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那是虧了老鼻子血錢,虧損比被借貸走的5億港幣還多。
不過明天應該就能漲回來一波了。
同樣是這短短几天,港股裏明科市值已經輕鬆破百億,在大力度向150億衝刺,這種衝刺力度比腦白金強多了。
腦白金集團2月28破百億市值,現在5月13號才130多億港幣,而明科是破百億後勢頭都不見衰減。
聯交所裏擠滿了搶購明科的股民。
不過,冢本健的新聞發佈會在召開中,突然就有一羣老年男女在青壯簇擁下,殺入會場。
爲首一個白鬍子老頭更是用拼盡力氣的聲音高呼,“冢本太郎50年前殺我全家,還用一袋子軍票搶走我所有財產。”
“50年了,還錢!!”
這個就是殺手之王原故事裏的梁伯伯了,不止被殺全家搶光家產,他還得了癌症,沒多少時間好活了。
有人找上樑伯,希望他出來討債時,老人家自然是無所顧忌,不管能不能要回來一分錢,鬧起來再說。
和梁伯一起來的老年男女們,情況都和他一樣。
區別是其他老年人還可能有後代,有親戚,有一點點家產和沒有絕症,但此刻大家都是羣情激奮的。這羣老人年齡都在六七十歲左右,50年前都是一二十歲,正是切身經歷過鬼子殘暴屠殺和血腥統治的。
一羣人高呼討債,要用這些軍票討回一個公道。
發佈會現場瞬間亂了……媒體人也炸了,不炸也不行,因爲大家早就知道,未來即將開臺的衛星電視臺,對TVB和亞洲電視都發動了挖角請人跳槽的攻勢。
都是開高薪挖人。
就是各種大報記者,主編們,也得到了衛星電視臺的大力挖角,傳媒骨幹們,隱約得知眼前一幕可能和未來大老闆有關。
必須全力支持追蹤報道啊。
現在領着現任老闆的薪水,多報道曝光去幫未來老闆做事?一旦做好了,提前讓未來老闆龍心大悅,還有什麼比這更合適的?
各種閃光燈,錄像機聚焦之下。
一羣人追着梁伯等受害者採訪,另一羣去追堵冢本健,可把這位冢本二代給難爲壞了。
………………
頂樓,冢本太郎剛在幾個島國小嫂子伺候下,好好泡上了熱水澡,想要洗去被綁幾天的苦難,就聽到有人彙報,出事了。
冢本太郎看到佐佐木殺進來,講述樓下采訪現場的混亂和突襲。
老冢本頓時一拍水面,蕩起來一片水花,“糟了,我們這是被人設計了,有大活……馬上安排機票,我要連夜飛回東京避風頭。”
突然被綁架,他是覺得自己倒黴,被悍匪天團盯上了,能怎麼辦?認了唄,活着回來就是最大好消息。
回來後得知冢本集團在股市裏被人做空,損失比被勒索的五億還更大,他就知道這是連環計劃了。
現在新聞發佈會突然來這一招?瑪的這連環手法纔剛展開不成?
佐佐木急忙點頭,然後補充,“會長,英二君在您被綁架當天就飛來了港島,後來還想拜訪王守良,想請對方保您一下。”
“誰想到在明科舉辦的申辦衛星電視成功的慶功宴上,直接被王寶和託尼、阿虎等人揍得重傷住院,這傷勢沒有殘疾隱患,但沒有十天半月也下不了地。”
老冢本再次暴怒大罵,不過還是叮囑道,“馬上安排機票,包專機,我和冢本健還有英二,一起連夜回東京。”
“安保措施拉滿,另外給國際刑警贊助1000萬港幣,請他們全程爲我們家護行!”
他腦子還沒有被廢掉,現在真有直覺,再不回去,可能就……很難再活着回去了。
一旦自己或者冢本健、冢本英二這些男丁全部被綁架,繼續勒索,別說回不回的來,就算回的來,那一批股市做空冢本集團的,也會在股市裏瘋狂搶錢。
樓下那些帶着幾十年前他們印刷的軍票討公道的華夏抗戰受害者的輿論宣發……輿論上,他們冢本家就是全死光,被悍匪收了錢在弄死,依舊不會引發什麼同情。
真的,若是他才交了贖金回來,就繼續被綁架,甚至兒子孫子一起被綁架,輪着被綁架,傳出去會令無數不知情的人,嘲諷港島的垃圾治安。
嘲諷港島不適合經商,專門欺負外來的資本什麼的。
這個形象,估計港島也不想背。
冢本集團在稍微引導一下輿情,能立刻在國際上取得巨大的同情優勢。
但是梁伯這羣受害者出現,人們稍微揭露一下冢本家在侵華時期的冇人性,還有各種搶光、殺光、燒光行爲。
他們一家就是光明正大在港島被滅族,也不會引起輿論同情。
就算冢本會社財富被搶光,一樣不會有什麼同情他的聲音,戰犯嘛,合着戰犯犯下無數罪孽不說,還沒有受到審判,反而利用搶走的一切,創建了輝煌的冢本會社,多享福享樂五十年?
