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168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鄧蒼生和任鬼神是黑道上的好手,而且也是兩個極負盛名的殺手。

  二人與天下著名的殺手集團:“秦時明月漢時關”、“滿天星、亮晶晶”、“神不知、鬼不覺”、“暗器王”秦點、“天長地久”齊名。

  江湖中人也給他們兩個諢號,叫做“有法有天”。

  他們會被稱上這個“外號”,聽說有兩個原因。

  其一是,因爲他們就代表了“法”和“天”。

  另一就是,他們曾力抗,上官悠雲所統轄的“無法無天”部隊。

  “無法無天”是“金風細雨樓”的精兵,原有八十一人,而今剩七十七人,一共死了四個人。

  他們每個人的犧牲,都換來極大的代價,使“金風細雨樓”獲得了超值的收益。

  他們每個人都打傘出現,就連昨日仁和樓的兩家對峙,“無法無天”的出現,也牽制了“六分半堂”雷媚所佈置的伏兵。

  鄧蒼生和任鬼神二人,曾與“無法無天”卅一人交手,竟得以全身而退。

  並且,“無法無天”其中兩名成員,便是死在那一役中。

  斯役後,“迷天七聖”裏的三聖、四聖,就被人稱爲“有法有天”。

  經那一戰之後,鄧蒼生和任鬼神,據說有半年沒在武林中、江湖上出現過。

  聽說,他們也受了相當不輕的內傷。

  其實,此際任鬼神和鄧蒼生的心中,不僅是震詫,而是震驚。

  因爲剛纔他們的出手裏,根本還沒有施展獨門絕技、看家本領。

  那神情高傲的年輕人,是怎麼看得出來的?!

  何況出手只有一招,難道一招就讓人看出他們的門道來?!

  鄧蒼生和任鬼神對視了一眼,看來這一役,似乎不如他們開始所想像般的輕易。

  不過,他們來此處,只有一個目的。

  只是,達到目的的方式,有兩種:

  一種是殺光全場的人,另一種是嚇退全部的人。

  任鬼神覺得,按當前的形勢,殺光全場的人,似乎不太可行。

  尤其面前那個滿臉傲氣的年輕人,一張口就將他們的來歷喊了出來。

  此人雖未顯露身手,但按其的態度和氣勢,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甚至,他與鄧蒼生聯手,不付出些代價,也未必拿得下他。

  是以,任鬼神決意要試試——第二種方法。

  “我們來這裏,是要請雷姑娘去總壇做客。”

  任鬼神重重的踩前一步,袍袖揮動之間,陰惻惻的喝道:“如有人不怕死,欲要與迷天盟相爭,也只是送死而已。”

  張炭回首望了眼身後的雷純,咬着牙撐起身體,問道:“你是鄧蒼生還是任鬼神?”

  任鬼神覺得也沒有再隱瞞下去的必要了,便直言回道:“任鬼神。”

  張炭吐了口血,拊掌笑道:“好啊!”

  “有鬼神送行,就算死,也死得熱鬧。”

  任鬼神覺得現在的年輕人,非但不知死活,簡直連對江湖前輩的禮貌都不懂了。

  他剛纔一掌就擊飛了此人,並不認爲他是厲害的對手,便道:“我剛纔那一掌,若不是留了餘地,你現在還能在這裏窮嚷嚷?”

  張炭眼珠一轉,獪笑道:“你留了手?”

  任鬼神道:“我旨在談事,不在殺你。”

  “否則,你已早在黃泉道上飲黃泉了。”

  張炭道:“我也留了手。”

  他伸手一翻,掌心裏赫然便是一枚銅紐扣。

  任鬼神一看衫上的紐扣,果然少了一枚,心中一驚。

  張炭嘻嘻笑道:“我要不是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早把你送去見鬼拜神了。”

  任鬼神怒道:“你!”

  不再跟他駁嘴,一拂袖,突然大步走向雷純。

  張炭長身一攔,“幹什麼?!”

  任鬼神道:“攔我者死。”

  張炭微微頷首,認真應承道:“你想死?請吧!”

  任鬼神一翻袖,劈出一掌。

  張炭接下了一掌,身子晃了晃。

  任鬼神怒叱:“還不滾開?!”

  隨即,又重重的劈出一掌。

  張炭又接了一掌,退了一步,黝黑的臉色,忽然白了下來。

  唐寶牛看了怪開心地叫道:“飯桶,你若不行,便讓我來。”

  誰知他才一開嚷,鄧蒼生便向前走來。

  這穿着乾淨襪子、漂亮鞋子的人,看來隨隨便便。

  但他一跨步,便看得出。

  前面縱有高山大海,他也足可跨海飛天、移山穿壁。

  唐寶牛也不閒着,一步直踏前去,像一堵牆般地攔着鄧蒼生的去路。

  鄧蒼生向他搖了搖頭,唐寶牛也向他搖了搖頭。

  鄧蒼生用手揮了揮,意思是叫他離開。

  唐寶牛也用手搖了搖,意思是不離開。

  鄧蒼生靜止,唐寶牛也靜下來。

  鄧蒼生長嘆一聲,唐寶牛也學他長嘆一聲。

  然後,鄧蒼生猝然出手。

  他一出手,五指駢伸,像一柄鐵鏟一般,飛插唐寶牛的胸膛。

  他五指一迸,白愁飛已忍不住叱道:“快躲開!”

