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發佈會之後明後兩天,這一輪股價或許會比冢本會社第一次被狙擊前,都更高。
……………………
冢本大廈。
夕陽高掛時,冢本健已經站在一樓大廳外,雨蓬下高臺階上打算高光閃耀一下了,陪着冢本健的是一個三井其他集團的大佬。
這是要和阿健一起宣佈好消息。帝國大廈是北美最知名地標,榮譽性建築之一,北美現階段在大毛熊解體後,就是世界霸主,沒有對手。
冢本會社拿下帝國大廈,真會給股市帶來很大的刺激。
這麼閃耀的消息,當然要炫一波,看着雲集而來的卸嗝襟w人,各式各樣電視臺記者,包括一批從東京潤來的電視臺記者。
冢本健表情逐漸變的豐富,穩健,有精神。
就是他還不知道,此刻的冢本大廈23樓,某空置的辦公室裏,穿着軍裝警服的陳俊、正帶着一樣的軍裝服李富、高飛,走進來,還推着一個移動餐車。
擦了一把額頭的汗,陳俊小聲指了指上面,吊頂和天花板之間的隔層,“就在隔層裏睡覺,瑪的,找了一個白天,真會躲啊。”
李富精神大震,“真在?別又找空了。”
“我還以爲他會趁亂逃生,試着逃離港島呢。”
高飛已經走上辦公桌,打算尋找能拆卸的活動板做事了,找到以及把板子卸好,等高飛伸出雙臂爬上去看情況,剛冒頭就臥槽一聲跌落下來。
他眼睛眼眶捱了冢本英二一拳。
也顧不得疼痛了,高飛急忙催促,“快,別讓他跑了。”
李富起步助跑,兩步後一躍上辦公桌,推開高飛就上跳,等腦袋利索的冒入隔層空間,迎接他的也是英二的大掃腿,不過阿富身手和高飛不是一個級數的。
左手臂強勢攀鎖隔層板,右手肘順勢擋了掃腿,在英二收腿時,阿富已經右手按落,像是個靈活的大狸貓,嗖的一下全身進入隔層。
看的陳俊一愣一愣的,“臥槽,這哥們身手真漂亮。”
等阿俊看向高飛,大飛哥罵罵咧咧吐槽,“身手好有屁用,能有槍快?等搞定他以後,這申請無息貸款的幾天裏,我一定好好招呼他。”
片刻後,李富已經制服冢本英二,下來了。
高飛和陳俊捂着溼手絹,輕鬆迷暈了英二又把他塞進移動餐車隔間裏,大大的餐桌布一拉,推着向外走。
陳俊邊走邊說,“樓下正門入口正在開新聞發佈會,人多眼雜,咱們走地下車庫,從停車場閃人。”
你說都晚上了,警方還沒撤光?當然沒有,畢竟開着門的冢本大廈,12個小時都有人進進出出,既然是搜撿非法槍支彈藥的,除了搜樓層。
對於大門正門、停車場出入口,一直都有差佬把守,搜索的。
一行人順利抵達停車場,上了一輛李富租來的奔馳大G,高飛才坐在駕駛座,笑着拍方向盤,“臥槽,總算出了一口惡氣,你不知道昨天忙了後半夜,一直找不到。”
“就算偶爾發現行蹤,也會被他提前轉移逃離,次數多了,多氣人!”
陳俊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廢話,落在你們手裏都要幫忙申請30年的長期無息貸款,還那麼大額度,雖說冢本會社也有很大的金融生意,你申5億他申3億,那也不容易啊。”
“不過現在是輪到我們申請無息貸款了,嘿嘿嘿……”
“等冢本健開完發佈會,回去慶功,發現傻兒子又不見了?那心情肯定很漂亮。”
說笑中車子啓動,抵達停車場出口,看到門崗裏的軍裝出來要查車,陳俊急忙招呼,“師兄,我們都是同行啊,我一直跟楊鍢s榮哥,有印象麼?”
提起楊鍢s,門崗把門的警察恍然大悟,畢竟阿榮是從第一天開始搜撿冢本大廈起,第一個搜出來一袋子槍支彈藥的。
阿榮哥出的風頭不小,還長的那麼靚仔,自然會被人記住,就是一直跟阿榮當跑腿小弟的陳俊,也給不少人留下了印象。
守門警察恍悟後,客氣兩句,接過陳俊散的煙,又看了李富和高飛幾眼,擺手讓他們離去了。
他不認識高飛和李富,但也不擔心這是給冢本家送傢伙的人,畢竟這是離去!!
等奔馳大G開進大馬路,高飛再次興奮的拍了下方向盤,“還是有系統的支援交流,提供情報來的方便啊。”
“阿俊你這明天就該成爲通緝犯了吧??”
陳俊笑罵,“通緝犯個屁,最多脫了警服不上班而已,你見警署有對判官、卓子強、王昌他們發通緝令麼?”
