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結算,從除祟開始 第172章

作者:林火烨

  最重要的便是在這裏,和段無涯匯合大家一起去天啓城。

  作爲青州州府,臨淄城確實氣派。八坊十六街,足足能容納十幾萬人。

  據說大燮國都天啓城甚至是容納百萬人級別的大城。

  呂初將腥税才藕冕幔銕ё判れV月和小紅棠在坊間轉轉,他打算等晚上再去找段公。

  畢竟也是第一次來這裏

  臨淄城坊間閒步

  呂初將腥税才旁谝惶幣R街客棧後,便帶着肖霽月和小紅棠出了門。

  臨淄城不愧是青州首府,街道與各坊市縱橫交織,街面上人來人往,吆喝聲此起彼伏。

  比起青石縣那種偏僻小城,這裏的煙火氣濃得幾乎能嗆人。

  小紅棠被呂初和肖霽月牽着,三人宛如一家三口,她看着四周街景,眼睛早就不夠用了。

  “呂初哥哥,那個是什麼?”

  她指着街邊一個攤子,上面擺着些琉璃珠子和絹花。

  呂初瞥了一眼,那攤主立刻堆起笑臉:“客官,都是從南邊邅淼暮秘洠o你家娘子戴上保準好看。”

  “多少?”

  “三兩。”

  “不買。”呂初拉着肖霽月就走。

  這玩意兒,做工也就一般。竟然敢賣自己三兩銀子。

  肖霽月抿着嘴笑,也不說話。她今天穿了件素色衣裳,整個人瘦瘦的,站在呂初旁邊像件白瓷瓶。

  路過的行人不免多看兩眼,有幾個潑皮想湊上來搭話,被小紅棠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當然了,他們自然不會說,呂初腰間挎着一把刀。

  敢在臨淄城街道上挎刀的,不是有門派背景武夫,就是朝廷的武官。

  這些人,他們都得罪不起。

  走了半條街,小紅棠又盯上了一家賣燒雞的鋪子,拽着呂初袖子不撒手。

  “呂初哥哥,我餓了。”

  “剛喫了饅頭。”

  “那是早上!”

  呂初嘆了口氣,掏出幾個銅板拍在櫃檯上。小紅棠抱着一隻油紙包好的燒雞,臉上笑得像朵花。

  旁邊掌櫃打趣,說這小紅棠長得像她旁邊的媽媽。

  聽得肖霽月俏臉一紅。

  兩人在一處攤子邊上休息,她小口咬着呂初給她撕下來的雞腿肉,輕聲說道:“小乙哥,這裏比咱們縣裏熱鬧多了。”

  “熱鬧是熱鬧,魚龍混雜也是真的。”

  呂初嘴裏嚼着餅,目光掃過街角幾個盯着他們的人影。

  他帶着肖霽月不過是在街上逛了一會兒,倒是出現了三五批監視他的人,其中不乏有好幾個還是氣血關的高手。

  肖霽月點了點頭,將手搭在他胳膊上低聲說道:“還有城東邊有處地方,竟然還有煞氣。”

  呂初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的手腕細得像能捏斷,脈搏也弱。

  但那張臉在午後日光下透着一層湝的暖色,比在家時好看些。

  “等從段公那裏回來,晚上去看看。”

  “好。”

  小紅棠在後面啃着雞腿,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句:“這就開始夫唱婦隨了。”

  “就你話多”呂初彈了一下她的小腦瓜兒,嘴角卻是在翹。

  三人就這麼在臨淄城的長街上走着,像極了尋常人家出來趕集的模樣。

  沒人知道這個穿着黑玄緞子、腰間別着刀的男人。

  就是進來青州風頭最盛的青石呂初。

  他只是牽着自己娘子的手,給她買了串糖葫蘆,又被小紅棠磨着買了第二隻燒雞。

  日頭西斜,坊間的燈粷u次亮起來。

  呂初抬頭看了看天色,知道該回去找段公了。

  但他沒有急着走,而是在一座石橋上站了一會兒。

  橋下流水映着燈火,肖霽月靠在他肩上,小紅棠坐在橋欄上晃着腳。

  “阿月,要是一直都能這樣多好。”呂初說。

  “嗯。”

  肖霽月應了一聲,聲音輕得像風。

  ……

  入夜燈火融融,呂初很快便找到段無涯辦公的地方。

  此刻的段無涯正在看着案牘,他手裏的一堆事,從青石縣到林城,再到臨淄。

  可以說,這些公文類的案牘,消耗了他作爲煉神境武夫大量的精力。

  好在這些事,等去了天啓城之後,就能丟給呂初了。

  呂初這小子,比起那一身修行天賦,反而在這種鬥心眼之事上,最是擅長。

  好人,是不配手握大權的。

  聽到外面熟悉的腳步聲,他直接說道:“進來,杵在外面找打是不。”

  呂初笑眯眯推門而入,一手提着一壺熱酒,一邊夾着一隻燒雞走了進來。

  “呦,呂大人這是幾個意思。”

  “段公辛苦,給您帶點喫食。”

  段無涯抬起頭看着呂初,忽然笑了起來說道:“是爲莫小椴之事?”

