作者:天不負01
“尤其是胡應湘,你應該聽說過,當年他可是跟李加找粊阍诔菢巧嫌^看過國慶閱兵的。”
“他們也是華人地產界的後起之秀。”
“再一個,我覺得還有一個人也可以,就是周大福的鄭裕彤。”
“這個人膽子大,有魄力,現在也在往地產界發展,你不是想往珠寶界發展嘛,我覺得你跟他合作一下,倒也屬於強強聯合。”
“其他的像南豐集團的老陳,東方航叩亩疫@些,我看我我不妨組個局,到時候你們一併討論一下。”
“他們實力稍弱一下,估計能拿出來的錢不多。”
“還有兩個人,我給提一下,你考慮合適不合適。”
“一個就是霍家,他們跟大陸的關係你應該清楚,其實論起來,霍家應該是港島這邊地產一線的位置,可惜這些年被港英政府打壓太多了,包括米國那邊對他也很不滿。”
“還有一個,就是李加铡!�
“雖然他跟你之前產生了矛盾,但是這個人能屈能伸,已經接連幾次找我,想要低頭求和了。”
“我覺得你如果不想著徹底擊潰他的話,那或許可以跟他緩和一下關係,畢竟他的長江實業和和記黃埔如今在港島也是數得上的大企業。”
“論聲勢,也就比我們包家差上一絲,冤家宜解不宜結,你覺得呢?”
包鈺剛這時候微笑著衝李長河說道。
他跟李加贞P係其實不錯,尤其是之前雙方合作拿下九龍倉。
而且兩家是鄰居,李加盏膭e墅就在包鈺剛家下面。
老李私下裡也跟包鈺剛提過幾次了,表示對李長河的歉意,想要雙方修復一下關係。
包鈺剛也因此趁著這個機會提了出來。
“他們兩家都i不合適,霍家有自己的路線要走,我不用跟他們硬摻和在一起。”
“至於李加眨f實話,我不是很想跟他打交道,但是您可以轉告他,只要他不來招惹我,我也不會去招惹他。”
李長河對這個老李現在是一點好感也沒有,要不是他對國家還有用,李長河絕對會找機會把他的和記黃埔和長江實業給安排掉。
“你不要小看李加眨@個人做人很圓滑,他跟港島很多家族的關係都很好。”
“別的不說,就說會德豐的張玉良,李加崭浇痪秃苊芮小!�
“如果張玉良要出售會德豐的股份,我相信李加战^對是他的第一選擇。”
包鈺剛這時候認真的衝著李長河說道。
李長河聞言笑了笑:“無所謂的,伯父,我看中的是整個港島,一個會德豐,即便是賣給李加眨乙膊唤橐狻!�
李長河確實不在意會德豐,因為他知道,包鈺剛說的是實話!
歷史上,會德豐收購戰,張玉良找的第一個買家就是李加眨罴诱吃不下,才引薦了包鈺剛。
而李加粘圆幌碌脑颍驮陟懂敃r他剛剛拿下了港燈,欠下了大筆外債。
可是現在這個時空,港燈作為置地和怡和下屬的企業,早就被李長河拿在了手裡,所以李加盏綍r候肯定會有足夠的餘錢去收購會德豐。
這也是李長河的對會德豐沒什麼興趣的原因。
等等?
就在這時,李長河腦海中忽然間閃過了一絲記憶!
好像,也不是沒有機會啊,他記得之前在報紙上,看過一個張家的醜聞來著?
第686章 會德豐!
第二天,李長河來到了辦公室,叫來了艾拉。
“艾拉,我記得前段時間,張玉珊家族是不是有個醜聞來著?”
“你幫我把那些報紙找出來,我打算看看!”
李長河這時候衝著艾拉吩咐說道。
“好的,boss!”
艾拉雖然好奇,自家boss怎麼忽然間要看張家的醜聞,但是還是不折不扣的執行了李長河的命令。
很快,之前關於揭露張家醜聞的那些報紙就被艾拉找了出來,然後送到了李長河的面前。
李長河看完之後,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沒錯,他就記得前段時間看到過這個新聞,張氏爭產案!
