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葉國歡此刻罵的是粵語,左右也沒有翻譯,但大家都知道……冢本太郎是聽得懂的,這是一個50年前就侵略港島,血腥坐地屠戮好幾年的鬼子。
卓子強見狀,一擺手,“艹,後退,先用40火炸幾輪,他們這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話語下,不管是他們這些頭套黨,還是後續判官等人殺來的面具黨,都在快速後退,包括跪地的投降仔都瘋了一樣向外逃。
轟!
40火炸着加長防彈汽車來了一個大煙花表演,防彈車也橫衝直撞震盪了一大輪。
卓子強等人快速上前,這次,不需要再威脅了,有點鼻青臉腫的冢本太郎快速和司機、保鏢以及冢本英二下車了。
冢本英二沒有致殘疾的傷勢,他日常下不了牀或躺着,只是因爲動起來行走,很疼,太疼了。
現在只能喫着止疼藥抗了!
片刻後,卓子強、葉國歡和小李、小唐團隊,才壓着冢本太郎,上了國際刑警留下來的一些車輛,呼嘯而去。
判官、狂人和流螢是帶着一羣新收的小弟們,押着冢本英二上了國際刑警留下的其他車輛,策馬奔騰。
這兩幫殺才,之前還在請忠爺出來,講和,競爭誰先綁架第二輪的,沒談好,就聽到了冢本一家要逃的消息,只能快刀斬亂麻。
石頭剪刀布,葉國歡和判官來的,五局三勝。
很明顯帶走老冢本的那一票,纔是勝利者。
不過判官也沒覺得太虧,判官性別男,愛好男,強攻!你讓他選他也會喜歡30歲左右型男架子的冢本英二。
冢本健,他還是安全的,在佐佐木等人的看護下,冢本健頂着午夜的冷風欲哭無淚。
他還沒哭出來,阿山和阿揚就帶着一票小弟頭盔黨殺出來了,阿狗和一羣殺手也一樣,李富他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你讓李富殺了冢本太郎,綁架冢本太郎,他毫無心理壓力。
可是去搶劫……
阿狗看着扭扭捏捏的李富破口大罵,“阿富,你特麼腦子有坑?跟我去搶冢本健的隨身財物啊,這個冢本健也60歲左右,當年是喫着他爹搶掠我們華人的財物長大的。”
“在禍不禍汲家人這一塊,和自己人可以講道義,你特麼和一個滿身罪孽的鬼子講什麼不好意思?”
李富恍然大悟,跳下車,去幫忙了。
不管搶不搶冢本會社的高管、中高層,只是針對冢本健的話,他真的要幫忙了。
情況很快發展成兩羣人都要搶,最大的目標冢本健,在不動槍的友好切磋氛圍下,身手超能打的李富一挑五個沒壓力,打完了還能打更多,阿山和阿揚罵罵咧咧退出了序列。
……………………
新的一天。
王守良抵達中環時,他是和喬一成、宋清遠一起來的。
下車就見大廈雨蓬下,有人跑着來送報紙,恭敬向良爺問好,王總簡單招呼後,接過報紙看。
這頭版頭條只有一件事,老冢本被綁架,勒索五億後平安迴歸冢本大廈,隨之展開的內容是50年前冢本帶隊侵略港島,在港島造了多少殺孽,造成當時港島上百萬人口消亡……
到底有多少港人和這個老鬼子有十八代都洗不淨的血海深仇。
還有那時期他們到底印刷了多少廢紙一樣的軍票,搶空華人財富。
港島的報紙不止羅列了很多已經知道的軍票受害者名單,如昨晚新聞發佈會上站出來的,還對外刊登歡迎所有受害者給報社寄信,加大這個受害者統計名單。
昨晚午夜時的尖沙咀某高架橋綁架案,現在還沒登。
還是先對冢本侵華時期造的殺孽多宣揚幾天,讓新聞多醞釀發酵一陣子,給東亞東南亞人民留下足夠深的印象,挖起老一代人的刻骨回憶後,再說後續。
幾人邊走邊看報,喬一成看得目眥欲裂,“瑪的這羣鬼子竟然逃過了審判,還利用那些充滿血腥味的財富,創造了龐大的地產金融集團。”
“東京雙破產後,還能市值上千億港幣,真是艹了……”
喬一成是南都人!
宋清遠也是拍手驚歎,“哪個英雄乾的大事?太漂亮了!”
他們身爲體制內的,不方便做什麼,甚至不方便對外公開說什麼,私下裏當然無所顧忌了,宋清遠就覺得,阿丹、山雞那票英雄,幹得漂亮啊。
等一行人抵達大廈頂樓,已經在這裏長期辦公不少日子的葉榮毅,和霍景良跑着出來迎接了,毅少笑容有點扭曲,“良爺,您要過來早說啊,我下樓接您,哈哈,咱們做空冢本的單子,要發了啊。”
“昨天冢本太郎才被綁匪釋放,晚上就和大孫子一起出事。”
“這對冢本的股價是核爆打擊,做空的盈利足夠多,都能在低谷價格,收購很多冢本股份了。”
霍景良笑的也很大聲,“伴隨着冢本會社的原罪起步金是怎麼來的,他還逃過了審判繼續作威作福幾十年,這信息炒作的越久,對他們會社的形象、信心打擊就越強。”
“老鬼子想安享晚年,做夢了!”