梁伯這羣人是把他們全家放在大火堆上燒烤啊。
佐佐木也一下子多了很多冷汗,“我馬上安排!”
他也徹底明白過來了,樓下闖進新聞發佈會的一羣人到底能捲起來什麼巨浪了,甚至明白冢本英二爲什麼被揍得那麼慘了。
不過,捐錢給國際刑警,能行??別說本港的本地警方對王守良是什麼態度,對冢本家是什麼態度。
國際刑警那邊,也有很多是港島華人在做事吧??砸錢讓鬼佬護航??
……………………
幾個小時後,夜幕深沉。
全港濠都在臨時插播的TVB和亞視新聞中,看到了梁伯等一羣帶着軍票討債的受害者新聞,從而,一下子點燃了無數老人、中年以及青壯們的怒火沸騰。
冢本家是在多方咦麽幔约航M出了二十多輛車排成車隊,還有十多輛警車是國際刑警派來的。
只不過大車隊剛從中環殺到尖沙咀,距離啓德機場還遠,帶隊打頭的國際刑警,就紛紛發動機出事或爆胎,在大路上堵車了。
還是坐在防彈汽車裏,老冢本一聽堵車就氣的破口大罵,“堵車?一半的車子一起爆胎,另一半發動機出問題?”
“他們拿了我1000萬,當我是傻子麼??!”
收了錢不辦事?不,這是收了錢當前鋒開路時,全部停下擋住了路,收錢還坑他們啊。
如果對方不說護航,冢本太郎還未必敢大半夜出門呢,就算多從山口組、住吉會分舵順一些黑槍,堅守冢本大廈,他們有人有槍的時候,安全感也會比現在,被堵路上強幾十倍啊。
淦!
冢本英二此刻是豬頭臉,躺在加長防彈汽車沙發上不能動,急得他連連掙扎……
很快,佐佐木又從前方跑來,一臉崩潰,“會長,那羣國際刑警開始跑了,留下空車堵路,留後的人也彙報說,後面好像有泥頭車集羣殺來了。”
他們現在還沒咦鞒鲎o衛公司,依舊是手裏幾把小黑槍而已。
冢本英二聽了都急急掙扎幾下,吐血了,“本地的警察太沒有禮貌了!”
第165章 罵罵咧咧退出序列
深夜十一點多,周星星和馬軍、保羅警司等人站在一棟大廈天台邊,用望遠鏡眺望着前方的高架橋。
看着冢本一行20多輛車,前面是國際刑警棄車堵路,後方有八輛大卡貨車衝鋒追逐,阿星忍不住感慨,“這些國際刑警太沒節操了吧?誰帶的隊?”
“我聽說那是捐了1000萬港幣,就是把冢本家從中環護送到啓德機場,送到起飛。”
保羅哈哈大笑,“是山姆,去年七月份代表麻大拿一些高層,想和良爺談一談,希望溫哥華、多倫多等各地的胰島素貿易能重回以前的安穩和繁榮。”
“這是被曹楠、陳一元、王建軍他們教做人的,不過山姆現在也是總警司了!”
“大好的機會可以收錢不辦事,一千萬港幣啊,不少了。”
大笑中,看着棄車跑路的幾十個國際刑警,裏面就是五六個白人帶隊,剩下還全是華人,保羅笑的鼻涕泡都快冒出來了,“臥槽,這都什麼年代了?你們看山姆那撲街竟然還是地中海?”
“他難道沒用過發如雪生髮液?還是捨不得花那一萬五千塊?”
等馬軍看到在夜幕下奔跑的山姆總警司,夜風中飄揚的地中海髮型,馬sir左思右想,猜測到,“莫非,是麻大拿那邊給他的壓力太大了?我聽說現在的胰島素貿易,隔上十天半月總有樂子聽一聽。”
“上個月還有一個海關宿舍被炸塌了吧?”
周星星長吸一口冷氣,“誰幹的?”
馬軍撓頭,“可能是楊星,那撲街是瘋子啊,人來瘋,其他人還好說,只要警方和海關不搞事,不違法搞他們,那就順順利利發財就行。”
“可楊星那混蛋,他成立的復仇基金都攢了五千萬港幣以上資金了吧?除了玩基金,隔三差五總會有鬼佬失蹤案,我一直懷疑是他做的,就是沒證據。”
周星星也無語了,說到楊星那可就真有的說了,別忘了最早的青年鬼佬深夜抵達大嶼山,坐飛機自殺化身萬千案,第一單子就被黃警司丟到了他身上。
隨後陸陸續續各種自殺案,壓在周sir身上半年多了好不好!
大家都沒證據,可從黑白兩道收集消息,懷疑目標還是有的,就是楊星!
