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道授業,徒兒全都不對勁? 第23章

作者:逆徒的戒尺

  只給柳茵茵餵了兩顆,便咿D起我心流的築基經。

  這一個境界,總共有兩個附帶的小祕術。

  一個主掌殺伐,注視她的人越多,實力就越強。

  另一個則注重養護,記憶她的人越多,則效果越高。

  剛剛殺了幾名三國修士,重創了十二個,再加上師尊,已經是記憶她非常多的了。

  很快,她的手上便出現點點熒光,緩慢沒入柳茵茵的身體。

  寒氣滿滿被驅逐出去。

  安流螢又給她餵了一顆煉氣丸,幫助她快速回升靈氣,以此自己壓制寒氣。

  丹藥用一顆少一顆,她心疼壞了。

  只能把小手伸進柳茵茵的衣服摸索,拿出她的儲物寶具。

  隨意抹掉上面的印記,用起她的丹藥。

  果然。

  也不知道是不是國師府的丹藥都比較好,柳茵茵的臉色很快有了人的紅潤,呼吸也顯著平穩下來。

  安流螢默默加大了靈氣的輸入量。

  沒過兩分鐘,倒在地上的柳茵茵睜開雙眼,一下子從地上坐了起來。

  “我……我沒死?”

  “嗯,”

  安流螢鬆了口氣,順勢接話道,“趁他們不注意,我偷襲順便救你,忘了嗎?”

  “沒,沒忘,”

  柳茵茵只是剛醒有點茫然,很快就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見聞,回應的同時,驚訝地掃視面前的少女。

  好強!

  一人獨面十六名修士,殺死三名,重傷十二名。

  再留片刻,說不定所有人都要被她一劍斬了。

  都是一個大境界的修士,那位仙師的徒弟居然這麼優秀!

  “看什麼呢?”

  安流螢在她跟前晃了晃小手掌,好奇道,“不會被寒氣衝傻了吧?”

  “沒有,我只是有點……”

  柳茵茵揉了揉臉,平復下劇烈波動的內心。

  “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安流螢撓了撓後腦勺,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容,“恭喜你啊,親手殺了那個壞蛋。”

  這有什麼好恭喜的……

  腦海中瞬間回憶起剛纔的遭遇,柳茵茵本想這麼說,眼眶卻變得一片通紅。

  沒了。

  師尊的基業,對龍氣的圖郑苡刑旆值膸煹軒熋茫紱]了。

  就連自己,也差點死在那裏。

  萬般堅持,反抗與堅韌,被這簡單的一句話打的支離破碎。

  柳茵茵撲到安流螢懷裏,嚎啕大哭起來。

第24章 小輩恩怨

  好一陣手忙腳亂。

  安流螢抱着呼呼大睡,眼角還掛着淚痕的柳茵茵,有些感慨地嘆了口氣。

  當初的師尊也是這樣安慰自己的麼?

  應該不是。

  以他的性格,應該是用一隻手掐着自己的後頸肉,一邊嫌棄一邊安撫。

  想起那個不近人情,用戒尺打自己的好看師尊,少女撅起嘴巴。

  “哼,不給抱就不給抱,咱不稀罕!”

  如月探出,將最近的石頭斬平,放下疲憊的柳茵茵。

  安流螢就在旁邊盤起雙腿。

  體會第一次與修士戰鬥的同時,將虧損的靈氣補足回來,調整着自己的狀態。

  ……

  另一邊。

  就在祕境開啓沒多久,幾輛莽古荒獸拉行的神輦停在山崖下方。

  荒獸咆哮,神旗飄搖。

  青石鎮的人們遠遠在城內觀望,光是看見那三道山崖交疊的旗幟就神情恍惚,彷彿視線中除了它,再也沒有任何東西。

  “無,無悔崖?”

  “不認識字的二狗都能讀出來,當真是仙家手段!”

  “別吹了別吹了,沒人好奇他們爲什麼過來嗎?我看來者不善。”

  “肯定是私自建宗立派的原因,我聽說要想成立門派都是要向王朝報備的。”

  “你這老小子從沒出過青石鎮,在哪兒聽說的?”

