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火烨
青石縣重建的事,已經交給趙家。
反正朝廷撥款的錢糧都到了,前些日子程道安還有郡守查騫被處置的事已經傳來,一時間整個林城官場風聲鶴唳。
而呂初靠着自己的面子,直接讓趙黃蠻帶人提了糧草。
然後招攬其他縣域的流民,直接在青石縣蓋起房子。
被邪祟鬧騰了一通之後,空出不少房子。
縣令顧慎爲死了,縣丞鄺飲斌年歲已高已經想向林城請辭頤養天年。
呂初現在便是青石縣最高行政長官,整個縣域內都是他說了算。
索性還是老法子以工代賑,帶着人將整個青石縣先翻新一遍,縣衙、街道、下水什麼全部重修。
想喫飯、想賺銀子可以,先幹活。
縣裏幹完了,就去縣外修官道,讓官道打通各個鄉內。
至於冒出來的邪祟、野獸,趙黃蠻加呂初一直接絞殺了。他們倆搞不定呂初親自出手,單純教是教不會的。
直接讓這些小子們練手,要麼死在邪祟手裏,要麼弄死邪祟。
實在不行,跑回報信也是本事。
入夜,呂初再次入了靜室。
這一次,他沒有在咝兄芴煸囎牌脐P。
而是受白天秦紅笙二人影響,直接盤腿坐下。
開始念起了《清淨疏》,反正也沒有啥子靈感既然如此那不如好好念念經,靜靜心。
‘清淨本無爲,太上忘本情。陰陽機緣生……’
隨着一聲聲誦經聲,呂初的心安靜了下來。
就這時,小紅棠揉着眼睛走了進來,她直接靠在牀榻上睡着了。
她其實也是被動的,她聽見了呂初的誦經聲,不由地走進靜室挨着呂初坐下。
隨着呂初漸漸入定,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而他旁邊的小紅棠,頭髮瘋長,一句玲瓏嬌軀貼上了呂初。
……
當呂初再次清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再次到了那關押大紅棠的密室。
前、左、右都是熟悉的壁畫。
這一次他自己沒有被鎖鏈鎖着,而是坐在地上。
不是,自己就是簡單念念經,怎麼還能引動大紅棠‘走鬼’。
等等,大紅棠!
大紅棠自從上次一戰後,便陷入了沉睡。
作爲最後補上壓制白水晴的人,大紅棠不惜拼掉自己的本源重傷白水晴的做法,讓呂初心裏十分感動。
雖然他不知如何喚醒大紅棠,但這次來到這裏顯然就是一個契機。
卻見不合適自己身邊多了什麼。
大紅棠靠着自己睡着。
“喂,醒醒。你怎麼樣。”
呂初搖了搖旁邊的大紅棠,卻沒有得到反應。
他深吸一口氣,直接以自身精血想要喚醒,剛將手指劃破,但下一刻……輕薄的脣直接貼上面吸吮着。
不是,姐們兒,做法呢!你們凶神這麼猛嗎?
呂初本來是想在她額頭之上畫個符籙。但是沒有想到閉着眼睛的大紅棠,竟然直接貼了上來。
他能夠感受到,大紅棠輕輕地吸允着。
隨即她睜開眼睛,然後便。
“呸!呂初你不要臉!”
大紅棠瞬間飄遠,隔着老遠瞪着呂初。
這一幕直接給呂初整不會了。
好消息,他不需要損耗精血了。
壞消息,大紅棠攥着拳頭,眼圈發紅這是要玩命了。
“你,早就這麼想着對吧。把小紅棠騙過來,然後……”
哪知呂初卻端坐起來,看着對方直接將自己的手腕劃開。
鮮血瞬間流在地上。
“邪祟與走鬼人本來就是互生關係。我之精血本就你之滋養。你受了那麼重的傷,我不知道該如何補償你,便只能用這個法子了。我有根符,氣血隨時可調。”
呂初張口就來,總之不能誤會、不能冷場。
看着鮮血如細流般流在地上,大紅棠直接撲了過來,一口含住呂初手腕。
只聽她聲音含混道:“你這是在浪費!自身精血怎可如此浪費……”
她其實也就是吸了一小口,然後嫣紅的嘴脣對着呂初手腕的傷口直接一吹。
看到傷口癒合後,她才抬起頭秀眉輕蹙道:“尋常走鬼人遇到這種人,都會讓靈自行恢復。”
“你不一樣。”
大紅棠瞪了他一眼,隨即便繃不住,背對着呂初。
呂初也沒有理會她,而是繼續在屋內走着,仔細端詳着壁畫。
這白家的歷史似乎和他想的一樣,加上這段日子的經歷。
許久,他才說道:“這樣的白家還是滅了吧。我終於明白老白身爲白家傳人卻從來沒有說過了。我想和我想的一樣,讓白家徹底消散於歷史之中。”
“可那麼做,我們做的事不就是白費了嗎?”大紅棠的聲音悶悶的。
還沒有等呂初開口,就聽她說道:“我從小在白家長大,我只知道我要爲這個家族奉獻一切……可當門打開的時候。老白和我說一切都結束了,國師在我身上加了一些東西,便讓我們離開了。”
說着一副副畫面便映入呂初腦海之中。
所謂魘魔之法,其實便是將純陰命格的女子生祭煉化。
煉化之後,五臟、血肉、神識化爲白色虛影。
而紅魘魔則是由一羣白魘魔煉化,而這魘魔還必須是白家十六歲下年輕女子。
最後爲了煉製紅魘魔,白家家族主將自己的未出閣的女兒,直接投入祭壇。
那女子生得和大紅棠一模一樣。
呂初看着大紅棠被一羣白魘魔圍住淹沒,直到魘魔之中一道紅影閃過。
她一身血衣,成爲最後的紅魘魔。
白家此般行徑,與魔教何異?
