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壺濟世,我只是想長生不老 第256章

作者:每天三问吃什么

  非到萬不得已的程度,他也不願意催動令牌之中的力量。

  奈何,顧擔根本不理會他,只是簡簡單單、不疾不徐的向他走了過去。

  “每位宗師兩件奇珍,這是我的底線,莫要再咄咄逼人!”

  陶述善咬牙說道。

  顧擔目光毫無波動的看着他,像是在看着一個死人。

  或許正是因爲死人的買賣做得多了,陶述善才會覺得一切都可以交易。

  當兩個人距離不過十步之後,陶述善怒罵道:“不知好歹!”

  他的左手中,一張熔宗符頃刻間燃燒殆盡。

  一束光以宗師都難以企及的速度,向着顧擔面門襲去。

  然而尚且未曾觸及到顧擔,一道白色中泛着青芒的護盾便將其盡數擋下。

  如同沸水碰觸到堅冰,刺啦聲霎時間響起。

  但根本沒有持續多久的時間,一切便又隱沒下去。

  擋在顧擔身前的真氣護盾,看上去竟是毫髮無損。

  專攻破壞宗師護體真氣的熔宗符,在顧擔的真氣面前,便好似想用小木棍翹起泰山般可笑。

  五臟凝練後,又潛心修行將近四十年的顧擔,已經不是尋常宗師所能夠想象的了。

  他只是沒有再次破境,不是在原地踏步。

  “怎麼可能?!”

  親眼目睹熔宗符‘失效’,陶述善已是臉色大變。

  甚至比之顧擔揭露萬國商會真面目時還要更加驚訝。

  熔宗符,那可是專門用來對付宗師的利器!

  萬國商會行走了那麼多個國度,用此物不知暗中坑殺了多少宗師,從未失手過!

  便是沒有當即取了宗師的性命,也會讓其戰力大損。

  像這樣好似微風拂面,沒事人一樣硬喫熔宗符一擊的存在,陶述善從未見過。

  甚至情不自禁的懷疑,自己的熔宗符是不是用了個假貨、殘次品。

  “如果只有這種程度的話……”

  顧擔說道:“你現在自刎到還算得了個痛快。”

  “給我去死!”

  陶述善仍不死心,同爲宗師,他的優勢便是有熔宗符和商字令牌在手,熔宗符一旦失效,便意味着少了一大助力,凶多吉少。

  當下又是兩張熔宗符無風自燃,陶述善瞪大雙眼,不肯遺漏分毫。

  熟悉的五色光束綻放,一頭砸在顧擔身前的真氣護盾上。

  讓人牙酸的嘶鳴聲在空氣中響起,如同腐蝕地面的毒液。

  這一次陶述善看的很是清楚,熔宗符不是沒有效果,它的確撬開了些許顧擔的真氣,但那一星半點的真氣潰散,距離打破真氣護盾還有着任重而道遠的天大距離!

  至於擾亂對方真氣咝械奶厥庑Ч菬o稽之談,連防禦都沒破開,談何擾亂真氣咝校�

  這前所未見、未曾設想的一幕,徹底打破了他的心中幻想。

  夜路走多了,總能撞到鬼!

  轉瞬間,顧擔距離他,已不過區區五步之遙。

  這個距離,對宗師而言,已算是觸手可及。

  當下陶述善右手已經情不自禁的捏緊了手中的商字令牌,寒聲說道:“你若再敢往前一步,便讓你見一見宗師之上的力量!”

  面對他的威脅,顧擔連半點遲疑都沒有,一步踏出,向前而去。

  驟然間,陶述善手中的商字令牌,氣息大盛!

  足以讓宗師都要汗顏的威壓,呼之欲出!

第277章 築基稱仙?一擊滅之!

  商字令牌發散出濛濛光亮。

  一股攝人心魄的威壓頃刻間已是展露無疑!

  伴隨着那明光交映間,竟有一道身影自商字令牌中緩緩凝現!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腥私允且惑@。

  對於仙道中的手段,便是宗師,也只能從話本故事的傳說中有所耳聞,真正有何種威能,大多也只是道聽途說而已。

  就算腥酥g,對仙道瞭解最爲深刻的清平子,也只是‘紙上談兵’。

  真正掌握仙道手段的修士,他們從未見過!

  自商字令牌中浮現的人影顯得有些縹緲,通體像是由白色的霧氣凝聚而成,五官尚算清晰。

  最關鍵的是,對方的身軀哪怕並不凝實,那股天然的,上位者對於下位者的壓制,做不得假!

  熔宗符失效之後,陶述善毫無疑問已經是動了真格的。

  “區區凡人,也敢挑釁仙庭?”

  那道身影凝現之後,像是有自我意識般,開口便呵斥道。

  恍如黃鐘大呂、瓦釜雷鳴般滿是威嚴的聲音擴散四方,帶着極端的強勢和不容置疑的味道。

  諸多宗師都情不自禁的變了臉色,從令牌中出現了一個人?

  這是武道之中,聞所未聞的手段!

