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112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蕭盡歡點了點頭,在桌邊坐下,自顧自地倒了杯水:“差不多吧,金九齡已經束手就擒,現在陸小鳳在收拾殘局,估計正頭疼怎麼寫報告呢。”

  “魯少華在你房間,還有那具屍體也在。”慕容九淡淡道。

  蕭盡歡起身去隔壁房間轉了一圈,像提小雞一樣將昏迷的魯少華和死去的孟偉帶了過來。

  “一併送去六扇門交給陸小鳳吧,算是買一送二。”

  待到蕭盡歡三人從六扇門出來時,天已大亮,街上行人漸多。

  蕭盡歡轉身望着“六扇門”三個金漆大字,低聲感慨:“這地方,怕是要大換血了。金九齡這一倒,不知道又要牽扯出多少人來。”

  薛冰對六扇門的權力鬥爭不感興趣,她現在只想知道接下來的安排。

  “繡花大盜也抓到了,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蕭盡歡嘴角一揚,露出一抹神祕的笑容:“去參加你們紅鞋子的聚會咯,正好有熱鬧可看。聽說紅鞋子裏個個都是美人,我可得去開開眼界。”

  薛冰輕哼一聲:“色胚!”

  ...

  棲紅樓,一處幽靜雅緻的別院。

  當蕭盡歡三人到達棲紅樓外時,正好看見前方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牽着馬緩緩走來。

  薛冰雙眼一亮,揮手喊道:“大姐!”

  公孫蘭聞聲轉頭,見到三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作寵溺的笑意:“你們怎麼來了?”

  薛冰指了指蕭盡歡,告狀道:“他說來看熱鬧,順便看看美女。”

  蕭盡歡挑眉,打量着公孫蘭:“你怎麼現在纔回來?我還以爲你早就到了。”

  “還不是怕引起金九齡懷疑!”

  公孫蘭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這一眼風情萬種。

  “我騎馬出城跑了很遠後,才悄悄溜回來,又花了點時間去掉易容,換了身衣服。這一夜可是把我累壞了。”

  蕭盡歡輕笑一聲:“辛苦了,金九齡已經伏法,我就來你這兒看熱鬧了,正好沒錯過這場大戲。”

  公孫蘭嘆息一聲,神色變得有些複雜,帶着三人走進了小院。

  紅鞋子的姐妹們聞聲從二樓湧下,鶯鶯燕燕,香風撲面。

  見到公孫蘭和蕭盡歡並肩而立,信裆鳟悺�

  “大姐,你回來了?”

  “我們正商量着,怎麼去救你呢?”

  “這位公子是誰?長得好生俊俏!”

  ...

  腥似咦彀松啵煮@又喜,目光在蕭盡歡身上流連忘返。

  薛可人上前,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完好無損的公孫蘭,鬆了口氣,然後又把目光轉向了蕭盡歡,眼中帶着幾分好奇和審視。

  “大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位公子是?”

  公孫蘭卻賣了個關子,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徑直拉過薛冰,揚聲道:“給大家介紹下,這位就是我們紅鞋子的新成員,八妹薛冰!也是大名鼎鼎的‘冷羅剎’。”

  她又逐一指點介紹:“這是三姐薛可人,這位是二姐李莫愁,歐陽情和江輕霞你都認識了,就不用介紹了,老六不在,下次見到了再說...”

  輪到介紹孫小紅時,薛冰看着眼前扎着兩條大辮子、明眸皓齒的紅衣少女,忍不住眨了眨眼。

  這七姐看起來年紀尚小,嬌俏可愛,分明比自己年齡還小!

  孫小紅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脆生生地笑起來,聲音如銀鈴般悅耳:“紅鞋子不以年齡排位,而是按加入的順序哦。我雖比你小,你也得叫我七姐。”

  薛冰無奈,只得小聲喚了句“七姐”,惹得腥艘魂囕p笑,氣氛頓時融洽了不少。

  公孫蘭輕咳一聲,收斂了笑容,正色道:“好了,敘舊的話以後再說。現在說正事,你們肯定都好奇我怎麼這麼快又回來了。”

  薛可人、孫小紅等人都點了點頭,一臉疑惑。

  公孫蘭目光掃過腥耍钺嵩谀硞�人身上停留了一瞬,接着道:“之前只是我和六扇門演的一場戲,因爲我們紅鞋子裏出了內奸。”

  “什麼?內奸?”

