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餵飽語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20章

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忽覺背後勁風襲來,帶着刺骨的寒意,他下意識側身反擊,

  伸手精準地扣住來人咽喉——待看清那張佈滿皺紋的臉,動作猛地僵住,眼中的殺意瞬間褪去。

  “溪……溪長老?”

  他聲音發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位可是丐幫的老人,平日裏對他頗爲照拂,怎麼會突然從背後偷襲?

  被他扣住的正是丐幫溪長老,此刻腦袋耷拉着,早已氣絕,鮮血順着蕭峯指縫滴落,染紅了他的手背。

  他手一鬆,長老屍體“咚”地墜地,手中的槍桿也“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眼神裏滿是茫然和痛苦——他又殺了自己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是現在!殺了他!”

  人羣中有人趁機大喊,一名漢子舉刀砍向蕭峯後心,刀風凌厲,顯然是想趁他失神之際取他性命。

  “休傷我大哥!”一聲怒喝響起,段譽如離弦之箭般衝入院中,腳下凌波微步施展到極致,快得像道影子。

  他指尖藍光乍現,少澤劍氣精準打在刀背上,“當”的一聲將兵器震飛。

  他穩穩擋在蕭峯身前,怒視着周圍的人:

  “誰敢傷我大哥,先過我這關!我段譽雖不才,卻也容不得你們以多欺少!”

  蕭峯見是段譽,又驚又喜,眼中閃過一絲暖意:

  “二弟,你怎麼來了?這裏危險!快回去!”他不想連累段譽,這聚賢莊就是個龍潭虎穴。

  “大哥受難,我豈能不來?”

  段譽回頭對他笑了笑,笑容依舊坦蕩,“對了大哥,以後得叫我四弟了。”.

058肝膽相照,義結金蘭

  “四弟?”蕭峯一愣,有些摸不着頭腦。

  “路上結拜了兩位兄長,”

  段譽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

  “那位三哥說把你也算上,我排第四……就是他非要我叫三哥,至今沒明白爲啥,明明他看着比我還年輕些。”

  蕭峯正想問那人是誰,一道清越的聲音已從門口傳來:

  “自然是因爲我比你大,比他……也大些。”

  語氣裏帶着幾分漫不經心,卻自有股不容忽視的氣場.

  話音落時,林川已帶着王語嫣、林朝英走進來。

  他一襲白衣纖塵不染,與滿院的血腥和狼狽格格不入,像一朵誤入泥沼的雪蓮。

  目光掃過全場,將每個人的神色盡收眼底,最後落在蕭峯身上,笑道:

  “聚賢莊這麼熱鬧,少了我怎麼行?蕭大俠,別來無恙?”

  丐幫腥寺牭竭@聲音,臉色齊刷刷一變——杏子林那番手段,將全冠清玩弄於股掌之間,

  那手出神入化的六脈神劍,至今想起來仍心有餘悸。

  尤其是幾個曾喫過虧的長老,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不敢與他對視。

  蕭峯盯着林川,眼神裏帶着探究和警惕——這人氣質不凡,身手定然不弱,可他從未見過,段譽怎麼會跟這樣的人結拜?

  “閣下便是段譽口中的三哥?”

  “正是。”

  林川拱手,不卑不亢,“久仰蕭大俠威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以一敵百,這份膽識,江湖上沒幾人能及。”

  段譽連忙插話,語氣裏滿是驕傲:

  “大哥,這位就是林川三哥!他人可厲害了,武功比我高得多,剛纔路上還幫我打跑了壞人呢!”

  話沒說完,周圍又有人叫囂起來,顯然是沒把林川放在眼裏:

  “哪來的黃毛小子,也敢插手武林大事!看你細皮嫩肉的,怕是連刀都握不穩吧!一起拿下,替死去的同道報仇!”

  林川沒理會這些叫囂,彷彿沒聽見一般,只是對蕭峯揚了揚下巴,眼神裏帶着一絲挑釁和默契:

  “看來這聚賢莊的‘熱鬧’,還得再添幾分。蕭大俠,要不要聯手玩玩?”

