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結算,從除祟開始 第247章

作者:林火烨

  “你難道沒有從幽護法那裏瞭解過我嗎?總是說這些東西會讓人覺得你很煩的。”

  呂初抬起另外一隻手,只見他另外一隻手臂之上稅金紅色的歲紋遍佈,隨着灼灼熱意湧來。

  從外面一把長刀破口,看那猙獰模樣正是那把【蒼雲古齒刀】。

  冥護法看着這一幕,他不知道爲什麼呂初能夠取得這把北瀚人的王刃。

  但他知道能夠將北瀚王刃哂玫竭@種程度,那就只能說明一點。

  此人身上一定是得到了北瀚皇族之血。

  但北瀚那些皇族,他都知道,絕對沒有和呂初私下接觸過。

  等等,寶樹宗……

  他忽然想到爲什麼呂初會來殺蘇馬野,此刻的一切,都在他心中心中成了定式。

  他呵呵笑了起來,許久才說道:“呂大人,今日我摩古教找庠诖恕D愕墓粴w還,日後若有緣分再見。”

  聲音落下,卻見草原星空之下一隻大手直接垂落,託着冥護法向漆黑的蒼穹之上移動而去。

  呂初也是放棄了繼續追殺。

  摩古教兩大護法,幽護法已經在之前的查山之戰中隕落,現在只剩一個冥護法。

  不是說呂初現在不想殺他,而是因爲如果爲了殺一個冥護法,而將自己所有的底牌都漏在這裏。

  那麼接下來去襄州,又該怎麼準備。

  他看着手中匣子,看着冥護法消失在黑夜之中,長出一口氣。

  對付外仙,需要得是成仙之法?

  ……

  呂初從帳篷內走了出來,營地外已經是血流成河,灰霧蔓延之間早已是殘肢斷臂。

  顯然大紅棠加上喜娘兩個人,在這裏是徹底將這批北瀚人宰殺了。

  反正也是北瀚的豬玀,幹掉就是。

  就在這時,馬蹄聲傳來。

  呂初心中納悶,郡主那邊這麼快就追來了。

  還是說在落雲城裏出了什麼事。

  卻見一隊穿着大燮軍伍甲冑的騎兵來到呂初面前,爲首的應該是一個六品都校尉。

  那人看到呂初之後,直接翻身下馬對着呂初抱拳說道:“末將靖南軍,耿彥見過呂大人。”

  靖南軍的人,居然還認識自己。這下給呂初搞懵了。

  他看向喜娘擺了擺手,她和大紅棠直接進入轎子內,轎子遁入灰霧之中。

  灰霧散去。

  呂初將這個人從地上扶起,開口道:“你認識我?”

  “若是不認識呂大人,郡主就該砍我頭了。大人這裏是……”

  “我將蘇馬野幹掉了。敵國將軍入我大燮境內嘛,被我幹掉也算是正常的事。”

  聽到呂初這句話,耿彥愣了一下。

  這話茬子,他可接不得。隨後還是開口道:“呂大人,我來這裏是傳達王爺一句話。王爺在落雲城五十外紮營,還清呂大人和我去見王爺。”

  “知道了。”

  ……

  靖南王一直都在大燮北部州處理和北瀚的軍事,想必也是聽說了陰山發生的事。

  所以才決定來這邊,畢竟景嫣郡主也是他唯一的女兒。

  得了‘霄山石’後,呂初也決定直接回去了。

  等到入夜,他纔到了大營那邊,連夜面見靖南王。

  已經進了亥時,靖王南王那裏依舊是燈火通明。

  這位大燮肱骨王爺,似乎也不是早睡之人。

  “王爺,呂大人來了。”

  “臣呂初,見過靖南王爺。”

  呂初跟着耿彥進了王帳,帳篷內靖南王點着油燈,在油燈之下書寫着什麼。

  聽到腳步聲後,這位王爺並沒有抬起頭而是開口道:“你可以走了,呂初留下。我現在手裏有事,你隨意一些。”

  最後一句話,顯然是說給呂初聽的。

  然後便是長達半個時辰的沉默,半個時辰之內,整個營帳之內只有靖南王筆尖蘸着墨水劃在紙上聲音。

  甚至都聽不到多餘的聲音。

  終於像是將手裏事情處理完了,靖南王才緩緩抬起頭,看着面前的呂初開口道:“你比我想象中還要有些耐性。”

  “畢竟外界傳的,跟見到本人是不一樣的。”

  見到這位皇帝之下第一王爺,呂初臉上並沒有什麼驚慌,反而是一臉平靜他甚至還偷偷抬頭往案牘上看了幾眼。

  “這是寫給陛下的,你在陰山辦的那件事不錯。我都會如實告知陛下。”

  聽到這些,呂初愣了一下。

  這靖南王爺似乎和自己想象中那種,喜歡以勢壓人的天皇貴胄有些不一樣。

  難怪能把景嫣郡主教的這麼好,也就是可惜。

  他和皇帝,兄弟兩個都生不出一個兒子來。

  皇帝身體不好……

  “你在想什麼?”

