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邪法?我這是正兒八經的正法 第263章

作者:新丰

  聖父的聲音開始變形了。

  林凡道:“如何不可能,這便是血目法,你真是有眼無珠,真正至法就在眼前,你卻棄如敝履,可笑,果真是可笑啊。”

  “不可能的,絕不可能,我仔細看過,如果真有至法,我豈能不知。”聖父不敢置信,從容慵懶的語氣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發顫。

  林凡戲謔道:“血目法隱藏的真深,有妖人竟不知你的真面目,將你如垃圾般的丟棄,你肯定是在等待識貨之人,而貧道應該就是這樣的人。”

  “你……”聖父對此法渴求的想法太明顯。

  他深深感受到此法散發出的波動,絕非別的法術所能相比的。

  “你想學?貧道不教你。”林凡說道。

  聖父沉默不語,片刻,似乎想到什麼,激動道:“哈哈哈,玄顛,那可真是太謝謝你了,血目法那本祕籍,我有親自查看,絕不可能有暗層或隱藏文字,真正的法一定是在血目法的內容之中。”

  “哦?那又如何,你有祕籍?”

  “哈哈,任何法只要我看過,便會永遠牢記在心裏,等會我便將血目法文字寫出,仔細觀摩,必然能領悟出你所施的法,玄顛多謝你了,否則我還真不知。”

  話音剛落。

  人面鷹展翅而起,欲要飛離此地,林凡豈會讓它離去,瞳目毀滅兇光擊射而出,砰的一聲,直接將人面鷹轟碎。

  而聖父親眼看到那隻眼睛所爆發出的光輝,具有毀滅的力量,這讓他的內心愈發火熱。

  “道長,那血目法裏真有別的法嗎?他會不會真的領悟出來啊?”貓妙妙心急的很,如果真被對方領悟出來,她就覺得似有重要的東西被人給搶去似的。

  林凡輕笑着,“原先以聖父能有多聰明,現在看來也是傻帽一個,血目法就是血目法,他就算想破腦袋,也沒用。”

  “哦,那就好,嚇死妙妙了。”貓妙妙拍着胸口,有彈性,會反彈。

  林凡瞥了一眼,妙妙是真的不避嫌,總是在貧道這樣做什麼,不過罷了,貧道乃是道門修行者,從不會在意這些。

  狐妲己琢磨着,她以前覺得道長是小心眼,但現在她發現道長也是蠻壞的,故意誘導對方,從而讓對方上當受騙。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的笑着。

  此時。

  在某處宮殿裏。

  聖父連忙拿出紙筆,將封存在腦海裏有關血目法的修行內容寫下來,一字一字,沒有任何遺漏。

  “血目法中有真法?”

  他仔細閱讀着每一個字,將每個字烙印在腦海裏,不斷的組合,想要推出真法的修行內容。

  “玄顛,你年紀輕輕就能發現,那我數百年的智慧豈能不如你,那隻眼睛不是簡單之法,定然是超越法術,也許是傳說中的神通之法。”

  聖父一動不動的看着,不知多久,腦袋上開始冒煙,竟然真將腦子給乾冒煙了。

  “啊……”

  聖父一聲怒吼,雙手抓着腦袋,面露猙獰厲色。

  “給我悟出來,讓我以畢生智慧徹底參透你。”

  低頭繼續領悟。

  眼珠轉動極快,彷彿要從眼眶裏跳出似的。

第133章 讓貧道來看看你是什麼個情況

  聖父嘴替出現,透露出的信息極多。

  活得久,喜歡跑圖,查看物資卻不收走,像是將種種物資留在原先的地方,等待後面的有緣人,當有誰能靠這些他看不上的修行法走上巔峯,到達山顛與他相遇的時候。

  就見聖父背對蒼生,負手而立絕巔,回首道:你所修之法,皆是我曾經所不屑一顧,你能走到這裏,說明你很不錯。

  靠!

  想到這種場景,他就覺得聖父肯定是賤人。

  剛剛聖父在其面前裝,好在他能將普通的法術蛻變,否則真能被他給裝到。

  爛瘡法與蠱毒術得好好重視一下。

  如果條件允許,一定要將這兩門法術蛻變到神通,他要徹底斬斷聖父裝叉的渠道,讓聖父自己坐實自己有眼無珠。

  夜幕中的山林被寂靜徽郑加袠淠驹谇屣L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響聲。

  拿出肉靈香點燃吸食,境界提升有益處,自身法力會呈驚人的量暴漲,如今他不知自己面對聖父有多大的把握,但對方主動出現,給他長了心。

  狐妲己在提煉血脈,妹妹的血脈被聖父驚歎,讓她有種極大的壓力山,明明一直在努力的提煉血脈,可就是無法跟妹妹那樣,覺醒天賦能力。

  這讓她有些急,有些不自信,莫非自己的血脈真有那麼差勁的嘛?

