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夜之主
“脣寒齒亡,兩國並存才能牽制住大武,其中一國要滅,陛下想攻破另外一國便是輕而易舉。”
“他們,又怎麼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周勝笑了,“就算他們聯合又能怎麼樣,我大武兵強馬壯,佔據着最富饒的土地!”
“他們再怎麼拖延也是無濟於事,想要跟朕耗,朕就陪他們耗,看誰能耗過誰!”
太一看了一眼周勝,“陛下,本座與你講個故事吧,假如,你是個砍柴的,上山偶遇到了一個放羊的。”
“你與他相識後聊的很開心,這一聊就是一整天,直到天色漸暗,他的羊喫飽了。”
“可你的柴呢?”
周勝瞳孔一縮,像是明白了什麼。
太一接着說道:
“大武強盛不假,但它也到極限了,被兩國所包夾,背靠北極洲。”
“大武已經沒有了再發展的空間。”
“而乾坤二國的身後,是萬里江山與沃土,超越大武也只是時間問題。”
“您跟他們耗不起,陛下,正如砍柴的陪不起放羊的。”
周勝拱手行禮,“謝仙師點名,那朕現在,該如何是好啊?”
太一伸出一根手指,用靈氣勾畫出了整個天窮洲的地圖。
“大武本就是騎虎難下,攻不成,守不成,已是天命所致,再無翻身之地。”
周勝看着版圖愣了一下,“那如果與極北洲聯手呢?”
太一靈氣在聚,又幻化出了整個極北洲。
“極北州一家獨大,如果他們的腳步沒有停止,那大武絕對是他們第一個吞併的對象,若求援北極洲,定會引狼入室。”
周勝咬了咬牙,“那如果朕不惜一切的攻下一國呢?!”
太一再次伸手幻化出萬千兵將,“兩國雖弱,但聯合起來也不見得會輸給大武,若是不惜代價的強攻。”
“陛下必定損失慘重,無力在與另外一國交戰。”
“到時,另外一國便能直接趁着您出兵之際,直攻大武腹地。”
周勝越是聽越是皺眉,“那如果,如果朕把大武給他,直接佔了另外一國,再休養一段日子,等恢復的差不多再打回去!”
太一笑了,“另外一國既然能不費吹灰之力的攻下大武,那他爲什麼要等陛下你養好傷在打回來?”
“他們必然會乘勝追擊,陛下的軍隊此時又損耗嚴重,精疲力盡,如果再打一場,勝算恐怕不足三成。”
周勝絕望了,“難道,大武真的就沒救了嗎?”
太一一揮手散去兩洲的版圖,“當然,以上這些,都是在本座沒有出手的前提下。”
周勝聞言眼睛一亮,“仙師,您有辦法了?”
太一緩緩起身,其血色的雙眼閃過一抹殺意!
“當然。”
“本座只需請來天雨助陣,毀了那兩國的糧田,不出一載,兩國定會不攻自破。”
請來天雨!
如果真的有天雨能下上一年,那別說是糧田,恐怕就連房屋都無法倖免!
屆時兩國百姓飢寒交迫,自會起造反之心,或是成爲流民來大武乞討喫食。
“可是,如果那兩國被逼急了聯合攻我大武該怎麼辦?”
太一伸出手掌對天一握,“兩國定會向陛下購買糧食,大乾最富,陛下便以高價買之,掏空其國庫。”
“太坤貧瘠,陛下只需要低價賣出糧食,不出意外,最後打過來的肯定只有大乾。”
周勝聞計驚喜萬分,“那依仙師之計,不知仙師何時能換來這天雨?”
太一看了看窗外,“現在便可,但本座施法之時,不希望有人旁觀。”
碰!
踏踏!
忽然間,窗外傳來了一陣噼裏啪啦的腳步聲。
周勝見此不禁嘆息一聲,“讓仙師見笑了,是朕管教不嚴。”
太一道,“無妨,陛下暫且離去吧,不要讓人靠近這裏,本座要施法了。”
……
第49章 魔修九道!
御書房內。
周詩畫,周武,周文排成一排低着頭跪在地上。
“我大武國邼u衰,只有仙師能救我們,還好仙師沒有怪罪,要不然我就拿你們的人頭給仙師賠罪!!”
三人一聽這話不禁頸部一涼。
周武咬了咬牙,“父皇,我覺得他就是個騙……”
“混賬,你再敢說一句!”