  “誰是內奸?”

  “大姐,你是不是搞錯了?”

  紅鞋子的幾人聽到這話,臉色都是一變,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公孫蘭冷冷道:“她和繡花大盜勾結,泄露我的行蹤,想要置我於死地!現在繡花大盜金九齡已經被捕,雖然他沒說出內奸的名字,但我心中已經有數。”

  她語氣森寒。

  “我現在給她一個機會,要是自己站出來承認,我就放她一條生路。畢竟姐妹一場,我不想做得太絕。”

  院內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腥硕荚诓聹y着內奸是誰,目光在彼此身上游移,帶着懷疑和警惕。但卻一直沒有人站出來。

  過了良久,公孫蘭嘆息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痛色。

  她緩緩轉身,把目光死死鎖在了李莫愁身上,一字一頓地道:“二妹,我給過你機會了...”.

第139章 李莫愁殉情?薛冰歐陽情:明明是我先的!

  公孫蘭的話一出,屋內原本還有些溫熱的空氣頃刻凝固。

  歐陽情、薛可人等人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李莫愁,眼中滿是震驚與不解。在她們印象中,二姐雖然冷傲,但對姐妹們一直還算不錯,怎麼會

  李莫愁臉色驟變,原本清冷美豔的臉龐此刻卻顯得有些猙獰:“大姐,你什麼意思?你想把髒水潑到我身上?”

  公孫蘭冷笑一聲:“二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挪用組織的錢養金九齡也就算了,還想借六扇門的手除掉我?我給你一個自己承認的機會,你居然還抱有僥倖心理?”.

  公孫蘭的話,字字如重錘,狠狠砸在屋內腥说男念^,砸得她們呼吸一滯。

  李莫愁見事情敗露,原本緊繃的身體反而放鬆了下來,她也不裝了,索性撕破了臉皮。

  “不錯!是我做的!我做假賬的事情要是暴露,以你的性格肯定不會饒過我,那我也只能先下手爲強了!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公孫蘭看着眼前這位認識多年的姐妹,突然覺得是如此的陌生。

  她忽然想起了她們剛認識時的情形。那時候的李莫愁眼神清澈,雖然受過情傷,但依然心存善意。公孫蘭被她悠揚的笛聲所吸引,兩人一見如故,結拜爲姐妹。

  可如今,眼前人眼底只剩瘋狂與執念,哪裏還有半點當初的影子?

  “是金九齡把你變成這樣的嗎?”

  公孫蘭的聲音裏帶着深深的嘆息,有着掩飾不住的失望。

  李莫愁聽見金九齡的名字,原本瘋狂的眼中竟浮現一抹病態的溫柔,彷彿那個名字就是她的全部。

  “爲了他,我願意做任何事!哪怕是負盡天下人,我也在所不惜!”

  她伸手輕撫鬢邊的一支銀簪,那是金九齡送她的禮物,雖然不值錢,但在她眼裏卻是無價之寶。

  一直在旁看戲的蕭盡歡突然笑出聲,笑聲裏帶着幾分玩味和嘲諷,打破了這沉重的氣氛。

  “值得嗎?赤練仙子,你在這裏爲他拼命,甚至不惜出賣姐妹。可你知道嗎?金九齡女人那麼多,你恐怕在他眼裏只是一個小金庫罷了。需要錢的時候想得起你,不需要的時候,你也就是個備胎。”

  “住口!”

  李莫愁霍然轉頭,眼中兇光畢露,“你懂什麼!他和其他女人只是逢場作戲罷了,是爲了掩飾身份!你根本不明白我們十多年的感情有多深厚!他是愛我的!”

  蕭盡歡聳聳肩,一臉無所謂:“我確實不懂你們這種畸形的愛。不過有一點我很明白,那就是金九齡已經徹底完蛋了。他現在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你指望他來救你?別做夢了。”

  李莫愁聽到這話,臉色卻出奇的平靜,甚至帶着一絲詭異的笑容。

  “他做事滴水不漏,算無遺策,你們不可能找到證據。就算抓了他,也沒有理由定他的罪。”

  她死死盯着蕭盡歡的眼睛,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彷彿看穿了一切。

  “你們沒有證據,是想從我這突破嗎?想讓我做污點證人?呵呵,今天我是走不了了,但你們想要通過我扳倒九齡,那純屬做夢!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出賣他!”

