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歐陽情輕笑道,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小丫頭,原來是思春了。滿腦子都是這種羞羞的事情。”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薛冰不依不饒,拉着歐陽情的衣袖搖晃,“快說快說!我想知道嘛!”
“當然沒有。”
歐陽情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轉瞬又恢復了調侃的語氣,“怎麼,你倒是想?看來我們的小八妹也動凡心了。”
薛冰咬着嘴脣,猶豫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大膽的光芒。
她突然湊近歐陽情耳邊,壓低聲音,小聲嘀咕了幾句。
歐陽情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聽到的話,臉頰瞬間紅透了。
“你...你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儘想些亂七八糟的!這...這怎麼行?”
她作勢要打薛冰,卻被對方靈活躲開。
薛冰嘻嘻笑着滾到牀的另一邊,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四姐,你就說好不好嘛!一個人怕羞,兩個人就不怕了呀。而且...要是成了,我們以後可就是好姐妹了...一輩子的好‘姐妹’!這也是爲了大姐好,把這禍害拴在我們紅鞋子,省得他去禍害別人。”
歐陽情看着一臉認真又帶着幾分期待的薛冰,心中那根名爲理智的弦,似乎輕輕顫動了一下。
她陷入了沉思,臉上的紅暈卻越來越深。
...
悅來客棧。
蕭盡歡正準備出門,卻在樓梯口碰見了薛冰。
她換了一身淡紫色的長裙,顯得格外溫婉動人,但眼神中卻透着一絲神祕和嫵媚。
她走到蕭盡歡身邊,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便一臉神祕地道:“今晚亥時來我房間,我有事找你。”
蕭盡歡被勾起了一絲好奇:“什麼事?這麼神神祕祕的,還要晚上去你房間?難道是要和我探討人生哲學?”
薛冰沒有說話,只是突然靠近,踮起腳尖。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蕭盡歡的耳畔,帶着一股淡淡的幽香。緊接着,她張開小嘴,輕輕一口咬住了他的耳垂,舌尖還調皮地舔了一下。
蕭盡歡渾身一顫,如遭雷擊。
“反正是好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記得,一定要來哦,過時不候。”
說完,她留給蕭盡歡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轉身跑開了,像只受驚的小鹿。
蕭盡歡摸了摸溼潤的耳垂,看着薛冰離去的背影,心中一陣躁動。
“這整的讓我想入非非,她不會是要整蠱我吧...不過就算是陷阱,這糖衣炮彈我也喫定了!”
搖了搖頭,他按原計劃去往六扇門,看看繡花大盜的案子處理得怎麼樣了。
直到夜色降臨,華燈初上,蕭盡歡纔回到客棧。
算了算時間,剛好亥時。
他來到薛冰房間外,正準備敲門,耳朵卻微微一動。
以他的功力,方圓十丈內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裏面有兩個呼吸聲?而且都很平穩,顯然是醒着的。”
蕭盡歡嘴角微揚,心中瞭然。
“薛冰和歐陽情?果然有詐!看來這是給我準備了‘雙份大禮’啊!我倒要看看你們究竟想玩什麼花樣。”
他也不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吱呀——”
房門應聲而開。
屋內沒有點燈,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窗簾也被拉得嚴嚴實實,透不進半點月光。
但區區黑暗自然擋不住他的視線。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牀邊的兩道倩影,雖然看不清面容,但那熟悉的輪廓和氣息卻騙不了人。
空氣中瀰漫着兩種不同的幽香,一種清冷如梅,一種甜糯如蜜,交織在一起,令人沉醉。
“你們倆搞什麼鬼?大晚上的不開燈,是想玩捉迷藏嗎?”蕭盡歡明知故問,語氣中帶着幾分調侃。
薛冰從黑暗中走來,輕輕關上了房門,並插上了門栓。
“咔噠”一聲,彷彿鎖住了滿室的旖旎。
她笑着開口道,聲音中帶着一絲顫抖和期待:“都這時候了,你說還能搞什麼?自然是...做你想做的事。”
歐陽情的聲音也跟着響起,帶着幾分羞澀和嗔怪:“這人怎麼突然變成了根木頭?非要我們說得那麼直白嗎?”
蕭盡歡笑了,笑得很開心,也很放肆。
他當然不是木頭,他已經明白了一切。
“既然兩位女俠如此盛情相邀,那在下若是再推辭,豈不是禽獸不如?”
他大步向牀邊走去,黑暗中,他的雙眼亮得驚人.
第140章 慕容九捉姦在牀?三人行必有我師!
朝陽初升,金色的輝光透過窗欞,斑駁地灑在屋內。薛冰與歐陽情已經起身,兩人坐在牀邊,整理着凌亂的衣衫。
屋內還瀰漫着昨夜殘留的旖旎氣息,空氣中似乎都還飄蕩着甜膩的味道。兩人的臉頰此時都還泛着淡淡的紅暈,宛若熟透的水蜜桃,誘人採擷。
“我也是昏了頭,竟真陪你做出這等荒唐事來!”
