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餵飽語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18章

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051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你看林姑娘都快氣哭了。”他覺得林朝英雖衝動,卻也算是個坦蕩的女子,三哥這般逗弄,確實有些過分。

  林川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等你哪天被人追着砍,還差點被一劍穿心,就知道溫柔管不管用了。

  對付這種烈性子,就得比她更硬氣,不然她只會得寸進尺。”

  他可不是段譽那種憐香惜玉的性子,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段譽摸摸頭,想想也是,江湖險惡,溫柔確實不能當飯喫。

  可看着林朝英那氣鼓鼓的樣子備▲用羣,總覺得三哥這性子,怕是要得罪不少姑娘,以後怕是很難討女孩子喜歡了——當然,三嫂除外。

  他偷偷看了一眼林川,把這想法嚥了回去,免得又被三哥打趣。

  兩人一路走着,前方的樹林裏隱約傳來王語嫣溫和的聲音和林朝英偶爾的反駁,

  雖不知她們在說些什麼,但至少沒有再吵起來,段譽懸着的心也漸漸放下,只盼着她們能真的解開誤會,別再添麻煩了.

  段譽被林川那句“情之一字,本就帶着三分不由分說的霸道”纏得心煩意亂,像有隻小蟲在心裏爬來爬去。

  他蹲在溪邊,雙手掬起一捧冷水往臉上潑,冰涼的觸感順着下頜線滴落,映在水裏的影子也跟着晃悠,像極了他此刻亂糟糟的心緒。

  “難道對姑娘家,真得像搶地盤似的爭輸贏?”

  他摸着下巴喃喃自語,眉頭擰成個疙瘩。

  想起木婉清的冷傲、鍾靈的嬌俏,再想想自己每次笨手笨腳的樣子,

  只覺得林川這話實在沒道理——喜歡一個人,不應該是小心翼翼、生怕惹對方不快嗎?

  怎麼會扯到“霸道”上頭?

  話音剛落,後頸突然竄起一股冰碴似的寒意,像被毒蛇盯上了一般。

  段譽猛地抬頭,心臟“咯噔”一下跳得飛快,就見樹後掠出個黑影,黑袍掃過草葉帶起一陣陰風,指尖凝着點詭異的金芒,直戳他心口!

  那指風又快又狠,像淬了毒的針,依稀是慕容家參合指的路數,卻比尋常招式陰鷙得多,帶着股要置人於死地的狠辣。

  “當心!”

  林川的聲音裹着凌厲的劍氣劈來,一道白亮的氣勁“啪”地撞上黑影指尖,段譽只覺一股大力湧來,

  被震得踉蹌後退,後腰結結實實撞在溪石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倒抽一口冷氣。

  黑影被震得退了半步,黑袍下露出的眼睛像淬了冰,毫無溫度,掃向林川時帶着股老氣橫秋的陰冷:

  “林川?倒沒想到,會在這野地方撞見你這毛頭小子。”

  語氣裏的輕蔑藏都藏不住,彷彿在看一隻礙眼的螻蟻。

  林川往前半步,穩穩擋在段譽身前,像一堵堅實的牆。

  他眼神銳得像刀,毫不畏懼地迎上對方的目光:

  “慕容家的參合指,練出這股子陰毒勁兒,閣下是慕容博,還是哪個學歪了的後輩?”

  他早聽說慕容博假死的傳聞,此刻見對方出手帶着慕容家的功夫,又有這等陰鷙氣度,心裏已猜中七八分。

  黑袍人嗤笑一聲,嗓子像被砂紙磨過,嘶啞難聽:

  “小子倒有幾分眼力。既撞上了,今天就別想囫圇着走!”

  說着雙掌齊推,掌風帶着灼熱氣浪壓過來,竟是少林般若金剛掌的路數,可那本該純陽剛猛的真氣裏,卻裹着一絲陰邪的勁力,烤得周遭草葉都打了卷,透着股說不出的詭異.

052“程咬金”落荒而逃

  林川不躲不閃,抬手便迎.