  “從莫大人身上總是能看到些許段公風采,想必莫大人也是……”

  莫小椴和段無涯一樣,嘴脣硃紅比女子的還要紅豔幾分。

  定然不是二人塗脂抹粉,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二人修行的功夫師出同門。

  “收收你的小聰明,《魅影無相功》我只傳了他前面的。你若是想學……”

  段無涯說着,陡然眼睛一亮。看向呂初的同時,便站了起來。

  他壓低聲音道:“你竟然入了煉神!好小子。”

  說着重重地拍了拍呂初肩膀,眼裏的讚賞之意溢於言表。

  他指了指旁邊的小桌說道:“收拾東西去,今晚喝點。”

  呂初嘿嘿一笑。

  段無涯拿來兩個碗,二人悶了一口酒後,段無涯開口道:“這段時間,景嫣郡主一直在爲你奔走。雖然選了南王一派做靠山,但你在紅衣相公們那裏的風評並不好。”

  “卑職將來也想像段公一樣,做個純粹武人。朝中之事,遠觀就好。”

  段無涯眯起眼睛,笑了一聲道:“你手下那些守歲人門徒,若是有人做文章,那可就是私兵了。”

  “恐怕在他們做文章之前,邪祟動亂就已經將天下攪個天翻地覆。卑職這一路走來,青州情況並不好。我想徐州、兗州、淮州只會更差。只要卑職有用,死不了。相公又不傻。”

  段無涯點頭,私下一塊燒雞小口嚼着,就着酒水嚥下。

  “對你這人,我倒是放心。但王家王騰這次的事做的過分,莫小椴那裏我和他去說。”

  “段公自己人,何必呢。”呂初笑着。

  “當你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在你心裏已經是死人了。對你我還是瞭解些,睚眥必報、心狠手辣、斬草除根。”

  呂初:“……”

  不是,我難道在你心中不是恪盡職守的大燮棟樑?

  但段無涯對這件事點到爲止,若是爲了包下莫小椴而寒了呂初的心,對他而言更是得不償失。

  “這次去天啓城,你要注意。尤其是不要失了禮數。”

  “宮裏應該前一晚會派人吧。”

  段無涯看向門外,只是平靜說道:“我是讓你到了天啓城,不要盯着陛下看。我知道你眼睛修出了神通,正是因爲如此纔要告訴你。”

  “呂初明白。”

  段無涯拍了拍呂初的肩頭,然後開口道:“這次去天啓城,以你煉神境實力,淮水之事十有八九會落在你身上。但是你得小心。你既然選擇貼近天驅堂,真武山和白馬寺自然會暗中下絆子。廟堂江湖妙不可言。”

  呂初點了點頭,算是對段無涯的話認下。

  “張靈武那把劍是不在你身上。”

  “嗯。”

  那是呂初在查山之行後,爲數不多的戰利品。

  “段公是想讓我把劍歸還給真武山,修個善緣?”

  “到自己手裏的寶貝憑什麼還?若是他們敢和你要,往死裏招呼便是。那張靈鶴我也不懼他。”

  “段公大愛,屬下只能以死爲報!”

  段無涯聽着這話發麻,直接敲了呂初一腦瓜崩,但臉上笑意還是止不住。

  畢竟這麼多年,手下出了一個二十歲的‘煉神境’宗師,雖然只是剛剛踏入,但呂初的年紀就是他未來前進的資本。

  至少在未來,朝廷可以有一個拿得出面的高手。

  若是呂初再前進些,朝廷集合這些高手,徹底壓制真武山和白馬寺。

  唯有政令一通,壓制江湖。才能集中力量鎮壓日益猖獗的邪祟之亂。

  想來,這呂初也終於算是可以靠得住之人。

  “對了,你既然是金行圓滿,又是【釵釧金】。天啓城半步多客棧,去那裏打聽打聽,也許能找到下一處神煞。”

  “屬下多謝段公。”

  ……

  從段無涯那裏出來,呂初心中也是有些激盪。

  煉神境需要走完【四煞八柱】,其中一煞爲根基,也就是自己‘釵釧金’下的【清蟲銳】。但剩下三煞的線索,他卻是無頭蒼蠅。

  沒有想到,段公竟然告知有一道神煞的線索就在天啓城外的半步多客棧。

  九月初五。

  他可是記得‘神龕’給出的線索,便是九月初五能在半步多見到肖義。

  對於這半步多客棧,呂初記憶之中也就是那次‘封煞鎮’。

  封煞鎮那次,最是玄乎。

  到最後解決完問題,只有自己記得呂平安一事,喜娘、景嫣郡主等人全部否認這個人存在過。

  呂初對自己的神識有着百分之一百的自信,那就只能說明是其他人被幹預了。

  想到這裏,看來這半步多客棧值得深挖的地方,還真有不少。

  ……

  回到客棧之後,呂初看着換上一身勁裝的肖霽月,男裝打扮的她顯然別有一番韻味。

  “小乙哥,晚上辦事自然要穿得幹練些。”

  “那你穿我的衣服。”

  肖霽月拍着呂初的肩膀道:“那也是本公子給你做的,走吧。”

  二人自然是打算夜探今天白天發現那處煞氣凝聚的地方。

上一篇:血族修仙笔记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