但他們的結局來臨的也很快。
等局勢稍穩之後,大燮便不需要這些白家走鬼人。
歷史需要洗白,‘正義’需要貫徹,遲來的‘正義’咋就不算。
國師在老白的引路下,來了。
傳聞,白家是因爲豢養紅魘魔失控被紅魘魔,也就是大紅棠直接滅了全家。
但在呂初看來,大紅棠也就是個脾氣不好的傢伙而已。
果然,這白家還真不是她滅的。
大燮洗白了一段血染的歷史,走鬼人少了一個白家。
至於罪名,交給一個無辜的女子便好,這世上似乎什麼都沒有改變。
只是多了一個大紅棠,多了一個白樸子。
他現在終於想明白,對於老白來說,爲什麼死纔是真正的解脫。
他死了,白家才真正亡了。
許久之後,大紅棠察覺一隻手摟住了自己的肩膀。
“我和老白的友誼很短,但我答應了他,要照顧好你。”
大紅棠嗤笑一聲道:“他不是相信你的人品,而是太瞭解你的爲人。你這人心狠手辣,做事斬草除根,和我這紅魘魔簡直天配!”
說到這裏她站了起來,將呂初踹倒,仰着脖子看着坐着的呂初,十分驕傲的說。
“我堂堂凶神需要你可憐嗎?”
呂初看着她,忽然笑了起來。
大紅棠卻像是被踩了尾巴,又是一腳蹬了上去。
呂初第一次發現,這踩在血水裏的腳,好小好白。
“你這狗男人,有什麼資格笑我。肖霽月不在,你就跟那北瀚女人打得火熱。還允許她給你擦身子!不要以爲我什麼都不知道!”
呂初倒也沒有反抗,他想着這事還真的給肖霽月解釋解釋。
就在這時,大紅棠壓了上去,將脣湊近呂初,在他嘴角輕輕地點了一下。
“明明是我先來的。”
“你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呂初‘義正言辭’看向四周。
“滾!我這是感謝,感謝你懂嗎?”
說完,她將呂初從地上拉了起來,有些心虛的說道:“你還差一點進入煉神境是嗎?”
“嗯,我想了半天都找不到破關之法。”
“我知道。我幫你一次,以後咱們可就兩不相欠了。省得被人說監守自盜。”
說着大紅棠身上湧出無數金鍊,金鍊鑽入呂初體內。
一瞬間,呂初便感覺到一股力量襲來,似乎有着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回到了自己體內。
當日白樸子將呂初一道精血用作血符,做走鬼人契約。拿走的東西,終究讓呂初差一道不得圓滿。
此刻,呂初感覺渾身氣血翻湧,那一直摸不到氣機,他感受到了。
大紅棠則是走向壁畫間,一處突然出現的門。
她回頭溫柔地看向呂初說道:“幫我照顧好小紅棠,主上。”
單章關於情節
發個單章說一下,關於大小紅棠這裏,大紅棠對主角有些莫名情愫。
小紅棠純粹拿主角當親人。
反正就是大紅棠離開應該類似於電影《蜀山》白眉尋找南明離火劍一樣,後面會出現。
大家有意見提,都看到這裏了。覺得情節不好直接說。
我是天天熬夜熬到四點多,整個人快廢了一樣。這段劇情,我回去也想想,有概率會修改呂初如何進入煉神境的情節。
你們說說自己的看法,大家集思廣益。幫作者想想這段情節。
第159章 天門養屍(一萬字)
呂初看着她離去,想要說什麼。但胸口凝聚的金氣,讓他無法言語。
只得全身心放在搭建煉神境境【四煞八柱】框架上。
所謂煉神境四煞八柱,便是要求武夫在煉神境中完成四煞八柱的搭建。
八柱便是之前的【皮肉八關】,將八條大經內的氣血完成新一輪搭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