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了个桃
屠剛倒吸了一口涼氣,被鄭一飛這天馬行空的想象力給震驚了。
把正道宗門的精銳,通過戰俘的渠道,洗白成天魔宗賭坊的打手?
這操作簡直絕了!
“鄭部長,這主意妙是妙,但是……”
屠剛有些遲疑地嚥了口唾沫:“這事我不敢做主,畢竟把這麼多人安插在天魔宗的核心區域,風險不小。”
“這個你不用擔心。”
鄭一飛自信地擺了擺手:“超級賭坊是夜副宗主最看重的錢袋子,他現在比誰都希望賭坊能儘快咿D起來。
把這批人送過去充實賭坊的力量,是幫副宗主賺錢。
你只需要把這個方案原原本本地上報給夜副宗主,我保證,他不僅不會怪罪,還會給你記一大功!”
屠剛一聽是給夜天穹辦事,頓時放下心來,拍着胸脯保證:“既然是副宗主的事,那絕對沒問題!我今晚就用最高級別的萬里傳音符請示副宗主!
只要副宗主點頭,血煞營的咻旓w舟隨時爲您敞開!”
“好!那就這麼定了。”
鄭一飛站起身,眼中殺機隱現:“兩天後,午時三刻,我青雲宗大軍渡河,你我雙方,血戰一場!”
“屬下明白!定讓鄭部長滿意!”
第215章 一舉兩得
一個時辰後。
青雲宗營區。
蘇沉淵的金丹法域依然徽肿徘把仃嚨亍�
獨立堡壘內,空間微微一陣扭曲,鄭一飛猶如鬼魅般出現在房間裏。
他隨手一揮,收起了那個盤膝打坐的替身紙人,換回了“徐正元”的面容和青色長袍,隨後悄無聲息地再次潛入了主帥大帳。
大帳內,蘇沉淵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看到鄭一飛平安歸來,他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連忙迎上前:“一飛,情況如何?魔宗那邊可有變故?”
“五長老放心,一切順利。”
鄭一飛坐下,端起桌上的冷茶一飲而盡,隨後將與屠剛會面的過程,尤其是屠剛提出用玄天宗俘虜和死屍充當炮灰的辦法,詳細地說了一遍。
蘇沉淵聽完,激動得猛拍大腿,連連撫須大笑:“好!好一個借花獻佛!玄天宗若是看到自己宗門的俘虜穿着我青雲宗的衣服戰死沙場,怕是做夢都要笑醒,以爲消耗的是我青雲宗的弟子。
曾明那條毒蛇,這次註定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五長老,屍體的問題雖然解決了,但我此行,還有了一個更長遠的計劃。”
鄭一飛神色變得無比嚴肅,目光灼灼地看着蘇沉淵:“我打算在接下來的兩年駐守期內,分批次,將我青雲宗最核心的五百名精銳弟子,以‘戰俘’的名義,送往天魔宗!”
“什麼?!
”蘇沉淵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以爲自己聽錯了:“送去天魔宗?一飛,你瘋了?那裏可是魔窟!你把他們送去當戰俘,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不,是浴火重生。”
鄭一飛搖了搖頭,耐心地解釋道:“五長老,您想過沒有,就算我們這次糊弄過了曾明,但兩年的時間太長了。
曾明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削弱我們的機會。
他一定會重點針對我們青雲宗那些天賦好、修爲高的核心弟子,給他們分派最危險的任務,或者找藉口將他們調走暗害。”
蘇沉淵沉默了,他知道鄭一飛說的是事實。
曾鋒在挑選名單時,特意把李劍鋒、王長生這些各堂口的首席都挑了過來,目的就是爲了斷青雲宗的根。
事實上,玄天宗爲了打壓下轄宗門,防止附屬宗門坐大,威脅到主宗的權威,一方面通過高額的納貢稀釋附屬宗門的資源,使附屬宗門沒有足夠的資源培養高階修士。
另一方面就是通過戰爭,把附屬宗門的精英人才放到前線消耗,這樣一來,附屬宗門就永遠沒有翻身的機會。
這次調集青雲宗五千精銳,就是因爲青雲宗的實力增長太快,不但有席捲半個南荒域的報業,和日進斗金的海市蜃樓超級賭坊,還出了個元嬰大佬。
再不加以控制,青雲宗就有跟主宗叫板的實力,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把他們留在血魂谷,遲早會被玄天宗玩死。”
鄭一飛的聲音擲地有聲:“但我把他們送到天魔宗的超級賭坊,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在那裏,他們不僅絕對安全,還能得到賭坊豐厚利潤的分紅,甚至能利用天魔宗的資源修煉。
我需要這五百人,在天魔宗幫我建立起一支不受玄天宗控制的、屬於我們青雲宗自己的奇兵!”
“兩年後,當玄天宗以爲我青雲宗已經流乾了血、可以任人宰割的時候。
這五百名在天魔宗歷練歸來的精銳,將會成爲我們對抗玄天宗最鋒利的尖刀!”
蘇沉淵被鄭一飛描繪的宏偉藍圖徹底震撼了。他呆呆地看着眼前這個年輕人,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將計就計,暗度陳倉,甚至利用敵人的大本營來培養自己的班底!
這份魄力和格局,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青雲宗弟子的範疇。
良久,蘇沉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渾濁的老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芒:“好!老夫活了這把歲數,今天就陪你這小輩瘋到底!
你說的對,與其在這裏坐以待斃,不如置之死地而後生!”