  未知,才最讓人恐懼。

  唯有顧擔,盯着那自商字令牌中浮現的身影,仔細看了兩眼後,竟是笑了起來。

  “原來只是一個架子。”

  顧擔隨口說道。

  宗師有真氣凝形,這是每一位宗師都應當掌握的武藝。

  仙道中,自然也有神念凝形。

  別說夏朝距離不周山脈何止千、萬里,留下這一擊的主人根本不可能洞察的了這麼遠。

  便是對方真在眼前,顧擔也不覺得會對自己產生多大的威脅。

  “現在跪地求饒,尚可留爾等一條性命。若不識好歹,來日仙庭派人血腥鎮壓此地,爾等親族皆要遭殃。”

  現身的第一時間,令牌中浮現出的那道身影卻沒有動手,反而像是帶着幾分的自我意識,竟還敢威脅。

  “臨死之前能夠有幸得見上仙真容,算你們走撸 �

  見到商字令牌沒有像熔宗符失效之後,陶述善原本提着的一顆心總算是落了下去。

  任你是何等驚才絕豔的宗師,在宗師之中無敵又能如何?

  我上面有人!

  以大境界碾壓,自當該摧枯拉朽,不留餘地!

  “上仙?”

  盯着那濃霧般神念化形,顧擔差點沒忍住笑出了聲。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築基也敢稱上仙?

  感覺仙道的檔次都被這傢伙拉低了好幾等。

  “此等跳樑小醜,未見過仙人之術,毫無敬畏之心,請求坊主懲戒!”

  陶述善半點不惱,笑意盈盈對着那虛幻神念一拜,真心實意的狗腿子模樣。

  “隔了十萬八千里都不止,還如此卑微,宗師的臉都算是被你們給丟光了。”

  顧擔自問自己見過的宗師當真不少。

  四國聯軍的時候,死在他手中的宗師也不少。

  但無論是哪一位宗師,哪怕是敵對者,也算是有着一身傲骨在,寧死不屈實數尋常,甚至臨死前還想拉一個墊背的。

  形形色色的宗師他算是見多了,可像陶述善這般巧取逢迎,甚至低三下四好似搖尾乞憐般的宗師,今日還真是第一次見。

  “呵,現在你倒是嘴硬。等你見識過上仙的力量之後,便會明白其間的差距何其之大,宗師又算得了什麼?

  在塵世是頂峯,在仙道,也不過是最底層罷了。還想自視甚高,旁若無人,無異於癡人說夢!你們這羣站在泥坑裏,未曾見識過高山的人,哪裏懂得仙道的高妙之處?”

  陶述善再度開口道:“懇請坊主出手,拿下此人!”

  “嗯。”

  濃霧幻影微微點頭,隨手一揮。

  一道灰風便向着顧擔徽侄ァ�

  顧擔體外的真氣護盾面對那道灰風竟是全無半分的反應,灰風視若無物的將其洞穿,徑直落入他的身上。

  而顧擔好似全然沒有反應過來,竟真就被這一擊結結實實的烙印在了身上。

  只見他通體一僵,全然沒有了任何動作。

  眼眸在一瞬間也失去了神采。

  就連體外的真氣護盾,都徹底隱沒了下去,不見了蹤影。

  “哈哈哈!”

  一擊即中,陶述善大喜,狂言道:“便是武力超羣的宗師又能如何?此‘噬魂風’怕是這輩子都未曾見過一次!中之重則魂靈盡散,輕則神志散亂。任你的真氣再如何渾厚,肉身再如何堅固,也不過是案板上的魚肉罷了!”

  “收拾此等小伲惯�需要吾來出手?”

  便是濃霧幻影也甚是有信心,甚至略帶不滿的呵斥着陶述善。

  相比之他們的春風得意,夏朝的宗師們此時有些坐蠟。

  “師傅……”

  鄒聃湊到了清平子的身旁,小聲開口,帶着些許探尋之意。

  清平子曾和顧擔數次探討前路,這他是知道的,而自夏朝立國之後,顧擔再也未曾動過手,他的實力究竟如何,外人已經無從得知。

  究竟是像所有宗師那樣,成就宗師後只能在宗師這個境界中慢慢消磨,甚至伴隨着年歲的增長開始氣血衰敗,亦或是能夠再次給大家帶來一份全新的“驚喜”?

  清平子眉頭微皺。

  對於顧擔的實力,他一直都抱着相當肯定的態度。

  簡單點來說就是,顧擔說啥就是啥。

  但,那是最爲直接的武力。

  哪怕顧擔曾用大雍的那塊骨頭來驗證自身的氣血咝兄ǎ蓺庋菤庋窕晔巧窕辏@完全是兩個層面上的東西。

  塵世頂峯的武道宗師,都還沒有到接觸神魂的最低下限。

  也是因此,肉身無雙的宗師,其實是有一個致命缺陷的,神魂沒有防護之法。

  只是平日裏大家都沒有,大家也都不會攻擊神魂的術法,這個缺陷便自然而然的隱去了。

  顧擔的神魂強度究竟如何?

  這簡直比他的武力一樣還更讓他猜不透。

  武力尚且能夠對比,神魂不去碰一碰,誰能知道?

  “不太……好說。”

  糾結片刻,清平子還是開口說道。

  如果是神魂方面的攻勢,可以說是專門針對宗師的必殺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