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火烨
“那是什麼?”
喜娘看着天邊,喃喃道:“沒有男人和女人,能逃得過呀。我要不是跑得快,恐怕也成了她的‘欲奴’了。”
第116章 雲初日明欲天燼,江映清月滾滾流(一萬字)
大堂屋內,胖仔屍體倒在地上,那個影娘則是被呂初從影子裏拖出,一刀放血。
頭滾出門外,引得外面一羣孤魂野鬼露頭張望。
小紅棠則是把頭拿起,對着外面說道:“大人打架,你們就別看熱鬧了,都散了吧。”
然後“砰——”的一聲,將大門關上。
屋內,欲真人看着這一幕,自己帶來的兩個手下就這麼死了,她不光不怒反倒是,摸着嘴角一臉的興奮。
純陽!
這個呂初是守歲人最難得一見的純陽苗子。
何爲純陽,得庚金陽金性、得丙火陽火性。說白了,呂初武夫之道主殺伐,乃是刀柄開合庚金開路,呂初一把驚蟄。
春六器之中唯一的刀。
習武修刀兵,乃是庚金。
而他本人又是點了爐子的守歲人,身上丙火‘山火庇’、丁火‘燈火明’兩道根符加身,隔着老遠她都聞到了呂初的味道。
那種至陽至剛的男人味,這是她嚐了多少陽種都沒有嘗過的味道。
呂初怎麼說也算是個身經百戰的男人了,他看着坐在長桌對面的欲真人,對方那眼神看得他發毛。
見多了邪祟、鬥遍了氣血關高手。
他不是沒殺過女人,但就是感覺眼前這個‘欲真人’,怎麼看都覺得有些發毛。
“你還不動手?”
呂初收刀入鞘,但身子向門前靠了一步。
此刻呂初也有些矛盾,如果在這裏殺了欲真人,對明年查山之行,怎麼說都是有幫助的。
但如果動手,他總覺得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欲真人看着呂初,她忽然笑了。
“我打不過你,我幹嘛還要動手啊。”
“我殺了你的人,難道你不應該有所表示嗎?”
這下子反而是欲真人秀眉一條,語氣之中帶着幾絲狐疑的問道。
“難道你要我爲了兩個廢物,和一個身居兩道根符的守歲人動手。我打不過你,被你一刀殺了怎麼辦?”
“你覺得你說這句話,我會不殺你。”呂初皺着眉頭。
他心裏的不安愈發的凝重了。
識祟目掃過四周,愣是沒有在周圍發現什麼異常。
他看向小紅棠,對方搖了搖頭。
呂初想着,要不把大紅棠放出來,直接讓大紅棠清場算了。
只聽小紅棠湊過來小聲說道:“姐姐讓我給你帶句話,對面這女人的氣味她很不喜歡,現在一刀殺了,趕緊回家。”
呂初點了點頭,他這人就是聽勸。
管你是什麼玩意兒,先殺了再說。
刀出鞘,刀尖停在‘欲真人’的脖頸間,卻沒有下去。
只見欲真人拿出了一副畫卷,畫卷未展開,呂初便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兒。
白水鎮,又是和那白水娘娘有關的東西。
“呂班頭,留我一命可好。我有東西送您。”
她將畫卷放在桌上,然後拿出一個匣子,匣子裏放着一把香。
“眠木香,專門進入白水鎮的玩意兒。那東西盯上你了,但我不想你死在她手裏。若是讓她得了你的命,我纔是虧死了。
呂班頭,想要徹底弄死那玩意兒。你必須自己得下去。自己進了白水鎮破了她們的‘陣眼’。天道自然就能絞殺它們。”
“知道了。”
呂初拿起那個匣子,然後一刀直接沒入對方胸口。
看着欲真人倒在地上,他又是插了一刀,一刀攪碎對方心脈。
他看向小紅棠問道:“她真的死了嗎?”
小紅棠點了點頭,又蹲下來看了看道:“她就是個普通人。”
“嗯,趕緊走。”
呂初走後,欲真人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感受到這具身體生機的流失,她舔了舔嘴角低聲笑着。
“真是個狠心的男人哦,終於找到一個比‘吾烈’還無情的人哦。”
想到這裏她噗嗤笑了出來。
“可我給你下的可不是毒藥哦,你逼出來也沒有用。”
這具身子廢了,是時候該換一具新的了。
她看着地上手下的屍體,平靜的語氣中透着無比的冷漠。
“爲了本堂主的‘成道’,你們倆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從地上影子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欲真人’柳眉頓時倒豎,她上前一腳踏下,直接斷了影娘最後一道分身。
更是她最後的生機。
“我可是答應了呂班頭,你必須死的。”
……
天亮的時候,呂初帶着小紅棠回來了。
腥粟s緊上前,呂初擺了擺手示意腥俗约簺]事,然後將自己關進屋內,只是讓人帶個木桶燒水沖洗沖洗身子。
他泡在桶裏,一桶清水轉瞬即黑。
不知何時,小紅棠和喜娘已經出現在房間內。
看呂初這狀態,喜娘頓時捂着臉說道:“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想必主上已經遇到那個傢伙了。”
呂初閉着眼睛點了點頭,然後緩緩開口道:“我不知道有沒有徹底殺了她,但我覺得我應該是沒有殺了她。這些摩古教妖人實在太過詭異了。”
隨後,呂初又覺得這句話說的不妥,繼續補充道:“她是我見過最詭異的。明明是個普通人,但我總覺得十分不對勁。”
喜娘此刻也不管什麼避嫌,直接上手查探起呂初情況,許久她鬆了一口氣看向小紅棠道:“你發現了有什麼不對勁嗎?”