  就在這時,靖南王爺忽然開口問。

  他目光炯炯有神,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雄獅,他打量着呂初許久又說道。

  “你有不臣之心。”

  “臣乃大燮不二臣,王爺說話怎麼少字。”

  呂初根本不讓着他,一開口便上來接上這麼一句,根本就不給他給自己服從性測試的可能。

  聽着呂初這話,靖南王終於笑了,他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去那邊說。”

  他們來到帥帳內,另外一處桌案前。

  靖南王讓人端上了一些夜裏喫的宵夜,說是宵夜比呂初想的要簡單太多。

  只是一些煮熟的燴麪。

  “軍中條件比不上你在青州,就簡單的喫些吧。”

  “青州疾苦,比不上天啓城紅頂相公。王爺放心。”

  兩人吸溜着熟面,又是陷入了安靜。

  許久靖南王放下碗筷開口道:“你收留拓跋龍樹在身邊不是什麼好事。她畢竟也是北瀚皇女,縱然是前皇女。也容易被北瀚落了口舌。”

  “這天下所有人都知道,現在的北皇帝乃是弒兄奪位。那位兄長便是拓跋龍樹的父親。她在大燮對我們永遠有利。”

  若是放在以前,呂初的話那是一定能夠在靖南王這裏獲得支持。

  但此刻這位大燮王爺卻搖了搖頭說道:“國庫錢糧很少,加上國內邪祟動亂。陛下的意思,讓我和北瀚議和。靖南軍迴天啓城。我去襄州處理復生老母的事情。”

  “襄州鎮守使,應該是楚翹。我已經答應她,陰山這邊忙完之後,便入襄州和她一塊處理。”

  呂初說着,卻被靖南王盯上。

  “你難道還不明白嗎?讓我去襄州,說明襄州出事了。能讓我出手的,那說明……”

  說話聽音,剛纔沒有聽出來,現在呂初聽出出來了。

  “王爺,襄州是不是有‘巫’的蹤跡了。陛下不放心吧。”

  靖南王點了點頭,接着又問道:“你現在幾道神煞了。”

  “若是能平穩處理襄州之事,四道神煞皆齊全了。”

  哪知靖南王搖了搖頭說道:“只有神煞沒有根符,你就根本無法證道!你只以爲根符只是幫你們逆天改命的東西嗎?那就太看不起這玩意兒了。”

  如果說這話的人是別人不是靖南王,呂初絕對會一巴掌把他的頭扭下來。

  但說這話的人是靖南王爺。

  大燮第一實權王爺、兵家執牛耳、天樞堂鐵御、靖南軍統帥。

  這句話落下之後,呂初看向靖南王開口道:“弟子呂初,請王爺賜教。”

  看着一下恭敬起來的呂初,靖南王也是呆愣了片刻,片刻之後笑着說道。

  “你這小子,也確實有趣。”

  靖南王見此繼續說道:“呂初,本王記得你是金火雙圓滿入的煉神境對吧?”

  “是的王爺。”

  靖南王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身修雙行,看似佔了金火便宜。其實自己本身也是虧了。本王乃是水木雙圓滿。而且本王身上八個神煞全都齊了。”

  呂初聽完這些之後,也是愣在原地。

  他看着靖南王說道:“那王爺豈不是應該是證道……王爺需要那道根符?”

  “我乃證道天河水與大林木道果。我手裏有大林木的根符,我也知道你有波光粼。”

  此般場景,呂初想了想幾乎沒有猶豫說道:“待臣回去,親自將波光粼獻於王爺!”

  靖南王笑了笑,他看着呂初開口道:“呂初,你真以爲本王很需要你那道根符?說實話,你就算是給本王手波光粼也幫不到本王。你我都一樣,想要證道需要四道根符、八神煞同時加身。證道之法乃是同時雙證,而不是你證道一果後再修一果。”

  聽完這些之後,呂初整個確實像是受到了打擊。

  “那王爺的意思是說,我手裏有四道釵釧金的神煞還不夠,我必須去收集兩道釵釧金的根符纔可以?”

  靖南王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所以你、我、段無涯,看似從氣血關開始無比風光,但真要是證道起來。反而不如那些一道果之人自在。”

  呂初深吸一口氣開口道:“那王爺可知釵釧金另外兩道根符所在之地?”

  他只是順口問問。

  卻見靖南王真的點了點頭。

  “釵釧金之下根符【驍天石】,就在這天啓城皇宮。但卻在太后手裏。第二道根符在海外‘雲宗’掌門別天奇手中。你可知太后身份?”

  “難道不是某個家族貴女?”

  “如果她真是出自大燮某家族,她早就死了。她真實的身份是別天奇的妹妹。當年先皇帝爲了抗衡北瀚,才選擇和海外修行門派聯手。”

  說到這裏靖南王看着呂初,語氣帶着幾分沉重。

  “今日你從我這口中問出這些之後,你可知會發生什麼?”

  “臣本來就是‘皇黨’。王爺乃是皇黨二號人物,這是咱們自家事。能發生什麼?”

  本來靖南王還打算敲打一下呂初,告訴他和他走得太近將會成爲這個天下的惺钢摹�

  沒想到這小子卻一早做好了做孤臣的準備。

  無數的歷史和史料都言明,做孤臣的下場是信延H離、不得好死。

  但從來沒有人和你講過,若無功名和好出身,唯有做孤臣纔有機會一步一步走到最高。

  “倒是沒有浪費景嫣的心血,你小子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總算也是個知恩圖報的。放心吧,我姬氏不會虧待你的。”

  “多謝王爺。”

  ……

  從靖南王的營帳裏走出,已經過了子時。

  【每日結算】

  【斬北瀚將軍蘇馬野、奪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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