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餵飽語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19章

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自己翻身坐好,穩穩摟住她的腰,低聲道:

  “走了。”掌心傳來的溫軟讓他心裏踏實,這纔是他想護着的人。

  王語嫣回頭對林朝英笑,笑容明媚:

  “林姐姐,一起吧?路上也好有個伴。”

  林朝英翻身上馬,動作乾脆利落,看都沒看林川,催馬跟上,只是經過段譽剛纔站的地方時,

  嘴角悄悄勾了勾,眼裏閃過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這書呆子,倒也不算太討厭。夕陽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三條並肩前行的墨線,投在黃土路上,晃晃悠悠。

  馬蹄聲踏過塵土,發出“噠噠”的輕響,帶着幾分說不出的輕快。

  遠處的段譽隱約聽見風中傳來的笑聲,不用想也知道是林川他們在笑自己,

  忍不住回頭瞪了一眼,嘴裏嘟囔着“笑什麼笑”,腳步卻不由得加快了——他可不想真的被落下,更不想錯過那盤熱騰騰的糖醋魚。

  風裏帶着青草和泥土的首?發~氣息,混着夕陽的暖意,讓這段趕路的時光竟也變得不那麼難熬。

  林川偶爾低頭和王語嫣說幾句話,聲音低沉溫柔;

  王語嫣時不時回頭和林朝英聊兩句,說的都是些女子家的話題;林朝英雖話不多,卻也沒再擺冷臉。

  三匹馬,三個人,在漸漸沉下來的暮色裏,朝着同一個方向前行,彷彿之前的種種不快,都被這晚風悄悄吹散了。忽然林川放緩馬速,指尖捻着繮繩輕輕打了個轉,馬蹄踏在地上的聲音也隨之慢了下來。

  他想起前幾日的遭遇,漫不經心道:

  “前幾日遇上個戴斗笠的怪人,話沒說三句就動手,招式又急又狠,被我趕跑了,再慢半步就得濺一身血。”

  那怪人出手陰毒,顯然是衝着他來的,只是不知底細。

  王語嫣側過臉,鬢邊的銀簪隨着馬身輕晃,折射出細碎的光。

  她細想片刻,輕聲道:

  “戴斗笠?是怕人認出來?尋常人趕路,哪會特意遮成那樣。”

  她總覺得,刻意遮掩行蹤的人,多半藏着祕密。

  “多半是,”

  林川嗤笑一聲,馬鞭在掌心敲了敲,發出輕響,

  “這種遮遮掩掩的,不是心裏有鬼,就是長得見不得人,否則何必把自己裹得像個糉子,密不透風的。”

  他向來不喜歡這種故作神祕的做派,有話不妨直說,有臉不妨露着。

  王語嫣微微搖頭,語氣裏帶着幾分體諒:

  “說不定是位姑娘家,怕路上遇到登徒子,惹麻煩呢?女兒家出門在外,謹慎些總是好的。”

  她自己雖不常獨行,卻也知道江湖險惡,女子單獨趕路不易。

  “姑娘家?”.

055王語嫣:沒個正經

  林川挑眉,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指尖劃過她的臉頰,帶着微涼的觸感,

  “真要是姑娘,長你這般模樣,躲都來不及,哪用得着遮?怕是早就被人追着求親了。”

  王語嫣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像敷了層薄胭脂,嗔了句“沒正經”,

  抬手輕輕拍開他的手,眼底卻漾着藏不住的笑意,心裏甜絲絲的——他這話雖直白,卻帶着幾分護着她的意思.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唰”地落在馬前,快得像道閃電。

  那人斗笠壓得極低,黑紗垂到胸口,將整張臉遮得嚴嚴實實,手中短刀泛着冷光,刀風凌厲,直逼林川面門!

  “休要胡言!”

