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明確說三上雄輝做那種事,就是心理扭曲之後的發泄報復行徑,並不是爲了錢。”
“之前是物證證據確鑿,又多了人證,而且三上雄輝聘請的律師大狀,主打也是一個收了錢不做事……”
“他想不進去都會很難。”
王守良錯愕幾秒,“他沒有從島國請律師?或者請經常在港工作的島國鬼子律師?”
主打收錢不做事,應該是港島本土大狀們的操守模樣。
島國法律和港島有一定的不同,但這年代那麼多島國企業和打工族,都也在港島發展,是有不少法律從業人士,也在這邊混。
就說冢本會社的律師團,多得是島國鬼子。
愛德華失笑,“良爺,您有點太小看自己的影響力了,三上就是從東京請了幾個大狀,包括協助一直在港島發展的島國大狀,一起打這個官司。”
“我也是私下裏收到風,那律師團主動認慫,收錢不做事,還希望案子結束後,能在港濠彎長期發展。”
可不是麼,王總真的小看他自己的影響力了,從1988年到1991年,全島國總共執行了一次死刑。
那邊任何死刑犯不管怎麼上訴失敗,真要執行起來,都要法務大臣親自簽署命令,才能做。
一億多人口啊,不管各式各樣的犯罪和惡性案件,四年才一個死刑,這對於法律從業者來說,站在良爺對立面,爲三上雄輝申訴辯護?你要把他成功辯護的無罪釋放。
是不是出了法院就泥頭車了……
不管這次愛德華來訪之前,王守良本人是怎麼想的,架不住那些律師們,心裏慌啊。
拿三上會長的錢替他辯護,這種事太特麼嚇人了。
王總再次一陣子無語,舉杯笑道,“該怎麼審就怎麼審。”
說笑交流一陣子,愛德華心下有譜,就告辭離去了,王建軍這才插話道,“良爺,發如雪形象不合適和各種犯罪和惡性事件牽連在一起,我們覺得,保守宣發還是廣告地毯轟炸吧?”
“之前幾個月,我和曹哥、陳哥他們也認識了一些麻大拿電視臺、報社大亨等等。”
“可以出錢給他們打廣告,讓廣告正常的落地推廣。”
王守良都驚訝道,“你們還能認識麻大拿的傳媒大亨?”
提起這個曹楠都笑了,“還真認識,警方和海關動不動出什麼樂子新聞,我們也經常打官司,動靜都是市民們喜歡追看和收視的。”
“採訪我們的記者有很多,在媒體圈知曉了我們的做事風格後,他們背後的大佬也不是沒想過結交我們一下。”
“關係只能算普通吧,但的確有關係,走動走動,正常投放廣告應該不難實現。”
“也不會收了錢不給足報道,或者高價不辦事什麼的。”
王守良釋然,也對,他的商品投放歐美,最大的難點就是怕同行搞你,同行賄賂傳媒大亨,都不給你大宣發的機會。
但發如雪生髮液是藥品,歐美相關不是沒競爭者,只不過那些競爭者,都遠遠達不到寶潔、聯合利華的高度。
當寶潔和聯合利華一起幫他遊說FDA之類機構時,等於失去了競爭者,羅納德現在不就在這裏和王總一起喝咖啡麼?
曹楠和陳一元、王建軍,他們說白了也是類似東京地中海匪幫的性質,天然自帶海量吸睛光環,會被記者追蹤報道,吸引民袉斯希A恕�
當和記者打交道多了,一個個大報和電視臺記者認清了他們的本質,做事風格……傳媒大亨也會發虛,主動伸出橄欖枝交好一下,也不奇怪。
這是能把多倫多、溫哥華等地變非洲等級的猛男團。
下一刻王總笑着點頭,“行,這裏的廣告宣發交給你們了,給夠錢就認真配合廣告推廣……這是最自然輕鬆的了。”
等時間到了中午,王總帶頭的飯局,也再次組建起來。
出門的時候,羅納德特意落後幾步,對王守良道,“良爺,有一個和冢本會社相關的新消息。”
…………
晚上9點,王守良抵達鵬程王宅,看到喬一成正帶着何文遠、小鐵頭在他花園裏喫燒烤。
王總笑着打招呼,“一成,在明科工作的怎麼樣,還順利麼?”
