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結算,從除祟開始 第305章

作者:林火烨

  姬氏皇族名爲大燮天子血脈,但骨子裏卻是一個對自己摳門,對大臣摳門到底的皇族。

  靖南王王府原本是某家王爺的王府。

  三十多年前的政變後,靖南王將那一家親戚殺得一乾二淨後,便帶着女兒搬進了這裏。

  據說鬧鬼?

  景嫣郡主正在看各地報上來的財稅,皇伯父的身體變得更不好了,這段日子裏她開始接觸大燮財稅。

  治大國如同烹小鮮,一慢,一張一弛,快不得也慢不得,最講究一個鬆弛有度。

  想到這裏,她便頭疼的不行。

  然後腦海裏想到了呂初。

  這個狗男人聽父親說,天天帶着手底下的人在北方跑馬打獵。好日子過得好生不愜意。想到這裏,景嫣郡主越想越氣。

  她將戶部奏摺拍在桌上,粉嫩的手託着腮。

  “狗東西!”

  等你兒子出生了,我就天天教他喊你狗東西。

  “咚咚咚——”

  外面傳來敲門聲,這個時候敢敲自己的門,這大燮朝根本就沒幾個。

  到底是誰呀。

  “是誰?”

  她操起旁邊的白露劍,整個人神情變得十分警惕。

  “郡主,陛下有旨,快點開門。”

  門外的人,壓着嗓子顯然是故意在學太監說話。

  但這聲音她自然忘不掉,是那個玩意兒。

  狗東西。

  她直接跑到門口,將門栓打開。果然看到呂初一身黑衣站在門外,而呂初正饒有趣味地看着她。

  然後從懷中拿出一塊玉來。

  “姬嫣,叫聲祖宗聽聽。”

  這是她們姬氏的玉佩,只能掌握在皇帝手裏。

  呂初深夜出現在這裏,然後手裏拿着玉。

  莫非他把皇伯父給殺了?

  一瞬間,恐懼在景嫣郡主心頭蔓延。

  大燮的忠眨�有這個狗東西。

  一瞬間她從腰間掏出一塊令牌,塞到懷裏開口道:“你去別院,立刻帶上霽月,還有你的孩子離開。我只能爲你拖半個時辰的時間,半個時辰後,整個天啓城便會敲鐘。到那時你便離不開了。”

  “你覺得我殺了皇帝。”

  “都這個時候你還廢話什麼?再不走你走不了。”

  景嫣郡主催促着,而內心中升起的背德萬分煎熬。

  “是你皇伯父給我的,楊妃懷孕了。”

  一瞬間,景嫣郡主像是卸下了一個擔子,同時她也明白爲什麼皇伯父會殺安南王。

  不對。楊妃的事,皇伯父早就知道。

  安南王從始至終都是個傀儡。

  “那……”

  “不請我進去坐坐。”

  “哦哦,你進來。”

  呂初進後將門關好,今夜這裏的守衛已經被他調走了。

  “呂初,你沒有去看霽月嘛,你孩子快要……”

  呂初的手,直接將放在她的腰上。

  她像是被攻破的城門,一夜間滿城潰軍。

  次日清晨,她緩緩醒來。

  看着身前的呂初說道:“你這混賬,你都這麼幹了。我以後怎麼見霽月!明明我們關係那麼好。你的兒子,要叫我乾孃來着。”

  “女人和女人之間的感情,最是靠不住。你不當乾孃當二孃吧。”

  “憑什麼我是小的!”郡主顯然也不是個道德底線多高的人。

  “啪——”

  呂初狠狠懲戒了一番他,顯然郡主有時候得需要收拾一下。

  景嫣玩着呂初帶回來的白玉玉佩,這玉佩她小時候見皇伯父擺弄過,她想接過來玩。

  父親正要訓斥她,皇伯父卻說這是從死人手裏搶過來的。

  她們家就是這樣,皇伯父笑嘻嘻其實比誰都狠。

  “那你現在就是託孤大臣了?”

  “理論上來說你這個常務皇帝應該是做到頭了。我現在是太子太師、東宮都馬指揮使、青淮二州都指揮。姬嫣,工作室的時候稱職務。”

  嗯,兩個人都光着身子。

  呂初很是一本正經。

  他起身穿好衣服,又回頭看了一眼郡主。

  郡主從呂初的眼神中明白了很多東西,許久她帶着幾絲悲切說道。

  “難道真要這樣嗎?”