“事情是很大,但鬼子狠狠惡心了嚶倫鬼佬,鬼佬也想報復鬼子,再加上咱們華人和鬼子的血海深仇,這再大的案子也是分不出人手去偵查……”
若不是局勢清清楚楚,他陳俊又怎麼會一咬牙就走向黑了?都不帶怎麼猶豫考慮的。
………………
冢本大廈前正門小廣場,伴隨着發佈會召開,冢本健和另一位三個井大佬宣告一系列好消息。
廣場沸騰、無數閃光燈,錄像機在行動,要記錄這足以大力度刺激股市的好消息,路邊,王守良和蔣芸芸沒下車。
王總只是把玩着蔣姑娘的黑絲,打電話招呼霍景良、趙國明、宋世昌等人,在會後去恭喜下冢本健。
大家一起做多的,一起發財的,明天東京開市,又是大好錢景翻滾起來啊。
直到霍景良一行港島富豪,笑哈哈走上雨蓬下高臺,熱情祝賀起阿健,冢本健社長才一臉懵的握手,懷疑起來,這個發佈會是什麼內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姓霍的怎麼笑的這麼開心??
反倒是三個井另一位大佬,飛速明白了什麼,一臉黑的硬着頭皮打招呼,你說沒了霍景良等團隊做空,這股市有沒有其他大空頭?當然有啊。
冢本太郎和冢本英二的連環被綁,股市裏最早的大空頭一次次盈利喫大肉,都給外界寫明瞭遊戲玩法。
只要是想賺錢的,沒忍住想跟着港商團隊一起做空發順風財的,真不少,不管是星馬泰還是島韓,港濠彎,都第三次了,怎麼可能少得了搶錢的??
島國地產股市雙崩潰時期,賺的盆滿銤M,卻沒完全撤離的歐羅巴和北美資本,也不是沒人想賺更多。
就像是9月份狙擊英鎊,名氣最爆的是索羅斯,實際上背後還有一大羣猶大財團呢。
第176章 良爺,這事您怎麼看?
新的一天到來,東京股市正式開盤後,得益於昨天冢本健召開的新聞發佈會,本來比較低迷的冢本會社股價,直接向上竄了一大截。
一個個做多黨殺的空頭們人仰馬翻。
這些消息也被派駐在東京的媒體記者們,快速傳回港濠彎,先不談報社雜誌怎麼刊印了。
至少TVB和亞洲電視臺都緊急插播了特別新聞,來宣告這消息,更引發了海量市民的謾罵,詛咒。
當然,普通港島市民並沒有多少人去做空的,即便港島有大量專業的證券公司、投資理財基金,可以給你開戶去炒東京股票。
依舊沒多少人買冢本會社的股票,包括炒多和超空。
大家罵街,是純粹因爲媒體之前宣揚了好多天,老冢本太郎40年前在港島犯下滔天殺孽,罪孽,還喊着整理軍票受害者名單,希望能討回公道的。
之前的日子裏冢本會社連跌好多天,直接說明冢本家虧了很多錢,大家才按照樸素的華人傳統三觀,在喝彩、慶祝。
一如梁家豪老爹,得知冢本太郎被綁架,那是花着存起來打算給兒子買房子的錢,請街坊喫大餐。
現在冢本股價又漲起來,就是感覺冢本又在賺錢了,太讓人不爽,鬱悶和窩火。
至於王守良和霍景良等港島企業家、資本家做空還是做多,賺多少,他們暫時也不會對市民披露詳情啊。一羣港濠資本賺來的錢,還會拿出來七成利潤,補貼軍票受害者羣體。
這消息同樣沒對外公佈呢。
港島一部分做空的空頭,栽了大跟頭,但那些基本是富豪階層了,至少也得是身價千萬以上纔會加入空多戰爭。
跑去專業的證券公司和投資基金開戶搞事。
當然,那些小富豪只要做空或做多時,不開槓杆……被爆錘一下下,問題也不會很大。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旺角某地上停車場,貨倉位置。
王昌端着一盒腸粉,邊喫邊走到衛生間,看一眼正被一條大鏈子栓脖子、綁雙手腕,依着牆壁坐着的冢本太郎,好奇道,“老鬼,你家會社的股票怎麼還升值了一波?”
“漲勢挺猛,瑪的,我王昌這麼沒面子的麼?阿丹和葉國歡輪着綁架你的時候,你們都是股價大跌。”
“這次怎麼漲起來了??”
冢本太郎黑着臉不說話,還傲嬌的轉過了頭。
王昌一看更氣了,“兄弟們,給他上幾輪水刑!我聽說還有什麼電刑也很刺激,咱們研究研究怎麼玩?”
幾個殺手小弟頓時嘿嘿笑着,去整手藝活了。
冢本太郎嚇的褲襠都溼了,“別,饒了我吧,我都快被你們折磨瘋了,在這樣下去,遲早被折磨的精神崩潰,一個不注意就死了。”
王昌上去輕輕踹了老冢本幾腳,他也不敢大力,怕把這老頭給打死,這都是八十多歲的老鬼子了。
別說稍微大力踹打了,就是哪天不小心摔一跤都可能把自己胯骨盆骨摔骨折的。
踹了幾腳,王昌想了想,又衝在不遠處打牌的小弟們喊道,“誰有很多天沒洗的臭襪子,給這老鬼捂一捂。”
一句話,小弟們精神了,更紛紛看向一個長髮邋遢油膩中年。
“說到臭襪子這塊,我特麼就服屎忽文!”