  “你爹的墳頭上。”

  “我*******”

  靠坐在神輦上的兩位修士對視一眼。

  左側那位眸子冷芒閃爍,低呵道:“真是聒噪!”

  右側那位慈眉善目,笑着開口:“邊陲之地未開化的愚民,林兄何必與他們置氣。”

  “開在這地方的門派,難以想象到底有多頑劣。”左邊的修士繼續哼道,“要我說就應該直接衝殺上去,敢與我們無悔崖作對,已有取死之道!”

  “長老也是慎重爲主,何況推衍之術確實有些作用,”

  右邊的微微笑着,“若是那位仙師當真弱小,一劍斬了又何妨。”

  “屆時再不小心往哪個鎮子上甩去一抹劍氣,也好少些耳旁的聒……”

  他話正說一半,神輦當中猛然噴出大片血液,隨後便是一陣虛弱的咳嗽聲。

  “張長老!”

  兩人大驚失色,忙衝進神輦內部。

  就見張長老衣衫破碎,幾道宛若雷霆的血痕攀爬在身體上,正在不斷滲血。

  輦內滿是血氣,長老面色慘白,完全沒有了原本仙風道骨的模樣,像是走火入魔一般。

  “這……”

  “天機反噬?”

  對視一眼,他們眼中滿是震顫。

  “沒錯,”

  張長老緩和兩秒,揮動袖袍,取出十幾枚丹藥投入口中,“你們兩個,去教訓一下荒獸,不要吵鬧聒噪!”

  兩人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

  張長老簡單壓制下傷勢,眼中流露出一絲後怕。

  推衍天機也有說法。

  如果是針對一個人,最好不要就這樣去推衍,而是隻推衍與其有關的事。

  就在剛剛,

  他便選擇將重心放在獨峯山上,而非是林蕭這個仙師。

  然而,

  就在畫面剛剛在腦海中閃現出來時,位於青石板路最頂端的男人微微投來視線,彷彿察覺到了他的窺視。

  還不等他震驚,整個天衍之術瞬間中斷。

  若不是這術本來就有殘缺,是不完整的殘篇,反噬回來也不精準。

  否則單就是這一撇,便可令他當場舉霞飛昇(物理)!

  要知道,天衍之術的畫面,可是推衍的未來啊!

  從未來看向過去,這位仙師到底是多麼強大的存在?

  張長老不敢揣摩,更不敢多言。

  無悔崖成宗立派的年月雖長,但事到如今也只出過一位聖人。

  如今的崖主更是一個問道修士,連各大宗門的入道境都沒跟上。

  若是正面對上聖人……

  即使在給“那位”辦事,也完全划不來啊!

  畢竟,

  “那位”給無悔崖報不報仇另算,惹怒了獨峯山上這位強者,他們是真敢死啊!

  思緒至此,張長老連忙吖合麦w表傷勢。

  隨意吩咐了兩句,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便換上一身新的道袍,朝着獨峯山上攀登而去。

  爲了表示尊重,他完全不敢飛行,拾階而上,恭恭敬敬地站在雲霧之外。

  林蕭自然注意到了這些無悔崖的修士。

  不過他並沒有急着接觸,獨峯山頂的雲霧有聖人之力護佑,不是他們可以觸及的。

  他正在感悟經書,開闢己路──雖然悟性沒有小徒兒強,但勝在親自打熬,穩步向前。

  直到攻克完其中一個小難關,才睜開雙眼。

  稍作整理後,一步步朝着山下走去。

  很快。

  張長老恭恭敬敬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面前。

  林蕭並沒有露面。

  站在縹緲雲霧後,只露出虛虛實實的身影。

  但就是這樣,張長老也絲毫不敢怠慢,甚至壓彎了腰,展現出不同於自身年齡的敏捷。

  “鄙人無悔崖張廉風,拜見仙師聖人!”

  沒錯。

  他已經看出了林蕭的修爲!

  身爲上古姜家的狗腿子,無悔崖的長老之一,張廉風的見識顯然不是這四個王朝修士能比的。

  林蕭從沒掩飾過自己的聖人修爲,因此見面的第一眼,他就認了出來。

  心中震驚之餘,更是把頭埋得更深。

  據他所知……

  諸如姜家這樣名震萬古的絕代勢力,當家掌門不過是入道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