小紅棠虛着眼說道:“要真有不對勁,我們還能回來嗎?”
喜娘看着呂初,臉色變得有些古怪,許久她纔開口道:“那個主上,你確實沒事……你別多想,我們先出去了。”
“這段時間,青石縣盯緊些。我總覺得不對勁,對了喜娘去聯繫韓子羊,查一下。”
“知道了。”
喜娘像是避之不及,趕緊拉着小紅棠離開了。
“你別扯我,我要和呂初哥哥待在一起。”
“你個小鬼,要不你拔了釘子讓你姐和他待在一起。”
“喜狐狸,你放肆——”
外面兩人吵得不可開交,呂初聽着心煩。
他明明已經逼出了喝下的東西,而且他確定就算是毒藥,以他服用過喜娘當時送他的避毒丹,還有這一身武夫氣血。
就算是有什麼動作,也被自己咿D根符給排除體外了。
絕對不可能是中毒!
就在這時,肖霽月推門而入,她手裏拿着換洗的衣服,還有擦身子的布巾。
“喜娘怎麼怪怪的,把人都叫走了。真是的,怎麼連這些都不帶。”
她嘴裏嘟囔着,心想喜娘和小紅棠也不是那種做事不專心的人啊,怎麼這次做事毛毛躁躁的。
然後便看到屋子裏的正在泡水,泡出一桶黑水的呂初,當即便是笑道。
“小乙哥,你看你的樣子,像是個委屈的小媳婦。”
“別鬧。我覺得不對勁。”
肖霽月看着從桶裏站起的呂初,臉色微紅,害羞間還是背過臉給他擦着身子。
前些年呂初哥哥上山受了傷,但是她給他擦身子照顧的呢。
一邊幹活的肖霽月,一邊說道:“小乙哥,你呀其實有個毛病,就是爲人實在是多疑。一件事,總是想着太多,你給別人設套多了,就害怕中了別人的套。其實呀,根本就沒事了。”
“說的對,昨天搗亂那個混賬,確實被我殺了。這個是死得不能再死了,我確定!”
昨晚?昨晚被摩古教的混賬耽誤的正事。
自己怎麼給忘了!
正當肖霽月將衣服披在呂初身上的時候,她纖細的手腕被呂初輕輕攥住。
“阿月,我剛纔聽喜娘把所有人都叫走了,是嗎?”
“是呀,神神祕祕的。”
呂初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好活兒,當賞。”
說着一把將肖霽月攔腰抱起。
“呂初哥哥,這是白天啊!”
白天好啊,白天也不能耽誤學習啊。
呂班頭要上課了。
第117章 有人上門欲試呂初成色
日上花開,一夜沉淪長不大。
到了第二天上午,肖霽月睜開眼睛。
她身子痠痛,旁邊的呂初呼呼大睡。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便是小臉一紅,小拳拳直接錘醒了呂初。
“小乙哥起來了,都晌午了。”
“是午修嗎?我想我可以。”
呂初顯然食髓知味,便是‘無情貼手’環住她的細腰。如果不是親身實踐一下,他都不知道自家好妹妹細支藏碩果。
要是化化妝,去爭個五女一也不是沒有問題。
肖霽月被他一碰,俏臉漲得更紅。更是沒有好氣地拍下他的手,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都白天了還想那事,不知羞。我去布坊給你做幾套衣服去,你天天穿你那差衣,衣服都餿了。”
說着,輕輕俯下身在呂初臉上啄了一口。
掀開被子,青絲雪河蜿人間,一朝露白故鄉明。
手上還停留着昨日美好,呂初掉轉頭又去睡覺去。
……
肖霽月走出房門,看到旁邊的喜娘正在翻書,是呂初留下一些修行筆記。
小乙哥不藏私,有什麼總是會大方拿出來。
甚至偶爾也會準備一些用不上的丹藥給趙黃蠻淬體用。
院子裏,喜娘看到肖霽月,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這有兩根的男人,是不是就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