  “沒辦法,你伯父、你爹把我捲進來了。我惟一能做的,就是保證整個大燮不要亂。至於你爹,我保證在我能做的範圍內做到……”

  說着他離開了這裏,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

  在郡主爲肖霽月準備的別院,肖霽月肚子很明顯了。

  她正在和一身黑衣的拓跋龍樹說話。

  “也就是說,你現在的狀態和當時的喜娘一眼,介於人和非人之間。原本按照小乙哥的想法,應該是幫你重鑄肉身才對。”

  拓跋龍樹端起茶杯,皇家御用烏龍茶。

  這是皇家貢品,反正景嫣郡主會給肖霽月準備一份。

  反正已經是孩子的乾媽了,有些事做的就名正言順。

  只不過昨日之後,她看肖霽月的眼神也總是帶着偷偷的,當然了這都是後話。

  烏龍茶入口,拓跋龍樹卻再難品出味道。她只是搖了搖頭看向肖霽月說道。

  “我的舌頭已經嘗不出味道了,這麼好的東西給我,浪費了。”

  “若是沒有你護着小乙哥,他恐怕早就出事了。肖霽月在此謝過。”

  就在這時,呂初的腳步聲傳來,看着倆個悠閒的女人,他則是笑着說道。

  “看來你們倆相處不錯,就是可惜。本來想要咱們一大家子喫上一頓團圓飯。但怕是不如意了。龍樹,天啓城內有一間泰和寺,楊妃和郡主都和那裏打過招呼了。你去裏面取一件東西,老和尚知道。”

  拓跋龍樹點點頭,直接化作一團黑風從這裏離開。

  拓跋龍樹離開後,肖霽月看着呂初,嘴角帶着些許戲弄打趣。

  “小乙哥,昨晚回來了,也不說看看我。”

  “身子在水裏泡久了,怕溼氣影響你和孩子。”

  他坐在原本拓跋龍樹的位置上,給自己倒了一杯。

  這叫御用貢茶,怎麼什麼味都沒有。

  他一口吐了出來,嘴裏唸叨着:“什麼狗東西?一點味都沒有。”

  肖霽月看着這茶被呂初吐在地上,以前小乙哥是喝茶的。

  甚至對茶的味道頗有研究,只是有些時候他自己都沒有留意到,他已經喝不出味來了。

  肖霽月抹了抹眼睛看着呂初說道:“小乙哥,這次回來待多久。北瀚那邊的事情都處理了?”

  “處理的差不多,留下一堆罵名。待多久我不知道,但這次真的陪你。”

  肖霽月將手放在呂初肩膀上,她十分認真的說道:“我們是夫妻,同甘共苦是必須的。”

  “是你所託非人啊。你要是找個普通男人嫁了,也許這輩子都不會攤上這樣的破事。”

  肖霽月白了呂初一眼,最後鼻子輕哼一聲。

  然後將手放在呂初的腿上,呂初輕輕的握住她的手。

  “小乙哥,若是孩子出生叫什麼名字。”

  “呂虎。就叫這個。”

  “會不會和黃蠻兒的孩子撞了名字?”

  “我是大哥,他得讓讓我。哈哈哈哈。”

  ……

  大燮北部除了專門針對北瀚所立的北部州,便是司隸。

  從司隸出發便可以直接到北部州,這麼多年來,大燮一直將它的國都設在北部邊境線那邊。

  頗有之前大燮歷代先祖留下的那句話,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現在唯一要做到這句話的皇帝快死了。

  在司隸和北部州一處重要隘口,雲嵐關城門前。

  雲嵐關總兵李良已經十來天沒有閤眼了。

  在十天前,他曾經在郊外河邊看到一個腳踩赤色蛟龍一身黑衣的青年。

  青年看了他一眼便喊出了他的名字。

  ‘十天之內,若是北方來信。勿要答應。’

  後來他才知道,這個人叫呂初。

  當他知道他叫呂初的時候,一切便不用再解釋了。

  但最讓他害怕的是,果然從北方靖南王那邊來了一道軍令。

  讓他準備好三萬大軍二十日的糧草接應,雲嵐關大開,準備犒勞大軍。

  大軍不是在北瀚腹地忙着收復失地嘛?

  現在突然冒出三萬大軍讓自己準備犒軍?

  可是過了雲嵐關就是一片平原的直隸地區啊。

  從雲嵐關走,不到十天就能兵臨天啓城下。

  靖南王想要幹什麼!

  他李良可不是靖南軍嫡系的人,他是正兒八經走得武科舉,是因爲和現在當紅大燮頂流靖南王沒什麼聯繫,所以他這十年都是雲嵐關總兵。

  此時此刻,他心中的不安更濃了。

  就在這時,派出來的哨騎回來了。

  那哨騎直接從馬上摔了下來,他來到李良面前,奄奄一息道。

  “大人,在十五里內發現靖南軍蹤跡。”

  遠遠的山頭,似有黑影躥動。

  看到這一幕,李良的心都涼了。

上一篇:血族修仙笔记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