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166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白公子方一跨過門檻,便有跑堂的前來接待。

  跑堂的施了一禮後,笑臉向問道:“公子爺,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白公子掏出一錠碎銀,隨手拋給了對方,吩咐道:“帶我去玄字一號房,有故友在那裏候我。”

  跑堂的一聽房號,立時便變了臉色,神態更加的恭敬。

  誰都知道,樊樓之內,天字一號房乃那位廝會李花魁的專屬之地。

  天字二號房至九號房,乃各方權貴們長包的雅間。

  聽說那位還將其中兩間,送予了最喜愛的兩位帝姬。

  而這玄字一號房,則是此樓的東主、‘六分半堂’總堂主雷損的自留包廂。

  白公子跟着跑堂的,登梯踩級的上了三層,來到了間古色古香的雕花木門之前。

  待打開那扇木門之後,他便負手抬步,走入了包廂內。

  包廂之內,甚是古樸典雅。

  檀香慢慢燃燒,散發出清淡的香氣,在空氣中飄散。

  正中央放着一張黑漆的圓案,漆面烏黑髮亮,能清晰映出周圍物體的輪廓。

  牆上掛着一幅聞仲的畫像,畫中他面容嚴肅,額上豎曈銳利,彷彿能看透一切。

  他身着戰甲,手持兵器,顯得威嚴而莊重。

  頂上掛着一盞八角宮燈,燈身雕刻着細膩的花紋,燈罩上繪着吉祥的圖案。

  白公子目光梭巡了便四周,便轉首向着那張圓案瞧去。

  只見,案邊坐着兩男兩女,正在品茗敘話。

  其中一女的身後,還站着四位持着短劍的女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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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公子聞聲微微一怔,立時轉首向那人望去。

  卻見那女子身着棗色滾繡的勁服,卻有張笑盡了春風與桃花的俏臉。

  白公子只望了她一眼,便無限喜悅的喚道:“溫柔。”

  當他正欲與溫柔繼續敘舊,卻憶起此行肩負的差事。

  隨即,他立刻住嘴、沉默不言,轉首看向了另一位女子。

  只是,在一見之下,他的眸中竟只剩下了驚豔。

  那麗人身着一身迳珜m衣,長得冷豔清麗,氣質衿貴典雅,顰笑間卻又似花開迎風、月入歌扇。

  她的那一雙眸子,深邃而清靈,像一個驚喜的夢。

  溫柔見他癡迷的眼神,沒來由的心中一酸,重重咳嗽了一聲後質問道:“大白菜,你還沒答我的話呢...”

  “你...來這裏做甚麼?”

  直到聽到那聲咳嗽,白公子方纔如夢初醒。

  他卻仍未搭理溫柔,而是向着那麗人,拱手施禮道:“雷姑娘,有禮了。”

  “在下白愁飛,按相爺吩咐,特來與你商談參股樊樓之事。”

  雷純拽了下眼圈微紅的溫柔,淡淡的回道:“白公子,請坐。”

  “待參股之人到齊了,我們再談此事不遲。”

  白愁飛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但還是耐住性子從容落座。

  他到底是個行事機警之人,身子甫一落座,便不動聲色的向着,那兩個男子望去。

  其中一人年紀不大,但皮膚黑黝如炭,體型圓圓滾滾的。

  可令人驚異的是,他手中居然各扣了廿八隻空碗,俱都聯在一起,還能穩穩當當。

  另一男子身穿迮廴A服,長相甚是威武堂皇,鬢髮連腮直糾結在一起。

  此人身材高大健壯,足足有九尺多高,看上去甚是威風凜凜。

  “大白菜,你還未答我的話呢!”

  正當他細細打量時,溫柔狠狠跺了下腳,嬌嗔道:“你說,到底來此做什麼?”

  白愁飛接過女婢遞來的茶盞,面色不改的譏諷道:“呵呵,溫女俠真是好威風。”

  “連我來此作甚,都要向你稟告嘛?”

  溫柔聞言立刻眼圈就紅了,哽咽着回道:“你...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只是關心...自己的朋友,想要問問他過得好不好...”

  白愁飛望着她的梨花帶淚,心中不由得微微一軟。

  他正想着要安慰幾句,那兩個男的便齊齊發作了起來。

  “呸,狗東西。”

  那巨漢唾了一口,瞪眼指着他罵道:“枉你身爲男人,竟然欺負女子。”

  “我真是替你感到不齒!”

