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火烨
這些燃燒的火焰紛紛聚攏於蓮燈之下,對呂初以及周圍腥藳]有絲毫的影響。
隨着呂初緩緩開口,只聽他開口道:“薪柴之火,也班門弄斧起來了。”
在他背後蓮花燈虛影緩緩凝視,伴隨着呂初一個響指的激發,面前所有火德宗門人身上全部燃起烈火。
呂初看都沒有看,一提繮繩對着周圍腥苏f道:“走。”
伴隨着紅蛟馬一聲嘶鳴,腥巳框岏R離開,沒有人回頭看這裏一眼。
秦紅棉和張靈風負責在隊伍的兩側,呂初壓陣中間,肖霽月和郡主則是貼着他騎行。
呂初剛纔手段確實有些駭人,縱然是郡主這般見識,也是覺得不可思議。
當然了,她是偷偷睜開眼睛眯了一條縫。
“呂初,你這是……根符神通還是……”
“道果顯象。覆燈火的根符我有,神煞只差一位。所以便提前感知了道果之上的一些神通,隨手用出來也是自然。”
聽着呂初的話,腥思娂娪行@訝。
就連秦紅棉看向呂初的目光都有幾分羨慕,同樣都是根符擁有者,她比呂初早入煉神快十年,如今呂初已經接近於抵達道果。
而她還在苦苦徘徊。
難道說呂初真的是什麼命定之人嗎?
腥诵兄烈惶幰皵偅瑓纬跛坪蹩闯銮丶t棉的異樣,他一邊喂着馬一邊說道。
“老秦,若是有機會。你最好好在四神煞圓滿,勿求證道。”
“嗯?”秦紅棉愣了一下。
若是換成其他人,她定然是要罵上幾句。
但說這話的是呂初,她覺得還是有必要聽的。
呂初這傢伙雖然有些時候會開她腦子不怎麼機敏的玩笑,但關於修行的問題上,呂初經常和她們分享心得,從來不藏私。
甚至有些時候,她們都覺得呂初這個人大度的有些過分了。
這些東西在外人聽來,那簡直就是門派不傳至寶。
都是老師留給親傳弟子的東西,然後就被他這麼說了出去。
所以,呂初開口她豎着耳朵聽。
“因爲道果的盡頭,可能是一場,你根本不想面對的陰趾退缿稹N蚁肽愕睦蠋煈摵湍阏f過吧。”
聽到這句話之後,秦紅棉卻是搖頭
因爲她的老師沒有說過。
呂初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這次從北瀚回來,清恕大師、靖南王爺都和我說過這事。而且我也發現一件事。”
“嗯?”
“他們身上修爲高的可怕,甚至比我都高。他們應該是四神煞齊全,或者身上有一道根符。但他們選擇不去證道,而是蘊養周身氣血,寧可老了之後氣血衰敗而死,卻絕不追求證道。”
這句話,腥寺犕甓疾豢伤甲h。
當然呂初修行現在已經很明確了,他就是要外仙們鬥到底。
而這些高手們隱藏這麼久,卻故意壓制實力又是爲什麼呢?
就在這時,馬蹄聲再次傳來。
“前方可是秦淮二州指揮呂大人嗎?在下天啓城禁軍都尉王折求見呂大人!”
第202章 再入天啓見風雲
“前方可是秦淮二州指揮呂大人嗎?在下天啓城禁軍都尉王折求見呂大人!”
“我就是呂初。”
呂初拿出自己的腰牌,丟給校尉檢視之後。
那校尉點了點頭,雙手將腰牌遞給呂初。
然後看到在呂初旁邊的郡主,正要行禮之際,卻被呂初攔下。
“有事說。”
顯然呂初並不想節外生枝。
“陛下,讓我等在此等候。帶呂大人進天啓城。只是現在外面都是太后的人,我們需要從天啓城下面的進去。”
呂初看向腥耍凵袷疽馑齻兙杵饋怼�
隨後轉頭對着面前禁軍說道:“前方帶路。”
那將領點了點頭,便招呼斜繋ё牌鸪獭�
一路上,呂初身邊腥硕家谎圆话l。
他們來到一處隱蔽隘口,沒有想到下面竟然有一條通往天啓城皇宮內部的通道。
應該是大燮立國之初,武烈羽皇帝姬野修建的。
一條皇宮祕密通往外界的道路,只是這條密道知道的人不應該是一個禁軍統領。
“呂大人,下去吧。”那禁軍統領開口說道。
卻見呂初沒有絲毫要進入密道之中的動作,呂初反而是打量着他,緩緩問道。
“我聽說前段時間太師告老了。”
“太師年歲已大,確實到了告老離朝的時候。”
“然後太后的師兄就過來了。”呂初一句反問,直接讓面前男人變了臉色。
他看着呂初說道:“呂大人,莫要再耽擱時候,陛下那裏還等着呢!”
