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243章

作者:驾舟圣手

  這種被尊重被珍視,甚至這種時候還只是和自己聊天,更讓玉青練更有一種遇到知己的感覺。

  衛凌風伸了個懶腰道:

  “聊天也挺有意思的,能聽到玉姑娘那樣真盏男难Y話,是在下的榮幸。”

  衛凌風看到對方臉頰又飛起紅霞,才認真了些道:

  “再者,我覺得玉姑娘心裏,大概也是需要一個能說說話的人吧?把我當做你後山的小動物,不是,大動物就好。”

  這句話讓昨夜那股奇異的依賴感和妥帖感再次悄然滋生,讓她鬼使神差地壓低了聲音,帶着些許期盼,小心翼翼輕聲商量道:

  “那……我現在清醒了……還能像昨晚那樣……在你身上趴一會兒嗎?”

  說完,她自己都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這句話是自己說出來的。

  但話已出口,她只是睜着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有些緊張又期待地看着衛凌風。

  衛凌風微微一怔,看着她這副與頂尖劍客形象反差極大的依戀的模樣,主動調整了一下姿勢,拍了拍自己身前的位置道:

  “當然。”言語間沒有半分狎暱,只有朋友般的坦蕩關心。

  玉青練立刻順從地將再次泛紅的臉頰重新貼回他溫熱的胸膛,甚至無意識地在他衣襟上蹭了蹭,尋找着最舒適安心的位置。

  雙臂也再次環住他的腰,不再是昨夜那種絕望的佔有,而是帶着一種找到了依靠的安心與滿足。

  這一次,無比清醒,無比真實。

  那種靈魂彷彿找到同道的奇異感覺,似乎又悄然回來了。

  不管昨夜中毒時那些關於“劍道同歸”的誓言是真是假,也不管這份突如其來的親近感源於何處,玉青練閉上眼,任由自己沉浸在這份陌生又令人眷戀的溫暖之中。

  時間在破廟篝火燃燒的噼啪聲和廟外風雨的嗚咽聲中悄然流逝。

  直到將近天明時分,小蠻也調息完畢變得精神奕奕,玉青練才緩緩從衛凌風溫暖的懷抱中坐起身。

  衛凌風也從玉青練那裏瞭解到昨晚的詳情,特別是關於合歡宗聖女也出現在此地的信息。

  “合歡宗聖女賈貞也來了?!他們來找聖蠱幹什麼?”

  衛凌風眉頭緊鎖,可惜來的是前任聖女啊,如果是現任聖女,自己倒是可以試試操控一下。

  看着遠處的魚肚白,衛凌風知道消失在即,只能先安排道:

  “看來盯上小蠻的人馬比我想的還多,玉姑娘,煩請你依照約定帶小蠻啓程前往霧州!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會盡快趕往霧州與你們會合!小蠻,乖乖聽你玉姐姐的話哦。”

  “小鍋鍋放心!那我們早就霧州見撒!”

  玉青練:“好!你注意安全。”

  說完這句話,她自己都微微一愣,這陌生的關懷,竟如此自然?

  但看着衛凌風的笑容,她又覺得,這樣似乎......也不錯。

  那邊安頓完玉姑娘和小蠻,跑出山神廟消失的衛凌風終於在客房中悠悠醒轉。

  只覺渾身發燙,一睜開眼就看見身上嚴嚴實實壓着灞弧�

  他剛一動彈,身旁便傳來一個帶着嗔怪又心疼的聲音:

  “風哥,你醒啦?”

  “呃?我這是…?”衛凌風嗓子有些乾啞,腦袋還有些混沌。

  衛凌風側頭,只見白翎正半倚在旁,大橙子幾乎要貼在自己臉上了,她秀眉微蹙,玉指探過來,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嘟囔道:

  “不就昨天沒回來陪你嘛,至於坐在外面睡着嗎?染風寒了,大傻瓜!”

  衛凌風聞言心底苦笑:都多少年沒生過病了,染風寒的感覺還真有點兒陌生。

  見衛凌風若有所思,以爲他是在賭氣,白翎放軟了聲音,帶着幾分撒嬌的意味:

  “好啦好啦,是我不好,昨天確實海宮有事耽擱了。我答應以後乖乖回來給你調理好不好?”

  看着翎兒被大橙子半遮的面容,衛凌風回過神來假意賭氣輕哼道:

  “誰讓你昨日放我鴿子?害我獨守空閨着了道。不行,今晚得好好補償我。”

  “好好好,今日你說怎麼賠罪都依你,成了吧?”

  衛凌風眼神一亮,惡趣味頓起,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壞笑道:

  “那晚上正好讓你試試,發燒的小凌風是什麼感覺?說不定別有一番滋味哦?”

  “病着還不正經!”