  眼看雙掌就要撞上,他忽然察覺對方掌力一擰,像要把自己的力道兜個圈還回來——是斗轉星移!這老東西,竟連少林功夫和自家絕技都糅合得這般陰毒。

  “果然是你這老東西!”

  林川冷哼一聲,掌風陡收,身形像片葉子般飄後,避開那股卸力的巧勁,同時反手一掌拍向對方肋下,掌風陰柔得像纏人的藤蔓,正是摧心掌的內勁,專破剛猛功夫。

  慕容博顯然沒料到他變招這麼快,倉促間回掌格擋,“嘭”的一聲悶響,兩股力道撞在一起,空氣都彷彿震顫了一下。

  兩人各退了五步,腳下的泥土都被踏得陷了下去。

  慕容博腳下的石頭應聲裂開一道縫,他捂着肋下,眼裏閃過一絲驚惶——一縷陰寒之氣正順着經脈往骨頭縫裏鑽,又麻又癢,帶着鑽心的疼。

  “好個小輩,竟練這種陰損功夫!”

  慕容博喘着氣,臉色發白。他知道再耗下去必喫大虧,尤其那陰寒勁頭像附骨之蛆,強行吖χ粫词傻酶鼌柡Α�

  他怨毒地剜了林川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將人凌遲,卻也只能咬牙轉身,幾個起落竄進樹林,幾下就沒了影,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林川望着密林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摧心掌的後勁,夠這老東西受些日子了,至少能讓他安分一陣子。

  “三哥!”

  段譽一瘸一拐地跑過來,臉還白着,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那是誰啊?手指頭跟毒針似的,嚇死我了!若不是你……”

  他說着,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剛纔那一瞬間,他真以爲自己要交代在這兒了。

  林川拍了拍他後背,語氣平淡:

  “沒事了。”

  他沒多解釋慕容博的身份,有些事知道得太早,對段譽這單純性子沒好處。

  但他眼神裏還凝着冷意,慕容博的出現絕非偶然,看來江湖上的風浪,比他想的還要大。

  段譽癟了癟嘴,見林川不願多說,便沒再追問。

  他蹲回溪邊,看着水裏自己慌張失措的影子,剛纔那生死一線的恐懼還沒散去,

  心裏卻忽然琢磨出點味兒來——林川那話裏的“霸道”,或許不只是說給敵人聽的,也是說給像他這樣,總在危險裏慌手慌腳、需要別人保護的人聽的。

  面對真正的惡意,退縮和忍讓根本沒用,唯有強硬反擊,才能護得住自己和身邊的人。

  風掠過長草,帶着溪水的潮氣,拂在臉上涼絲絲的。

  段譽摸了摸後腰,那裏還隱隱作痛,卻莫名覺得,剛纔林川擋在他身前的背影,比溪邊的巨石還結實,讓人莫名安心。

  他望着林川的側影,心裏暗暗想:

  或許,三哥說的“霸道”,不是對姑娘家兇巴巴,而是要有足夠的本事,能在危險來臨時,像這樣穩穩地站在前面吧。他深吸一口氣,學着林川的樣子挺直腰板,雖然腿還有點軟,眼神卻亮了些。

  至少下次再遇到危險,他不能再這麼狼狽了——就算打不過,也得學着像個樣子,不能總讓三哥替他擋着.

053段譽:有了嫂子就不管弟弟

  段譽盯着樹旁的兩匹駿馬,眉頭擰成了疙瘩,像被人用線緊緊繫住。

  他剛從溪邊回來,褲腳還沾着些溼泥,就撞見林川正給馬鞍系繮繩,動作利落,顯然是要動身.

  王語嫣和林朝英站在一旁說話,陽光落在兩人身上,竟有種奇異的和諧——林朝英臉上的冷意淡了不少,

  那雙總像含着冰的眼睛,此刻看着王語嫣時竟帶着幾分柔和,甚至主動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髮。

  “三哥,”

  段譽走過去,指了指那兩匹神駿的馬,語氣裏帶着點不自在,“就兩匹?

  咱們四個怎麼走?”

