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夜之主
而此時的臥龍殿內,太一卻根本沒有求什麼雨。
喚雨術對他來說不過揮揮手的事情而已,之所以讓人守着不讓人進來,其實爲了修煉始魔經。
始魔經算是一本魔修的總綱。
其上記載了九種魔修功法!
而這九種功法,也對應了九種不同的道。
血道,鬼道,屍道,魂道,爲上四道!
心魔道,偷竊道,陰陽道,未來道,爲下四道。
以上八道爲有記載的魔修之道。
血道:以人血修煉。
鬼道:以怨氣或戾氣修煉。
屍道:以他人或自身屍體修煉。
魂道:以吞噬他人魂魄修煉。
心魔道:以融合心魔的方法修煉,就是死亡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偷竊道:傳聞此道只有幾人得其真傳,可偷天換日,縮乾坤,盜天機。
陰陽道:合歡之道,陰陽雙修,曾極度受人追捧。
未來道:以燃燒壽元或透支自身某些東西來修煉,也可一日築基,但終是曇花一現。
上四道很強,曾是主流的魔修之道,但現在幾乎都已經絕跡了。
下四道也因爲很多苛刻的原因少有流傳,除了陰陽與未來二道現在仍有傳承。
而太一所修煉的一道,是歷史中沒有過記載的一道。
準確的說,它就是魔道。
也可以稱之爲。
氣魔道!
如天道一般,他是那麼的純粹,不參雜任何可能,此道的存在便是一種罪!
……
第50章 收徒?
氣魔道分九層。
第一層爲氣魔境,需以天魔丹爲引,凝聚出魔氣。
第二層爲孕魔境,需以煞氣怨氣凝聚魔魂。
第三層爲魔丹境……
以上這些,與氣道的境界劃分完全想通對等。
聚氣變成了聚集魔氣,築基變成了凝聚魔魂。
世間道法萬千,練氣、築基、結丹,終究都是氣道的劃分,人人都修氣道。
而其他境界的劃分方式與體系,則全都被遺棄在了歷史長河之中被人遺忘。
所謂萬般皆下品,唯有氣道高。
便是萬法沒落的原因。
這時,太一忽然睜開了雙眼。
“出來吧。”
隨着太一話落,周詩畫在一座假山後面走了出來。
“見過仙師。”
太一血色的雙眼看向周詩畫,“本座不是說,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我嗎?”
周詩畫緩緩跪下,“還請仙師贖罪,我並非有意打攪您的,而是有事相告。”
太一道:“言。”
周詩畫愣了一下,言就是說的意思吧?
“昨夜夢中有人告訴了詩畫很多事情,並讓我傳達給仙師。”
夢中?
太一有些好奇,“什麼話?”
周詩畫沒想隱瞞,便如實回答道:“夢中那人說讓您小心左劍仙,陳玄青。”
小心陳玄青?
我小心我自己?
“這話是誰告訴你的?”太一追問道。
周詩畫道:“詩畫也不知,只是夢中聽人所說。”
太一一揮手憑空扶起了周詩畫,“夢中那人還說什麼了,慢慢講與本座。”
周詩畫被憑空扶起暗感仙法神奇,“夢中那人還說,讓我拜您爲師,並照顧好您。”
太一笑了,“本座需要你來照顧嗎?”
“罷了,無因不起果,既與本座有關便是我的因,但我爲何要收你爲徒呢?”
周詩畫也不太明白,“那人說您是個好人,是世界的恩人,爲蒼生了奉獻一切。”
我算是個好人嗎?
或許本體算是吧。
太一沒有懷疑周詩畫是不是故意編的謊話。
因爲太虛仙門在慕仙洲,可以說是與這裏相隔了十萬八千里,更別提陳玄青只是個築基期修士了。
而周詩畫只是一個凡人,一無神通,二不會算。
又怎麼可能知道,陳玄青這個名字呢?