“五長老,這五百人必須是絕對忠铡⑹乜谌缙康乃乐遥坏┫⑿孤叮覀冊谔炷ё诘牡着凭蜁毓猓嚯呑谝矊⒚媾R滅頂之災。”
鄭一飛鄭重地提醒道。
“你放心,這五千人雖然成分複雜,但各堂口的核心弟子,都是老夫和宗主從小看着長大的,他們的身家性命都和青雲宗綁在一起。
另外,我親自挑選的人絕不會背叛,他們大都是蘇家、徐家的嫡系和旁支,我會給他們洗腦。”
蘇沉淵說完沉吟了片刻,果斷做出了決定:“事不宜遲,兩天後的第一場大戰,我們就先安排二十名核心弟子當‘俘虜’!”
“二十人?會不會太扎眼了?”
鄭一飛問道。
“不會。第一場試探性進攻,傷亡本就難以預料,而且,這二十人,老夫已經想好名單了。”
蘇沉淵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首批送走的,就是被曾鋒親自點名的那些堂口首席!劍修堂李劍鋒、陣法堂王長生、丹藥堂陳默……這些人是青雲宗未來的希望,也是曾明最想除掉的眼中釘。
把他們留在前線太危險了,必須第一時間把他們送走!”
鄭一飛點點頭,蘇沉淵的考慮非常周全。
把曾鋒最想殺的人第一時間變成“戰俘”,玄天宗只會以爲青雲宗遭遇了慘敗,連核心弟子都折損了,反而會放鬆警惕。
“好,那就這麼定了,兩天後,午時三刻,全軍渡河!”
鄭一飛站起身:“五長老,這兩天就勞煩您暗中跟這二十名弟子通個氣,告訴他們,被魔宗的猩紅鎖鏈捆住時,不要反抗,不會有危險!”
“放心吧,這事交給我。”
五長老拍了拍他的肩膀送他出門。
第216章 很真實的戰爭
第二天。
血魂河兩岸依然很安靜,偶爾有巡邏的修士朝着河對面罵幾句。
曾明帶着兩名築基圓滿的執法弟子,大步流星地闖入青雲宗主帥大帳。
他連門簾都沒掀,直接用護體罡氣將其震碎。
“蘇沉淵,昨日你推脫陣法未修,今日又作何解釋?”
曾明站定,目光陰冷地盯着主位上的老者: “前線總指揮七長老剛傳下法旨,西線正在猛攻,要求各部全面出擊,牽制魔宗兵力。
對面的雲崖礦場關押着我玄天宗數百名被俘弟子,青雲宗的任務是攻佔雲崖礦場,解救被俘弟子。”
蘇沉淵端坐在蒲團上,眼皮都沒抬一下。
“曾隊長,打仗不是兒戲。”
蘇沉淵聲音平緩,聽不出喜怒,“我宗弟子初來乍到,情況還沒摸清楚,老夫昨日已派出十路斥候,潛渡血魂河偵察敵情,對岸血煞營兵力部署尚未摸清,貿然出擊只會徒增傷亡。”
“少找藉口!”
曾明猛地一拍桌子,木屑橫飛:“我只問你,打還是不打?”
“三天。”
蘇沉淵終於抬起眼眸,金丹後期的威壓若隱若現:“三天之內,老夫必會制定出萬全之策,發起總攻,曾隊長若等不及,大可自己提劍過河。”
曾明臉色鐵青,他知道真動起手來自己討不到好。
“好,我就給你三天。”
曾明冷笑連連,“三天後若是還不動兵,我就只能請七長老親自過來了!”
拂袖而去。
轉身,曾明便在青雲宗營區外圍的高地上,安插了十二個暗哨,十二雙眼睛死死盯着營區大門。
兩天後。
午時三刻。
血魂河畔,狂風捲起千層血浪,暗紅色的毒霧在河面上翻滾。
兩千名青雲宗精銳列陣於岸邊,肅殺之氣沖天而起。
李劍鋒、王長生等二十五名核心弟子站在陣列最前方。
昨夜,五長老已祕密召見他們,交代了全盤計劃,此刻,他們眼中沒有赴死的恐懼,只有對未知任務的決絕。
“出發!”
蘇沉淵立於半空,金丹後期的靈力化作滾滾音浪,傳遍全軍。
兩千道劍光沖天而起,猶如一片青色的流星雨,強行撕開血魂河上空的毒霧,朝着對岸的天魔宗陣地呼嘯而去。
“敵襲——!”
對岸,淒厲的魔角聲響徹雲霄。
無數慘綠色的魔火沖天而起。天魔宗血煞營的大門轟然洞開,數以千計的魔修猶如出閘的瘋狗,咆哮着迎了上來。
半空中,蘇沉淵雙手負後,冷眼旁觀。
他的神識牢牢鎖定着對岸的大營,只要屠剛不出手,他便絕不干預。
後方高地上。
曾明站在一塊黑曜石上,雙目微眯,看着前方爆發的靈力狂潮。
“隊長,打起來了。”
身旁的執法弟子低聲道。
“哼,算他蘇沉淵識相。”
曾明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給我盯緊了,看看青雲宗這幫廢物能撐多久。”
戰場中央。
兩軍轟然相撞。
“殺!”
漫天符籙炸開,火光、雷電、冰霜交織成一片絢爛的死亡光影,飛劍與魔器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
場面宏大至極。
然而,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看似慘烈的廝殺,透着一股詭異的默契。
李劍鋒一劍斬出,劍芒長達十丈,聲勢駭人,對面的魔修怪叫一聲,看似被劍氣逼退,實則那劍氣擦着他的頭皮飛向了半空,連根頭髮都沒斬斷。
魔修反手扔出一團爆裂魔火,直奔李劍鋒面門。
李劍鋒側身一閃,魔火砸在身後的空地上,炸出一個大坑,泥土飛濺,倒也氣勢十足。
“放空炮,這活兒老子熟!”
屠剛站在大營後方,看着天空中五顏六色的法術,咧嘴大笑。
上一篇:两界!我有一杆炼魂幡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