沉默幾十秒,看到冢本車隊裏,已經有黑西裝鬼子提前下車,跪在路邊投降,或者跪在車頂投降,也有直接奪路跑掉的……
而八輛大卡貨車也逐漸接近車隊二百米內。
周星星尷尬的咳嗽一聲,“咱們這樣子幹看着,是不是不道德??”
他們都是警察啊,罪惡剋星,看着即將發生在眼前的犯罪事件不動身??
保羅一拍大腿,“對,不能幹看着,不道德。”
說完他就鬆開望遠鏡,走回去打開一瓶紅酒,抓着幾個杯子走來,“說起來我和冢本家也有仇,我叔叔當年駐港,就是被鬼子抓進監獄裏殺害的。”
“那可是我親叔叔啊!”
“來,來,乾杯,慶祝遲來的審判!”
馬軍痛快接下酒水,周星星開始散煙,“我特地買的萬寶路!”
………………
高架橋上。
大卡貨車越來越近,不過這些可不是明大旗下的泥頭車天團了,而是卓子強、葉國歡、小李、小唐,包括判官、狂人、流螢,還有一些臨時轉行的人。
比如一個叫阿狗的青年,帶着李富等一票殺手,也開着一輛大卡貨車混進來了。
某輛大卡貨車裏,阿狗坐在副駕駛座上,興奮的拍車前箱,“當什麼殺手啊,臥槽,以前帶你們當殺手,一單幾萬塊,了不起十幾萬,那要殺多少人,才能趕得上綁一次冢本太郎的利潤?”
“瑪的那個大侔⒌ふ媸翘觳牛谷缓挖1炯瘓F簽署30年的無息貸款後,再去領錢,這特麼法律上都是補上窟窿了。”
在他話語下,開車的小弟急急道,“狗哥,咱們得到消息太晚了,這咱們的車子排在最後面,能搶到人麼?”
蹲坐在駕駛艙、兩個駕駛座後方的李富也有點急,“狗哥,最前面的都是悍匪頭目,咱們真能搶到人?”
阿狗回頭瞪一眼李富,“瑪的,搶不到人都賴你,以前讓你去殺人,你幫人家修水龍頭,讓你去砍人,你拿着西瓜刀幫他們切西瓜?!!”
“還和我吹什麼金三角混出來的鐵血殺人狂?等着吧,看我眼色行事!”
李富頓時露出一絲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也就是幾人交談中,最前方三輛大卡貨車已經殺到了20多輛小車的車隊後方幾米,停車。
然後,一羣身影從卡車上跳下,都是帶頭套穿西裝夾克,拎着長短傢伙,嗷嗷叫着衝向冢本家男人坐着的車子。
三輛車十幾個人,路過一些跪在路邊投降狀的冢本會社打工族,有的是懶得理會,有的抓着槍托就把他們咋砸下,揍得很開心。
第二輪三輛卡貨車再次停下,跳下來20多號西裝夾克男,全是戴的面具,拎着長短傢伙跑步衝向冢本家。
再到阿狗和李富乘坐的卡車?
這已經是最後的車子了。
阿狗撓頭起來,“咱們才六七個人,傢伙也只有短狗啊,能參與這樣的大案?”
開車的小弟急得想上火,“狗哥,要不我們下去,搶一波隨身財物,鬼子們20多輛車,就算也跟着國際刑警跑了十幾個,剩下還有四五十個西裝仔。”
“他們應該都是冢本會社高層,高管吧?隨身財物可能都值不少錢。”
阿狗,“……”
他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想法,不敢去和判官、卓子強、葉國歡以及小李、小唐他們一羣當老大的搶肉喫。
搶一波小弟們的隨身財物,也算有參與這大案的參與感了吧?!
等阿狗看向和他們這輛車並行的大卡車,纔看到阿山和阿揚兩兄弟正在戴頭盔,就是戴上後合上護目鏡之外,只露雙眼的頭盔。
發現阿狗的注視後,阿山還衝阿狗笑了起來。
………………
某加長防彈汽車外,戴着頭套的卓子強、葉國歡都是拎槍瞄着冢本太郎,其他兄弟們則亮着TNT炸彈作威脅。
車廂內的冢本太郎臉色黑的不像話,他知道這些悍匪不是真要殺他,只是爲了錢……可爲了錢你也不能這樣啊!
晚上纔在保羅警司護送下回到家,這纔不到午夜12點啊。葉國歡見老冢本不說話,司機也不開車門,頓時按住AK,對着路邊某投降的西裝仔打了八槍,全是打在雙腿上,這也不致死,“老東西,還不下車?”
“真以爲我們不敢上TNT??到時候,就算你和你孫子死了,還有個冢本健呢。”
這個大車隊裏,老冢本和冢本英二同坐一輛車,冢本健則是坐在另一輛正常車型的防彈車裏。
在TNT威脅下,已經下車被扣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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