但夢中傳話還是讓人不太相信。
“你知道,爲何帝王家自古以來就不能踏入仙途嗎?”
對於太一的問題,周詩畫搖了搖頭。
太一見此說道:“天道阻撓,人族朝代更替是天定之數,若是帝王家誕生了一位仙人。”
“那他便能做那永世之君,打破天道循環,固然天理不容,所以就算你資質再好,也沒人敢收你。”
周詩畫聞言有些失落,“原來是這樣……”
“那,打擾仙師了。”
“詩畫便先告退了。”
“等等。”
就在這時,太一出言留住了周詩畫。
“他們是他們,但本座向來不受天道所限。”
周詩畫聞言一喜,“仙師您是說,您願意收我爲徒!”
太一緩緩閉上雙眼,“先別急,本座有兩個問題想問問你,你如實回答我。”
“第一,你認爲修仙是順天還是逆天?”
周詩畫想了想,“應該是逆天吧,畢竟老天爺都不允許我修煉,肯定是逆天。”
太一在問道:“那你認爲,這世間最可怕的病是什麼?”
周詩畫陷入了沉思,最可怕的病?
風寒?
頭疼?
衰老?
“是瘟疫吧?”
周詩畫如此說道。
但太一卻搖了搖頭,“錯了,世界上只有一種病,那就是窮病。”
周詩畫不理解,“窮病,窮病是什麼病?”
太一睜開雙眼,其血色的雙眼看向遠方,“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
太虛仙門。
數日後。
太虛劍眼下。
陳玄青忽然睜開了雙眼,“來人了?”
心魔這時跳了出來,“喔,你猜猜是誰來了?”
陳玄青右眼一縮,直接開啓了蒼鷹的天賦一目千里。
只見太虛劍眼的入口處,一位身着金色霓裳的女子緩緩落下。
陳玄青見此收回神通,“金凰師姐?”
心魔笑了,“掌門這是怕你一個人寂寞呀,連自己的真傳弟子都丟下來了,算他有那麼一點點找狻!�
太一面無表情,“如果不出所料的話,她應該也是爲了歷練而來的。”
心魔眨了眨眼睛,“這邊的東西都讓你殺完了,那還有什麼東西能給她歷練?”
陳玄青也是這麼想的。
但當他轉頭之際,卻忽然想到了什麼。
“我好像知道,她是爲什麼而來的了。”
不出半個時辰,金凰仙子便找到了太虛劍眼的位置,也同樣發現了在此感悟劍意的陳玄青。
但金凰仙子並沒有太過驚訝,就像是早知道了一般。
陳玄青起身道,“見過金凰師姐。”
金凰仙子露出一個微笑,“想起上次門派大比一別已是數載,師弟還是這般風采依舊。”
陳玄青面色有些冷漠,“是嗎。”
金凰仙子聞言有些詫異,“爲什麼,我感覺師弟你,你好像變得,不太一樣了?”
陳玄青道:“多年未見,人都是會變的。”
金凰仙子聽他說話感覺有些冷,但更多的是詫異。
想當初陳玄青何等天資,何等狂傲,拿了門派大比第一名,甚至敢與掌門叫囂!
天道築基驚動門內所有弟子長老!
雖然說,陳玄青來這太虛劍眼便是歷練心性的,但他這心性,也不至於沉穩到這般冰冷可怕吧?
金凰仙子有些感嘆,“是這樣嗎。”
陳玄青看了看金凰仙子,“金凰師姐今日來此是有何事,莫不是掌門師伯以爲我一個人對付不了這些魔物?”
金凰仙子搖了搖頭,“並非,是師傅告訴我,如你我二人齊聚在此,便有可能激活太虛劍眼中的一道傳承。”
“傳承?”
陳玄青聞言一愣。
他實在是想不出來,這地方還能有傳承?
金凰仙子點了點頭,“師傅是這麼說的,他說祖師曾在此斬殺過血煉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