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冢本健掛了……那以後做事,只能綁一個了吧?總要留下一個人主持大局,湊錢什麼的。
在王守良思緒轉動時,葉榮添笑道,“昨晚冢本英二和另一夥強人玩幾個小時捉迷藏?那他白天敢不敢出門?”
“今天晚上會不會繼續和人玩捉迷藏?”
“我總覺得這樂子有點大。”
一句話,大辦公室裏好多人都差點笑破防。
王總聳肩,“不好說,很不好說啊,大白天的金鋪械劫案什麼的,也不是沒有,還是經常發生的,而自從判官用英二申請到了3億港幣的30年無息貸款成功。”
“英二也是一個冉冉升起的大金庫了。”
“饞他這個人的絕對不止一個兩個,別說職業殺手,就是街面上的泊車仔、放高利貸的,只要在外面看到英二,都未必不會臨時起意莽一下。”
“一次捉迷藏容易應對,但若是今天晚上,有幾百號甚至更多精神小夥,鬼火少年跑去冢本大廈,英二也有不小概率會栽跟頭。”
“就看白天英二能不能做好僞裝逃離冢本大廈了,他哪怕逃到碼頭,開一艘遊艇自己出海,跨海跑回東京,逃生概率都不算小。”
之前等待英二回歸那些天,老冢本也不是沒嘗試過去碼頭,開豪華遊艇,或者哪怕能開一艘漁船出海……也有機會從海路逃掉。
一直沒成功。
有時候剛出大廈就被不懷好意的猛男發現,有時候半路被發現被截車,最接近成功一次是上了船,才被埋伏在船上的猛男嚇得主動逃上岸。
怎麼說呢,在無數人,不只是本地爛仔,鬼火少年和精神小夥知道你是一個行走的移動金庫,可以隨便申請無息貸款。
連越南難民、阿三,和南亞移民,包括類似從歐美、非洲潤過來想發財的灰狼小隊、鐮刀小隊等職業傭兵,都知道了……
隨便一個賣報的大叔,若是能發現冢本太郎或冢本英二的行蹤,轉手就能賣幾千港幣甚至幾萬港幣的消息。
你覺得冢本一家逃生概率有多大?
一羣人笑容越來越大時,祕書彙報,宋世昌來訪。
王守良思維停滯2秒,才點頭,“請他進來。”
宋世昌也是大商人,大資本家,他纔是原軌跡裏請到許正陽這個兇悍保鏢的僱主,對方來??
片刻後,宋生進門,先是客氣問候了一下良爺,才順着向霍景良、葉榮晉打招呼。
老霍笑着倒了一杯紅酒,“大侄子,有段時間沒見,你倒是越來越有氣質了,聽說愛情事業正雙得意?”
宋世昌客氣笑笑,“多謝霍叔叔誇獎,良爺,我來也是想找機會上船,賺多賺少無所謂,只要能狙擊冢本會社,把老鬼子坑走咱們華人的血汗錢拿回來,全捐出去也是好事。”
“股市還要繼續做空麼?我發現老冢本第三次被綁架,對股市的刺激幾乎都沒影響了。”
“一旦三井其他集團出手拉股價,做空已經有一定風險了。”
一羣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老霍在王總眼神示意下,笑道,“你已經提前做空了?”
宋世昌啞然,擺手,“沒有,我是想找機會上船,但良爺打出來的局,我怎麼可能不徵求良爺意見就去私自扒順風船。”王守良樂了,舉杯,“阿昌你想上船,我們當然歡迎,人多力量才大,現在,這一局做多。”
………………
冢本會社。
冢本英二在得知警方再次來搜撿非法物品時,氣的狂砸一張臨時辦公桌,都把自己拳頭砸出血了。
“父親,爺爺的綁架案,警方還是不管??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的時候忌憚冢本太郎的人身安全,最重要是人平安活着回來,就算案發地點在半山,還當場死了一批,是沒辦法遮掩的大案要案,警方來做事,冢本健也是選擇敷衍。
應付警方以及和綁匪合作。
不過當這種事第二次發生,發生那一晚收了冢本會社1000萬港幣的國際刑警總警司山姆,收錢不辦事,還故意坑他們??
