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火烨
這就又通了一關。
武夫之道這麼容易的嗎?那自己幹嘛哭唧唧的收集【喜神四異】。
主上,我不想努力了。你教我練武吧。
一瞬間喜娘看着呂初的眼神變了又變。
給呂初看得發毛。
“你幹嘛?”
“主上,奴家不想努力了。”
二人又是聊了幾句閒話,呂初看向喜娘的手,左手地方缺了一小指。
他還記得那晚,喜娘招來了一個不得了的傢伙。
那邪祟身上的氣息堪比大紅棠。
自己既然招攬了她,也得給些好處,讓對方知道只有在自己這裏纔是最好的。
“來,說說你那‘喜神’是怎麼回事。”
這次輪到喜娘一愣,她反問道:“主上,莫非不知道‘喜神’?白樸子先生沒有告訴主上?”
呂初臉一黑,這玩意兒‘白氏御靈真訣’裏面沒有!
還沒有等呂初繼續開口,喜娘自顧自的說道:“喜神是‘江湖市井真君’門道下的一條路子。主上也是知道鬼唱伶說白是個門道。但根本不像武師、守歲人、走鬼人那樣有着完善的三境體系。
要想在這條路上走得遠,要麼中途改門道入其他行當。要麼便是手裏得有幾件‘陰府遺物’護身。而‘喜神’便是奴家在摩古教古籍裏面發現的‘捷徑’。”
第119章 陰差來臨
呂初看着她,喜娘這話裏,明顯是隱瞞了其他的東西。
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你還差一個金釵是嗎?可知那玩意兒在何處?”
喜娘搖頭,最後一件‘喜神之物’,她不知道那物件的下落。
她現在呂初的幫助下,四物已經有其三,就差一件就可以進入下一步。
“那就先想辦法幫你把手治一下。”
“喜娘謝過主上。”
下午的時候。呂初便和左慎爲就這三個過來挑戰的傢伙通了氣。
左慎爲支持呂初的做法,他認爲這是一種既不失體面又能完美解決紛爭的方式。
最後青石縣百姓弄來糧食和肉過個好年,簡直大善,必須支持。
他甚至還給那邊的人寫了信。
……
入夜時分,又是溫存過後。
肖霽月睡去,她這尋常女子是真招架不住呂初的火力。
縱然呂初意猶未盡,也只得摟着她,等待腦海中的‘每日結算’。
子時到來。還行,但是沒有神韻
【每日結算】
【晨起練刀,街上揚威,一招敗三英】
【評價:乙下·中游】
【得精純太陰月華一道】
呂初氣笑了,什麼林城三大門派大師兄,三個爛橘子。
有這時間,自己還不如練武呢。
爛橘子就是爛橘子!
本來以爲氣血關的高手,最次也是個乙上評價。
乙下,太陰月華。就是給陰太歲拴把刀,啥也不幹也能弄一個‘乙等’評價。
想到這裏,呂初不由地對林城那些武館們十分失望。
這地方能教出什麼高手呀。全都是些爛橘子,根本上不了檯面的東西。
他很失望。
他看着抱着自己的肖霽月。突然想到。這太陰月華,是不是也能幫助她調養一下身體。
肖霽月太瘦了,縱然這段時間跟着自己,臉面紅潤了一些。
但整個身上依舊還是帶着一股病感。
想到這裏,他將太陰月華緩緩渡入肖霽月身體之中。
一瞬間,肖霽月俏臉紅潤了一些。
她摟着呂初更緊了,呂初卻看到在肖霽月右手小臂間,隱約有流光閃過,帶着份幽藍悽清之感。
正當呂初還要探尋的時候,外面傳來敲門。
‘咚——咚咚——’
敲門聲很有節奏。
肖霽月被門外的響動弄醒,揉着眼睛。
看到還沒有睡的呂初,便開口道:“小乙哥,誰呀。我去開門……”
“躺着吧,我去。”
這個時候敲門,是鬼非人。
呂初倒想看看到底是什麼鬼,又找到了自己頭上。
他披着衣服直接走到門前,將門打開。
卻見兩個穿着深色官服,頭戴官帽臉色鐵青的男人站在門前。
呂初心裏咯噔一下,這兩個傢伙,自己通過識祟目竟然看不清他們底細。
而他們的官服顯然論品階,甚至比自己還要高。
月色下,他們的影子清晰可見。
不是鬼。
就在這時,左邊的一個人開口道:“呂大人,我們是青州緝陰司的‘陰差’。段公有東西讓我們交給你。”
陰差!
這二人竟然是陰差。
緝陰司陰差,呂初早有耳聞,那還是從韓子羊嘴裏聽到的。
但之後便沒有見過,他只是知道這是緝陰司之中,最專門的打手戰力。
如今兩個陰差就在自己面前,還穿着官服,呂初倒是好奇道:“不知段公要給予我何物?”