  綠毛鼠瞧着兩位姐姐,發現她們身上有微弱的紅光浮現,驚訝的很,不知兩位姐姐在修行什麼,他只能坐在那裏默默發着呆。

  “你想學嗎?”修行結束的林凡問道。

  “我能學嗎?”

  “當然可以,你隨貧道修行的時間雖然不長,但你的心性貧道看在眼裏。”

  他並未太看重自身所會的祕術,綠毛鼠誤食異物後的能力很是不錯,只是自身修爲弱了點,如果能成爲驚世之妖,他相信綠毛鼠又或者是妙妙與妲己都會給世道帶來美好。

  得到道長誇讚的綠毛鼠瘋狂點着腦袋。

  沒有錯,道長說的太對了。

  我心性肯定是沒任何問題的。

  林凡將祕術傳給綠毛鼠,其中奧祕頗多,也不知是不是綠毛鼠過於緊張,聽了很多次,才勉勉強強的記住窮極血祕的內容,至於能否理解,就看他自身的悟性。

  “記住就好,沒事問問她們,很容易的。”林凡說道。

  “明白了道長。”綠毛鼠點着腦袋,然後獨自坐在那裏琢磨着。

  天色很晚,林凡背靠着樹閉目休息,只有精神飽滿,次日才能充滿活力。

  接連數日下來,情況如他所想的一樣,各地妖魔銷聲匿跡,不少當地的官員知曉玄顛的處事風格,不敢停留,捲鋪蓋走人。

  以至於他到達當地,竟很難有出手的機會,唯獨能出手的,只有那些渾渾噩噩的惡漢覺得無事,依舊在城內橫行霸道,以欺人爲樂。

  路邊茶攤。

  林凡望着街道的百姓們,忍不住的摸了摸別在身後的斧頭,許久沒用正道之斧砍殺妖魔與惡人,真的太不習慣。

  又有百姓入座,然後閒聊着。

  林凡豎着耳朵聽着,說的那些話題都是先前的情況,當地的官員還有顏家搬離,走的匆忙,讓當地的百姓們驚愣的很,覺得不可思議。

  聽到這些,林凡點頭,他們選擇提前離開,說明是有自知之明的,省的他大開殺戒。

  唯一可惜的就是沒能將他們滅掉。

  此時有竊竊私語聲傳來,似有人在點評他,雖然聲音很小,但聽得很清楚,好像是在討論,他是不是說書先生宣傳過的玄顛道長。

  如今情況便是玄顛道長造成的,五望崩塌離析,各地獲得解放,就連妖魔惡人都極少出現,曾經被壓榨的百姓們獲得自由等等。

  林凡面無表情,聽得卻是心中暗爽。

  狐妲己跟貓妙妙看似在喝茶,實則耳朵微顫着,也在細細聆聽,唯獨綠毛鼠是一心一意的喝茶,不被外事影響。

  忽然。

  林凡抬頭看向遠方,城門口方向徽肿乓黄陔叄泄蓸O強的壓迫感從遠方瀰漫而來,正在喝茶的百姓們不知爲何,心慌不已,呼吸困難,似有一座大山壓迫在心頭似的。

  三妖感受到,神色凝重,那股傳遞來的氣息很可怕,非妖非魔。

  吼!

  一道長嘯而來,隔得雖遠,但能聽得到,仔細聽好像山中的猛虎聲音,頃刻間,遠方傳來百姓們驚慌失措的叫喊聲。

  在林凡視線裏,他看到了造成這一動靜的罪魁禍首。

  一位壯碩男子身穿獸衣,霸氣威武的坐在一頭毛髮烏黑,閃閃發光的兇虎背上,兇虎與尋常老虎不同,體型更大,走在街道,對着周遭百姓發出低沉吼聲,看似低吼,傳到百姓耳裏,就如同驚雷炸裂,驚天動地。

  “好霸道的氣息。”林凡感嘆。

  7.2。

  這是對方顯現的功德點數。

  不過在功德之眼的觀察下,林凡面露詫異之色,對方的情況頗爲不對勁。

  壯碩男子逐漸靠近,黝黑的皮膚佈滿疤痕,橫七豎八的交織着,哪怕沒動手,便給人一種兇悍的感覺。

  黑虎停在茶攤旁,周圍百姓早就一舳ⅲ瑪傊鞲沁B攤都不要,也不知何時跑路。

  男子拍了拍黑虎的腦袋,然後目光落在腥松砩稀�

  三頭小妖不值一提,隨手能滅,唯一讓他重視的便是身穿陰陽道袍的玄顛。

  “你就是玄顛?”