如果沒有太強大的意外跳出來,比如島國的各大財閥出來撐冢本會社,他們這一次的金融股市戰爭裏,羣虎分死象的局勢,基本實錘了。
老冢本肯定和島國其他財閥有關係,關係還不湣�
他本身的會社也是組成某個大財團的中堅一份子。
王守良笑着和葉榮毅介紹了下喬一成、宋清遠,等認識客氣一陣子,說好了中午一起喫飯,毅少才吩咐助理,帶兩人去衛星電視臺籌辦委員會工作了。
王總點了根菸,吐槽,“冢本會社背靠三個井,就等着看他三井爸爸怎麼幫他了。”
第166章 必須清高了不起
明科大廈,過了最初的客套和商議後,葉榮毅帶着祕書,助理,搬空了自己頂樓辦公室的物品,添着笑道,“良爺,頂樓我騰挪的差不多了,您以後不管來的次數多不多。”
“頂層的各種房間,都給您老人家備着,現在您纔是明科第一大股東,我們葉家的31%,當股票溢價到一個高峯時,還要出手套現一些纔行。”
以前的明科集團,市值幾十億,最核心物資也是一棟明科大廈,其他電訊、電子商務,發展的盤子不算很大。
整棟樓也是30多層,其中只有五層是明科集團辦公地點,剩餘的還是出租給在中環辦公的不同公司。
就算電視城是明科從明大集團買來一棟剛建設好的商業寫字樓,還在裝修期,那裏纔是未來的衛星電視總部。
但不妨礙明科總部繼續擴張,畢竟這裏還涉及到了那麼多座機、大哥大的通網、通話等業務。
而入主了明科,王守良當然不會忘記未來的互聯網世界是什麼形勢,這同樣可以在明科總部開創各種網絡集團辦公處。
真到了互聯網大時代,明科隨便開一個大業務,整棟大樓全用來辦公也有點不夠看,都是正常。
你說這會不會太便宜葉榮毅,這就是走着看……至少迄今爲止葉榮毅一直挺懂事,也會來事。
王守良沒拒絕這份好意,點頭道,“行,你幫我在這裏招募一個祕書組,和腦白金祕書處協調聯繫下。”
“你去忙吧,我逛逛。”
等他在頂樓各個不同的房間裏轉了一圈,包括去天台走了一圈,感受着逐漸變大的海風,才吐槽一聲就下樓了。
只是感受溼氣之類,他就覺得接下去的天氣,可能又要大雨了。
王守良剛在空曠大辦公室坐下,沖茶時,就聽到了敲門聲,等他喊了聲進,葉榮毅帶着助理進來了,毅少又客氣幾句,才略帶疑惑道,“良爺,有個叫三上的鬼子來拜訪您,說是島國一家主要負責醫療器械、設備生產製造、包括醫藥研發的會社會長。”
“我剛纔讓助理查了查,那個會社大致也有幾百億港幣市值,難道和您的腦白金、發如雪生髮液生意有關?”
“您見不見?”
王守良啞然道,“見下吧。”
如果和發如雪在島國零售有牽連,也不是不能談。
片刻後,葉榮毅充當倒酒的工具人,正忙着,三上會長就進門來了,進來對着王守良一個90度鞠躬問候,“良爺,上午好。”
“這是我的名片,以後良爺若是有興趣去東京旅遊,渡假,隨時打給我,我一定安排的妥妥當當。”
在他走過來後,王守良接下名片看了一眼,笑道,“直說吧,大家都是大忙人,你來是?”
這個三上會長也就是40來歲,看起來還是很精明幹練的。
三上會長賠笑,“我這次來是帶着找獾模梢宰屃紶斈陌l如雪生髮液,在一個月內通過相關審覈,進入島國零售端。”
“過關以後的咻斦{控,打廣告,以及和零售集團商談,都有我們搞定,只希望良爺您能說句話,幫冢本太郎會長一下。”
王守良一甩名片,抬手就給了三上會長一巴掌,直接打的他雙腳離地,在低空滑翔兩米多,還翻轉了360度,才重重落地,癱在了地板上。
葉榮毅看的雙眼抽抽,還忍不住笑出了聲。
沒等王總再說什麼,毅少急忙喝了一口紅酒,衝上去抬腳就踹,還故意向三上會長襠部踹了兩下,“我去妮瑪的老鬼子,你把良爺當什麼人了?”
“幫那個在港島,以及來港島之前,就在華夏內地造了無數殺孽的老鬼子??”
“你們他瑪的還覺得這是錢能解決的問題?!”
一邊大罵,毅少還打的很起勁,很高興,也沒毛病啊,不管怎麼說三上會長都是醫療相關企業裏市值幾百億港幣的會社會長。
放在認識王守良之前,這是和明大葉孝禮一個級數的人。
葉榮毅見了也只能伏低做小,哪能隨便踢打發泄情緒??