報警報案就正式提交了,不只冢本會社,包括背後三個井,都有人通過外事機構,對港島這邊提出各種抗議……
嚶倫鬼佬反手報告砸臉,抗議你瑪瑪,他們想要提走嚶倫銀行在島國賺到的美刀,這接連被洗劫多少次了?淨舊鈔,不連號的美刀都被劫走一億多了。
你還有臉和我說抗議??
情況就是這樣了。
不管冢本會社和三井怎麼發力,報警報案,記錄了,登記了,後續完全沒人搭理。
和李富等人晚了幾個小時捉迷藏,就算那羣殺手走了,冢本英二也是被氣的沒一點睡意,剛喫了點早餐墊墊肚子,保羅、周星星包括馬軍他們又來了。
以後誰要是再有臉給他英二提港島在嚶倫治下是一座繁榮、發達、安全的國際化大都市,你信不信英二敢拎武士刀砍人?
冢本健情緒穩定,喝了一口大米粥,搖頭道,“你現在趕緊找地方休息,從冢本大廈逃離港島的路線都很危險,風險大。”
“你想逃也要有充沛的體能和精力纔行,你爺爺之前試過幾次,都失敗了。”
外面可是人民市民的汪洋。
冢本英二氣的再想說什麼時,突然又皺眉道,“父親,你說,這票搜撿的警察,該不會也有誰心一黑,脫了警服化身悍匪,對我下手吧?”
冢本健愕然,還越想越覺得有道理,當差佬才賺幾個錢?但是脫了衣服擄走英二,又特麼得兩三億港幣才能搞定吧。
昨天晚上面對只有徒步的十幾個殺手,跑來跑去,冢本大廈又不對外租賃辦公樓,全自用,還有一二十層都空曠擱置。
電梯不咦鲿r,捉迷藏遊戲可太好玩了。
警方搜撿是逼着他們必須開電梯,無障礙配合的。
冢本健長吸一口涼氣,“我們一家就不該來港島,不然換成紐約、洛城、倫敦和巴黎,都特麼不可能發生這麼離譜的事。”
其他城市多多少少要點臉,不可能對着他們一家輪流薅羊毛,薅了一遍又一遍,但是大華夏區的城市……對華夏人他們就是逃脫抗戰勝利後審判的戰犯啊!
他們一家的原罪多的去十八層地獄滾一圈,都洗不清。
在冢本太郎侵略港島再到戰敗,短短几年,尼瑪全港人口少了一百多萬,不是說全部被殺,也有部分跑路濠江、跑去離島、無人島等等地方。
但老冢本造的殺孽也是數不清的。
……………………
冢本大廈三樓,還是穿着軍裝成爲這層樓最靚那個仔的楊鍢s,剛想劃拉兩個名單,拉到某層樓上刑,逼問還有沒有違法事物時,跟在他身邊的陳俊輕咳一聲,“榮哥。”
阿榮現在有七八個跟班。
等他和陳俊眼神交流幾次,才笑着給夥計們散煙,走向前方偏僻處,陳俊點上煙跟隨,拉開距離後,陳俊深吸一口煙氣,“榮哥,昨晚冢本英二沒被帶走。”
“不開電梯,幾十層樓還空曠擱置那麼多,做事的玩捉迷藏失敗,一個個累的挺慘。”
“但我們只要脫下軍裝,利用電梯和各種聯繫通訊方式,帶走冢本英二,就能學判官、狂人他們一樣要他3億港幣!”
“當差佬,就算我們混成警司,熬到退休,才能賺幾個錢?”
