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結算,從除祟開始 第173章

作者:林火烨

  呂初身上有緝陰司腰牌,夜晚遇到巡夜的衛士,也是有理由解釋。

  這些不難應付。

  二人走在路上,只聽肖霽月開口道:“小乙哥,白天我已經讓人打探關於那處地方的消息。那是一處荒廢很久的宅子,已經沒有人住了。”

  “在臨淄荒廢的宅子……是有點問題。”

  那煞氣所引的宅子位於臨淄城中間,談不上繁華但也絕對不算冷清。

  但就在那裏空出這麼一座宅子,如果說裏面沒有什麼問題,呂初打死不信。

  二人走到宅子前,正好遇到一對打更人經過。

  那兩打更人看着二人打扮,當即一哆嗦險些來了一句好漢饒命。

  呂初拿出緝陰司令牌。

  “朝廷辦事,講講這宅子怎麼回事。”

  那些人雖然不知道緝陰司這令牌是什麼,想必也是朝廷某個厲害衙門。

  於是年長的那人便開口道:“這裏是清河盧家的宅子,原本這盧家和王家是姻親。幾年前盧家大姑娘在王家上吊之後,這盧家就鬧了怪事。一百多口人的宅子,不到七天死了乾淨。”

  呂初不管是什麼邪祟,他倒是聽到了那王家的名字。

  “王家,那個王家?”

  “青州王家,還有那個王家。大人一看就是外地的官。在臨淄城還有幾個王家啊。”

  王家、王騰,那自然就是和呂初不對付的王家了。

  之前這王家的報復不斷,還是景嫣郡主給遞了話,然後呂初和王家便沒有繼續發生故事。

  但沒有想到來臨淄城這裏,還能和王家碰上。

  “哦,知道了。你們走吧。”

  兩個打更人栈陶恐離開。

  肖霽月扭頭看向呂初,有些不解地問道:“小乙哥,爲什麼不聽完他說的話。我還想知道里面邪祟的底細。”

  “太厲害的邪祟,根本不會等我們過來。尋常邪祟,一刀解決。所以邪祟的事,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人事。”

  肖霽月點了點頭,小乙哥身上十萬個心眼,他說沒事就沒事。

  夜深了,二人看着頭頂上這宅子煞氣凝聚。

  呂初開口道:“阿月,我來考考你。這臨淄城乃是青州大城,出了邪祟之事。你覺得會有什麼連鎖反應?”

  肖霽月和呂初在一起時間多了,一些呂初嘴裏新詞,也是明白了什麼意思。

  只聽她開口道:“鬧了邪祟,自然官府會派緝陰司來解決。小乙哥你的意思是,這邪祟有背景。所以官府沒有關。”

  “我媳婦不光漂亮,人也聰明。”

  呂初捏了一下她的臉,到了如今很明顯這裏的東西,應該是有背景的。

  至於是不是和王家有關,王家是不是對自己姻親盧家下手,他不知道。

  因爲他很久沒有去關注王家了。

  他翻牆進了院裏,然後將大門打開。

  肖霽月跟在呂初後面,這是他第一次跟小乙哥一起做事,心中自然激動。

  但更多的卻是能夠與小乙哥站在一起做事的欣慰,她也不再成爲需要呂初保護的人了。

  兩人走在這盧家院子裏。

  呂初忽然皺起眉頭,怎麼一進這院子,反而感知不到煞氣了。

  有點意思,只見呂初拿出了之前的五煞羅盤,打算看着這五煞羅盤能不能幫自己定位到那玩意兒在什麼地方。

  呂初掏出那羅盤,但羅盤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本想着修行什麼卜算之法,但時間上也不夠,於是乎只能尷尬地看着四周。

  “小乙哥,這是……”

  “偶得寶貝,能夠尋煞氣之物。”

  “那能不能給我看看。”

  “拿去。”

  肖霽月接過羅盤,她手腕間根符符印一閃而過,瑩潤光芒沒入羅盤之中。

  一道紅線隱約勾連羅盤和屋內正堂,肖霽月也是被這一幕詫異到,她扭頭看向呂初。

  而呂初卻是遲疑着,他沒有選擇直接入堂。

  而是看看大門,又看看正屋。

  這大門對着正屋大堂,中間過堂石也被踩了。

  “阿月,你讓開別對着正屋。”

  呂初拉着肖霽月,二人身子偏開一道,然後開始靠近正屋。

  就當來到正屋門前之際,呂初直接一掌將屋門打開,然後整個人家貼着門口。

  只聽一道出鞘之聲傳來。

  ‘轟——’的一聲,似乎看不見的無形之力,竟然將外面大門轟開。

  煞氣。

  這盧家宅子大門正對正堂屋,本來是荒廢的宅子,但屋前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雜草。