老喬滿臉燦笑,“順利,很順利,我也是漲了不少見識,不過這半個月我和清遠還算風平浪靜,也沒人埋伏偷襲我們,算是白擔心了。”
他之前就正在開心的給兩個妹妹講進入明科衛星電視籌辦委員會半月來的各種大小事,講的正起勁呢。
喬四美白了他一眼吐槽,“你這就是太小蝦米了,那些鬼子都懶得派人招呼你這小透明……”
“招呼你純粹浪費資源,白瞎了你這一米八多的大個子,好歹遇刺遇襲幾次,替良哥分攤點火力啊。”
喬一成當場被刺激的想吐血,這漏風破棉艺娴牟荒芤恕_�是喬三麗快速給四美塞了幾根烤羊肉串,“喫吧你,不會說話就別張嘴。”
王總也有點哭笑不得,捏了下喬四美耳朵,“也就一成心大,你呀,是該好好學點語言的藝術了。”
喬四美懵圈,她難道不是天天跟着良哥學說話的藝術和技巧?經常學的口乾舌燥、恨不得雙手雙腳都用上,一起幫忙才能學到開了心?
幾秒後喬四美好奇道,“對了,老冢本被綁架了麼?第三次怎麼還沒發動?不會讓他跑了吧?”
身爲一個土生土長的南都人,四美和三麗最近最大的樂子,就是期待着冢本一家如何倒黴,早就迫不及待想看對方破產後當天橋下的流浪漢呢。
提起這個喬一成都興奮了,“冢本會社股價跌了多少?再次被綁架,又該繼續跌很多了吧?”
王總搖頭,“有三井其他集團出手,和冢本會社簽了幾個交易協議,那邊正等着讓冢本健公開財報,刺激股價飆升,打我們做空黨一個措手不及呢。”
“這次就算冢本太郎第三次被綁架,做空也大概率被反噬。”
這件事,還是今天來訪的羅納德告訴他的,是羅納德這個寶潔大華夏區CEO,繼續向他示好,比如想要更多藥酒……提前賣消息的。
他們的一系列,不斷打擊股民和小股東們對冢本會社未來的信心,讓股價狂跌的套路操作,前兩次很順。
盈利也很多。
但接下去,三井其他集團出手,就不只是一起搶買股票,抬拉股價這一招了。
現在冢本最核心價值是東京、紐約、洛城、甚至巴黎、港濠彎的各種地產,地皮,三個井某大佬出手,突然和冢本會社交易……
交易內容是紐約的帝國大廈、西班牙的菲爾格拉宮殿等等,併入冢本會社地產裏。
這原本是去年在島國監獄裏服刑的一個東京大富豪,用白人白手套買下的帝國大廈,全北美最知名的標誌性建築之一。
哪怕去年只是4200萬美刀就易主了,可這棟建築在全球的價值,不只是美刀,還有很大的榮譽和人氣等隱形資產。
財報公佈,肯定會對冢本市值有不小刺激,畢竟冢本太郎這個會社核心,第一次被綁架,刺激的股民對它未來不看好,正常,第二次被綁架,更刺激股民對他未來不看好……
第三次被綁架?股民和小股東估計都開始發麻了,感覺被綁架也可能是無所謂的事了,一旦這種心態普遍性出現了。
加上買下紐約帝國大廈等等著名且有光環建築的刺激,之前股價跌的多狠,估計也會反彈一大波。
不是羅納德消息靈通,王總等人還真可能喫個小虧。
現在?當然是提前做多啊。
兩次做空爆賺一輪,在做多賺一波……大頭依舊是從東京股市裏搞走的錢。
……………………
夜裏十點。
中環冢本大廈,當高飛一個人全副武裝,打算用自己練起來的左手槍試試能不能綁架冢本,剛抵達大廈雨蓬附近,觀察形勢。
就見他側後方竄出來一道身影,“兄弟,你是高飛?之前見過。”
這是李富。
高飛看了阿富幾眼,點頭,“你也是一個人?”
李富搖頭,“不是,我跟着狗哥一起來的,我們有十幾個,就是還在商量是硬闖,還是悄悄潛入。”
就是今天,冢本英二回歸大廈了,判官和狂人那羣撲街,拿走了3億的30年無息貸款。
兩輪冢本會社就損失13億港幣,這絕對不是一筆小錢。
不過,學着前輩們一樣,繼續綁架勒索薅羊毛,李富對此也是毫無心理負擔,那畢竟是鬼子,資深戰犯還逃脫了審判。
不管冢本太郎淪落到什麼下場,哪怕是下十八層地獄走一遭,李富也不會可憐對方,就是吧……他們這一波人湊在一起,沒有統籌全局的人啊。
李富都想着,要不硬闖算了,冢本大廈的保安報警,估計警方出警的效率也會很慢……這些天警察還多次搜撿,搜走那麼多槍械彈藥。
現階段整個大廈有幾把傢伙都很不好說。
要是沒有傢伙?李富覺得他帶着阿狗等人,赤手空拳莽一波,都有希望帶走冢本太郎,再不濟也能帶走個冢本英二??
一羣人還在商量,就見到高飛鬼鬼祟祟的出現了……
又盯着高飛看了幾眼,李富開口,“要不一起?”
高飛,“……”
心態有點微妙,他想了想還是點頭,“一起!”
