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夜之主
陳玄青咧嘴一笑,頓時身形化作蛇蟒,且左臂飛快刺出!
度乘陽瞬間迎上!
二人拳拳相對之間,度乘陽直接被打退三丈!
碰!
“噗!!”
度乘陽猛的噴出一口鮮血,其實臉上的神色有些不可置信,“爲什麼會這樣?”
這時,臺上的重長老們齊齊搖了搖頭。
“故伎重施,下毒終是旁門左道,傳出去恐辱我太虛門風。”
“掌門,要不……”
虚L老話音未落,凌虛子便搶先打斷了他們。
“不必,比試繼續。”
“下毒雖是旁門左道,但我還是那句話,我門下弟子若無防人之心,被人殺了也是活該。”
虚L老沉默了。
沒人敢質疑掌門的決定。
比賽繼續進行。
臺下,度乘陽屢次發起攻擊,但終是不敵。
數次跪倒後度乘陽已是找到了原因。
他中毒了。
靈氣無法凝聚,腕力無法聚集。
陳玄青面色如霜,“認輸吧。”
“你應該明白,以你現在的狀態,無論如何也贏不了我。”
度乘陽的拳頭漸漸握緊,“你下毒了?”
陳玄青笑了笑,“怎麼,恨我嗎?”
度乘陽再次起身。
“恨你?”
“爲什麼要恨你,毒物向來只能傷人一時,可階級,卻能傷人世世代代!”
呼!
隨着一聲呼嘯聲傳來!
度乘陽的身上,忽然燃起了一層青綠色的火焰!
這火焰雄壯卻又沒有溫度,且幽暗似綠如毒,竟隱隱的散發出一股異樣的生機!
金龍上人見此一愣,“竟是青獅的血脈天賦,青幽冥火,此子果然悟性非凡。”
一旁的凌虛子聞言笑了笑,“青獅的血脈天賦有三,而最爲出名的便是青幽冥火。”
“可化去一切疾病衰老,以冥火恢復生機!”
“這屆外門弟子還真是不簡單。”
金龍上人冷笑一聲,“呵,那小子算是碰上硬茬子了,青幽冥火可焚燒世界萬毒!”
“他的毒,用不上了!”
……
看着身上傷勢漸漸痊癒的度乘陽,陳玄青也是一愣,“你也修煉到了融血境?”
早就聽說這度乘陽悟性非凡。
沒想到竟連功法都修煉的如此之快。
看來悟性很重要啊。
度乘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漸漸恢復。
“僥倖而已。”
“你的毒沒用了,現在能堂堂正正的打一場了吧?”
陳玄青擰了擰脖子,“當然,萬獸卷—青獅,剛猛無比,尋常妖獸不可匹敵。”
“但你知道,我當初爲什麼沒有選它嗎?”
這邊陳玄青說着,可度乘陽卻已經發起了攻擊!
他的身上始終燃燒着那股幽綠色的火焰,這一時間拳腳並出其力道也比之前強百倍不止!
但陳玄青沒有避其鋒芒,而是直接正面迎上!
咔嚓!
陳玄青的手臂一陣扭曲,頓時如靈蛇般纏繞在了度乘陽的手臂之上!
度乘陽一驚,剛想抽手,卻突然聽到了一陣骨骼噼裏啪啦碎裂的聲音!
而他的手臂,也在這一刻沒有了知覺!
碰!
陳玄青抽手,並轉身一腳揣在度乘陽的腹部!
噗!!
度乘陽感覺到胃部一陣翻江倒海,且喉嚨一甜!
“噗。”
度乘陽吐出一口血痰,再看左臂已不成人樣。
陳玄青負手而立,“青獅剛猛無比,勢不可擋,可終不如天蟒曲折如意,後勁無窮。”
“我下毒,也只是希望你們能輸得不那麼痛苦。”
“你又何必苦苦掙扎?”
度乘陽喘息了片刻,口腔中充斥的血腥味讓他大腦清醒,“感謝你的仁慈。”
“但我不會認輸。”
說罷,度乘陽的身上再次燃起了青幽冥火。
陳玄青以全力痛擊,將他再次打倒在地!
但他卻又再一次爬了起來,又再一次被擊倒,他就像是個不倒翁一樣。
然後再爬起來,再被擊倒!
看着已經遍體鱗傷的度乘陽,陳玄青實在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
明知不敵,還要送死?
……
第19章 門派大比(下下下)
碰!
度乘陽再一次被打倒在地,這次,他的左腿骨斷了。
“再來!”
度乘陽用雙手撐着地面爬起,滿臉的血跡與塵土混雜在一起,看起來狼狽至極。
一次又一次的爬起來。
這是第多少次了?
他拖動着自己僅剩的一條腿,再次揮出一拳!
陳玄青僅僅是用了五成力道的一腳。
就將他再次踢翻在地!
“有意義嗎?”
度乘陽的一隻眼睛睜不開了,但他沒有就此倒下,而再次咬着牙爬了起來。
“有意義。”
看着一瘸一拐的度乘陽,他已經連站都站不穩了。
無數次被打到在地,度乘陽的呼聲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對陳玄青呼聲!
“度乘陽也就這水平?”
“老大,乾死他!”
“度乘陽就這啊,還外門第一?”
“哼,不過如此!”
“要不你上去試試?”
“咳咳,我也沒說我是外門第一呀,陳老大才是外門第一!”
“這話還算中聽。”
……
漸漸的,過了半個時辰。
所有的戰鬥都已經結束了。
唯有度乘陽還在憑藉着清幽冥火苦苦支撐。
而隨着時間的推移,臺下的腥艘层蹲×恕�
這是什麼意思?
度乘陽他有必要坐到這個地步嗎?
不就是輸贏而已嗎?
陳玄青不想在再拖延下去了。
於是他直接咂鹆颂祢Γ邤嗔怂淖钺嵋桓裙牵�
碰!
度乘陽再次倒地。
這一次,他久久沒能爬起。
龍遙抬起頭看向臺上,“度乘陽……”
靜虛在一旁默不作聲,弱肉強食而已。
漸漸的,隨着時間的推移,似乎勝負已分。
陳玄青剛要轉身下臺,可度乘陽卻用青幽冥火強行接上了腿骨,迫使自己勉強站了起來!
陳玄青有些不解,“我說,有必要嗎?”
度乘陽勉強抬起頭,“有……”
“你也看出來了吧,我是個奴隸,從一出生開始就是個奴隸,就因爲我母親父親他們都是奴隸……”
“所以我,生來便是奴隸!”
“但我的父親臨死前告訴我……”
“若是能逃出去,就不要再向任何一個人下跪,即便是跪下、倒下也要咬着牙爬起來!”
“因爲人一旦折斷了傲骨,便只能匍匐在地,想贏我,那就打的我再也站不起來!”
陳玄青聞言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生生提了起來,“所以呢,你現在是在求死?”
“你父親說的沒錯,跌倒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沒有勇氣再爬起來,但他說的,難道不應該是你的人生嗎?”
“這只是輸贏而已,你有非贏不可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