以前的寶潔得罪了王守良,可以用遊說FDA審覈來結交,認識一下王總,聯合利華得罪了王總,也可以用遊說MHRA審覈來巴結。
可是,這和冢本會社是一個性質的事麼?
冢本太郎是實錘到100%的侵華戰犯,50年前親自帶隊在港殺光燒光搶光的……
冢本在華夏抗戰勝利後,軍轉商第一捅金全是血洗屠殺華人家族搶來的財產,第二桶金是50年代初半島,成爲北美大頭兵的後勤生產供貨商。
混到80年代末最輝煌時,東京股市地產還沒崩,那幾千億港幣市值,寫滿了華人的骸骨血淚。
讓王守良去幫冢本一下??
王守良也在冢本慘叫聲裏,晦氣的擺手,“把他趕出去!對了,今天都有誰和他一起來的,只要是鬼子……”
接下去的話他都不多說了。
葉榮毅秒懂,他也不知道怎麼處理,不過把三上和陪他一起來的人趕出明科大廈,自己打給禿鷲或鯊膽俊,拳王興,那些道上混的狠人,肯定懂怎麼處理。
……………………
深水灣葉家。
葉孝禮、方建平和葉榮晉一大家子都回了內地,反倒是在南都呆了幾個月的葉榮亨,總算能回家了。
等亨少進門,看到穿着睡衣正在客廳裏喝茶的禿鷲,以及在伺候禿鷲的一個少婦,跑在禿鷲身前玩耍的一個男孩。
葉榮亨懵逼了,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麼?
禿鷲放下茶水燦笑,“阿亨回來了?來,別見外,阿芸,快給阿亨倒一杯茶。”
神特麼我回自己家別見外!
葉榮亨傻白甜的性格,很快不在意這些小事了,看着滿地跑的孩童道,“鳩哥,這是你兒子?好傢伙,虎頭虎腦真可愛。”
認真說起來,他阿亨喊禿鷲他媽嫂子,禿鷲應該是他大侄子,孩童都是孫子輩了?不過葉榮亨是天性樂觀的傻咧咧性格。
走上去抱住小男孩就笑道,“來,叫叔叔,我給你買玩具。”
這輪到李雲鳩有點麻,他那滿腔算計遇到這樣的傻白甜,還真有點在心下小可憐對方。就在這時,禿鷲大哥大響了,他接通後得知對面是葉榮毅,還講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阿鳩一拍桌子,“艹,鬼子這是看不起誰呢?誰稀罕那幾個零售……”
“不是,艹,我不是說發如雪零售能賺多少錢,我是說疏通下關係才幾個錢?麻蛋,我馬上喊阿寶,讓他養起來的地中海匪幫和南韓靚仔,多給這什麼醫療器械會社,送一輪m72大筒子煙花秀。”
某個三上會長的騷操作,真是把良爺氣壞了,你沒看良爺本人多久沒有親手揍人了??想想良爺的分筋錯骨手,阿鳩還有點小懷念。
良爺在向千億大亨的道路上狂飆中,被一個鬼子氣的親手抽他,這不是也在對外界揭示,他們這些當小弟的,沒做好事麼。
掛了電話,思索幾秒,禿鷲急忙安排起了小弟,先綁三上一波,這也不是勒索,就是先請於醫生把他們摘了,成爲清高戰士。
三上等人的行爲,孤睾已經配不上他們了,必須清高了不起!
清高之後怎麼安排,還是要考慮考慮的,而讓王寶出動地中海匪幫和南韓靚仔,那也很方便啊,那羣健男團養到現在,在東京是越來越兇,越來越有魔王氣概了。
………………
尖沙咀彌敦道,山城大廈。
一棟17層的大廈日常經常住滿三四千人,遍地都是印度裔阿三,和各式各樣南亞裔、非洲裔人士。
這是全港鼎鼎大名的少數族裔的九龍城寨。
李富等六七個內地來的殺手也蝸居在一間小宿舍內,正興奮期待等着阿狗,一直到上午十一點,阿狗拎着包人模狗樣的現身,關門。
在腥俗⒁曄拢瑥陌Y拿出來一沓子千元大鈔,“小富,這是你的,別說我虧待你,昨天從冢本健身上搶到的那塊腕錶,雖說現在是二手貨,出貨要壓價。”
“收髒的依舊給了我30萬港幣,你當時出力最大,這20萬是你應得的。”
“現在想想,我恨不得時間倒流,把冢本健渾身上下,從皮鞋到皮帶,衣服褲子全扒了……”
昨天高架橋上搶了一波,他們已經分過一次錢了,當時主要分的是現金,那一羣人隨身攜帶的現金,李富當場就分了十幾萬。
畢竟那是四五十號冢本會社的高管、和比較能打的近身保鏢等等。
銀行卡之類搶了就丟,信用卡和身份證、簽證也是,就算丟了這些東西,重新補辦也不難,但阿狗主打一個搶不到也要噁心你一次的心理。
上一篇:从曹贼开始的无限战争
下一篇:丧气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