  蕭峯看着他眼中的從容和自信,心裏那點警惕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豪氣——此人雖年輕,卻有股讓人信服的氣度。

  他朗聲笑道:

  “好!有閣下相助,蕭峯感激不盡!今日便讓這些人看看,我蕭峯的兄弟,個個都不是好惹的!”

  王語嫣站在林川身後,看着滿院的刀光劍影,雖有些害怕,卻緊緊攥着林川的衣角,眼神堅定——只要有他在,再危險她也不怕。林朝英則抱臂而立,冷眼旁觀,嘴角帶着一絲不屑,彷彿眼前的打鬥在她看來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

  可目光卻時不時落在林川身上,帶着幾分複雜。聚賢莊內燭火搖曳,明明滅滅間,映得遊氏兄弟的臉一半浸在光裏,一半陷在陰影裏,瞧着格外陰沉。

  遊氏老大捏着腰間鐵尺,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鐵尺冰涼的觸感也壓不住心頭的躁火。

  他死死盯着突然闖入的林川,語氣不善:

  “閣下何人?我等在此議事,事關重大,豈容外人擅闖?”.

059牆倒腥送�

  說話間,目光掃過廳中諸人,瞥見王語嫣與林朝英時,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覬覦——這等容貌的女子,

  在這刀光劍影的場合實在扎眼,旋即又被他強行掩去,換上一副凜然正氣。

  林川斜倚在門框上,姿態散漫,彷彿不是闖入了劍拔弩張的議事廳,而是逛着自家後院。

  他嘴角噙着抹淡笑,語氣帶着幾分嘲弄:

  “議事?我瞧着倒像一羣人圍着火堆磨牙,眼睛瞪得比狼還狠,打算啃掉昔日兄弟的骨頭。這便是你們所謂的‘武林正道’?”

  遊氏老二性子更急,踏前一步,鐵尺“當”地磕在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像是在示威:

  “少廢話!報上名來!這聚賢莊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識相的就趕緊滾!”

  “林川。”.

  二字落地,簡潔乾脆,廳內卻霎時靜了半瞬,連燭火的噼啪聲都清晰可聞。

  隨即,細碎的抽氣聲此起彼伏地響起。

  “是那個宰了雲中鶴的林川?”

  “聽說他手段狠辣,連星宿老仙的徒孫都敢廢,一點情面不留……”

  議論聲中,遊氏老大臉色微變——這名字他聽過,確實是個不好惹的角色。

  但此刻人多勢校难Y肯露怯,強撐着冷哼:

  “原來是你。殺個敗類算什麼本事?不足掛齒!

  今日我等討的是蕭峯那契丹孽種,與你無關,趁早滾,免得濺一身血,髒了你的白衣!”

  “契丹孽種?”

  林川直起身,緩步走入廳中,每一步都踏得沉穩,帶起的氣流彷彿讓燭火都晃了晃。

  他目光掃過角落裏的丐幫腥耍钺崧湓谛扉L老身上,語氣陡然轉冷:

  “徐長老,蕭峯當年爲丐幫擋箭,胸口捱了三箭差點沒命時,你們喊他‘喬幫主’喊得比誰都親;

  如今知道他是契丹人,就成了‘孽種’?

  這臉皮翻得比說書先生的話本還快,怕是連戲臺子上的變臉都自愧不如。

  丐幫的臉,怕是早被你們這羣人丟進糞坑了!”

  徐長老拄着柺杖猛地頓地,“咚”的一聲,地面似都顫了顫。

  他沉聲道:“蕭峯身屬契丹,與我大宋世代爲敵!

  林小友年少無知,莫要被他花言巧語矇蔽,速速退去,休要自誤!

  否則惹上這趟渾水,別說你,就是你背後的勢力也護不住你!”

  “自誤?”