  女子的聲音裹着寒氣炸開,顯然是被林川剛纔的話激怒了,帶着咬牙切齒的怒意。

  王語嫣反應極快,幾乎在黑影出現的瞬間,不等林川抬手,已側身擋在前面,指尖扣向對方手腕,動作又快又準,氣息陡然繃緊,

  周身再無半分平日的柔婉,倒有幾分凌厲之氣——她絕不能讓林川受傷。

  黑衣女子沒想到她身手如此利落,顯然愣了一下,慌忙收刀後退,踉蹌了兩步才站穩,短刀依舊指着林川,怒視着他:

  “憑什麼說戴斗笠就是見不得人?我戴斗笠,礙着你什麼事了?”

  王語嫣擋在林川身前,冷聲道:

  “我們曾在溪邊救過你一次,你這般恩將仇報,突然出手傷人,就不怕壞了江湖規矩?”

  她認出這女子正是那日被平婆婆追殺的黑衣人,沒想到竟會在此處再次相遇,還對林川兵刃相向。

  黑衣女子轉向王語嫣,語氣軟了些,帶着幾分急切:

  “姐姐你被他騙了!這種油嘴滑舌的男人,嘴裏哪有真話?他剛纔那話,分明是在羞辱我!”

  她覺得王語嫣溫柔和善,定是被林川的花言巧語矇騙了。

  “我夫君說的,自然有理。”

  王語嫣寸步不讓,眼神堅定,“你若再胡來,別怪我不顧舊情,對你動手。”

  在她心裏,林川的話永遠是對的,更何況這人確實出手傷人在先。

  黑衣女子胸口起伏,顯然氣得不輕,短刀依舊指着林川,聲音發顫:

  “他憑什麼說戴斗笠就是醜?難道就不能是怕麻煩嗎?”

  她最恨別人拿她的容貌說事,這斗笠下的祕密,是她最大的逆鱗。

  林川懶洋洋地靠在馬鞍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語氣帶着幾分戲謔:

  “要不你摘了斗笠讓我們瞧瞧?我聽說,見過你臉的男人,

  不是娶你就得死——若非長得拿不出手,何苦立這種嚴苛的規矩?多半是怕人見了反胃。”王語嫣配合着點頭,一本正經道:

  “定然是這樣,否則哪用得着如此嚴苛。

  尋常姑娘家,哪會定下這般嚇人的規矩,想必是容貌實在拿不出手,才怕人看見。”

  她知道林川是故意逗對方,便順着他的話往下說,想看看這女子到底會如何反應。

  黑衣女子黑紗下的臉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怒道:

  “你血口噴人!我纔不是!”.

056 林川: 門沒鎖,有膽就來!

  她握着短刀的手都在發抖,恨不得立刻摘了斗笠證明自己,可那規矩是師父定下的,絕不能破。

  林川懶得接話,對王語嫣道:

  “走了,聚賢莊的酒該溫好了,別跟不相干的人浪費時間。”

  兩人策馬繞開黑衣女子,剛走出幾步,林川的聲音突然飄進黑衣女子耳中,清晰得像貼在耳邊說的,帶着幾分挑釁:

  “聚賢莊的門沒鎖,有膽就來。”.

  黑衣女子猛地抬頭,四處張望,四周空蕩蕩的,哪有傳聲的人影?

  這隔空傳音的功夫,讓她又驚又氣——這人到底是什麼路數?武功竟如此高深!

  真要闖去聚賢莊……能討到好嗎?

  可若是不去,豈不是顯得自己怕了他?

  她攥緊短刀,心裏天人交戰,又氣又急,卻遲遲拿不定主意。

  幾里外,段譽騎着一匹剛買的棗紅馬,氣喘吁吁地追上來,老遠就扯着嗓子喊:

  “三哥!等等我!你們怎麼走這麼快!”他一路快馬加鞭,生怕真被落下,此刻累得滿頭大汗,嗓子都快喊啞了。

  林川勒住馬,回頭笑道:

  “再慢些,聚賢莊客棧裏的醬肘子可就真沒了,我記得你最愛這口。”

  段譽抹了把汗,剛想反駁“我纔不是爲了肘子”,肚子卻“咕”地叫了一聲,

  聲音響亮,惹得王語嫣忍不住笑出聲,銀鈴般的笑聲在風中散開。

  段譽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心裏卻鬆了口氣——還好趕上了,沒被落下。

  他催馬走到林川身邊,喘着氣道:

  “三哥,剛纔我好像看見個戴斗笠的黑衣人,在路邊站着,是不是跟你們遇上了?”

