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弦画柱
就在道韻溫存之際,陸長生忽有所感,看向一則傳訊符。
“帝君,可有閒暇?”
這是來自蒼冥雪的傳訊。
陸長生分心回道:“何事?”
“妾身有事相商,若帝君方便,這便上門一敘。”
“晚些我來見你。”
“帝君可是與風挽雲師徒修行?”
陸長生看着身下溫存相依的師徒二人,沒想到蒼冥雪如此直接。
隨即坦然回道:“嗯。”
下一刻,蒼冥雪又傳訊道:“既如此,帝君打開洞府禁制,妾身並不介意。”
陸長生:“???”
不是。
我正洞府和人修行,你不介意什麼鬼?
不過,這就是魔道妖女嗎?
一時間,陸長生對蒼冥雪這位昔日的蒼天聖女多了幾分認知。
見他未有立即回信,蒼冥雪又傳訊道:“妾身一直聽聞縹緲宗的陰陽媚道,雙修之術,今日有緣,便想見識,領略一番。”
“.......”
話語都說到這等地步了,陸長生實在不好拒絕。
況且。
這般三姝共處的畫面,好似頗爲有趣。
“好。”
旋即,陸長生抬手一揮,打開洞府禁制。
“嗡!”
數個呼吸後,一道虎背熊腰,充滿陽剛霸氣的魁梧男子進入洞府之中。
與陸長生雙修的風挽雲若有所感,看到人影,驟然驚悸,低呼道:“帝君。”
顧長嬈亦嬌軀緊繃,心神惶恐。
不知這時,怎會有人進入洞府。
面對兩女的驚悸,惶恐,蒼冥雪面色淡然道。
“帝君當真是好雅興。”
她眸光平和,無嫉無妒,無驚無惱,很是平靜。
只是心中忍不住暗忖:這位陽明帝君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喜歡師徒二人共侍?
自己與師尊一體雙魂......
先前師尊施展《偷天換日大法》,似乎也是算......
“縹緲宗這羣賤婢,果然如我猜測一般,只知借牀笫攀附,陰陽苟且,當真不知廉恥!”
這時,她識海深處的蒼冥冷哼一聲,滿是鄙夷與不屑。
“小雪,你這般模樣在側,實在有失雅趣。”
陸長生雖然知曉眼前的蒼冥雪爲絕色女修。
可對方頂着一副魁梧大漢的皮囊,看着自己與二女纏綿,實在違和,影響興致。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自己有什麼特殊癖好。
“是妾身唐突,打擾帝君雅興了。”
蒼冥雪嫵媚一笑,魁梧壯碩的男子皮囊如水波般,虛化褪去。
取而代之,是一道修長挺拔,婀娜動人的朦朧身影。
青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盪漾着墨色弧光,直直垂落至腰際,於臀線勾勒出一抹慵懶而致命的弧度。
臉龐有些蒼白,缺少血色,卻絲毫不減其絕色。
五官精緻絕倫,彷彿天工雕琢,多一分則豔俗,少一分則寡淡,美得讓人自慚形穢,不敢直視。
一雙琉璃琥珀般的美眸,更是點睛之筆。
清澈中帶着若有若無的媚意,眼波流轉間,似笑非笑,彷彿能勾人魂魄。
眸光沿着她曲線朦朧的玉體緩緩滑落。
掠過纖細的脖頸、精緻的鎖骨、微微起伏的胸線、不盈一握的腰肢......
每一寸都完美無瑕,似在無聲蠱惑。
望着這道絕美身影,風挽雲面色一驚,認出其身份。
五百年前,蒼天魔宗,蒼冥一脈的聖女,蒼冥雪!
