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對修仙也是這個態度 第260章

作者:今夜之主

蕭河聞言露出了一個微笑,“好,那個人是誰?”

楊業聞言回道:“我舅舅。”

舅舅?

蕭河想了想,“他在哪兒?”

楊業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他應該就在慕仙洲,而且,他不是凡人。”

蕭河聞言緩緩起身,“那就一起去找吧,既然不是凡人,那便是修士,只要我們也成爲修士,總有一天會找到他的。”

“你舅舅叫什麼名字?”

楊業想了想,“應該姓陳吧。”

……

第389章 目標太虛仙門!

數日後。

在慕仙洲的一處城鎮內,楊業與蕭河二人蓬頭散發,好似兩個乞丐似的喫着來之不易的食物。

蕭河一邊喫一邊說,“我聽說啊,好像後天就是太虛仙門十年一次的收徒大典,雖然時間有點趕,不過若是咱們連夜趕路的話,應該能勉強趕上。”

楊業也在喫着,“咱們就這樣過去嗎?”

蕭河點了點頭,“不然呢,咱們這般身無長物,總不能去偷點東西吧,我聽說太虛仙門不在乎出生,曾經也有過收乞丐入門的事情,前提是能通過太虛仙門的三道考驗。”

楊業想了想,“你知道這三個考驗是什麼嘛?”

蕭河緩緩起身,“我倒是打聽了個大概,邊走邊說吧。”

楊業點了點頭,隨後二人再一次踏上旅途。

“太虛仙門的三道考驗聽說變換過幾次,不過現如今已經固定了,聽說在很久以前,太虛仙門中至關重要的一番考驗,是對資質與靈根的考驗。”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靈根與資質的考驗成爲了最後的測試項,而不起到決定因素。”

“現在即便是靈根資質不達標也可以加入太虛仙門,但前提是前三道考驗能過去,如果前三道考驗能過去,那即便是沒有靈根也可以成爲雜役弟子。”

“只要通過努力,也是有希望成爲外門弟子的。”

“至於這三道考驗嗎,我聽人說第一道考驗和第三道考驗是最難的,這三道考驗分別對應着毅力、心智與覺悟這三點。”

“毅力的考驗是第一道,據說叫什麼登雲仙路,乃是掌門所設,共有十二萬九千六百階,不過我們不用走完這十二萬九千六百階,只要能走完六百階就算是通過第一道考驗了。”

“心智的考驗是第二道,需要入一個心靈祕境的地方,能毫髮無損的走完全程,就算是通過了第二道考驗,據說也是掌門所設,甚至有人能在裏面看到自己的前生今世,也不知是真是假。”

“最後是覺悟的考驗,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覺悟嘛。

蕭河一定能通過吧。

楊業是這樣想的,畢竟蕭河的覺悟確實非同尋常,他的毅力,他的心智,他眼中嚮往的自由,都是那麼的堅定。

楊業就這樣與蕭河走着,不時還會開幾句玩笑話,過了這麼久,他們二人也算是熟悉彼此了。

聽蕭河說,他原本乃是書香門戶出身,父親是一方大儒,他蕭家可以說也算得上是一方名門望族,但最後卻慘遭滅門。

具體的原因蕭河不願多說,楊業也沒有過問,隨後,楊業又說起了自己的經歷。

“我出生在天穹洲,自幼就與茫茫大雪相伴,我父親是個修士,終日於冰川寒流之下練劍,據說是爲了向我舅舅證明什麼。”

“父親從來都沒有跟我講過緣由,之後,在我逐漸開始記事的時候開始,我便隨我的父母在九洲內漂泊流浪。”

“我起初並沒有意識到,原來從那時開始,我們便踏上逃亡之路,父親一直在躲一個人,母親說去找舅舅,但父親卻執意的說要一個人解決。”

“最後,在某一天的夜晚,那天下着磅礴的大雨,我清晰的記着那一天發生的一切,在一個名爲夢蘭亭的地方,父親的頭被人斬下。”

