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弦画柱
不過......
師尊是不是發現了?
嗯,這等情景,師尊即便看穿自己心思,想來也不會點破。
一股莫名刺激湧上顧長嬈心頭。
陸長生將她渴望悸動盡收眼底,脣角微揚:“長嬈,你方纔旁觀許久,可有體悟到我與你師尊的陰陽造化,《素女經》的雙修真諦?”
雖然陸長生讓她旁觀,理由就是更好感悟《素女經》。
可先前情況,她哪裏還能感受什麼陰陽造化?陰陽共濟?
她羞赧垂首,低聲說道:“我......我只覺氣機玄妙,未能體會過多。”
陸長生聽罷,低笑一聲,道:“沒有體會到?”
“既如此,你師尊還有些許餘韻,你可上前細細體會,好好感悟。”
此話落下,顧長嬈呼吸驟然一滯,身軀微僵,心頭熱浪翻湧不休。
榻上的風挽雲亦是嬌軀一僵。
作爲一宗之主,她心思何其通透。
通過這些時日接觸,早已洞悉這位帝君的趣味心性。
就是喜歡看她們師徒窘迫,共承一澤,同沐一緣。
若是往日,她身爲宗主,必然自持分寸,恪守禮數。
可如今。
想到自己的元嬰後期機緣。
縹緲宗的存續。
慕含煙,慕凝煙,以及江若微,蘇清漪等人的事情,破境機緣。
她沉默片刻,然後開口道:“長嬈,來吧。”
她聲音嬌媚。
帶着幾分承歡後的慵懶與柔和。
此話剛說出口後,她忽然發現,自己並無抗拒。
甚至......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默許。
顧長嬈心頭狂跳,膝腿發軟。
卻還是撐着身姿,上前來到師尊旁邊。
感受自己師尊與自己情郎的陰陽餘韻。
一縷縷陰陽之氣緩緩彌散開來。
既有情郎的雄渾熾熱,霸道純粹,又有師尊的清冽醇厚,溫潤綿長。。
風挽雲見弟子呼吸急促,身軀劇烈顫動。
忽然明白,先前弟子看自己的眼神爲何意味。
看了眼一旁的陸長生,她玉手輕撫弟子青絲,低聲縱容:“長嬈,你可以好好感受便是。”
既然帝君樂意,長嬈甘願,那麼......便任由如此吧。
當顧長嬈仔細感受,體會兩人陰陽餘韻後,陸長生與她修行,共赴道妙。
風挽雲靜側臥一旁。
雖想趁此刻閒暇,順勢提及慕含煙,慕凝煙的事情,懇請帝君一併垂憐。
可轉念一想。
以這位帝君隨性恣意的趣味心性,若是此刻開口,怕是會直接將含煙、凝煙盡數召來洞府,讓她們四人一同參悟《素女經》,共沐陰陽造化。
儘管她已放下大半矜持,宗主威嚴。
可這等事情,終究不能一概而論。
況且。
此事待她與長嬈狀態穩固,再議不遲。
與此同時。
一直等待陸長生出關的蒼冥雪,得知風挽雲又入其洞府大半月,實在不願被動等待。
主動朝陸長生的玉符傳訊:“帝君,可有閒暇?”
第1154章:風挽雲的懇求,針鋒相對!
陸長生的洞府靜室內。
師徒合道的陰陽餘韻,溫潤道香彌散洞府每一寸空間。
風挽雲慵懶斜倚玉榻,望着沉浸在新一輪陰陽交融的弟子。
心中忍不住暗道:這位帝君的元陽,當真無窮無盡麼?
作爲縹緲宗之主,她對陰陽一道,自然有着極深認知。
知曉陰陽雙修,講究一張一弛,盈虧有度。
此前,這位陽明帝君爲弟子顧長嬈滌盪血煞。
隨後應她所求,爲自己滌盪血煞。
師徒二人輪替,共承造化,已不知多少回。
換做任何一名男修,怕是已元陽虧虛。
可眼前男子,卻無半分萎靡力竭之態。
縱然身懷頂級雙修道體,此等體魄,體力,精力,也有些匪夷所思了吧?