她雖與對方不是一個時代的修士。
可作爲中域一流勢力的宗主,還是接觸到不少祕聞信息。
知曉這位曾即將執掌蒼天魔宗,卻忽然叛宗而逃的蒼天聖女。
她心頭驚疑駭然。
不知這位銷聲匿跡數百年的蒼天聖女,爲何會出現在此。
還與陽明帝君關係匪湣�
顧長嬈雖不認識蒼冥雪。
但能從陸長生話語,師尊緊繃的身姿判斷出其不簡單。
與此同時,心底又湧出幾分酸澀,心疼。
情郎身邊,爲何有如此多風華絕代的絕色女修。
每一個都不輸於師尊與自己。
尤其眼前的蒼冥雪。
即便同爲女子,亦忍不住驚歎,自愧不如。
陸長生看蒼冥雪這般模樣,頓時覺得自然許多,道:“你先歇息片刻。”
然而蒼冥雪目光坦然,毫不避諱的看着眼前纏綿。
脣角勾起一抹笑意,嗓音低柔,溫軟道:“若帝君有興致,妾身......不介意與她們同修。”
此言一出,陸長生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感覺小腹火熱。
風挽雲與顧長嬈則是猛地一驚。
沒想到。
這位風華絕代的女子,竟說出如此驚世駭俗的話語。
然而蒼冥雪卻如同無事人般,笑意盈盈,彷彿在說家常便飯一般。
“蒼道友莫要玩笑。”
陸長生沉聲說道。
儘管他在閨房之樂極爲隨性,樂見佳人爭寵。
可還是有着分寸底線。
知曉風挽雲師徒情況與蒼冥雪同修,太過荒唐孟浪。
二來,蒼冥雪的陰陽雙修,不是兒戲,需凝神準備,無法分心過多。
蒼冥雪聞言,沒有再出言,頷首在一旁靜坐旁觀。
這種事情,她亦非表面這般平靜淡然。
“嘖......”
不得不說,這般陰陽雙修,還當真是賞心悅目。
如同一副天地交泰,演繹陰陽妙理。
蒼冥雪觀摩良久,看出縹緲宗的雙修媚道,還是有幾分過人之處。
又過許久,道韻停歇,雲雨落定。
風挽雲沒有過多體會纏綿餘韻。
抬手輕攏青絲,披上薄紗裙衣,然後看向靜坐旁觀的蒼冥雪。
聲音帶着幾分承歡後的沙啞與慵懶:“道友可是五百年前,蒼天魔宗的聖女,蒼冥雪?”
蒼冥雪安坐原地,身姿婀娜挺拔,脣角噙着一抹清淡笑意,坦然頷首:“風宗主竟認得我?”
“道友大名,如雷貫耳,妾身自然有所耳聞。”
風挽雲儀態端莊,氣度雍容,全然不見半分窘迫。
彷彿方纔的纏綿,只是一場尋常論道。
望着蒼冥雪略微蒼白的絕美臉龐,她又道:“道友此番前來,也是來尋帝君雙修療傷?”
作爲執掌一宗的元嬰真君,風挽雲心思極爲通透。
從蒼冥雪以僞裝之姿,進入洞府時,便看出對方來者不善。
似在宣示主權。
表示她與帝君之間,有着她風挽雲不知深湹纳詈窳b絆;
宣示她蒼冥雪,不在意旁人的眼光與議論。
亦不懼與其他女子同處一室,同爭一道。
“不錯。”
面對直白問詢,蒼冥雪坦蕩自若,溞馈�
然後略表歉意的說道:“沒有打擾到風宗主與令徒吧?”
風挽雲心底冷嗤一聲,滿是不屑。
惺惺作態!
她早已確定。
這位蒼天聖女就是來宣示主權,搶男人的。
所以這個時候,她豈會退讓?
作爲一宗之主,元嬰修士,她太清楚了。
任何機緣大道,都需要靠自己爭。
如今,陽明帝君就是自己縹緲宗的未來,自己突破元嬰後期的機緣,她如何會退讓。
至於蒼冥雪與陸長生的關係......
只要帝君沒有出聲,她便不懼。
風挽雲笑意溫婉,不動聲色道:“自然不打擾。”
“只是方纔帝君消耗本源,爲我與長嬈洗滌血煞,如今怕是勞累疲倦。”
端坐正中的陸長生眉頭輕挑,眼眸浮現幾分玩味。
聽出兩女言語間綿裏藏針的針鋒相對。
一邊體面宣示主權,一邊淡然伺機入局,表面客套寒暄,實則暗鬥不休。
與此同時,顧長嬈回過神來,洞悉到師尊與蒼冥雪的爭寵對峙。
當即往陸長生身側靠攏,姿態柔順,宣示主權,爲師尊助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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