“雨水將鮮血衝到了我的腳下,我嚇得不敢動彈,就在那個時候,母親的聲音在我耳邊傳來,去找你舅舅,找你舅舅……”

“我被嚇壞了,已經聽不進去任何事情,只知道瘋了似的逃跑,那場大雨下了整整三天三夜,我頂着大雨跑了三天三夜,最後昏了過去。”

“當我醒來之時,我被一家好心人給救了,但我很快被發現,那家好心人想喫我的肉,所以我偷了他家的錢就直接跑了。”

“但沒過多久,我就因爲偷竊被官府抓了,之後我進了大牢,有人越獄,我就跟着他們一起逃了出來,後面的事情,就是被賣到這裏了……”

蕭河聽聞他的經歷後,有些不可置信,“你是仙家出身,這麼說的話,你不是應該會仙法嘛,難道伯父伯母沒有教你嘛?”

楊業搖了搖頭,“父親說我的資質太差,而且天生空靈根,根本就無法修行,但母親卻說我的資質得天獨厚,是他們教不了,不過,如果是我舅舅的話他一定會有辦法。”

“所以儘管我從小到大對修仙之事耳濡目染,卻沒有學到一絲一毫的本事。”

蕭河拍了拍楊業的肩膀,“就當這是一個新的開始吧,只要能找到你舅舅,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至少,你還有親人……”

轟隆!

就在這時,在樹林的深處忽然傳來了一聲震響!

不是鳥羣驚飛,楊業與蕭河對視一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別去看了。”

二人這樣想着正準備加快步伐,可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就突然被甩了過來,直接砸在了二人身前的樹幹上!

碰!

隨着一聲悶響傳來,就見一位身穿白袍的老者倒地吐血不止,他用力睜開眼睛,看着眼前的蕭河與楊業,他竟不自覺的伸出了右手。

“請……救救,我家小姐……”

話還沒有說完,老者的手便無力的垂落在了地上。

楊業與蕭河面面相覷,楊業搖了搖頭,“走吧,我們沒有多管閒事的能力,別把自己搭進去。”

蕭河聞言攥緊了拳頭,“是啊,你先走吧,我把他埋了,一會兒跟上你。”

楊業深深的看了蕭河一眼,“你……”

“算了,我跟你一起。”

蕭河搖了搖頭,“你還要去找你舅舅吧。”

楊業有些不解,“那你呢,你不是要成爲仙人嘛,你不是要去追尋自由嗎?”

蕭河嘴角一抿,“那是騙你的,我其實只是單純的想報仇而已,這個人身上的劍痕,那是碧血劍氣。”

“我認得,下手的人一定是血影樓的殺手,我和他們有不共戴天之仇,能不要管我嗎?”

“而且我,可能比你想象中的要強。”

……

第390章 南宮婉!

說完,就見蕭河縱身一躍,竟是一躍三丈,直接一腳踏在樹枝之上奔向了遠方。

這是輕功?

楊業愣了一下,蕭河原來會武功嘛?

這個時候,他忽然回想起了在礦坑中的一幕,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蕭河都會一個人在深夜裏比比劃劃。

楊業不明白他是在幹什麼,但現在,他好像明白了。

蕭河從來就沒有浪費過時間,他白天通過挖礦來鍛鍊身體,晚上總是一個人偷偷練功。

整整十年,楊業之前就在想,到底是什麼支撐着眼前這位少年,在那昏暗的礦洞裏一待就是十年。

他以爲,那只是因爲蕭河對自由的嚮往。

但現在看來,他錯了。

想到這,楊業直接追着蕭河離開的方向衝了出去。

憤怒會衝昏一個人的頭腦,即便是蕭河也不例外,他不能就讓蕭河這樣去報仇,因爲蕭河,是他的朋友。

儘管他可能什麼都幫不到蕭河,他清楚的,所以眼下什麼都不管是最好的選擇。

就和曾經一樣,直接轉頭逃跑就好了。

“但我,不想再逃了。”

穿過一片叢林,眼前是一片空地,在空地之上有無數具屍體,層層血液的地面上滲透開來,甚至就到了楊業的腳下。

撲通!

