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道授業,徒兒全都不對勁? 第24章

作者:逆徒的戒尺

  若是按照其中細分,大能,聖主,王者,半聖來看,也就聖主級別。

  別看都沾染了一個聖字,實力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當然。

  以姜家的底蘊,家族內未必沒有聖人存世。

  不過不管有沒有,這等存在一般都不會輕易出手。

  真要惹怒了這位存在,哪怕是將無悔崖抹除,到最後姜家可能都打不起來。

  想到這一點,張長老頭壓的更低了,低到快要觸及到面前的青石板臺階。

  林蕭:“……”

  這是面見聖人的最高禮儀?

  他面色不變,心中默默點頭。這修行界果然規矩森嚴,只是見個面而已,都要把腦袋磕到地板上了。

  自己沒見過的東西,果然還有很多。

  “嗯。”

  他點點頭,應了一聲,算是接受了他的拜見。

  張長老精神一震,仙師好像很好說話?

  可以聊聊!

  沒有隱瞞,他直接將大齊找上他們,意圖覆滅大周討好姜家,請他們出手相助,屆時可以分得五處靈石礦脈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在強者面前隱瞞是非常愚蠢的事情,對方一言不合就能取走他的性命。

  最好的辦法,只有展現出臣服的姿態,再稍微多提幾次上古姜家的威名,方能存活下去。

  林蕭點了點頭。

  真相和他想的非常接近,就是欺壓與利益交換。

  至於這傢伙的來意……

  看了眼張長老又慫,又想要來觀察他臉色的樣子,林蕭淡淡道:“小輩恩怨,若遵守規矩,我自然不會出手。”

  張長老面色一喜。

  正要道謝時,就聽他的聲音再次響徹耳畔。

  “不過這次是姜家先不守規矩,事結之後,我會親自討要說法。”

  “至於你,下山去吧。”

  “迎接屬於你們自己的未來。”

第25章 目標寶庫

  “長老!”

  “長老下來了!”

  “長老,交涉的怎麼樣了?”

  張廉風恍恍惚惚下山時,在山下安靜等待的弟子們七嘴八舌地圍了上來。

  遭遇天機反噬的事,早已被兩人傳播出去。

  現在的他們,完全沒有剛開始的囂張跋扈,就連那些荒古兇獸都乖乖巧巧地伏在地面,再也不能招搖。

  眼見張長老還有些愣神,一位迫不及待的弟子上前問:“長老,這位仙師實力如何?”

  張長老反應過來,苦笑兩聲,道:“聖人。”

  在場腥诵纳颀R齊一震。

  聖,聖人?!

  這一個小小的山頭,竟有足以堪比他們門派歷代最強者的人停留。

  在場的人都感覺似乎有一把大錘,狠狠地在他們耳邊敲了一下。

  就像是在垃圾場發現了一大塊虎頭金那樣。

  不敢置信,不可思議。

  本來目中無人,甚至想要衝殺上去的幾個修士,更是對視一眼,既後怕又慶幸。

  誰能想到,在這偏僻的小地方,居然能遇到這樣的無上前輩。

  哪怕是修士最活躍的中洲,聖人也是不出的絕頂存在!

  負責趕車的修士,更是偷偷握緊了手中的皮鞭。

  暗中下定決心,等走的時候,一定要讓這些荒獸腳跟都踮起來。

  絕對不能吵到大佬休息!

  弟子們的反應,自然逃不過張長老的視線。

  他嘆了口氣,心中也在慶幸。

  還好最近得到天衍之術殘篇,做什麼都習慣卜上一卦。

  否則今天衝殺上去,只怕一巴掌就要化爲空氣粒子。

  “不對,”

  就在這時,有人反應過來,睜大眼睛看向張長老,“長老,這次交涉的結果……”

  他一開口,其他人也都看了過來,關心與緊張同在。

  他們可是計劃圍殺與對方合作的大周,還有那位徒弟的。

  “算是成功了吧,”

  張長老不敢確定地回了一句,擊殺大周國師纔是他們的重心,至於那兩個弟子,不以大欺小就沒任何事。

  “一切照舊,我們即刻啓程。”

  “好!”

