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167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聽說在東京城內,唯有蘇樓主和雷總堂主,才製得住‘迷天七聖’關七爺,”

  “可惜他倆都不在這裏。”

  雷純道:“‘迷天七聖’志在擒我,你們大可以不必出手。”

  白愁飛傲然道:“我是爲了相爺的吩咐,要促成參股樊樓之事,才容不得關七放肆。”

  雷純也傲然道:“好,在共同敵人的面前,我們當然是朋友。”

  “我們一直都是朋友。”

  張炭趕忙道,“是過命的、最要好的朋友!”

  溫柔忍不住問:“你們幾位好朋友先要告訴我一件事:‘迷天七聖’到底是幾個人?”

  “一個。”

  雷純道,“不過他手下有六大高手,武功才智都非同小可。”

  溫柔哼了一聲,揚揚手中的刀,說:“我倒要看看他一個人有幾顆腦袋。”

  忽又想起什麼事地說:“那個死雷媚,偷了我的刀鞘!”

  張炭忽道:“刀鞘是我偷的。”

  溫柔怒道:“你!”

  雷純忙道:“我應了溫伯父,要多照看於你。”

  “有人想抓你,我勸住了他。”

  “便差小張假借雷媚之名,竊了你的刀鞘。”

  “作爲警嚇,希望你能速離京城,別蹚這趟渾水。”

  她補充道:“小張會‘神偷八法’和‘八大江湖’,是武林三大高手之一。”

  張炭笑道:“過獎。”

  唐寶牛冷哼道:“有什麼好高興,也不過是小偷的伎倆罷了。”

  張炭笑嘻嘻地道:“要不是有小愉之手,又怎會得知一個堂堂大漢,懷裏居然揣着女孩子用的花手絹呢!”

  唐寶牛往身上一摸,登時光火。

  只見張炭拎着一條絲絹手帕,端在鼻下索嗅。

  他一時大感尷尬,怒道:“還我!”

  一手抓去,張炭滴溜溜一轉,唐寶牛抓了個空。

  就在此時,街前街後,左右四周,蘆笛聲大作。

  開始只是一二聲尖銳的呼嘯,後來就越發密集,也越發刺耳,此起彼落。

  彷佛有無數根蘆笛,同時在耳邊作嘯一般。

  一時間,四周被銳烈的笛聲充滿。

  雷純和溫柔都同時向唐寶牛和張炭叱道:“別鬧!”

  兩人被呵斥之後,卻也立時停手。

  天色愈來愈暗,雲愈壓愈低。

  蘆笛聲愈來愈響,像一把把燒紅的刀子,剮心剁肺地割劃而來。

?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不問蒼生問鬼神

  冬日暖陽灑落,雲朵也顯得慵懶,緩緩飄蕩在天空。

  兩人不時的拌着嘴,並肩走在甜水巷中。

  一人捧着只木盒,滿臉的不高興;一人持着裹布的劍鞘,連連唉聲嘆氣。

  何安被他嘆的心煩意亂,便繃着臉望向王小石,威脅道:“小石頭,我警告你。”

  “若是聽你嘴裏在嘆一口氣,我拔腿就走、再不去那樊樓。”

  “安哥兒,你講不講理!”

  王小石抱劍叉胸,漲紅着臉叫道:“明明是你自己多嘴定下的條件,大哥才命我督促你去收取樊樓的,好不好?”

  他不忿的踢了下腳底的枯葉,有點委屈的抱怨道:“我也是聽命行事,身不由己好嘛...”

  “你憑啥藉此逼着我,教何家子弟半年的《春秋》...”

  “最不要臉的是,你還不給半文錢的束脩...”

  “難道,真想讓我喝西北風不成嘛?”

  “我心中不服,嘆上幾口氣,又怎麼了?”

  何安斜睨着他,頷首冷笑道:“就你個笨蛋,會上那老...小狐狸的當。”

  “若是換一個人來‘下三濫’,那就不是放狗咬他的事了。”

  “呵呵,你且瞧他,能否毫髮無損的過明麗橋吧。”

  王小石一聽之後,正想再犟幾句嘴,眼前的場景卻徒然一變。

  甜水巷是城裏極熱鬧的所在,有形色各樣的人在此稚①I醉或求歡。

  有江湖賣藝的父女,有街頭說書、街邊論相的江湖人。

  有剛想歇息的轎伕,還有買胭脂的闊太太,不聽話的小少爺。

  公子哥兒正在色迷迷地看勾欄裏的妓子,小乞丐跟老乞丐正在大唱蓮花落。

  連巷子兩旁的飯館,也正忙得不可開交。

  可是眨眼間,這些全都沒有了。

  怎會“沒有了”呢?