李富轉身就要帶高飛去和阿狗等人匯合,才走出幾步,就聽到天空響起了一陣子直升機飛騰聲,那巨大的螺旋槳噪音??
兩人一起抬頭,看到有兩架直升機逐一要降落冢本大廈天台,李富都急得拍起了大腿,“臥槽,冢本一家子要跑?快!”
高飛也色變的很厲害,“別想那麼多了,先衝進去莽一波,莽得快就還有希望綁一個發財。”
更後方的阿狗和其他十幾個殺手,也是色變着衝了出來、
………………
冢本大廈頂樓,安裝上防彈玻璃的大休息室裏,當佐佐木急急彙報,有直升機降臨。
正聚在一起喫飯的冢本太郎、冢本健、冢本英二,全都面面相覷,十幾秒後,精神狀態不正常的英二纔開口,“爺爺,您安排的?”
冢本太郎搖頭,“不是我,我想過坐直升機逃生,但又感覺,八成會被40火什麼的集火轟炸。”
“有那麼多人在股市做空,我死了,纔是對股價最嚴重的打擊,相反,被劫匪綁走勒索……那點損失和股市遊戲對比,就是個開胃菜。”
你以爲他不想逃?他怎麼可能不想逃?
問題是組車隊前往啓德機場,都那麼危險……不管白天還是晚上,都是風險極高,更別提直升機這種交通方式了。
幾發40火直送火葬場,多簡單!
開滿掛的王守良都不敢輕易坐直升機往返鵬程和港九辦公啊。
第174章 玩了一夜捉迷藏
5月26,忌結婚、探病。
明科大廈頂樓大辦公室,已經塞滿了一批新辦公傢俱的海景房裏,霍景良抓着一張報紙吐槽,“冢本太郎第三次被綁架,還是被一羣悍匪開着直升機,深夜降臨天台,從上向下打着綁走,大新聞啊。”
“但今天開市以來,冢本會社的股價果然沒什麼大波動了。”
“良爺,這種小招數股民看膩了,沒反應了。”
趙國明都舉着酒杯吐槽,“幸虧咱們轉爲做多,若不是羅納德給消息,等冢本會社收購了帝國大廈等全球知名建築的消息擴散,這股價肯定飆升!”
“鬼子在商場和咱們過招,心也夠黑的,原本買下帝國大廈的鬼子不是在坐牢麼?這都被三個井咦髯吡艘惶走B招……”
王守良笑着喝了一口香檳,“還行,羅納德的消息及時,不過他也是想要更多藥酒,去上供給他背後的大佬。”
“只要有這個原動力,寶潔也可以成爲好幫手。”
現在這一大羣資本家,就是在等着冢本健公開新的併購合約,等着帝國大廈給東京股民刺激一把,抬升股價呢。
那也不只是股民和小股東會做多少事,三井其他集團也會趁勢收購,增加王總爲首的港商集團收購難度。
之前兩次做空,冢本會社的市值都降低的比地產含金量低兩成左右了,也算是小低谷。
至於冢本太郎昨晚上被誰淦了?是王昌那個撲街,有一說一,王昌所在殺手集團,比李富那票傢伙高端化,也企業化的多。
李富和阿狗、高飛團隊,昨天晚上只能算是莽了個寂寞,幾十層高的冢本大廈,電梯一鎖,不郀I,當高飛和李富一路跑樓梯莽上頂樓時,王昌團隊已經帶着冢本太郎閃人了。
就算李富和阿狗等人在幾十層大廈裏上上下下尋找冢本英二,英二桑都是和他們玩了一晚上的捉迷藏。
最終躲好了,沒被找到也沒被抓。
沒毛病啊,幾十層的大廈啊,別說各式各樣的房間怎麼躲藏了,就是躲進某層通風管道,躲在裝修吊頂和真正天花板間的隔間。
躲在某層樓外,窗外,戶外空調機平臺,甚至躲在擦高空玻璃的專業升降車裏……
這尼瑪,以現在階段的科技水平,沒有提前對英二安裝定位儀器設備,沒有高端內鬼時,可真是太淦了!
如果那是英二被判官綁架第二天,英二行走不便,捉迷藏遊戲難度還會降低不少,奈何英二都被判官綁走十幾天,纔回歸。
別說局部地區的不適早就好了,王寶在十多天前暴揍英二幾個小時,留下的各種嚴重皮外傷,也基本痊癒了。
冢本英二也是一個身手、格鬥能力都不算差的人。
王守良今天睡醒後,得知李富、阿狗和高飛等人的半夜戰果,都超級無語。
你說他們爲什麼不對冢本健下手?現階段大家基本都知道,冢本健掛名社長,就是個廢二代,綁架了冢本健,估計英二一狠心,不交贖金,那悍匪團也沒辦法。
就算真殺了,別說對會社股價影響不大,還不方便他們以後做事呢,比如冢本健活着,你有兩個可以擄走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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