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你說泥頭車天團、摘睾狂魔?那全是王總和鬼佬在法律之外過招,不能算進正經的日常生活裏。
地中海匪幫?說起來搞笑不搞笑?那在港做的事,都是拳王興、禿鷲等人自己搶自己,就是玩……還快速交小弟去頂人頭呢。
英二還在泣血求放過,王寶抬手看了下時間,又抽了英二一巴掌,“時間還早,咱們用不了通宵,爭取12點宵夜前,讓你去看急浴!�
託尼蹲在地上喫牛排,掃一眼在角落裏失去聲響,但還有呼吸的鬼佬保鏢,吐槽,“那傢伙斷腿後,救不及時,應該會留下永久殘疾吧?活該,讓他打架不講武德。”
阿虎也在喝酒,灌一口小酒滿意的點頭,“我覺得他這小創意還不錯啊,以後我也給自己來一套。”
………………
鵬城王宅。
王守良回到家時,已經是夕陽斜下時刻,看到喬一成、何文遠正抱着四個月大的鐵頭和喬三麗寒暄,王總也笑着招手,“一成來了,住所安排好沒?”
喬一成快速點頭,“整好了,之前我們租的那套別墅,我買下來了,不管以後在南都怎麼工作生活,到了冬季讓文遠帶鐵頭一起過暖冬還是很不錯的。”
已經持續到了5月中旬。
喬一成和宋清遠幫忙收股票認購證,目標就是讓周祖兒和蔣芸芸,在這一波財富遊戲裏各賺一個億。
收夠這個數,就停手了。
喬一成是給自己收了能賺一千萬的額度,他手裏能分配的財富還很寬裕,買一棟90年代初的小別墅不難。
等喬四美跑着過來送果盤,王守良喫了一口笑道,“現在電視臺咦飨聛砹耍坏茸砰_臺,你是我大舅子,若是去港島可能會有危險。”
“我最近都不帶三麗和四美去港島辦公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喬一成失笑,“沒事,只要能帶兩個保鏢,我不怕小風險,你這是關照我,我肯定不虛。”
話說身爲一個民風淳樸環境里長大的60後,別看喬一成平時也是白淨斯文,他還真不怕事。
採訪各種黑工廠、黑礦廠之類新聞,他奔走在一線也沒少遇到大場面的。
喬四美也插話道,“對,我大哥膽子還是很大的,在內地見慣了大場面,感覺港島社會有活力羣體的風格,也就那樣……”
喬一成補充道,“清遠更不用說了,他從小就是接受軍訓式教育長大的。”王總點頭,“那行,電視臺還在建設,正式開臺也要幾個月後,或者半年左右,現階段是招募各種成體系的人才,你和清遠搞定工作簽證,這個月就可以去協助操作。”
“我給你們兩個安排六個幫手,有懂粵語的翻譯,但更主要還是保護你們的安全。”
從零開始建立一個衛星電視,輻射東亞東南亞的,喬一成和宋清遠參與進來,哪怕只是旁觀,多看看,這份履歷對他們也是很強的幫助了。
下一刻王總好奇道,“清遠沒和你們一起來?來了的話,今天晚上也過來一起喫飯,算是家宴了。”
喬一成調侃道,“他有點不好意思,不過現在給他打電話,你都發話了,他一定來。”
………………
王總的電視臺項目順利咿D中,踏着夜幕的華燈閃耀,赤柱也迎來了一批新的客人。
以希爾頓、卡爾、弗萊迪等爲首的鐮刀小隊,剩餘骨幹,全都要麼輕傷、要麼殘疾狀態戴着手銬和腳銬被押哌^來。
這一批人,還被分散着壓入了不同的監區監倉。
人羣中唯一幸叩氖枪仑簯鹗靠枺环峙涞搅俗∽拍囝^車司機羣體,包括灰狼小隊的大監倉隔壁。
卡爾進來後,經歷過簡短流程,就抱着被子和盆缸到了自己的臥鋪,其他關押的幾十號華人囚犯,也在拿着各種視線審視他。
全監倉就他一個白人……
卡爾還在暢想以後的生活,會過成什麼鬼樣子,就見隔壁監倉裏,霍爾和斯托克、以及王富貴、爛鬼青各自叼着一根大雪茄走來。
霍爾兩人看了卡爾十幾秒,還是霍爾伸手招呼,“卡爾,你們小隊也全撲了??”
卡爾,“……”
卡爾狐疑的看看左右,然後發現幾十號同監倉的華人囚犯,都正在陪着笑招呼王富貴和爛鬼青,一口一個三分哥、青哥、青爺的呼喊,姿態謙遜急了。
不過卡爾也聽不懂,他只是疑惑,爲什麼同樣的坐監獄,快到了睡覺時間,自己只能呆在監獄裏,霍爾和斯托克不只能在走廊上隨意走動,還能抽雪茄??
