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道授業,徒兒全都不對勁? 第262章

作者:逆徒的戒尺

  “那是爲師不會因爲你的一時口誤,對你產生各種各樣的偏見。”林蕭淡然道。

  “現在會了?”

  姬扶搖依舊是那副好奇的表情。

  但在這之下,有些許睿智的光芒在閃耀。

  林蕭沉默了一下,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讓你預防周公禮和周行的話術,沒讓你學會後用到爲師身上。”

  “唔……”

  “行了,先喫飯,金篇銀紙上的內容修行的如何了?”

  “大概還有三個字沒有領悟通透。”

  “今天早上再看十幾個字,悟道茶不多了,要珍惜這些時間。”

  “好。”

  修行,再度開始了。

  師尊端坐桌前,將注意力放在手邊的經書中。

  正對着的空地上,少女英姿勃發,髮絲飛揚,戰戟揮舞間,激盪出空氣的形體。

  熱身結束後,她在林蕭的幫助下,讀了小銀紙上的十幾個字,隨後飲下悟道茶的茶水,進入了悟道狀態。

  林蕭沒有打擾。

  又看了一會兒書,就起身去維護獨峯山了。

  說是維護,其實就是四下逛逛。

  看看靈植的生長情況,摸摸蒲扇着翅膀飛來的小金烏。

  小白用爪子挖出來的祕密基地已經被神凰不死藥霸佔了。

  她不知從哪兒銜來了許多梧桐樹的枝葉,爲自己搭了個小巢,就在最中心眯着眼睡覺。

  林蕭去看的時候,還睜開雙眼,像是恐嚇般張開翅膀嚇唬他。

  “佔了別人挖出來的祕密基地,還這麼大脾氣。”

  林蕭想點一下她的腦袋,但這傢伙還是有些害怕,看見他伸手顧及要直接遁入虛空。

  準帝已經有搶取不死藥的能力,爲其忌憚也很正常。

  林蕭把這個仇記下了,等以後信任度提上來,就好好摸一摸鳳凰。

  反正不死藥,摸摸沒壞處,說不定時間長了,還能百毒不侵呢。

  小金烏一直站在肩頭,有些膽小的打量着一切。

  林蕭摘了枚能生喫的靈果遞給她。

  小傢伙來者不拒,大口大口的享用。

  剩下的一小部分,就遞給樹枝上的小蟲子。

  這也是個什麼都不太懂的傢伙,全然不在乎是被小金烏喫過的,一張嘴喫的吧唧吧唧,很快就只剩下一個核。

  小金烏就這樣看着她。

  林蕭觀測完轉化進度,就又去了煉丹房。

  照例煉製出一些丹藥後,就伴着馨香的藥味,研習起自己的帝經。

  從開始到現在,已經過了不少時間。

  帝經的研習,也逐漸到了尾聲。

  不知是晉升準帝,開拓了自我的眼界,還是因爲修習天樞經,幾大帝經融合的進度頗有種水到渠成的感覺。

  存在感,星辰,演化萬物,虛空,炙恪�

  各種各樣的能力,各種各樣的傾向。

  在激活經書的剎那,統一顯現出來,圍繞在周身流轉。

  除此以外,

  先前修習的各種祕術,寶術,神術,也開始有了自己的形體,幻化出各具特色的模樣。

  有象徵祥瑞的神獸,圍繞周身幻象奔騰,也有神似道人的背影,在虛空中跪拜。

  閃耀着金色氣息的神文,在四周逸散出來,又極快消散。流轉着無數辰星的大河,彷彿真的傳來激盪的隆音。

  有風,輕輕從窗外飄了進來。

  它扶起那頭的長髮,鼓動那身道袍,將光芒引渡給端坐在正中心的人影。

  林蕭感覺自己的神體在澎湃,一切事物都像是活了過來,嘗試接納,嘗試改變。

  這是在衍化自己的道。

  取數家之長,不曾被意志干擾,專注於自我的行進。

  擁有各個極道者烙印的帝經,在如此的衍化中,緩緩褪去原本的超凡。

  星河縮小,變化成爲各個組件,最終化爲精純的星辰之力。

  紫氣入虛,剝離出姬家老祖烙印,最終化爲精純的虛空之力。

  我心流的紅綢……

  洞天萬化的仙霧……

  天樞經就像是一臺精密的儀器,操作着世界上最有難度的剝離,並將其嚴絲合縫地返還給自身。

  “難道我真是天才?”

  在各項能力即將完全歸納於己身之時,林蕭腦海中跳出這樣的想法。

  緊接着。

  他就再也無法去顧及其他的事物了。

  因爲龐大的靈氣流,正在跟隨天樞經的腳步,將一切收穫帶上自己的道路。

  ……

  “師尊?”

  端坐在桌前的少女睜開雙眼,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下空蕩蕩的四周。

  “人呢?”

  姬扶搖左顧右盼,本來想立即分享的心得與體會,一下子落了個空。

  她站起身子,先往房間那邊看了看,沒找到。

  師尊不會不辭而別,所以就是在後山了。

  又要煉丹嗎?

  她想起自己揹包裏怎麼喫,都喫不完的丹藥們,感覺有些頭疼。

  “就算有錢,也不能全都用在我們身上吧?”

  姬扶搖覺得自己應該改正一下師尊的壞習慣,但要以尊敬他的方式。

  腦袋裏閃爍出二師姐的樣貌。

  她一邊往後山走,一邊想着很會說話的二師姐,會怎樣去給師尊建議。

  話還沒想起來,煉丹房敞開的窗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姬扶搖小跑過去,正準備打個招呼,說些什麼。

  端坐在正中央,靜靜修行的師尊,卻驀然堵住了她的嘴。

  那是一個很熟悉的青年。

  穿着平常的道袍,繫着平常的發繩。

  但,一股不屬於這裏的風,將他的衣袍捲起,髮絲飛舞。

  一切就都變得不一樣了。

  看熟悉了的臉,忽然發現很帥氣。

  貌似纖瘦的身形,裸露出來的部分意外很有料。

  明明陽光照不到那裏,卻偏偏有一束光落下,好似連陽光也獨自偏愛一般。

  這樣的。

  連天地都偏愛的男子,自己每天都能看見,說話,甚至是折磨。

  這算不算暴殄天物呢?

  姬扶搖靜靜望着,心跳的有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