  壯碩男子目光閃爍着精光,嗓門厚重,哪怕明知玄顛道行極高,能殺五望老祖與聖母,他依舊絲毫不虛,道行不如是道行,心氣卻是不能弱下風。

  “貧道正是玄顛,你是誰?”林凡問道。

  他明白現在能出現的修行高手,除了聖父那邊,沒別的勢力能出。

  “狼嘯,家師聖父。”狼嘯開口道,說到聖父的時候,更是恭敬無比,這眼神是不會騙人的,而這一點眼神流露出的含義,同樣被林凡捕捉到。

  “你師父聖父找人面鷹當嘴替與貧道交流過,你來幹什麼?”林凡平靜詢問,狼嘯的修行法走的不是肉靈香跟吸食惡氣之法。

  說實話,這聖父有點能耐,會的東西真太多。

  “不是我師父讓我來,而是我要來找你,自從我師父與你交談後,便閉關不出,你對我師父說了什麼,爲何讓我師父這般心事重重,你最好說出,否則別怪我揍你。”

  狼嘯最敬重的便是師父,從小無父無母的他,是師父將他救下,教導他修行,傳他驚世之法,哪怕過了六十年,這份恩情永遠銘記在心。

  在他的印象裏,師父很平靜,很淡然,充滿大智慧,看問題非常的明確,往往能一針見血的指出問題所在。

  所以得知師父有了心事時,他便不能容忍,必須爲師父解決心結。

  “哈哈。”林凡笑着,“你這傢伙真奇怪,你師父立下黃天教禍亂世道,而你竟然身無怨煞纏繞,就是兇戾了些,殺了不少山中猛獸。你師父何事心事重重呢,很簡單,因爲你師父有眼無珠,不識真法,現在正埋頭研究呢。”

  “大膽,你說誰有眼無珠?我看你就是找打。”

  狼嘯很衝動,不給林凡任何說話的機會,從黑虎背上撲來,五指成爪,如野獸殺敵似的,頗爲原始,但威勢極強。

  有猛虎利爪虛影浮現,厚重霸道的氣勢碾壓下來,無法觸碰的空氣都被這股威勢擠壓的發出沉悶聲響。

  林凡抬手,手掌猛地拍在狼嘯手背,似一條小狗被踩了一腳般,拍的狼嘯嗷嗷叫喊,手背扭曲,內部骨頭碎裂。

  黑虎驚愣,見自家主人被揍,怒聲咆哮,抬起鋒利的虎爪便朝着林凡拍來。

  林凡又是一巴掌拍去,拍的黑虎半邊臉臃腫起來,嘴裏象徵着王者的虎牙崩飛出去幾顆,側身躺在地上嗷叫着。

  臉蛋上的掌印格外的明顯,剛剛有着百獸之王氣勢的黑虎,顯得頗爲狼狽。

  狼嘯強忍痛苦,額頭冷汗冒出,揮動完好如初的另一條手臂,朝着林凡拍來,明明蘊含着百獸之威,但在玄顛面前,卻顯得那般的不值一提。

  林凡抓住狼嘯的手臂,猛地一抖,咔嚓一聲,胳膊處傳來斷裂的聲音,抬腿踩向狼嘯的兩條小腿,兩聲清脆響起,小腿畸形扭曲。

  狼嘯忍着痛苦,緊咬牙,不發出一絲的痛苦聲。

  兩女驚訝,好久沒見到道長如此乾脆利索的教訓人了,以他們對道長的瞭解,但凡目標怨煞纏繞,必然當場滅殺。

  而狼嘯是可惡聖父的弟子,按理說肯定好不到哪裏去的。

  道長爲何手下留情呢?

  那隻能說明這位叫狼嘯的傻傢伙,可能是黃天教中的一股清流。

  “在鬧市惹麻煩不好,出城吧。”

  林凡一手抓着狼嘯的腳裸,一手抓着黑虎的尾巴,便這般從容拖行朝着城外走去。

  百姓瞪眼,什麼情況,怎麼眨眼間就變成這種情況,真的超出他們的想象。

  騎着猛虎的人很霸道,一看就知非常不好招惹,絕對是驚世駭俗的絕世兇人,但現在就這樣被打跪了?

  有知曉情況的百姓說那就是玄顛道長。

  驚的百姓議論紛紛,話題打開,討論着道長的事情,很多人沒見過,但有所耳聞,如今一看,果真是不同凡響。

  城外,小樹林中,以往鮮有人出現的地方,如今熱鬧非凡。

  黑虎匍匐在地不敢動彈,溫順如‘妙妙’。

  反倒是狼嘯張嘴開噴,各種狂妄威脅從口中如不要錢似的噴濺而出。

  “玄顛……”狼嘯雙眼圓瞪,憤怒萬分,從未遭受過這般淒厲的碾壓,讓他大腦都出現短暫的懵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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