  他偷偷瞅了眼林朝英,見她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實在說不出“共乘”兩個字——讓他跟這位脾氣火爆的姑娘同騎一匹馬,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林川拍了拍馬背,馬打了個響鼻,他頭也沒抬:

  “簡單,你去前面鎮上再買一匹。”

  語氣輕描淡寫,彷彿這只是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我去?”

  段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拔高了聲音,

  “憑什麼是我?咱們可是拜過把子的,你這是典型的重色輕友!

  有了三嫂,就不管弟弟了!”

  他心裏老大不樂意,憑什麼跑腿的活兒都落他頭上?

  王語嫣忍不住笑了,眼角彎彎的,像盛着星光:

  “四弟別急,夫君逗你呢。他就是看你剛纔在溪邊發呆,想讓你活動活動。”

  林朝英卻嗤笑一聲,首?發~語氣裏帶着幾分嘲諷:

  “就是,連這點路都不想走,還說什麼爲兄弟兩肋插刀。

  我看啊,真遇上事了,你怕是第一個跑的。”

  她就是看不慣段譽這副磨磨蹭蹭的樣子,比起林川的乾脆,這書呆子實在太囉嗦。

  段譽臉一紅,像被潑了盆熱水,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

  “我不是不想走,就是……就是這附近荒郊野嶺的,萬一遇上剛纔那種黑衣人怎麼辦?”他找着藉口,心裏卻明白,自己是既怕跑腿,又怕單獨面對可能的危險。

  “就是覺得委屈?”

  林川挑眉看他,眼神裏帶着戲謔,“那讓林姑娘去?她細皮嫩肉的,要是路上崴了腳,或者被蛇咬了,你負責?”

  林朝英立刻瞪眼,像被惹毛的豹子:

  “誰要去?我纔不去跑腿!要去你去!”她這輩子何曾做過這等雜事,林川分明是故意氣她。

  段譽被夾在中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像風箱裏的老鼠,只好嘟囔:

  “那也不能光欺負我啊……我可是你們的四弟!”

  他覺得自己簡直太委屈了,怎麼誰都能說他兩句。

  林川忽然板起臉,一本正經道:

  “四弟,聽過一句話沒?爲兄弟,能兩肋插刀;爲女人,能插兄弟兩刀。”

  段譽愣了愣,眨巴着眼睛,一臉茫然:

  “還有這說法?江湖上的規矩這麼……這麼奇怪嗎?”

  他從小在大理皇宮長大,聽的都是“兄弟同心,其利斷金”,從沒聽過這種歪理。

  “當然,”

  林川笑得狡黠,像只偷到雞的狐狸,

  “所以,麻溜去吧。別讓我們等太久。”

  王語嫣推了推林川的胳膊,嗔怪道:

  “別鬧了,欺負四弟算什麼本事。讓四弟慢慢走,咱們在前面客棧等他,順便讓店家準備些他愛喫的糖醋魚。”

  她知道段譽愛喫甜口,想用美食安撫他。

  林川這才鬆口,故作無奈道:

  “行,就聽語嫣的。你快點趕上來,晚了可沒你的飯,到時候只能啃幹饅頭。”

  段譽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心裏卻鬆了口氣——有糖醋魚等着,倒也不算太虧。

  他轉身往小×說羣√﹡2官道走去,嘴裏還嘟囔着:

  “什麼兄弟,分明是娶了媳婦忘了弟……等我回去告訴蕭大哥,讓他評評理!”

  話雖這麼說,腳步卻沒停,心裏盤算着得走快點,可不能真錯過糖醋魚。

  看着段譽的背影消失在路盡頭,林朝英忽然道:

  “你這招夠損的,明知道他臉皮薄,還故意擠兌他。”

  “彼此彼此,”.

054 江湖險惡

  林川挑眉,毫不示弱地回敬,“剛纔誰說他不能爲兄弟兩肋插刀的?我不過是幫你驗證一下罷了。”

  林朝英臉一僵,像是被噎了一下,別過臉去不再說話,耳根卻悄悄泛起一絲紅——她剛纔確實是隨口一說,沒想到林川記這麼牢。

  林川扶王語嫣上了馬,動作輕柔,生怕弄疼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