  尋常人家門口也設有鎮物,這盧家卻是一個也沒有。

  打開屋門的瞬間,那一聲出鞘劍響,呂初頓時明白怎麼回事。

  穿堂劍煞。

  所謂穿堂煞便是大門正對着屋門,兩個門口中間沒有遮擋物,門的位置也是正中間對着正中間。

  他在修建路的時候,都會避免屋子的大門正對路的橋,或屋大門正對正廳。

  這盧家房子這麼修顯然是成了煞氣。

  成了煞便對屋內主家不好。

  而那一聲劍鳴的來源正是屋內牆上放着一把寶劍。

  以穿堂煞來一件金石煞物。

  便是穿堂劍煞。

  看來是有人把這玩意兒擺在這裏,專門防着什麼。

  隨着呂初站在門口,那寶劍轟然出鞘,向呂初本人當場電射而至,顯然是這是有人專門佈置的開門殺。

  呂初抽刀,全身氣血崩湧間,便是一刀揮出。

  歲陽神刀·丙燃式。

  烈火壓制飛劍,只聽咣噹一聲飛劍落在地上。

  而呂初也沒有停下反手揮刀,將旁邊的門框窗戶斬碎。

  晚風當場灌了進來,直接破了這屋子的煞氣。

  而肖霽月也不慢,她腰間劍匣打開。

  【穀雨】六把小劍當場沖天而起。

  “嘭——嘭——嘭——”

  “嘭——嘭——嘭——”

  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打下來一樣。

  呂初扭頭看到自己媳婦額頭上一輪瑩白符印亮起,正是她的根符【天月泠】。

  天月泠以水陰之力催動【穀雨】還有呂初那‘積煞告死劍圖’。

  直接將從盧宅跑出的東西擊落。

  “小乙哥,那玩意兒就在房頂之上!”

  呂初聞言身形一閃直接躍上房頂,然後跳下。

  “小乙哥,這是什麼玩意兒。”

  卻見呂初手裏燃燒着金紅,顯然是眨眼的功夫就發動了神通【繞指火】。

  而動用這神通也是爲了,爲了在此刻將掌心中的那玩意兒禁錮。

  肖霽月順着呂初的掌心看去,在被繞指火圍繞的東西之中,卻是一團如同水銀般的流體。

  “不知道,但這玩意兒有幾絲金性,但又不是神煞。這堂屋能夠養出‘穿堂劍煞’也是和這玩意兒有關。”

  就在這時,一對人馬忽然從外面闖了進來。

  爲首那人一身華貴逡拢盅Y拿着一把摺扇。

  他看着呂初顯然是早有預料。

  “呂大人,在下王家大房王騰。王璞還有王瑜都是在下不成器的族弟。”

  “原來是王大公子,咋了,半夜截胡?”

  呂初倒也不客氣,而肖霽月身邊穀雨六劍帶着盈盈藍光圍繞着他。

  “呂大人這話說的,這本來就是我王家之物,我今夜來只是謝過呂大人替我取回王家本物而已。”

  “你王家的,可這裏是盧家老宅。莫非你王家給盧家種煞?他們盧家可是你王家姻親啊,你好狠的心。”

  王騰聽聞倒也不惱,只是大笑道:“呂大人官場沒有待多久,這搬弄是非的本事倒是學了不少。不錯,以清河盧家三房一脈血祭這‘玄黓’之遺。以此物可養神煞‘玄黓’!”

  玄黓,‘太歲在壬曰‘玄黓’’那月雄之日生出的神煞。

  金生水,沒有想到這王家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穿堂劍煞爲金石煞。

  金石生出壬水神煞【玄黓】。

  壬申癸酉劍鋒金。這神煞【玄黓】可是對劍鋒金道果有關。

  本來呂初還不知道這是什麼玩意,結果王騰貼心的告訴了呂初,這玩意兒和劍鋒金有關。

  那對不起,此物與我呂初有緣。

  呂初可是知道,秦紅笙證道【劍鋒金】怕是對着玄黓很是需要。

  而就在這時,肖霽月從後面拉了拉呂初低聲道:“小乙哥,這東西似乎與我身上根符有關。”

  呂初知道查山六符之中白水晴【波光粼】對應的是天河水,但肖霽月的【天月泠】對應什麼道果,他還不知道。

  如今這話一出。

  想來,天月泠的上位便是【壬戌癸亥·大海水】了。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倒也說得通大海水與天月泠。

  王騰看到呂初身後的肖霽月,再看兩人表情,一瞬間便明白七七八八。

  “呂大人,這【玄黓】那是我王家之物。若是肯歸還,我王家必有重謝。”

  呂初直接將這玩意兒收起,看向王騰說道:“抱歉,這玩意兒我呂初要了。”

  “沒得商量?”

  “自然沒得商量。”

  王騰深吸一口氣,手中摺扇一打。直接一道煞氣朝着呂初迎面打出。

  “鄙人不才,年輕時曾拜入陰山宗,幸得掌教垂青入了二境【長生】。”

  這般手法果然是出自那陰山,呂初和陰山大王也是老冤家了。

  沒有想到這王家這麼多年了,不光是和清玄門巴虺眉來眼去,甚至大房嫡子還和陰山有了聯繫。

  本來呂初還想着這事之後,又得讓段公擦屁股。

  但今日看來,直接定址窗伞�

  畢竟陰山聯合北瀚可是北面邊境,讓大燮喫了好大一虧。這裏不用找理由的感覺實在是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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