  唐寶牛已不用吩咐,躲得比聲音還快。

  噗的一聲,鄧蒼生一掌插空,直插入木柱裏。

  接着,他在唐寶牛還未來得及發動任何攻擊前,已把手拔了出來。

  如果他手上拿着一柄刀子,那當然不是件出奇的事。

  但他只是一隻手,一隻血肉構成的手。

  竟能隨隨便便地就完全插入木柱裏,直沒及掌背,又輕描淡寫地就拔了出來。

  看他利落的動作,簡直比拿起一張紙還容易。

  唐寶牛一顆心,早嚇得飄出了窗外。

  轉眼之間,鄧蒼生已走到雷純的面前。

  看他的步伐,不徐不疾,然則卻奇疾巧快。

  還未動手,雷純的四名俏婢,已一齊向他出劍。

  四柄劍同時拔出,所以只有一聲劍響。

  四劍齊發,也只有一道劍風。

  這四劍婢出手的配合,顯然經過長期而艱苦的訓練。

  所以,出手不但一致,而且整齊劃一。

  四劍自四個不同的角度,刺擊敵人四個不同的要穴,這纔是這四劍最難應付之處。

  因爲,人只有一雙手,兩隻眼睛,一顆心。

  很少人能夠同時應付同時間四柄劍、四種不同的劍法,和四個不同角度的攻擊。

  只是,鄧蒼生卻偏偏可以!

  在一聲脆響下,四劍齊齊折斷。

  看來是同時被切斷的,其實卻並非如此。

  鄧蒼生一共出了四掌,四掌都是四指駢伸。

  及時而準確地,在離劍尖三寸處一啄,四劍立斷。

  在劍招遞刺之時,離劍尖三寸的所在,正是劍身最脆弱的地力。

  就像蛇的七寸一般,鄧蒼生的手就切在那兒,他的手似比劍還要鋒利。

  斷劍紛紛落地之後,他徑自走向雷純。

? 第一百三十四章“彈指神通”vs“三指彈天”(上)

  一片刀光擋在了他身前,伴着一聲嬌俏的喝聲:“你這隻臭西瓜,快滾遠些!”

  “不然,本姑娘便劈了你!”

  溫柔亮出刀來,刀光映着俏臉,那俏臉兇得很。

  至少,溫柔希望自己夠兇,希望旁人皆知她很兇。

  她明白,身爲一個闖蕩江湖、刀頭上舐血的女俠,不兇是不行的。

  那片刀色極顯溫柔,便如她的名字一般。

  彷彿是初燃的燈影,好像是處子的眼波,依稀是情人的美,猶似是落花墜樓人。

  只是,溫柔與溫柔的刀,怎擋得住凶神惡煞的人!

  鄧蒼生右手五指又駢在一起,就像一塊鋼鏟,雙目射出暴光。

  他抬手悠悠劃出道半弧,好整以暇地等着溫柔的刀光。

  卻見,刀光與那手相觸之下,被震得顫抖悲鳴不已。

  同時,溫柔的虎口被震得裂開,已握不住手中的刀,脫手向着窗外飛去。

  鄧蒼生雙腳向前一步,單掌五指再度併攏,便要向她當胸刺下。

  溫柔眼見命懸一線,幾乎本能的想要叫:“救命。”

  只是沒想到,有人比她先喊了出來:“救命!”

  張炭擋在任鬼神身前,一霎間便已攻出十一招。

  這十一招一氣呵成,迴環並施,

  連白愁飛一見,也禁不住誇了一聲:“好!”

  這十一招中,有“金豹掌”的“斜單硬”,“八卦遊身掌”的“獅子搖頭”,“少林伏虎拳”中的“猛虎伏樁”,少林嫡系峨嵋旁支“少林十八羅漢手”中的殺着“鐵牛耕地”。

  腳踏“連枝步”,足踢“子母鴛鴦腿”,雙肘連封“鐵門閂”,身走“倒栽柳”,以指作劍取“舉火燒天”式,進手式“鳳凰單展翅”。

  同時抽招換式,連施“泰山派”“抽梁換柱”、“五行拳”的“金鎮擒蛟”,再翻身甩起,退守外環,腳站子午樁,拋拳蕩臂,轉“流星趕月”式。

  若這十一招由十一個人使出來,並不出奇。

  只因這十一招,本是十一個門派的十一種基本招式。

  可這十一招,卻是在一個人手上使出來的,且是一口氣同時使出。

  每一招使得像極了那一門那一派的精髓,至少得習武十六七年方能如此。

  只是使招的人,不過二十來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