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夜之主
希望你對修仙也是這個態度 作者:今夜之主
陳玄清有個煩惱。
別人在瘋狂修煉時他在等**充能。
別人在頓悟祕籍時他在等**充能。
別人在賺靈石時他還在等**充能……
終於,一年期已滿,陳玄清笑了!
“來來來,之前跟我叫囂的那個,就你叫邪劍仙是吧?”
第1章 開掛纔有出路,修仙死路一條!
【靈根】
金靈根:10000(天級)
木靈根:10000(天級)
水靈根:10000(天級)
火靈根:10000(天級)
土靈根:10000(天級)
……
將最後的土靈根屬性也加滿,陳玄青完成了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壯舉。
五行天靈根!
盡數古今,天靈根成單不成雙已成常識。
事實證明,也確實從未有後來者能身居雙天靈根,傳聞是因爲天道不允許這樣的存在誕生。
但陳玄青偏偏就不信邪。
直接打開系統,把自身的五行靈根全都改成了天靈根!
感覺到周身靈氣的變化,陳玄青直接推門出了屋子。
來到院中。
入目的是一小塊靈田。
其上還種着幾株稀疏的仙草,是這裏的前主人留下的。
這裏是太虛仙門的外門弟子住所。
萬里仙山之下,像這樣的小院不知道還有多少。
但大多數都已荒廢無人。
只有少部分住着新入門的外門弟子。
陳玄青也是剛入太虛仙門不久,身上也就只有一身衣服,一塊令牌,和一本《引氣訣》。
但作爲幕仙洲正道之首。
太虛仙門就給新入門的弟子這點東西。
真的寒酸。
他自幼來到這個世界之時,便是當朝四大武將世家陳家的長子,從小就是逡掠袷场�
被人好生伺候着。
什麼也不用幹,就等着接手家業。
但陳玄青卻直接拋下了這碩大的家業,在腥说臉O力反對下,孤身一人過仙試!
入仙門!
人人都說什麼修仙之人,可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
能得大自在,大逍遙!
可對陳玄青而言,這些就根本不值一提。
他的目地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
那就是起死回生之法。
只可惜,陳玄青沒能在系統裏找到讓人起死回生的道具,所以只能孤身踏上仙途。
去修仙界中尋找讓人起死回生的辦法。
如若不是因爲這個。
誰又會拋下碩大的家業,與大好的前程?
修仙?
修仙死路一條啊!
開掛纔有出路!
要知道,陳玄青剛來這個世界之時,也是沒想到自己的外掛竟然是一個修改器。
這還用努力嗎?
我出生就無敵了!
你們知道現在的修改器有多恐怖嗎?
可以隨便修改壽元、天賦、體質、靈根!
想要什麼東西,更是可以直接一鍵添加!
不管是這個世界有的,還是這個世界沒有的!
天才地寶、絕世功法、神通法訣,香菸汽車,現代書籍,情趣……
咳,這個不能有。
反正只要是陳玄青想要的,動動手指就能拿到。
但這些也不算什麼。
修改器強就強在,它那不講道理的秒殺能力。
只可惜啊。
陳玄青還沒高興兩天,就發現系統在穿越後竟然有時間限制了!
就和防沉迷一樣噁心。
時間一結束,秒殺的效果也就結束了。
沒辦法。
陳玄青只能選擇慢慢等待系統充能。
系統需要吸收光陰之力,也就是每過一年,就可獲得一秒鐘的修改器使用時間。
陳玄青第一次用的時候不懂,白白浪費了六年的光陰,但第二次他學尖了。
既然,系統是按照年爲單位來充能的。
那我就加壽元!
十二位數的壽元,熬死個仙帝不是問題吧?
然後是第三次修改,也就是這一次!
這次,陳玄青耗費了十年的時間。
只爲將五行靈根全部提升到天靈根。
人人都說天靈根是天才,那我五行天靈根俱全!
豈不是五倍的天才?
正好!
陳玄青聽說,今天傳功堂內好像有關於靈根的課程。
閒來無事,順便聽聽吧。
換上門派服裝,陳玄青抬起頭看向眼前的山路。
雲霧飄渺,似實似虛,還真是一副仙家景色。
自山腳向上,雖有浩蕩石階,可近看之下,卻感覺這條路像是沒有盡頭一般。
彷彿直通天際!
而在這條路的左側,則立有一塊石碑。
上面龍飛鳳舞的豎寫着兩排大字。
“莫問天機深遠,休尋大道無爲。”
“登雲仙路。”
陳玄青揉了揉眉頭。
“能一個小時走完的路程,非要上個陣法,讓這條路延長到三四個小時。”
“這不有病嗎。”
……
正午。
太虛仙門,山上。
陳玄青腳程不慢,走了三個時辰終於是上來了。
“呼……”
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陳玄青不想浪費時間。
直接找到傳功堂,出示弟子令。
“進去吧,師弟。”
陳玄青點了點頭,剛想邁步進去卻突然被人給拉住了。
“陳師弟?”
隨着一道熟悉的聲音落入耳中,陳玄青聞聲望去看到的是一位儒雅隨和的男子。
“你是?”
那男子愣了一下,“是我啊陳師弟!”
“靜虛。”
陳玄青略有所思,“是你呀,鐵牛師兄。”
靜虛道嘴角抽了抽:“額,陳師弟啊,我現在名喚靜虛,還請陳師弟務必牢記。”
陳玄青道,“原來如此,我記住了。”
“靜虛師兄別來無恙啊,可曾用過早膳?”
靜虛聞言搖了搖頭,“師傅說,多食五穀會增添濁氣,所以讓我每日服用辟穀丹,已不需在食用五穀雜糧。”
陳玄青想了想,“你師傅是誰?”
靜虛聞言有些驕傲似的說道:“家師是門派四長老,同樣也是傳功堂長老,清虛上人是也!”
陳玄青對這個清虛上人有印象。
仙試的時候他就在場,沒想到靜虛竟然拜他爲師了。
“原來如此。”
“鐵牛師兄,咱們之前怎麼之前怎麼認識的,你可還記得?”
靜虛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