呂初笑了笑,看着他沒有好氣地說道:“嗯?陛下等着,我看是你們等不及要動手了吧。”
話音落下直接發難,一刀抹了那人脖子。
反應最快的肖霽月,她抬手從袖間飛出六把小劍。
在這狹窄的地形裏,她手裏的穀雨六劍掀起一道道銀光,直接從周邊那幾個禁軍的脖頸間串過。
越是狹窄的地形,她這個一手飛劍術反而佔盡了便宜。
旁邊秦紅棉也是護住郡主,至於張靈風隨着嘴裏唸咒將一個個禁軍全部定在地上。
很快這一隊百人禁軍,就被呂初處理乾淨。
呂初看向腥苏f道:“若是真進了下面,指不定有什麼東西等着自己呢?”
郡主點了點頭道:“現在幹掉他們就是不知道……”
話音落下,便見呂初將一隻手放在禁軍校尉的頭上,隨着呂初使用刑魂之法。
旁邊的張靈風則是將頭轉了過去。
“小乙,此法乃是催魂逼魄之術,你是從哪學來的。”
“我這人最討厭別人說假話,所以一直防着別人說假話。手裏有些手段也正常。”
完成這些之後,眼前禁軍校尉的魂魄怕是碎得就算是摩古教高手來了,也沒有人能招回來。
呂初看向腥耍终J真地說道:“現在整個皇宮局勢十分僵持,皇帝和太后都沒有動手。皇帝那裏似乎在等十二州鎮守使來。太后和他師兄竟然從白馬寺,還有天下其他門派請來不少高手。軍方那邊也有人倒向太后了。”
景嫣郡主聽完,直接燒了一道祕符對呂初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動作就得快些了。皇伯父那裏,等不了太久。”
呂初點了點頭,看着下面空蕩蕩的地方。
他緩緩開口道:“現在還不是從這裏進去的時候,但咱們從外面回的事。皇帝應該知道了。”
話音落下,又是一陣馬蹄聲傳來。
一個穿着玄色重甲的男人,直奔這裏而來。
他老遠就看見腥耍埋R之後直接對着景嫣郡主行禮說道:“末將,禁軍統領於鎮見過郡主,見過呂大人。”
看到他之後,景嫣郡主才鬆了一口氣。
“於將軍請起。”
然後看向呂初說道:“這是我父親親自提拔起來的於將軍,自己人。”
呂初朝着他拱了拱手,算是打過招呼。
於鎮招呼手下禁軍,將這些人的屍體全部處理。
只是嘆了一口氣道:“哎,他們呀看不開。”
呂初看着他,沒有說話。從於鎮的話語之中,他察覺出了什麼。
看來眼下皇城內部的禁軍依然是分裂成兩個派系,甚至說都處於即將火併的程度。
想到這裏,呂初將目光轉向另外一邊,正在擦拭寶劍的郡主。
郡主點了點頭,給了他一個放寬心的眼神。
看來剛纔郡主那一道祕符應該不是將禁軍將軍於鎮喊過來的。
看來是她是去調那一衛靖南軍了。等靖南軍到位,直接進皇宮勤王。
而他們這些皇帝親手提拔的鎮守,估計要做的就是打掉太后還有海外雲宗的那些高手。
這次天啓城之行,慢不得啊。
許久等那些士兵將這裏屍體處理完畢後,於鎮再次開口道:“郡主、呂大人,這次咱們入天啓城,陛下已經等不及了。還請諸位換上禁軍衣服入城。”
“你們去,我自己單獨去一趟城內。對了各州緝陰司鎮守使都到了嗎?”
“襄州、北部州、蜀州都到了。其餘的兩天之內就到了。”
呂初看向張靈風笑道:“老張交給你了。”
張靈風點了點頭,呂初再次將目光看向於鎮。
顯然,對於呂聰此時此刻的要求,於鎮有點爲難,因爲皇帝給他的指令是要將所有人帶到皇宮之內。
而此刻呂聰竟然想自己單獨迴天啓城,見這些鎮守使。
他深吸一口氣,正在爲難之際。
只聽景嫣郡主緩緩開口道:“於將軍,一切就按照呂大人的要求去辦,說的是本郡主擔着。”
“好,呂大人一路小心。這天啓城現在不安生。”
……
天啓城,龍泉驛站。
各地鎮守使來到天啓城之後,戰事全部被安頓在這裏。
入夜,夜色深了。
這幾天天啓城有些不對勁,她光潔的手背上趴着一隻很長的黑甲蜈蚣。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外面窗戶下面有異動。
莫非是那些人打算今晚就動手了嗎?
一道人影直接從窗外翻了進來,就當她準備施法之際。
卻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老楚,自己人。”
她定睛一看,來人竟然是一身玄衣的呂初。
雖然呂初一直沒有去襄州赴約,但這一年半載裏,兩人一直都有很頻繁的書信來往。
有些時候呂初忙得寫不上,就由肖霽月代筆。
呂初將很多治理觀點,還有一些修行方式無條件共享給她,也算是幫她從某些地方解決了問題。
所以,縱然是呂初沒有過去,她也沒有因爲呂初失約之事而記恨。
反而是更加佩服此人。
才二十出頭,便成了鱗角榜的天下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