  話音未落,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突然聚起畢生功力,一掌重重拍向自己的神庭穴!

  她這一舉動,如此突兀,如此決絕,沒有絲毫猶豫。

  “二妹!”

  “不要!”

  公孫蘭驚呼一聲,想要阻攔卻慢了半拍。歐陽情等人更是嚇得捂住了嘴巴。

  唯有蕭盡歡早從她語氣的細微變化中察覺端倪,卻只是冷眼旁觀,並未出手相救。

  “這種舔狗沒有拯救的價值...爲了一個渣男放棄生命,真是愚蠢至極。當然要是舔的是我,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隨着一聲悶響,李莫愁身體軟軟倒下,嘴角溢出一縷鮮血,眼中那抹病態的溫柔漸漸消散,最後歸於死寂。

  一代赤練仙子,就這樣香消玉殞。

  慕容九輕嘆一聲,搖了搖頭:“她這是白死了。金九齡根本不會在意她的死活。”

  薛冰點了點頭,有些難以理解這位剛認識的二姐。在她看來,愛應該是美好的,而不是這種毀滅性的瘋狂。

  “此間事了,我先走了。這種場面,還是留給你們姐妹自己處理吧。”

  蕭盡歡朝着公孫蘭、歐陽情打了聲招呼,便打算離去。

  薛冰咬了咬嘴脣,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李莫愁,又看了看神色悲慼的公孫蘭等人,開口道:“我想和姐姐們待一陣。畢竟...我剛加入。”

  她剛加入紅鞋子,雖然發生了這種事,但她還是想和姐妹們多熟悉親近下,安慰一下大家。

  蕭盡歡點了點頭,表示理解:“行,那你自己小心。有什麼事隨時叫我。”

  說完,便與慕容九並肩離去,消失在院門口。

  ...

  棲紅樓,歐陽情的房間。

  夜色漸深,窗外月色如水。

  薛冰抱着膝蓋坐在窗邊的軟榻上,看着窗外的明月發呆。歐陽情則倚在梳妝檯旁,無意識地轉動着手中的木梳,眼神有些飄忽。

  李莫愁的死,給她們心裏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你說...蕭盡歡會不會也像金九齡那樣?”

  歐陽情的聲音很輕,卻在靜謐的房間裏激起漣漪,直擊薛冰的心房。

  薛冰愣了愣,腦海中閃過蕭盡歡爲自己解毒時的情形,還有他在追查聶老闆和繡花大盜過程中展現出的智慧與實力,以及他那雖然有些無賴但卻讓人安心的笑容。

  她忍不住搖了搖頭,語氣堅定。

  “四姐,他和金九齡不一樣。金九齡滿心都是算計,爲了利益可以犧牲任何人。可蕭盡歡...雖然他好色了些,嘴巴壞了些,但還是有點良心的。昨晚我中了毒,若不是他救我,恐怕我早就...”

  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臉頰卻不自覺地泛起紅暈,眼中閃爍着異樣的光彩。

  歐陽情看着她這副少女懷春的模樣,手中的梳子“啪”地一聲拍在妝臺上,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語氣中帶着幾分酸意。

  “明明是我先認識他的!也是我先對他動心的!現在你卻比我更瞭解他!這算什麼?後來者居上?”

  薛冰被她的模樣逗笑了,原本沉重的心情也輕鬆了不少。

  “四姐,你是不是喫醋了?哎呀,他女人一大堆,你要是喫醋,這醋罈子可得排到城門外去了,你也喫不完啊。”

  她故意拉長語調,起身湊到了歐陽情身邊,挽住她的胳膊撒嬌。

  “好哇,你這小丫頭,還敢笑話起我來了!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歐陽情嗔怪一聲,伸手去撓薛冰的癢癢。

  “哎呀,四姐饒命!我錯了!”

  兩人笑鬧着滾作一團,衣衫凌亂。

  玩鬧一陣後,兩人氣喘吁吁地躺在牀上,髮絲糾纏在一起。

  薛冰側身,支着腦袋,一臉壞笑地看着歐陽情,眼神中透着幾分狡黠。

  “四姐,你老實交代,你有沒有和蕭盡歡那個?”

  歐陽情眨了眨眼,故意裝作一臉懵懂:“那個是哪個啊?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別裝傻,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薛冰伸手輕輕推了推她,臉頰染上一抹紅暈,聲音細若蚊蠅,“就是...那種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