左邊陰差從身後直接拿出一份官書。
“即日起,擬任緝陰司青州部旗官呂初,爲青州部代總旗。統領林城郡、寶瓶郡陰門事。”
升官了,緝陰司總旗這可是七品官。
但隨後呂初便是正色道:“想必段公有什麼事是想交代我。二位大人直說便好。”
這時右邊的陰差開口道:“寶瓶郡的事撐不了多久,韓子羊進展不順利。段公命你早做準備,年後初七去老蛟林。”
終於這事還是落在自己身上了,但有了朝廷的任命,對呂初而言也不是什麼壞事。
反正自己過完年是要去的,有了任命反而辦事也更方便些。
看來韓子羊在那裏並不順利。
而則是那右邊的陰差則是拿出一個小匣子對着呂初說道:“段公說,你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這是他送你的。”
呂初接過匣子好奇問道:“這是什麼。”
“二十四節氣【穀雨】。”
又是一把二十四節氣的玩意兒,呂初有些苦笑。
這段公不會真的以爲,自己很喜歡這玩意兒吧。
他可不覺得自己在有生之年能夠集齊,這24把兵器,得到地珍【二十四節】。
但好歹也是段公心意,他也就手下,打開之後卻看見。
小小的匣子之中,竟然橫躺着六把小劍。
“這怎麼用。”
“穀雨不是尋常兵器,段公說了,你若是有機緣,自然會摸索到使用之法。”
呂初點頭,正要關門卻看見兩個陰差,還站在外面。
“二位可是還有什麼事囑咐於我?或者說段公還有什麼事需要二位交代給我的。”
只聽左邊的那人開口道:“段公命我二人,即日起跟隨呂大人。請呂大人爲我二人尋一沒有窗戶的屋子,和兩具棺材。白日裏我二人在棺中歇息。晚上可隨呂大人辦事,或白天穿蓑衣斗笠僞裝一下亦可。我二人不得見日光,故來青石縣耽擱了些。”
呂初心裏頓時一暖,段公啊,還得是段公。
段公知道他需要的不是什麼靈丹妙藥,而是真正能在動手時候幫到自己的人。
竟然給自己指派了兩個陰差協助,雖段無言還有一層意思是讓陰差謝安、範九在關鍵時候看住呂初,別讓這小子在不必要的時候再整出什麼亂子來。
但至少動起手來的時候,大家都是緝陰司的人,自然是要一直對外。
呂初當下將二人請進院子裏,給他們找了一件空屋,然後讓趙黃蠻和初一十五起來,將窗戶釘好。
進了屋內,呂初看着兩個面色青紫的陰差,雖然他們有影子,但怎麼看都不像是活人。
便直接開口問道:“兩位大人,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我二人均是景泰八年,戰死的內衛府高手。死後屍體被靈寶宮製成陰差。”
呂初愣了一下,旁邊的喜娘低聲補充道。
“在大燮向來有練寶屍的法子。這些人身前都是煉神境武夫,死後屍體就被製成寶屍。雖然境界掉落到氣血關,但靈智不失。”
呂初的眼眶一抽一抽的,這大燮皇帝有點不當人了啊。
內衛府的人,是真的要把他們往死裏用呀,生前當牛馬,死後還要練成這玩意兒繼續剝削。
範九似乎讀懂了呂初的表情,便開口道:“呂大人,希望你這想法只是第一次。不光是我們,如果段公死後屍體完整,也是要被練成陰差的。”
呂初氣笑了,但想到什麼還是沒有發作,便轉移話題道:“那二位來這裏,顯然不是老蛟林那麼簡單了。我想定然還有其他事吧。”
謝安、範九兩人僵硬地轉頭對視了一眼,然後轉過頭齊刷刷地看着呂初。
“血丹子跑了。”
呂初:“……”
韓子羊真的可以死了。
……
林城郡,青石縣外面五十里。
一座破舊的道觀內,一具道士死去的屍體轟然站了起來。
血丹子摸着下腹,血紅色的肉丹正在和屍體緩緩融合在一起。
旁邊站着的則是欲真人,她十分嫌棄地看着血丹子,冷笑一聲道:“這次爲了救你,我可是和好幾個狗男人上了牀,整整壞了我四副皮囊。這筆賬咱們可得好好算一算啊。”
血丹子喘着粗氣,隨後帶着興奮的目光看向她笑道:“我明白,不知那景嫣郡主的皮囊如何?”
聽到這句話,欲真人陡然神色一變,說着便要走出這破廟。
“師兄,你想找死我不想!那景嫣郡主動不得!你我惹不起靖南王。”
血丹子發出極爲囂張的笑聲,他看着欲真人緩緩開口道:“這次我遁入林城,終於查到了一個祕密,一個很大的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