張氏爭產案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家族內訌。
按照報紙上所說,張家以前是傳統的華人大家長模式,不許分家,同住一處,不許有私產,所有的支出都是家族統一提供,就連下面的兒媳婦們買衣服,也是給一樣多的錢,然後在同樣的價格內自由的買款式。
可以說,這是一個典型的封建大家長式的華人富豪家族。
而他們的掌權者也是兄終弟及,從他們家的創始人張祝珊之後,先是老大張玉玠掌權,然後是老二張玉麟,再到老四張玉良,幾個兄弟接連掌管家族大權。
但是問題就出現在張玉良身上,他掌權的時間太長了。
前面幾個兄長,掌權都沒幾年,早死的早死,病死的病死,老早就掛了,而張玉良則是從六十年代開始,一直掌握家族大權,直到現在。
前面十多年,他們家族沒鬧矛盾,是因為張玉良他們的老媽,也就是張祝珊的原配夫人還在,她維護著各房的利益。
但是在77年,也就是李長河穿越過來的那一年,這老太太死了。
而他死之後,張玉良上面再無人鉗制,這位張家掌權人開始慢慢的玩手段了。
公司大權就不說了,張玉良掌權十多年,其他各房的人根本沒有資格插手公司業務,自然也沒資格爭奪。
矛盾真正的爆發點,在於他們的祖宅。
這幾年,伴隨著港島房地產的火爆,很多富豪把主意打在了自家祖宅的土地上,因為以前很多華人富豪的港島祖宅位置不算太差。
很多富豪家族開始把祖宅的地皮改建成商業大廈,由此不但獲得一棟大廈,還能靠收租賺取i大量的財富。
比如說,張家這套祖宅,位置就在銅鑼灣。
而張玉良也是採用的類似手段,用家族公司的名義,開發自家的祖宅,要在銅鑼灣這裡建一座商業大廈。
這個思路是很好,但是涉及到一個問題,就是裡面的拆遷。
畢竟這是張家的祖宅,而根據張家以往的條例,大房,二房,三房的人都住在這裡面。
所以你想拆自家的祖屋,首先要做的就是把這些人清出去。
張玉良想的則是一勞永逸,不但把這些人踢出去,甚至宣佈以後家族公司也不再供養這些人。
而張玉良給的條件,就是每房150萬到300萬港幣的拆遷款,再加上每個子侄每人不到一百萬的補償款。
也就是說,大房二房三房每房也就能領到撐死幾百萬的補償,然後就被踢出家族產業了。
張玉良不知道怎麼搞定的大房和三房,但是二房的遺孀崔秀英不幹了,堅決不走,當起了祖宅的釘子戶。
雙方經歷了絕食,強拆,暴力驅逐等一系列手段,最後,崔秀英直接一紙訴狀,把張玉良告上了法庭,要求清查張氏的資產,四房平分財產。
這個小叔子與寡嫂的內訌,也成為了去年港島紙媒熱衷爆料的新聞,讓李長河對這件事有了印象。
也因此,在昨晚上跟包鈺剛聊起之後,最後他記起了這個事件。
從法理上來說,崔秀英的訴求是沒有問題的,張家的企業,包括會德豐的股份,應該是屬於張氏四房的共同財產,所以四房肯定有權利分到這些。
但是按照歷史記憶來說,包鈺剛收購會德豐的時候,很明確是張玉良主導賣的股份。
也就是說,張玉良那時候依然是會德豐的大股東,甚至是整個張氏家族的掌權人。
“看來,崔秀英這個案子是失敗了?”
“可是不應該啊,從報紙上的描述來看,崔秀英的證據和訴求都很明確,勝率是非常大的。”
李長河看著報紙上關於兩家的描述,微微皺起了眉頭。
港島的媒體記者其實挺有能力的,雙方的基本資訊羅列的並不差,以李長河的觀點來看,崔秀英的控訴其實贏得機率是很大的。
那麼為什麼最後張玉良勝了?
是花了錢?還是?
李長河坐在那裡思索了起來。
片刻後,李長河打電話叫來了艾拉。
“艾拉,你去幫我調查一件事情。”
“boss,您吩咐!”
艾拉恭敬地說道。
“就是這個張氏爭產案,你去調查一下,這個案子的判決結果出了沒,如果沒出,主審法官是誰?”