  林川挑眉:

  “哦?你也看見了?沒跟她打起來?”

  “沒有沒有,”段譽連忙擺手,“我哪敢隨便打架,就是覺得她怪怪的,斗笠壓得太低,看着挺嚇人的。”

  他想起那黑衣人的樣子,總覺得透着股危險的氣息。

  王語嫣笑着解釋:

  “就是之前在溪邊遇到的那位姑娘,不知爲何,對夫君的話有些在意,剛纔還動了手呢。”

  段譽恍然大悟:

  “原來是她!我說看着眼熟呢。不過她怎麼又跟你們遇上了?還動手了?”

  林川懶得細說,揮揮手道:

  “趕路吧,再晚真沒喫的了。”

  說罷策馬前行,王語嫣和段譽連忙跟上,三匹馬的蹄聲再次響起,

  朝着聚賢莊的方向而去,將那戴斗笠的黑衣人遠遠?2拋在了身後。

  而被拋下的黑衣女子,望着三人遠去的背影,攥着短刀的手緊了又松,最終還是咬了咬牙,

  也策馬跟了上去——她倒要看看,這聚賢莊到底有什麼名堂,林川又敢如何!林川看着策馬追來的段譽,見他額角冒汗,衣衫都被風吹得有些凌亂,嘴角勾了勾,帶着幾分戲謔:

  “你這速度,再慢些怕是隻能喝聚賢莊的殘羹了。我可聽說,那裏的醬肘子早就被預定了大半。”

  段譽勒住馬繮,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喘着粗氣道:

  “三哥別取笑我……這馬是剛買的,還沒磨合好呢。

  對了,路上沒再碰到那黑衣人吧?就是戴斗笠那個,看着兇巴巴的。”

  他心裏還惦記着那女子,總覺得她不會善罷甘休。

  “早跑沒影了。”.

057小弟蕭峯

  林川揚鞭指向前方,遠處隱約可見一片錯落的屋舍,“前面就是聚賢莊,進去看看便知。是福是禍,總得闖一闖。”

  幾人剛到莊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兵器交擊的脆響,“叮叮噹噹”不絕於耳,還夾雜着怒喝與痛呼,顯然裏面早已打作一團。

  段譽臉色一緊,握着繮繩的手都攥緊了:

  “這聲音……這般激烈,莫非是喬大哥?”他心裏咯噔一下,生怕蕭峯出事。

  林川催馬進門,聲音沉穩:

  “進去瞧瞧不就清楚了。”.

  他知道聚賢莊的這場硬仗躲不過,與其在這裏猜測,不如直接面對。

  莊內庭院裏早已亂作一團。蕭峯被數十人圍在中央,玄色勁裝染了不少血跡,有的是敵人的,

  也有的是他自己的,可他眼神卻依舊凌厲如鷹,不見半分頹勢。

  他握着一根斷裂的槍桿,環視四周,聲音洪亮如鍾:

  “義酒已喝,往日情分一筆勾銷!要動手的,儘管上來!我蕭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好漢!”

  周圍腥伺R聲此起彼伏,像潮水般湧來:

  “契丹狗!殺我武林同道,害我師父,今日定要你償命!”

  “血債血償,爲死去的兄弟們報仇!”羣情激憤,人人眼中都帶着恨意。

  遊氏兄弟提着鐵盾率先衝出,雙盾交錯如牆,帶着千鈞之力直逼蕭峯面門。

  蕭峯不退反進,槍桿橫掃,“鐺”的一聲巨響,震得兩人手臂發麻,踉蹌後退了好幾步,虎口都隱隱作痛。

  緊接着,幾名丐幫長老揮棒而上,招式狠辣,招招指向要害,顯然是下了死手。

  蕭峯殺得眼紅,掌風翻飛間將長老們一一震退,可圍攻的人越來越多,他漸漸有些力不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