周勝一語出直接嚇的周武不敢再出聲。
周勝起身冷哼了一聲,“朕不是傻子,仙師所說全都屬實,只是朕之前沒看到那一層而已。”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若是再有人敢冒犯仙師,朕就先拿你們問罪!”
周武,周文這下徹底被周勝給說服了。
但周詩畫的反應卻有些反常,只見她抬起頭看向周勝,“父皇,女兒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父皇您能答應!”
周勝冷哼一聲,“朕還沒說你呢,朕平時最寵愛的就是你,你也最爲懂事,可這次你卻和你的兩個傻弟弟一起犯錯!”
“作爲朕的長女,朕該如何懲罰你?!”
周詩畫目光堅定,“父皇想怎麼懲罰女兒都可,但還請父皇聽完我這不情之請。”
周勝聞言緩緩坐下,“講吧。”
周詩畫深吸了一口氣,其眼中不禁浮現出了太一的身影,“我想拜那位仙師爲師。”
什麼?!
周武和周文都一臉懵逼的看着周詩畫。
大姐這是怎麼了,竟然要拜那個騙子爲師?
周勝也是一愣,“你,要拜那位仙師爲師?”
周詩畫用力的點了點頭。
看她認真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周勝陷入了沉思,別說是周詩畫了,就連他也想拜太一爲師,學習長生不老之法。
但自古以來,從沒有帝王家能修仙的說法。
“這件事暫且先放下吧,朕倒是想問問你,爲何要拜那位爲師?”
周詩畫晃了晃頭也是沒想明白,“女兒也不知道,但我一定要拜他爲師。”
周詩畫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爲什麼。
她只知道,在她見到太一的那一剎那,她的腦子裏就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她。
“一定要拜太一爲師!”
漸漸的,就連周詩畫自己也產生了這種感覺。
周勝搖了搖頭,“行了,你們仨先回去吧,不要再給朕闖禍了。”
三人齊齊拱手行禮,“是,父皇!”x3
“兒臣告退了。”
……
入夜。
周詩畫做了一個夢。
她夢到了一片焦土,那是她從未見過的場面。
有仙人,很多的仙人。
天上都是,有一羣穿着白衣服的,看起來儀表堂堂,一看就像是好人。
還有一羣人,不僅穿的不倫不類,而且論長相,那更是一羣妖魔鬼怪!
但這羣妖魔鬼怪的首領,竟然是那位仙師?
他怎麼會和這些人爲伍?
咔嚓!
就在這時,眼前的一幕忽然如玻璃般裂開了數條口子,並隨着砰的一聲徹底碎裂!
一隻潔白的手瞬間襲來,直接一把掐住了周詩畫的喉嚨!
“聽好了,這些話我只能說一遍,所以,你必須要一字不漏的記着!”
一個急促的女人聲音出來,周詩畫被掐着脖子不敢說話,只能微微點頭。
“明天醒來,把我現在說的話全部記在宣紙上!”
“第一件事,轉告給那位仙師,小心左劍仙!”
周詩畫聞言一愣,“左劍仙是誰?”
那聲音再次呵道。
“左劍仙,陳玄青!”
“第二件事,拜他爲師,這次你一定要爭氣,不要到最後還是那般無能爲力!”
“最後一件事,照顧好自己,照顧好他,他是這個世界的恩人,他爲蒼生奉獻了一切。”
“如果可以,替我跟他說一聲……”
“算了,還是別說了。”
……
周詩畫猛的睜開雙眼,“剛纔的那些,都是夢嗎?”
想起夢中那女人的話,周詩畫連忙找來宣紙筆墨將這些話全都一一記下。
她從小記憶力就好,即便是夢裏的話也幾乎一字不落。
全都寫完,周詩畫這才思考起了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那個在夢裏跟自己說話的女人又是誰?
“爲何要小心左劍仙?”
周詩畫想了想,可能這位左劍仙和仙師是仇家吧。
“拜仙師爲師,這次一定要爭氣,不要到最後還是那般無能爲力,是在說我嗎?”
周詩畫搞不懂。
然後是最後一件事。
“照顧好自己,照顧好他,是指照顧好那位仙師嗎?”
“他是世界的恩人,爲蒼生奉獻了一切,他一定是一好人,既然是好人,那我一定要提醒他小心那個左劍仙!”
……
翌日清晨。
周詩畫一早就偷偷的溜進了臥龍殿內。
儘管臥龍殿外有斜咽兀捎周娨豢词枪鞫歼x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