歐陽情整理着衣襟,美眸流轉,望向薛冰,眼中羞澀與甜蜜交織,似嗔似怪。
薛冰拉過歐陽情的手,指尖輕輕摩挲着她的掌心,語氣裏帶着些許驚訝與調侃:“我也是沒經驗,想着找個人作伴嘛...”.
歐陽情輕哼一聲,佯作惱怒,伸手欲擰薛冰的臉頰:“哼,都是被你這死丫頭給蠱惑了。”
“嘿嘿,四姐,你昨晚可是比我還投入呢,那聲音...嘖嘖,現在穿上衣服就翻臉不認人了?”薛冰眨了眨眼,滿臉壞笑,顯然是抓住了歐陽情的把柄。
“死丫頭,我不理你了,我先回去了。”
歐陽情紅着臉起身,剛邁出一步,雙腿便是一軟,身體因不適而微微踉蹌。昨夜的風雨太過狂暴,她這朵嬌花哪裏經得起那般摧殘。
“這麼早就要走?”
蕭盡歡的聲音突兀地從兩人身後傳來。
他慵懶地倚在牀頭,灞换渲裂g,露出精壯的上身。髮絲雖有些凌亂,卻更增添了幾分狂野的魅力,深邃的眼眸中滿是笑意,似是在回味昨夜的美妙。
“棲紅樓還有一堆瑣事等着處理,我得早點回去。”
歐陽情說着,強撐着痠軟的身體走向房門,每一步都走得極爲勉強,腳步虛浮得似是踩在棉花上。
薛冰看着她走路那彆扭的姿勢,忍不住捂嘴偷笑:“四姐,你要不再休息休息吧,這樣子出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歐陽情回頭瞪了她一眼,輕哼一聲,伸手就要打開房門。
卻在這時,蕭盡歡隨手抓起一件長袍披在身上,身形一晃,似鬼魅般瞬間移至門口,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這樣子回去,又能做什麼?還是留下吧。”
蕭盡歡的聲音低沉而醇厚,透着霸道,但那雙眼中卻滿是關切與柔情,彷彿要將人溺斃其中。
歐陽情對上他的目光,只覺心頭一顫,渾身的力氣似是被瞬間抽空,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她本就對他情根深種,如今更是身心皆付,哪裏還能硬得起心腸拒絕。
蕭盡歡上前一步,長臂一伸,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歐陽情順勢把頭靠在他寬闊溫暖的胸膛上,聽着那強有力的心跳聲,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與溫暖湧上心頭。彷彿只要有他在,便是天塌下來也無所畏懼。
一旁的薛冰見狀,頓時不依了,嬌嗔道:“還有我呢?怎麼只抱四姐一個?”
蕭盡歡聞言,嘴角微揚,向她伸出了右手。
薛冰嬌笑一聲,如乳燕投林般撲入了他的懷抱,緊緊抱住他的腰,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氣息。
三人正沉浸在這溫馨旖旎的氛圍中,享受着這難得的靜謐時光。
忽然,一陣輕微卻清晰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慕容九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依舊是一襲淡綠長裙,清冷如仙。此刻她正一臉平靜地看着緊緊相擁的三人,眼神中看不出絲毫波瀾,彷彿眼前這一幕再平常不過。
昨晚這房間裏的動靜鬧得那般大,她內力深厚,自然瞞不過她的耳朵。
“小九兒,你來的正是時候,一日之計在於晨,要不要一起做個早操?強身健體,延年益壽哦。”
蕭盡歡挑眉,臉上掛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絲毫沒有被撞破好事的慌亂。那副厚臉皮的模樣,簡直讓人恨得牙癢癢,卻又拿他無可奈何。
薛冰和歐陽情聽到聲響,這才如夢初醒,驚呼一聲,立刻像受驚的小兔子般從蕭盡歡懷抱中彈開,各自整理着衣衫,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慕容九輕咳一聲,耳根也微微泛紅,但她很快便調整好情緒,正色道:“別鬧,我來找你是有正事。”
蕭盡歡一邊漫不經心地繫着長袍的腰帶,一邊走到桌邊倒了杯水,問道:“什麼事?難道是想我了?”
慕容九抬眸,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與狂熱:“我來這是想看看葉孤城的天外飛仙。聽說他的劍法已臻化境,結果到現在,我連他人都沒見過。”
說到“天外飛仙”四個字時,她的語氣不自覺地加重,顯然對這傳說中的絕世劍法充滿了嚮往與好奇。對於一個癡迷武學的人來說,能親眼見證絕世劍招,比什麼都重要。
蕭盡歡聞言,拍了下手,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事啊,這事好辦。葉孤城那傢伙一直纏着想要和我切磋,我都拖着沒理他。既然你想看,要不就定在明天吧!”