與顧長嬈雙修的陸長生並不知她想法。
不然就要好好解釋自己混沌體、梵魔聖體、龍鳳涅槃之力、大道元嬰、腎之神藏、元育五藏訣、以及四階後期體魄的含金量了。
對他來說,這等雙修合道,除非兩女皆是元嬰後期修士。
或者如敖瓏一般,體魄,元陰雄渾。
否則根本不存在元陽不足的問題。
見弟子長鳴落定,風挽雲覺得自己先前擔憂,顧慮全然多餘。
以對方情況,縱然再多含煙,凝煙二人,亦能從容兼顧。
根本無需擔心,精力不濟。
念及此處,她輕咬脣瓣,煙波流轉,看向陸長生:“帝君......”
陸長生眉頭輕挑。
以爲這位嚐遍道妙的縹緲宗主情動難耐,見弟子悟道落幕,主動求道。
他當即將風挽雲攬入懷中,玉體輕翻,與感受陰陽餘韻的顧長嬈疊在一處。
“???”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風挽雲心頭一慌,連忙解釋:“帝君且慢,妾身......嗚......是有要事相商......”
“哦?何事?”
陸長生動作未停,想盡快解決顧長嬈與風挽雲的血煞。
畢竟,他又不是無所事事,整日就知沉溺男女情事。
還要爲蒼冥雪滋養道基,前往仙蓮宗。
風挽雲呼吸微促,聲音嬌媚綿軟,斷斷續續道:“我與長嬈得帝君垂憐,祛除血煞,穩固法體。
“可先前血海大劫,門中高層皆被兇戾血煞侵蝕法體道基。”
“故而妾身斗膽,懇求帝君垂憐......”
陸長生:“???”
不是,你這把本老祖當什麼了?
萬能療傷器物嗎?
身下的顧長嬈身軀微頓,紅脣輕張。
瞬間明白自己師尊目的。
雖然此事有些荒唐,可在她看來,卻是最好選擇。
畢竟,現在縹緲宗破碎,門中弟子皆受血煞侵蝕影響。
若無大機緣,幾乎一個個道途半廢。
可若得自家情郎相助,不僅道途無恙,甚至有望再進一步。
只是。
想到除了師尊,自己還要與其他女修分享情郎,顧長嬈心中便忍不住酸澀,五味雜陳。
尤其她與其他六仙,關係並非那麼友好,和睦。
可轉念一想。
昔日高傲矜貴,清絕動人的縹緲仙子,盡數沉淪在自己情郎的陰陽大道下。
依附他。
仰仗他。
任他予取予求。
七仙同牀共枕,共侍一人的禁忌畫面,又讓她呼吸驟然急促,心底生出幾分亢奮與期待。
“風宗主應當知曉,滌盪血煞,修復道基的條件與代價。”
陸長生沒有婉拒,出聲說道。
他對其他六仙雖然不熟,但先前救人時,有過一面之緣。
每一個都有元嬰修爲,且容貌絕佳。
如此條件,足以成爲自己孩子他娘。
只是......
縹緲宗職位最高爲太上長老,隨後是宗主。
宗主之下,副宗主與縹緲七仙並列。
自己若是再爲其他六仙療傷,豈不是相當於將整個縹緲宗一網打盡?
“嘶......”
想到這等畫面,囊括一宗風華,陸長生忽然覺得別有一番趣味。
“妾身自然知曉。”
風挽雲嗓音嬌媚軟糯,斷斷續續道:“只要帝君願垂憐相助,想來她們不會拒絕......願爲帝君孕育子嗣......”
“若她們皆真心願意,本皇可酌情相助。”
陸長生沒有表現的過於急切,淡淡應聲:“只是我近日修行繁忙,無法全心於此,最多先爲她們祛除血煞,穩定情況。”
一個顧長嬈這般,他便要數月才能徹底滌盪血煞,修復道基。
再多六人,至少要數年下來。
他現在哪有這麼多時間精力?
只能一個個先行緩解,然後再等有時間來解決。
“妾身明白,一切聽從帝君安排。”
風挽雲溫順應聲,不再多言,沉浸在陰陽雙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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