“還有,你把張氏家族除了張玉良這一脈之外,其他幾房人員的資訊都調查出來,最好能確認聯絡到他們本人。”
“對了,你順便做一份會德豐的”
李長河這時候衝著艾拉吩咐說道。
艾拉點點頭:“明白了,boss,我馬上去查!”
待艾拉離開之後,李長河走到了窗前,俯瞰著遠處的維多利亞港,陷入了沉思。
他之前還真沒打過會德豐的主意,因為比起怡和和和記黃埔,會德豐雖然同樣也是港島四大洋行之一,但是他的核心業務並非是地產,而是航摺�
會德豐跟包鈺剛其實是有合作關係的,雙方在75年曾經聯合組建了會德豐航吖荆疫@兩年包鈺剛棄船登陸,賣掉自己手裡的船,接受的人有兩個大客戶。
一個就是東方航叩亩遥硪粋就是會德豐的馬登。
跟董船王一樣,馬登也是押注航邩I的復甦,所以接手了包鈺剛很多的船。
相比較之下,會德豐的地產業務,反倒不是特別多,不過也算是不錯了。
會德豐之前最主要的商業地產,其實是手中的國際大廈和聯邦大廈,這是兩座位於中環的商業大廈,也是以前張玉良家族的聯邦置業持有的資產之一。
張玉良家族之所以會成為會德豐的大股東,就是因為馬登收購了張玉良家族的地產公司,然後用的是合併加換股的方式,由此張家成了會德豐的大股東。
不過相比較於置地和九龍倉,會德豐在港島的地產業務並不算多出色,未來的潛力比不上置地和九龍倉,也比不上和記黃埔。
其實現在的李長河收購會德豐,是比較雞肋的。
拿下會德豐,意味著他馬上也會擁有一支屬於自己的規模不小的航叽牐瑢铋L河來說,這其實算是個負擔。
畢竟未來十年,因為石油低價的影響,航咭埠苁挆l,船隊其實就是變相的虧損。
但是從大方向上來說,如果他能掌握一家大的航叽牐菍秶襾碚f,其實是大有好處的。
更何況本來他就跟包玉星決定了合營一家船吖荆前褧仑S的船隊,併入到他跟包玉星的公司裡面,後續作為跟大陸合作的產業,倒也不是不可以。
而除了船吆偷禺a之外,會德豐旗下也有許多不錯的公司,比如說大名鼎鼎的百貨公司連卡弗。
這是一家專門做歐美高檔百貨產品的百貨品牌,包括服裝,首飾,香水,奢侈品,手錶在港島和東南亞以及英國以前的殖民區有著很高的知名度。
對於打算搞城市綜合體的李長河來說,連卡弗這種高檔百貨品牌其實是很適合入駐的。
“雖然雞肋,但是從長遠來說,倒也不是沒有用,先拿下再說!”
李長河隨後在心裡下定了決心。
不過這件事他也不是太著急,起碼得等港島地產暴雷了再說。
會德豐現在全靠港島的地產和租金續命,它的航邩I務其實已經不怎麼賺錢了。
再過幾個月,等港島的地產行業暴雷了,那時候才是馬登家族和張玉良家族一併都想跑的時機,也是會德豐出售慾望變得強烈的時候。
現在嘛,先不著急!
很快,時間又過了幾天,眨眼間來到了尤德邀請的商業酒會的時間。
這一天,李長河換上一身筆挺的西裝,然後跟在包鈺剛的身側,很快一併來到了港督府。
此時此刻的港督府,裡面燈火通明,豪車遍佈,大量的華人富豪和英資大佬進進出出,彰顯著整個港島財富與權力的集中。
而當包鈺剛帶著李長河一出現在大廳的入口,一瞬間便吸引了全場人的目光。
包鈺剛大家是都認識的,不過他身邊那個個頭高挺,面容英俊的年輕人,在場的這些大人物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出了一個人名。
【包澤陽】
“包,你可是姍姍來遲啊!”
此時此刻,宴會廳中心,原本被眾人環繞的沈弼看到包鈺剛和李長河,立刻大步的走了過來,熱情的衝著包鈺剛打著招呼。
然後他又看向了李長河,臉上露出了熱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