在他口中,彷彿與葉孤城這位絕世劍客比武,只是一件稀鬆平常、隨時可以安排的小事,就像是約個飯那麼簡單。
慕容九雙眼頃刻一亮,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那太好了!我想親眼看看天外飛仙是不是真的毫無破綻,是不是真的如傳說中那般完美無瑕。”
可轉瞬之間,她似是想到了什麼,眉頭微蹙,眼中又浮現一絲擔憂。
“你有沒有把握?要是太危險的話,還是算了。我不希望你爲了滿足我的好奇心而冒險。”
她緊緊盯着蕭盡歡的眼睛,認真說道。雖然她癡迷武學,但在她心中,蕭盡歡的安危顯然更重要。
歐陽情此刻也回過神來,臉色發白,忍不住開口勸阻:“葉孤城的劍法可不是切磋的劍法,那是殺人的劍法!他的天外飛仙更是絕殺之招,你要是擋不住的話,就是死路一條!”
薛冰咬了咬嘴脣,眼中滿是關切與焦急:“四姐說的對,那可是葉孤城啊!還是不要冒險了,我們不看了。”
蕭盡歡看着三個女人爲自己擔心的模樣,心中一暖。他上前幾步,一手牽起歐陽情,一手牽起薛冰,又看向慕容九,笑道:“沒有把握的事情我可不會做。我要是死了,你們不就成寡婦了?爲了大家下半輩子的幸福,我也會把我自己的小命保護好。”
慕容九聽到這不正經的話,臉上一熱,但見他如此自信,心中的擔憂也消散了不少,微微點頭道:“那就好,你要是出事了,菁姐怕是得活剝了我。”
薛冰好奇地眨了眨眼睛:“菁姐是誰啊?怎麼從沒聽你提起過?”
蕭盡歡笑着解釋:“小仙女張菁,也是你們的姐妹,一個性格很火辣的丫頭。好了,薛冰和歐陽,你們昨晚累壞了,先好好休息吧。我去一趟六扇門,順便跟葉孤城定個約,讓他洗乾淨脖子...哦不,是擦亮劍等着。”
說罷,他身形一閃,人已消失在了門外,只留下一道殘影和空氣中淡淡的餘溫。
蕭盡歡一踏進雲州六扇門分部,就聞到空氣中瀰漫着濃重的血腥味。
不少緝捕使正在提着水桶,沖洗着青石地板上的血跡,那暗紅色的血水順着溝渠流淌,觸目驚心。明顯之前有不少人喪命於此,經歷了一場慘烈的廝殺。
陸小鳳正指揮着腥饲謇憩F場,見蕭盡歡進來,臉上浮現一絲調侃。
“你可算來了!昨晚讓你幫忙清理金九齡在六扇門的黨羽,結果我一轉身,就看不到你人影了。你小子跑得比兔子還快!”
蕭盡歡尷尬一笑,摸了摸鼻子:“我當時突然想起,還有個至關重要的約會,關係到終身大事,所以就先走了。反正都是些小蝦米,也用不着我這尊大佛動手,陸大俠出馬,一個頂倆!”
陸小鳳無奈地搖了搖頭,指着滿地的狼藉:“你倒是輕鬆,把爛攤子都丟給我。我忙到大半夜,連口水都沒顧上喝,才把那些人收拾乾淨。”
蕭盡歡正色道:“能者多勞嘛!陸大俠急公好義,乃是江湖楷模。不過話說回來,金九齡在雲州六扇門經營多年,根深蒂固,現在被連根拔起,這裏的實力恐怕損失嚴重啊。”
陸小鳳嘆了口氣,點了點頭:“雲州緝捕使一共有三百零七人。昨晚有二十多人死忠於金九齡,想要玉石俱焚,都死在了我手上。除此之外,還有六十多人被關押了起來。這麼算起來確實是損失不小,傷筋動骨了!”
六扇門的緝捕使起步就是先天境界,乃是精銳中的精銳。各州的總捕頭也就先天大圓滿到宗師初期。遇上一般江湖人士,主要就靠人多勢校Y陣對敵。
若對上真正的高手,還得靠總部的無常使支援。結果這次連無常使金九齡都成了內鬼,這對整個六扇門來說都是一次沉重的打擊,聲望和實力都跌入谷底。
“這次把金九齡拿下了,無常使有了空缺,是不是該給我升升官了?”
蕭盡歡腦中突然閃過了這個想法,若是能混個無常使噹噹,以後在江湖上行走也方便許多,還能調動六扇門的資源。
雖然陸小鳳很不錯,但他若能當上無常使,又能少很多掣肘,畢竟陸小鳳是個閒雲野鶴的性子,不愛受約束。
想到這,蕭盡歡突然開口問道:“現在你打算讓誰掌管這雲州六扇門?這位置可是個燙手山芋。”
這種情況下,作爲此次行動的主導者,陸小鳳雖無官職,但憑藉他在江湖和朝堂的聲望,以及無常使的臨時權限,是有資格任命臨時總捕頭的。後續,只需要得到彭郡王的首肯,就能轉正。
陸小鳳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拍了拍手掌,喚來一個面容剛毅、身姿挺拔的中年男子。
“崔敬之,從今天開你暫代雲州總捕頭之職,好好整頓一番這裏的風氣!切莫重蹈金九齡的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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