王富貴招了下手,就有獄警跑來給大監倉開門。
老王帶着爛鬼青進門,掏出兩包煙就開始散。
霍爾和斯托克也走到了卡爾的牀鋪,“卡爾,你也少了一顆?看到你也少了一個,我就開心了……”
卡爾,“……”
卡爾懵圈幾十秒,直到王富貴過來給他散煙了,他纔開口,“你什麼意思?”
霍爾用力拍了下卡爾肩頭,“沒什麼意思,都是大男人,身手好行動力強,少一顆不影響以後,對了,你被判了幾年?”
卡爾聳肩,“五年。”
斯托克驚訝了,“我們灰狼小隊八個人,都是一年的刑期啊,若是有用的上我們的地方,還能出去做點事。”
卡爾,“……”
爲什麼都是坐牢,大家的差別卻這麼大??凡事就怕對比。
15人,12男3女的鐮刀小隊,到現在是6人轉生,也只剩下9人活着,比較倒黴的弗萊迪被打了兩槍,迄今爲止還要靠輪椅行動。
被抓的最少被判了3年,最高9年!
卡爾還在沉默,斯托克又拍了卡爾肩頭一下,“到現在,我也反應過來了,咱們入錯行了啊,不談其他的,就說昨天的冢本集團會長被綁架一案,猛男勒索5億港幣,那也是6500萬美刀啊。”
“只需要幹這一票,抵得上以前我們接多少單子?冒多大風險?淦,男怕入錯行啊!”
卡爾再一次懷疑人生。
王富貴笑着插話,“放心,只要你們懂得做人,指不定哪天就能找到機會,發揮自己的作用,到時候坐牢比住豪宅還舒服。”
他講的是英文,卡爾聽懂了,更無語了,神特麼坐牢比住豪宅還舒服,那可能麼?
王富貴神祕一笑,不多說了。
畢竟日子呆久了,懂得就都懂了。
也剩下9人的鐮刀小隊,實力其實也不差,但這個團隊和灰狼比起來,性質還是不一樣的。
灰狼和良爺有一點點小誤會,沒大恩怨,只需要用藥酒吊着,八個坐牢的遲早會想通,做好自己的心理建設,爲良爺奔走做事。
沒有藥酒,他們就不是正常男人啊。
以後爲了比正常男人更強大,自信,那是養着養着就能搶着爭表現。
鐮刀小隊總歸死了六個,剩下坐牢的九人,還是要多刺激刺激的!
………………
當新的一天,赤柱廣播起牀聲響起,一個個大監倉或單間裏的犯人們,都醒了,開始洗涮等着去排隊開飯。
卡爾努力清潔結束,吊在最尾端走向食堂時,才意外看到霍爾和斯托克打着哈欠出監倉,悠閒的像是飯後散步的老頭。
卡爾疑惑道,“霍爾,你們這麼慢?不怕去晚了沒飯喫?”
霍爾走向公共洗涮間,“沒事,我們想什麼時候喫,就什麼時候喫。”
卡爾狐疑的看向前方奔走比較急切的卸嗳A人囚犯,腦海中閃過大大的問號,下一刻他再次道,“對了,我分配到洗衣房了,你們在哪工作?”
“瑪的監獄裏果然是血汗工廠,每天的薪水低的可憐,任務工作卻那麼多繁多和沉重。”
囚犯在赤柱的日常工作發薪水,當然是爲了買喫買喝!
你以爲每天的大食堂用餐不要錢啊?這裏隨便一包煙價格是外面好多倍,其他各種用品也是一樣的。
洗衣房,只能說每到夏季都是大蒸唬驙懣柺潜痪J保鏢一腳碎蛋,情況比較嚴重,手術也不算太及時……他這都術後一週了,行走依舊有很大的不便利。
他一個白人孤身混入大堆華人囚犯羣體裏,無形就會被孤立,自然也想尋找更多的同類,找抱團的溫暖。
多希望能和霍爾、斯托克一起工作啊。
不然卸嗤露疾欢⑽模胝胰苏f話都是雞同鴨講。
斯托克有點木然的看看霍爾,又看看帶着一些期待感的卡爾,聳肩道,“我們不用工作。”
卡爾瞪大了眼,一臉的不信!
第164章 本地的警察太沒有禮貌了
5月13,宜出行、簽約、交易、動土、祈福。
國際大侔⒌さ鹱糯笱┣眩瑤ё派诫u和梁家豪,開着一輛大卡貨車抵達冢本大廈地下停車場。
等阿丹下車,看到前方的冢本健,還有一羣黑西裝,頓時大笑着開口,“冢本桑,你們打算借給我們的五億無息、時長30年的貸款,準備齊全了麼?”
話語下別說冢本健一行人了,就是梁家豪這個警方臥底,都是臉皮直抽抽。
一般悍匪做事,難道不是一手交錢一手交人,過程不只是要驗鈔,還要防止被警察抓,被對方埋伏??過程是低調,刺激,緊張的。
哪有阿丹這樣,上來談什麼長達30年的五億港幣無息貸款??