  黑炭胖子顛着手裏的碗,也瞪着烏黑的圓眼,譏諷道:“瞧你長得人模狗樣的,原來是個斯文敗類。”

  “唉,如此看來,我身邊這頭牛,還算是不錯了。”

  白愁飛面色一沉,右手虛握着直直擊去,左腳在案底無聲踢出。

  黑炭胖子手腕一翻,將那些碗丟了過去。

  那些碗憑空旋轉着,分別砸向對方的面門、咽喉和胸膛。

  巨漢面上絲毫不顯慌張,如雷般的吼了一聲後,同樣揮出一拳迎了上去。

  白愁飛腿上頓感一麻,一隻碗悄無聲息的,撞上了那隻腳踝。

  他眸中的殺意漸起,手腕反轉變拳爲指,戳上了巨漢的拳頭。

  巨漢渾身如遭雷擊,整個身體倒飛出去,如掛畫般撞在了牆上。

  白愁飛反手伸出尾指,輕輕戳向着黑炭胖子。

  黑炭胖子見狀大駭,急忙將六隻碗擋在身前,想要擋一檔強烈的指風。

  瓷碗與指風一觸之下,徒然出現了幾條裂縫。

  黑炭胖子一臉肉痛的,趕忙將碗全部收回。

  他竟寧肯被指風戳中一下,也要保住那些普通的瓷碗。

  白愁飛緩緩收回了手指,冷冷的望着吐血的黑炭胖子,還有掙扎着爬起身的巨漢。

  他伸手舉盞悠悠品了口香茗,淡淡的說道:“無論我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都輪不到廢物來指教。”

  “因爲,你們沒有資格!”

  溫柔趕忙過去扶起巨漢,出言勸道:“好了,你們不要打了。”

  “他是我的朋友,名叫唐寶牛。”

  “你別看他粗魯,人卻很好的。”

  “我在探查‘青帝門’血案時結識的他,還有一位方恨少,還有沈虎禪…”

  說到這些人,她的眼神就奮悅了起來,臉頰也微微發紅。

  見白愁飛的眼神望向自己,唐寶牛忍着疼挺起胸膛,威風凌凌的喝道:“她說的正是你家爺爺。”

  “你這廝且聽好了,莫要被爺爺的名號,給驚出鳥來!”

  “我就是江湖人稱——神勇威武天下無敵宇內第一寂寞高手刀槍不入唯我獨尊玉面郎君的唐寶牛!”

  一口氣說完這麼長的名號,他微微喘息的補上一句:“若是記不住的話,也沒什麼關係。”

  “你只需稱呼我一聲——‘唐巨俠’便行了。”

  雷純也拽了下黑炭頭,跟着勸道:“些許誤會罷了,動手有傷和氣。”

  “這位是我的朋友,名叫張炭,江湖人稱‘飯王’。”

  白愁飛微微頷首,一臉不屑的回道:“呵呵,雷姑娘莫要說笑。”

  “平白無故的,我記住這兩個跳樑小醜作甚麼?”

  話音落下,唐寶牛與張炭一臉不忿,雙雙上前就要再與他理論。

  正在這時候,嗖的一聲,窗口掠過了一支箭。

  又粗、又大、又黑、又霸道的巨箭。

  這種巨箭絕不常見,箭身要比平常的箭粗六倍。

  箭翎用薄鋼片鐫造、箭鏃圓鈍、

  光是這支箭的分量,也比尋常的箭要重上九倍。

  可是更詭異的是箭法。

  這一箭,是自下而上,直射上天空的。

  這一箭掠過窗前,是縱射而上,而非橫掠而過!

  難道這一箭射的不是人,而是天空上的飛鳥和白雲?

  箭身在掠過窗前的剎那,噗的一聲,箭身又射出一支箭!

  巨箭是直射的,掠過窗前時,箭身才“爆”出另一支箭,橫射入樊樓的二樓。

  它比任何的箭,都更輕靈、疾狠!

  箭射向雷純!

  白愁飛一聳肩,要去夾住來箭!

  張炭一晃身,已到雷純身前。

  看他的樣子,是想以手中五十六個飯碗砸下這支小箭!

  只有唐寶牛什麼都來不及做,只叫了一聲:“哎呀!”

  其中,夾雜着溫柔“啊”的一聲。

  雷純卻疾叱道:“不要動!”

  話纔出口,箭已落了下來。

  這支來勢如此狠疾的小箭,竟射到離雷純七尺之遙,便自動落下。

  張炭急忙俯身,一手抄起箭矢。

  雷純疾道:“請拿來。”

  張炭發現箭肚上綁着一張小紙條,忙遞給雷純。

  雷純解開一看,只見有幾個粗豪有力、劍氣縱橫的草字:

  “七聖正撲樊樓”。

  落款之處,卻只畫了一條小河。

  “小河”代表了什麼?

  是人的名字,還是組織的名號?

  是一句暗語,還是一句話?

  雷純看了紙條,即交給一名綠衣女婢。

  女婢接過,即燃起火鐮,燒燬紙條。

  雷純深吸一口氣,臉靨又湧現了紅霞,“真的是來了。”

  溫柔問:“誰?”

  雷純道:“‘迷天七聖’。”

  白愁飛微微蹙眉,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便沉聲說道:“雷姑娘,風雨欲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