  “長老威武,連聖人都能談下來!”

  “牛批!”

  “小聲一點,”

  張長老嚇了一跳,生怕頭頂有一掌劈來,壓低嗓音,“你們幾個,想活命的話就穩重一點,記得少對那個少女出手。”

  “是!”

  ……

  與此同時。

  另一邊的安流螢睜開雙眼,眸子裏有精光閃爍。

  正式與修士戰鬥後,她的實力又上了一層樓。

  雖然這些對手實力很弱,一起上都還沒有師尊一隻手難應付,但真實的廝殺,還是與切磋捱揍有很大不同的。

  或者說,

  手上沾染血液後,才能明白自己走在怎樣的一條路上。

  就是屁股有點涼。

  安流螢咕噥着站起身子,盤坐在石頭上的感覺又硬又冷,一點都沒有蒲團好。

  也不知道柳茵茵是怎麼睡下去的。

  正在昏睡的柳茵茵:……

  稍微在附近轉了兩圈,沒有發現什麼危險。

  安流螢在山洞內部升起火,料理起一劍斬死的黑熊。

  看上去唬人的大熊,實則也只是一隻築基期的靈獸。

  怕自己做不好,就只砍了些看上去還不錯的部位,串在籤子上烤制。

  沒過多久,一股股肉香味便充斥整個山洞。

  靈獸肉就是有這一點好,即使不添加任何調料,香氣也非常迷人,完全沒有山野走獸的腥臊氣。

  安流螢喫了一口,抱住膝蓋,有些想念師尊了。

  雖然看上去很嚴厲,但師尊總會給她買很多很多好喫的,每天煮的飯菜也有大半進了她的肚子裏。

  “流螢?”

  就在這時,柳茵茵扶着額頭走了過來。

  “嗯,我在這裏,”

  安流螢招招手,“睡醒了,感覺怎麼樣?”

  “好冷啊。”柳茵茵是被凍醒的。

  她坐到安流螢身邊,靠近篝火,才感覺到陣陣溫暖。

  安流螢把烤好的肉串遞給她,柳茵茵喫了一口,有些沉默。

  兩人一齊對着面前的火苗發呆。

  等切下來的肉都烤好時,柳茵茵才轉過頭,眼中有點點淚光閃爍。

  “謝謝你救我。”

  她真盏乐x,“如果不是你幫忙,這次我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你是個好人,不該死在這種地方。”安流螢點着頭說。

  除了修行,師尊還教給了她許多入世的道理。

  都很有哲理,不像是師尊那麼好看的臉能說出來的。

  “……”

  柳茵茵有些沉默,抱住雙腿,還沒有從被背叛的事情中回過神來。

  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和安流螢很像。

  仙凡有別,自從跟了言云律後,她就很少再與父母相見。

  國師府幾乎就是她第二個家。

  如今出了間諜,兩位師弟師妹慘遭毒手,一下子就只剩下她和師尊兩個人了。

  就像是河流裏被沖垮的雜草……

  安流螢沒事可做,又咬了口肉串,被膩到禁言十分鐘。

  感覺這樣不行,便沒話找話般問起了祕境的事情。

  柳茵茵雖然沒心情聊天,但也知道這樣頹廢下去絕對不行,語氣輕緩地介紹了起來。

  她也是第一次來。

  但身爲言云律的親傳弟子,自然也知道許多內部信息。

  因爲曾經是戰場的緣故,這個祕境總共有兩種離開方式。

  第一種,就是得到前朝傳承。

  也許是功法,也許是寶物。

  其中,最惹人矚目的,是一把鑰匙。

  可以打開覆滅前藏匿起來的寶庫,據說內部滿是珍稀的寶物與藥材。

  第二種,就是血氣達標。

  祕境內死亡的人數超過90%,便會激發這種方式。

  不過前朝傳承並不難找,在廢棄的城區搜尋片刻便能找到。

  所以這第二種,幾乎並沒有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