  巷子還是原來的巷子,樓還是原來的樓。

  他們剛剛都還在,可現在卻已空無一人。

  靜悄悄的,巷子裏半個人影兒都沒有,人人閉緊門戶,消失了人聲。

  連牲口都全躲了起來,整條街像成了個靜謐的世界。

  靜謐的世界,鬼魅的街,甚至連天色都開始變黯。

  何安好看的眉梢微微蹙起,王小石搓揉了下手腕和手指。

  倆人對視了一眼,便同時身形一縱,飄向了不遠處的樊樓。

  此時,三層的木窗之外,正伏着一個夥計打扮的男子。

  待滿街的蘆笛聲大作之後,他面露喜色的從懷裏掏出一支竹管。

  正當夥計將竹管湊在嘴邊,欲要向竹簾的縫隙中吹去時,一隻手掌輕輕拍上了肩頭。

  他心中一驚方要出手反抗,便已天旋地轉的昏死過去。

  再醒來時,他發現正靠着樊樓的後牆,面前已站着兩個人。

  “你姓甚名誰,方纔欲要做甚?”

  何安負手傲然而立,語中含煞的喝問道。

  夥計被他的氣勢所奪,嚇得渾身一激靈後回道:“俺是‘迷天七聖’的分舵主,轄守三合樓一帶。”

  王小石聞言微微頷首,再問道:“樊樓乃各方勢力必爭之地,廣佈眼線,自屬應當。”

  “閣下怎麼個稱呼法?”

  夥計觀他面容和善,心中略微一鬆,帶着幾分強硬道:“俺行不改姓、坐不改名,‘水蠍子’陳斬槐是也。”

  他頓了頓,又威脅了一句:“奉勸爾等,少管閒事。”

  “今日不只六聖當中有人會來,就連七聖爺可能也會親蒞。”

  “若是知道好歹,你們便放了老子,趕緊逃命去罷。”

  何安聞言眸中一寒,伸出手指鉗着夥計的鎖骨,逼問道:“說說清楚,迷天盟大舉出擊,到底想要做甚麼?”

  陳斬槐疼得慘叫連連,知道惹不起這位閻王,忙不迭的連聲回道:“我說,我說。”

  “是大聖主要破壞‘六分半堂’與‘金風細雨樓’聯姻之事,便命了幾位聖主前來此處。”

  “欲將那雷純綁回總壇,與雷損和蘇夢枕談條件。”

  王小石見他疼得要死要活,便輕輕拽開了何安的胳膊,笑着問道:“原來是陳舵主,久仰大名。”

  “卻不知七聖門裏,這次來的是誰?”

  陳斬槐喘着粗氣,抬起顫抖的手指向三樓,說道:“聖主們都已經來了,你們自行去問吧。”

  何安一腳將他踢暈過去,與王小石同時縱身而起,躍向了三層的外檐之上。

  倆人無聲的靜立在窗外,聽着屋內的劍拔弩張。

  ......

  笛聲破空,銳聲劃耳。

  白愁飛道:“看來,他們是來了不少人。”

  外面的街景大變,他的神色依然不變。

  溫柔瞧了他一眼,附和道:“‘迷天七聖’施展這樣的大陣仗,顯然是志在必得的了。”

  張炭笑嘻嘻地道:“人多更好,更熱鬧些!”

  唐寶牛忿忿地道:“你這個無恥的小偷,還不把東西還我!”

  張炭揚着絲絹手帕,得意非凡地道:“有本領,就來拿啊!”

  唐寶牛氣不過,又發足去追。

  張炭巧閃躲開,未料他卻是虛張聲勢。

  轉而疾彈身一攔,眼看便要截住張炭。

  張炭及時一個斜身收勢,唐寶牛又撲了個空。

  兩人相隔七尺,左衝右閃,已近門邊。

  溫柔正要跺足叫唐寶牛停手,陡然,唐寶牛和張炭突然衝破了木門。

  一個伸長猿臂,一個金龍探爪,同時抓向一個人。

  只是兩人手伸得有多快,倒撞而回的速度就有多快。

  張炭與唐寶牛的身子倒縱而回,一個被白愁飛穩穩提在手中,一個撞裂了牆壁才倒在地上。

  兩人臉色慘白一片,捂着胸口的手,不停的顫抖着。

  腥说哪抗饨远⒆砰T外,只聽一個聲音陰惻惻地道:“迷天盟辦事,無關人等,都滾出去!”

  這聲音宛在耳畔傳來,把腥硕紘樍艘惶壮铒w卻立即怒喝道:“不問蒼生問鬼神!”

  “鄧蒼生、任鬼神,你們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他的怒喝聲還未落下,兩道身影已從破碎的木門外,疾速的掠進了屋內。

  其中一人的個子略高,臉上掛着一頂倒反削平的竹笠,上面挖了兩個小洞,閃爍着令人心寒的眼睛。

  他穿藍布長衫,黃銅紐扣,襟露灰綢子中衣。

  另一人的臉上,罩着一張惡鬼的臉譜,眼神也很凌厲。

  張炭雖看不到他們的神情,但知道白愁飛一開口,就說對了。

  這兩人心中顯然是大爲震詫,他們一上來就露了一手。

  輕而易舉地就把張炭和唐寶牛擊飛了回去,沒料卻給白愁飛從他們出手中認了出來。

  望着眼前凶神惡煞的二人,張炭在心中想起了曾在“天機”組織內,看到過他們的資料。

  嘶,來的竟是“迷天七聖”中的三聖和四聖!

  張炭忽覺自己的牙疼得厲害,內心正在無聲的顫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