還是那句話,他陳俊是韓琛安排進警隊的臥底,這樣的背景註定了他不會老老實實,按部就班當一個普通好警察。
楊鍢s懵了十幾秒,搖頭,“錢雖然很好,但我們是警察。”
他做事風格也很出位,不怎麼在意線不線的,但他和陳永仁一樣,是有信念的差佬。
陳俊很無語的盯着楊鍢s看了幾十秒,發現對方眼神沒一點動搖,阿俊麻了,“不是,那是上億的港幣啊。”
他以爲上次自己一說,楊鍢s都沒猶豫,就按着提前打探的名單抓人上私刑,這個榮哥會比他阿俊更狂野呢!
楊鍢s吐了口煙,“我們是警察。”
陳俊感覺人更麻了,麻麻的緩了一分多鐘,咬牙道,“那我找幾個幫手,穿上警服冒充假警察,借用通訊頻道確定冢本英二下落行不行?”
“一旦我上位出頭,榮哥以後要道上消息,破案什麼的,我阿俊百分百撐你。”
“搞冢本的錢,誰也沒絲毫心理負擔,發了財有了第一捅金,我若是有幸能走莫斯科貿易或麻大拿胰島素,那是合法崛起的大哥。”
“莫斯科貿易吡τ邢蓿惶颂藛物w,隨身行李賺的錢太少,但麻大拿胰島素市場,有野心敢拼敢打,有本金,良爺並不介意多幾個猛人,那邊死的人也不少,消耗快。”
“涉足洛城、紐約、夏威夷的胰島素,更是羣魔亂舞,消耗大。”
楊鍢s又吸了口煙,丟下菸屁股,拍了一下陳俊肩頭就走了。
第175章 總算出了一口惡氣
港島高等法院,伴隨着對三上雄輝會長的庭審結束,愛德華大法官當場宣佈,三上雄輝因兩起入室、搶金鋪械劫案,罪證確鑿,判罰7年有期徒刑,馬上押去赤柱服刑。
三上雄輝,“……”
他一臉悲憤且凌亂的看着自己的律師團,看看已經站起身要走的大法官,再看看旁聽席,坐在那裏說笑的王守良和蔣芸芸?
三上會長直到被法警戴上手銬要押走,才怒吼一聲八嘎呀路,跟着走了。
他堂堂市值數百億港幣的上市會社會長,董事長,四十多歲年輕力壯,長的也算風度翩翩,是帥大叔一枚。
一直躺在社會最頂層瀟灑快意,享受一切,怎麼就這樣了?啊!!
這真是太黑暗了!
三上會長踏上赤柱路,蔣芸芸才笑着起身,對王總吐槽,“你們玩的真花,不過好解氣。”
王守良無語道,“也不知道你哪來的好奇心,非要來旁聽這個,有這時間還不如和三麗、四美她們逛街購物呢。”
這還是和三個井打商戰比較熱烈的時期,蔣芸芸來港遇到暗算伏擊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她就是聽說三上要坐牢了,各種磨來磨去,花開花謝的,只是想來旁聽庭審,這樣的一點點小要求,王總能怎麼樣呢?答應。
蔣芸芸樂的黑絲大長腿都是一抖一抖的,“我知道這個三上會社,他們醫護集團雖然和731無關,但這畜生的老爹當年也是禍害咱們祖先的骨幹,我們彎那邊也被禍害的很慘啊。”
“沒辦法看到那個老畜生被收拾,他早就死了,那是便宜他了,看他兒子去坐牢也不錯啊,這心情一下子就變的美好了很多。”
王總挽住蔣芸芸手臂,“走吧,進了赤柱會有好招待等着他,不會讓你失望。”
三上都已經清高了不起了,長的也是帥大叔,赤柱有的是比判官玩的更花的人才。
當然,細節就不用和蔣芸芸說了,那太辣眼睛。
就是不用他說,蔣芸芸身爲黑二代,也沒少從堂哥蔣山河那裏聽到某些事的黑暗,她眨着大眼睛攛掇道,“可不可以給他打雌性激素?類似泰國的變性手術?”