  林川逼近半步,周身氣息驟然釋放,如無形的山壓過來,逼得徐長老下意識後縮了半步,柺杖都險些脫手。

  “他爲丐幫拼斷三根肋骨,躺了三個月才爬起來時,你們怎麼不說他是契丹人?

  他護着丐幫弟兄殺出西夏一品堂的重圍,身上添了十七處傷口時,你們怎麼不喊他‘孽種’?

  現在用不着他了,就卸磨殺驢,把所有髒水往他身上潑?

養不熟的白眼狼!”

  “休得辱我丐幫!”.

060跳樑小醜

  幾名年輕的丐幫弟子按捺不住怒火,猛地拔刀出鞘,寒光在燭火下晃得人眼暈。

  他們雖聽過林川的名頭,卻不信一個年輕人能有多厲害,更容不得外人這般詆譭自己的門派。

  恰在此時,廳外傳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悠遠深長,卻帶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一名少林高僧踏着步子進來,袈裟上的金線在暗處泛着微光,襯得他彷彿佛光護體。

  “蕭峯乃契丹餘孽,身負累累血債,留之必爲大宋禍患,老衲特來助各位除害,替天行道。”

  林川轉頭看向他,眼神涼得像淬了冰,沒有半分敬意:

  “除害?少林寺的臉皮倒是越來越厚了,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高僧皺眉合掌,語氣帶着幾分不悅:

  “施主此言差矣。蕭峯殺戮過重,實乃武林公敵,除之正當其時。”.

  “差在哪?”

  林川冷笑,一步步逼近,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像冰錐紮在每個人心上,

  “少林寺本是西域胡人達摩所創,你們佔着中原的地,傳着外來的經,喫着大宋的米糧,倒有臉說別人是‘餘孽’?憑什麼你們能奉胡人當祖宗,把他的像供在大雄寶殿裏,卻容不下一個契丹人?

  說白了,不過是他韭?零小?說如今勢單力薄,沒了丐幫做靠山,好欺負罷了!”

  “你!”

  高僧氣得額角青筋突突直跳,臉色漲紅,“達摩老祖乃禪宗宗師,

  普渡猩M容你這般褻瀆?蕭峯區區契丹武夫,雙手沾滿鮮血,如何能比?”

  “都是外來人,怎麼就有了高低貴賤?”

  林川步步緊逼,目光如炬,掃過廳中所有僧人,

  “你們捧胡人當寶,恨不得日日焚香叩拜,卻要殺一個契丹人來立威,這雙標玩得倒是溜!

  一羣披着袈裟的僞君子,嘴裏念着慈悲爲懷,手裏卻握着屠刀,也配說‘除害’?

  我看你們這少林寺,纔是藏污納垢的禍根!”

  “狂徒!竟敢辱我少林!”

  高僧身後的小和尚按捺不住,怒喝着揮掌打來,掌風帶着少年人的剛猛,卻略顯稚嫩。

  林川側身避開,動作行雲流水,反手一掌拍在他胸口,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

  那和尚踉蹌着退了三步,撞翻了旁邊的案几,杯盤碎了一地,發出刺耳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廳中格外清晰。

  林川拍了拍手上的灰,彷彿撣掉什麼髒東西。

  他抬眼掃過滿廳怒目而視的人,那些眼神裏有憤怒,有忌憚,有不甘,卻獨獨沒有他想看到的坦蕩。他朗聲道:

  “蕭峯是我認下的兄弟,你們要動他,先問問我手裏的刀答不答應!

  今日我把話撂在這,誰敢傷他一根頭髮,我便拆了這聚賢莊,踏平你們的山門!”

  遊氏老大臉色鐵青,被林川的囂張徹底激怒,鐵尺直指林川,嘶吼道:

  “給我拿下這不知死活的東西!我就不信,他能一人敵過我們這麼多英雄好漢!”

  廳內瞬間刀光劍影齊出,數十柄兵器同時指向林川,寒芒閃爍,映得他白衣更顯孤傲。

林川卻站在原地沒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知道,蕭峯就在附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