撲通!

撲通!

這一刻,楊業的心跳忽然變得劇烈了起來,一陣前所未有的心悸湧上心頭。

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他緩緩伸出右手,就見一團鮮紅的血氣忽然上湧,竟直接纏繞在其掌中匯聚成了一根尖刺!

這是什麼?

楊業一臉不解地看着手中的尖刺,這種感覺,就彷彿是身體下意識做出的決定。

而就在這時,楊業看到了正在與數位黑衣人戰鬥的蕭河!

蕭河身手非凡,直接奪過一把兵刃,一人連戰六位黑影人,但是很快,他便落入了下風。

楊業見此沒有多想,幾乎是下意識的,在其掌中凝聚出的血刺瞬間襲殺而出!

宛如一根弩箭,飛速刺出之下竟直接貫穿了三位黑衣人的身體,並將他們全部定在樹上!

噗嗤!

見到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蕭河愣了一下,隨即猛然轉過頭去,就見楊業正在一旁呆呆的舉着右手。

“楊業?!”

蕭河還來不及跟楊業說些什麼,身後的三個黑人就再一次揮劍向他襲來!

蕭河反應極快,頓時提劍挑飛了一個人手中的劍刃,隨後直接轉起長劍,挑開了另外兩人的兵刃,並一劍刺入了其中一人的胸口!

噗嗤!!

蕭河猛的抽劍,腥臭的血液噴灑在了他的臉上,剩下兩個人他自然不打算放過!

其中一人要逃,直接被他一劍劃過斬斷腳筋摔倒在地,另一人見此再次提劍襲來,竟直接揮手甩出一道血色的劍氣!

蕭河一咬牙,直接下身躲過劍氣,隨後身形一轉,瞬間甩出一道清光抹了那人的脖子!

噗!

見黑衣人全部倒下,蕭河直接砰的一聲跪倒在了地上,他的腹部被利器割傷,正血流不止。

楊業見此連忙走來,“沒事吧?”

蕭河聞言露出了一個苦笑,“有事,不過問題不大,倒是你,爲什麼跟過來,剛纔那根血刺又是什麼?”

楊業沒有急着回答他,只是撕下了黑衣人的衣服,將其結節撕成布條,爲蕭河包紮了起來。

“這些等會兒再說吧。”

蕭河咬緊牙關,隨後在楊業的攙扶下緩緩起身,如今的場上還有一個黑衣人沒死。

那人被蕭河挑斷了腳筋,想走也走不了。

在楊業的攙扶下,蕭河來到了那名黑衣人面前,他剛想問話,可卻發現黑衣人已經斷了生氣。

蕭河見此緩緩蹲下,“服毒自殺了?”

“嘖,到底還是什麼都沒有問出來。”

楊業看着臉色蒼白的蕭河有些不解,“在想這些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關心一下自己,我帶你去找大夫吧。”

蕭河露出一個微笑,“我說了,問題不大,再者說,我們哪兒有錢,拜師的事情要緊,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你先走一步,我等止血了再追上你。”

楊業眉頭一皺,“又是這樣,你什麼時候才能學會坦铡!�

這邊,二人說着卻全然沒有注意到在一旁的馬車之中,有一個腦袋漸漸探了出來。

“你們……是誰?”

楊業聞言也轉過頭去,就見一旁的馬車裏忽然走出了一位女子,那女子面容姣好,看穿着應該是大戶人家。

楊業看向女子,“你連誰救了你都不知道?”

女子看了看一熊噥概c下人的屍體,隨後竟緩緩拱手彎下了腰,“多謝兩位少俠出手相助,小女子南宮婉,此去乃是爲了拜師太虛仙門。”

“若是兩位少俠不棄,小女子這裏有些黃白之物可贈與二位少俠作爲答謝,但前路兇險,小女子怕再遭逮人,可否請兩位少俠送小女子一程?”

“事後我南宮家必有重謝。”

楊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蕭河,他們倆這副打扮跟乞丐無異,又髒又臭,真虧這南宮婉能跟他們如此心平氣和的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