“對,皮炎文在這塊超強,我聽說上次他去找小姐姐按摩,瑪的一脫襪子,直接把小姐姐折磨的肺部真菌感染了。”
“文哥,你這次多少天沒洗襪子了,穿多久了??”
…………
正湊着看牌,沒打牌的油膩中年一臉尷尬,“我說你們有完沒完,能不能別叫我屎忽文,或者皮炎文,我那特麼是蹲班房時,太餓了就偶爾發發火。”
“我都戒了男色三年了!”
吐槽後,屎忽文不懷好意的走向衛生間,“昌哥,交給我,我不給他整個肺病,都對不起我這45碼的港島腳。”
“反正阿豹他們去準備手藝了,等下還要給老鬼子上水藝,我保證他爽到翻。”
王昌急忙走遠了,“臥槽,差點忘了你的戰績,你那是生化武器來着!”
………………
半個多小時後。
當冢本太郎一臉生無可戀的癱在地上呼吸着新鮮空氣。
王昌笑眯眯走來,“老鬼,爽夠沒?爽夠了就給你兒子打電話,這次我們申請的無息貸款,數額是十億港幣!”
“既然你們冢本的股價漲了,賺錢了,兄弟們當然也要多支持你們的業務。”
老冢本還是一臉生無可戀,像是沒聽到一樣。
直到小弟阿豹從遠處跑來,興奮的招呼,“昌哥,我們好像搞明白電刑怎麼玩了……聽說超刺激。”
冢本太郎唰的一下圓潤的起身,抱住王昌小腿,“別,別,我這就給阿健打電話,不就是十億麼。”
“這次拿下帝國大廈等幾個全球最知名建築,股市裏賺來的,比五億十億什麼的,多太多了,最多我們冢本家股權被稀釋了,話語權也弱了些。”
王昌嫌棄的踹走老冢本,等他在想說什麼,就見屎忽文湊了過來,“昌哥,冰姐來了,你說她是不是來者不善啊?”
整個殺手集團都是跟冰姐混的,主要是冰姐掌握着接單子、收錢的渠道,還能幫大家把錢洗乾淨了。
開連鎖畫廊,玩書畫藝術品交易……這渠道洗黑錢真方便。
但這次綁架冢本太郎,是王昌帶隊,做事之前也沒有和冰姐商量彙報。
王昌點了根菸大笑,“那臭娘們,我這次要好好收拾她,讓她知道的我的厲害,當殺手,一單幾萬十幾萬,可若是落網次次都是十幾二十來年的刑期。”
“哪有咱們一次申貸十個億來的痛快?到時候大家落到手至少幾千萬或上億港幣。”
“你們聽誰的?”
王昌組起來的殺手團也就20人左右,都是手上粘血敢打敢拼的,除了最強的高守之外,集團骨幹全被他策反了。
不等屎忽文說話,阿豹就興奮的臉色一片漲紅,“當然聽昌哥的,我殺一百個人,也才幾百萬啊,哪有搞這個老鬼子來的痛快。”
等王昌看到屎忽文表情也差不多,才一揮手,“走,去會會那個臭娘們,她喜歡高守也就算了,我承認高守比我靚仔,但平時渴了的時候包男模,都不便宜我。”“我要淦的她跪下來求饒。”
這輪到屎忽文和阿豹想笑,又有點不敢了。
有一說一,冰姐喜歡高守,高守對她沒興趣,人家阿冰真寂寞了花錢包男模……的確有點侮辱阿昌哥了。
大家誰還不知道,阿昌是高守之外,最能打的殺手。
片刻後,等王昌帶隊,在倉庫門口等到了冰姐,二十四五歲的短髮冰姐賣相談不上多美,但也是很有氣質韻味的女強人,她直接掃視腥耍湫Γ巴醪阍煳曳矗浚俊�
王昌恥笑,“別說的那麼難聽,是你養不活我們一羣兄弟,大家爲了發財,當然要自主創業,開闢新的商機,養家餬口。”
“來都來了,冰姐你是不是有什麼新的單子交給我們做?有的話說來聽聽……”
冰姐一下子被氣住了,有點無言以對。
現在她的殺手集團還真有一個比較狠的大單子,是有大老闆砸錢,想殺一個被警方保護起來的污點證人,足足給了30萬美刀的價格。
這是足足230多萬港幣的生意。
遠不是以前幾萬塊或十幾萬港幣一條命能比的,唯一麻煩的是全程保護那污點證人的,是一個叫董輝的資深差佬。
換了以前,她只要說出這任務,不管王昌和其他殺手關係怎麼樣,又有幾個能在董輝保護下幹掉污點證人……
對方都會很快自亂陣營,冒出來一羣想巴結她搶任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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