冢本健臉色發黑的講了一句日語,有翻譯做事,“我需要確認會長的安全。”
阿丹抓出大哥大撥號,號碼撥通說了幾句,纔對冢本健道,“放心,你們配合,老冢本就少喝點水……”
“你們不配合,無非是冢本會長多喝點水,多泡幾個澡,律師來了沒?冢本桑,我讓你找大律師擬定合同,配合我們借貸,可不能出差錯。”
“放心,雖然是你請的律師,我也願意相信,大家出來做生意,靠的就是互相信任。”
冢本健都沒說話,兩個穿黑西裝的青中年就紛紛走出來,中年走到阿丹身前握手,“我姓胡,你可以叫我胡大狀,阿丹先生,您放心,我一定值得您信賴,不然……”
不然什麼的,胡大狀沒有在多說,人在港島法律界混着,上次某位埃克森美孚的CEO掛了,他弟弟本找上門,希望胡大狀幫助檢方提供的檢控官,把肇事女司機葉小朗判死刑。
那可是不管本出多少錢,胡大狀都是堅定不配合,不接單子。
這轟動東亞東南亞的冢本會長綁架案,到現在是第四天啊!
這些殺才悍匪,別說動長短傢伙了,狙擊,就連40火都能出動的匪幫,疑似其大頭目的阿丹先生??這長達30年的五億無息貸款合約,若是籤不好,留下什麼把柄和漏洞。
胡大狀覺得自己可以全家等轉生了!
下一刻胡大狀也介紹起來,“這是劉大壯,他雖然年輕,但在擬定借貸轉賬類合約,尤其是是企業對企業方面,是精通的。”
“內容已經擬定好,只等着你們過目後,雙方簽約。”
阿丹笑着和胡大狀握手,“好,我信你們!”
劉大壯開始散合約,不止給阿丹送,包括給冢本會社的律師團。
阿丹匆匆翻閱中,那邊冢本健也和老爹通話結束,跟着他才一擺手,有保鏢按着通話器發話,很快,也就有西裝仔開着貨櫃車走來了。
這是五億錢,裏面不只有面值1000的舊鈔港幣,還有面值500和100元的,泰銖、南韓幣、星家坡元各種舊鈔和麪額幣值也都有,真是普通轎車根本裝不下的財富。
冢本健走到阿丹身前解釋,“泰銖、南韓幣和星家坡元,各種面值彙總在一起,最後的數字對等的港幣,早就計算記錄好了,你們只需要查驗數額對不對。”
“希望閣下收了貸款後,如約放我父親回來。”
阿丹大笑着擺手,“驗鈔。”
話語下別說胡大狀、劉大壯行動了,連梁家豪和山雞也動了,還有幾個冢本集團的財會在幫忙。
團隊動起來,阿丹攬着冢本健的肩頭笑道,“放心,出來混,大家最重要的是信任,信用,我阿丹是很講信用的。”
“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對你們冢本家動手。”
這個發誓阿丹毫無壓力,做完這一票,他就是跑大毛熊以及阿拉伯的9M331地對空大筒子生意的,也談好了,他在海參崴港口接貨,直接上船經過南韓、港島海路航行。
大毛熊那邊雖然有大堆的好東西,可是窮的已經發不起工資,欠薪好久了。這些玩意白菜價白撿一樣,叩桨⒗澜缇褪�100萬美刀一支。
更別說,現階段就是阿丹也知道了,道上已經盯上老冢本,想綁第二輪、第三輪的都特麼排隊競爭起來了。
爲了不讓業務彼此衝突,事沒辦好反而和自己人打起來,好多猛人都請了忠爺出來當中間人,談判起來了。
他發誓和遵守誓言,真的沒一點問題。
等一切查清楚,都是幾個小時後了。
阿丹爽快的把五億鈔票搬呱峡ㄘ涇嚕�開心的和冢本健握手道別了,他們能這麼強勢,只因爲冢本健不聽話,想多談判點什麼,直接給老冢本上水刑。
就算老冢本活着回來了,可精神狀態太差,也會影響到壽命。
貨車開出冢本大廈到了馬路上,梁家豪才吐槽起來,“淦,這和我想象的收贖金完全不是一個性質……”
山雞都拍着大腿道,“丹哥,你再次讓我開眼了,這樣子收贖金,我也是第一次見啊!”
阿丹大雪茄吞吐雲霧,“出來混,最重要是食腦啊。”
他一個在阿拉伯世界當駐軍時,能忽悠上司倒賣空軍火庫的大伲衬X真的很順利。
而老冢本,也順利在當天晚上,夕陽落山之前出現在了冢本大廈門口,被無數媒體拍照,這是被保羅警司送回的。
冢本健順勢召開發佈會,宣告父親的平安迴歸,這也是爲了刺激股市,短短几天,東京股市他們冢本集團再次暴跌一成多啊。
上一篇:从曹贼开始的无限战争
下一篇:丧气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