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夜之主
那就是靈氣消耗巨大,基本打不了持久戰!
最好的方法就是一擊破敵!
靜虛深知這一點,所以一直在和龍遙打拉鋸戰!
按理來說,只要拖到龍遙的靈氣耗盡,那他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贏下這場比賽!
但幾番交手下來,龍遙的招式還是大開大合,肆意的使用靈氣,就像是靈氣無限一般!
直到現在!
他的靈氣也沒有要枯竭的現象!
這不禁讓靜虛擔憂了起來。
碰!!!
三把劍影在一番對拼中被破,海蛟虛影再次襲來!
靜虛不得已,只好咬牙拔出了背後的第二把劍!
“青鋒,出竅!”
嗖!!
只聽一道裂空聲傳來,頓時,場地中青芒一現!
海蛟虛影瞬間被一分爲二!
見此劍,臺上的長老們是齊齊一愣!
金龍上人更是忍不住直接破口大罵!
“艹!”
“青鋒劍!”
“師弟爲了贏,還真是下了血本啊,竟連青峯劍都給了靜虛師侄,佩服!”
“實在佩服!!”
清虛上人笑了笑,“呵,師兄你纔是啊,你這亢龍訣靈氣消耗巨大,本應施展不了幾招。”
“爲了彌補這一缺陷,你將蘊靈珠都給了龍遙師侄,我這小小的青鋒劍又怎麼了?!”
金龍上人冷笑了幾聲,“青峯劍是上品法器,怎能與蘊靈珠相提並論?”
“師弟還真是!”
“想!贏!啊!”
清虛上人也冷笑了幾聲,“師兄說這話就見外了,我只能說!”
“彼此!彼此啊!”
“呵呵呵!”x2
……
噗!
隨着青鋒出竅,龍遙的臉旁瞬間多出了一道血痕。
靜虛這次不在等待,而是選擇主動出擊!
只見他一把握住青鋒,直襲向龍遙!
“看劍!”
龍遙咬牙倒退,青鋒劍鋒芒所向,無所不破!
不管他怎麼咿D亢龍訣,都會被青鋒劍一招破掉!
毫無懸念!
龍遙開始節節敗退,很快就被逼到了擂臺的邊緣。
看來只能用那招了!
亢龍訣第三式!
天龍破罡!
“吼!!!”
隨着一聲龍吼盪開,龍遙再次打出一道金蛟虛影!
可這一次!
金蛟的虛影卻大了十倍不止!
靜虛直接揮劍斬之,可當青鋒劍接觸到金蛟的那一刻!
青鋒竟險些脫手而出!
而金蛟虛影未破!
臺上的虚L老們見此是倒吸一口涼氣!
“抗龍訣第三式,不是隻有築基期往上才能施展嗎?”
“是啊,就算是有蘊靈珠的加持,也無法彌補真元與靈氣之間質的差距啊!”
看着金龍上人漸漸上揚的嘴角。
清虛上人冷笑了兩聲,“老東西你好生不要麪皮啊!”
“竟然在蘊靈珠裏注入了自己的真元!”
金龍上人也笑了,“師弟呀,你這話就不對了,青鋒劍乃是上品法器,而且已認你爲主,靜虛如何使得?”
“還不是因爲你用小無相功,在靜虛師侄的體內注入了你的真元混淆法器?!”
“師弟,可別輸不起呀!”
清虛上人忽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老東西,你早就想到我會把青鋒給靜虛了吧?”
金龍上人笑了笑,“你不也早就想到,我會把蘊靈珠給龍遙了?”
清虛上人緩緩閉上雙眼,“呵,不止哦,就連你在蘊靈珠裏注入真元的事情,我也早就想到了!”
“所以我在青鋒劍中,留下了一道劍意!”
金龍上人:“你覺得,我會想不到你爲了防我,在青鋒劍中留下了一道劍意?”
“呵,爲了防備這道劍意,我早就在蘊靈珠裏銘刻了一道護身法印,非元嬰期不可破也!”
清虛上人聞言咂舌,“師兄你這就過分了吧,外門弟子都是練氣期,你這已經超綱了吧?”
金龍上人:“哪裏哪裏,跟師弟的元嬰期大成劍意相比起來,這完全不超綱!”
清虛上人:“呵,可我早就想到你會防備我這道劍意了,所以……”
“在比賽開始之前,我就塞給了靜虛一張破盾符,剛好可以破除元嬰期的護身法咒!”
金龍上人:“哈哈哈,可我早就想到了,師弟你會專門留一手破解我的護身咒!”
“所以,我也給了龍遙留了一張飛劍符,正好可以斬能破元嬰法盾的破盾符!”
清虛上人:“呵呵,但我也早就想到你會留手防備,所以我準備了兩張破盾符!”
金龍上人:“不會吧,不會吧,難道師弟你覺得,我就只准備了一張飛劍符?”
“呵呵呵!”x2
虚L老:“……”
這兩人好變態。
……
第18章 門派大比(下下)
可以說,整場比賽,最具看點的一組……
就是龍遙與靜虛的對決!
二人你來我往,底牌層出不窮!
一切都像是爲這一刻準備的一般!
但最終,還是龍遙略勝一籌,險勝了靜虛一招!
臺上的金龍上人見此直接咧嘴一笑,“哈哈哈,看來,這次也是我贏了啊‘師弟’!”
清虛上人聞言用牙縫吐出了幾個字,“呵呵,僥倖罷了,師兄小心哪天閉關出來,左腳出門暴斃啊。”
金龍上人:“那就不勞‘師弟’費心了!”
“呵呵呵呵呵!”x2
……
果然陳玄青的感覺是對的,這場比賽中最難對付的……
就是靜虛與龍遙二人。
不過好在二人經過一波內耗後底牌盡交。
下面就是十六強了。
陳玄青想了想,又戴上了手套。
並將卸力散與潰氣散的劑量翻了一倍!
不!
是三倍!
之後,全員休息了一炷香的時間。
陳玄青再次登臺。
八組對局同時開始!
而這次,陳玄青遇到了一個有意思的對手。
外門第一!
度乘陽!
陳玄青咧嘴一笑,“幸會了,外門第一度乘陽的大名,在下是早有耳聞!”
度乘陽皮膚偏黃,體格精悍,看起來乾淨利落,但其衣角下的傷痕卻無法掩蓋。
從細微的傷痕上來看,這像是鞭傷。
而且疤痕深潛不一,顯然不是同一天留下的。
這是歲月的累積。
見陳玄青伸出手,度乘陽連忙握住了他的手,“客氣了兄弟,外門第一我可不敢當!”
成了。
陳玄青目光一閃縮回右手,“乘陽兄謙虛了,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你爲外門第一,又與我一樣同修萬獸卷。”
“自當一較高下!”
度乘陽深吸了一口氣。
又是這股熟悉的感覺。
是了,二人在這一刻都找到了似曾相識的感覺。
度乘陽身上的奴性太重。
陳玄青自小被下人服侍到大,這股奴性他太熟悉了。
而度乘陽也是如此,他自出生開始便是個奴隸,世世代代,這股奴性已無法改去。
陳玄青能在他的身上感覺到深厚的奴性。
同樣,度乘陽也能在陳玄青的身上,感覺到那股貴族們與生俱來的氣質!
二人退到擂臺的兩側,度乘陽漸漸攥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