“你聽我說,這個會社幾十年前在彎那邊,也沒少抓人做人體試驗的,一報還一報嘛。”
王總,“……”
等他帶着蔣姑娘站在法庭外的高臺階小廣場上,目送三上會長被羈押遠去,剛拿了根菸,蔣芸芸乖巧幫他點火,就見兩道身影從側後方走來。
這走來的一男一女,也是中年,中年男子笑着微鞠躬開口,“良爺,鄙人三上真彥,這是我太太椎名。”
“多謝良爺幫我教訓一下我那不成器的哥哥,我也不多打擾良爺您了,免得影響你的心情,下次有機會再好好答謝您。”
三上真彥長的和雄輝會長有三四分相似,就是年齡……看着也就是小了兩三歲。
椎名太太也是一副普通的貴婦姿態。
王守良開口道,“怎麼,你接位了?”
三上真彥原本想走的,怕影響良爺心情也對他打一套連招嘛,不過王總開了口,他想了想還是拿出一張支票,寫了1000萬美刀的數字,“我知道島內和貴國有很大的歷史仇怨。”
“祖輩犯下的罪孽,我一個戰後纔出生的,只能略盡綿力彌補一下罪責,這一千萬美刀,我想捐給華夏有需要的貧困家庭,做一點點慈善事業。”
“良爺您幫我咦饕幌拢侩m然是做慈善,我和會社的名字就不用宣揚了,哪怕多建一些守良樓,也是我的一番心意。”
“說來不怕良爺您笑話,在我哥哥出事之前,諾大的會社,我只是一個子公司的部門部長,連以前的葉榮晉、葉榮亨都遠遠不如。”
“若是良爺有興趣,我也可以免費或低於出廠價,售賣一批彩超、磁共振、CT機等等醫療檢驗儀器設備。”
王總這才正眼掃視三上真彥,有點無言以對,因爲他感知下,三上真彥的呼吸啊、心跳、微表情等等……竟然推斷出這貨在講大實話,不是商海里亂吹亂蓋。
不過鬼子……鬼子這物種就是你越是把他們收拾的夠狠,就越乖巧?
幾秒后王守良接過支票,笑道,“你一個子公司某部門部長,能開的出1000萬美刀的支票?”
三上真彥尬笑,“一個是有一些對我們三上家衷心的老部下,不希望我哥哥坐牢後,會社會改姓,所以轉而支持我。”
“另一個則是我哥哥坐牢後,他還有兒女的,就算我能力不夠,只要能保住家業,他也不得不支持我,對我放權。開庭前幾天,我和律師團多次和他聊,他也知道坐牢概率不小,現在我已經是集團社長。”
“至於我自己,當然也不想成爲下層人,免得哪天兒女混入社團、風俗產業,那就麻煩大了。”
會長和社長,就是董事長和CEO的差別。
王守良笑道,“行,今天算正式認識,以後有機會再談其他的。”
對於真心悔過,也願意出錢做好事的鬼子,他也就懶得收拾了,畢竟他又做不到在島國亂放大蘑菇。
等三上真彥帶着椎名太太離去,王守良也帶着蔣芸芸走向停車場,蔣姑娘笑道,“現在去哪?還別說,有半個多月沒來港島了,這街景還有點小懷念了。”
王總樂道,“去冢本大廈,好傢伙,我原本以爲他們上午就會召開新聞發佈會,宣佈拿下了紐約帝國大廈等知名建築,沒想到發佈會改在晚上,港島和東京股市都收市了。”
“這麼熱鬧的發佈會,不參與一下多沒勁?還要謝謝冢本健幫咱們賺錢呢。”
大上午霍景良還在吐槽,冢本太郎第三次被綁架,對股市沒一點影響,股價沒跌,而上午和下午的股市裏,冢本會社股價還漲了一波,幅度不算太大,但也不能忽略。
只能說白天裏,很多三井旗下其他集團,都在掃貨搶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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