  白翎瞬間霞飛雙頰,羞得揚起粉拳作勢要打。

  恰在此時,珠簾輕響,一道裹着成熟風韻的身影端着藥碗走了進來。

  葉晚棠今日依舊是一身勾勒曲線的裙裝,桃花美眸掃過牀榻上“打情罵俏”的兩人,尤其在白翎緋紅的臉上停留一瞬,隨即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醒了?快把藥喝了,問劍宗那邊催得緊,該啓程去霧州了。”

  眼見白翎跳下牀去整理行裝,葉晚棠才坐到榻邊,將藥碗遞給衛凌風,豐腴的身段帶來一陣熟媚的暖香。

  她沒好氣地壓低聲線吐槽道:

  “這小狐狸精,讓她幫你調理這麼一件事都做不好,真是沒用。感覺怎麼樣?還燒得厲害嗎?”

  衛凌風仰頭灌下苦澀的藥汁,咂咂嘴:

  “好多了,晚棠姐,昨天你去忙什麼了?”

  葉晚棠接過空碗,給他掖了掖被角:

  “紅塵道的事情嘛,我們在陵州霧州都沒有什麼基礎,我想着提前做些瞭解,方便後續紮根,總不能什麼都指望你這小魔頭吧?”

  “宗門崛起非一日之功,也不必事事躬親。既然南下了,晚棠姐就當是放鬆散散心。”

  說着手自然地搭在她穿着絳紫羅紗的豐腴大腿上,隔着薄紗能感受到驚人的彈力。

  葉晚棠打掉他不安分的手,桃花眼含嗔帶怒:

  “你這小魔頭是不是打什麼壞主意?”

  “哪有,以前在青州天天喫晚棠姐的,難得弟弟如今有本事帶着姐姐南下了,當然是想帶晚棠姐好好喫喝玩樂一番了。”

  “油嘴滑舌!這些話,留着哄你的小狐狸精去吧!本掌座纔不喫你這套呢!”

  嘴上說着,那成熟嫵媚的臉龐卻悄然飛起一抹紅暈。

  “真不喫這套?”衛凌風挑眉,壞笑更深,眼神故意往葉晚棠被紫色羅裙包裹的渾圓曲線下方瞄去,作勢就要去掀她裙襬:

  “那讓我檢查檢查,晚棠姐有沒有乖乖戴着‘任務道具’啊?弟弟我可是很關心姐姐的功課進度呢!”

  “呀!小魔頭你敢!”

  葉晚棠瞬間彈開一步,玉容飛霞,又羞又惱地跺腳:

  “騎馬趕路呢!戴着那……那個鬼東西,本掌座的屁股還要不要了?!”

  衛凌風看着晚棠姐羞惱的嬌態,只覺得賞心悅目,哈哈笑道:

  “哦?那倒是,等咱們安穩到了霧州城,我再親手給晚棠姐戴上,保證伺候得妥妥帖帖!”

  “哼!就知道欺負我!”

  葉晚棠氣呼呼地剜了他一眼,隨即酸溜溜地問:

  “你那聽話的小狐狸精,你給她戴了沒啊?”

  衛凌風被問得一怔,這纔想起還答應了楊昭夜給翎兒戴上的承諾呢,他立刻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

  “晚棠姐放心!等到了霧州,我第一時間就給翎兒安排上!而且……保證比晚棠姐的……‘型號款式’更‘新穎別緻’!絕對讓晚棠姐心裏平衡!”

  這話一出,葉晚棠心裏那點醋意果然消了大半,表面上卻仍是羞怒交加的模樣,抄起牀邊疊好的乾淨衣服就朝他懷裏砸去:

  “呸!誰要跟你比那個!少在這滿嘴跑馬車,快起來穿衣服!再磨蹭趕不上問劍宗的大隊了!”

  說完,腰肢一扭,帶着一陣香風快步走了出去,留下一個又羞又氣的背影。

  馬蹄踏碎晨霧,一行人隨着問劍宗的車隊,浩浩蕩蕩地向南進發。

  衛凌風驅馬與問劍宗那位相熟的弟子呂劍生並薅校肫饓糁写饝窆媚锏氖虑椋汶S口問道:

  “呂兄,上次聽你說那位拿山中鐘乳石鑄劍的前輩,他當年是在何處尋得那奇石的?”

  呂劍生略一思索,搖頭道:

  “我這入門晚,這些前輩傳聞聽得也不甚詳細。好像是在開山會外圍的深山老林邊緣找到的?不過這也說不準,江湖傳說嘛,傳着傳着就容易添油加醋。”

  衛凌風想着回到夢裏方便安撫和感謝玉姑娘,於是詢問:

  “對了呂兄,像你們這些醉心劍道的同道,除了寶劍本身,平日裏還對什麼東西感興趣?若是想送點小禮物聊表心意,有什麼好推薦的嗎?”

  呂劍生聞言,眼睛立刻亮起了八卦的光芒,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儋赓獾匦Γ�

  “喲?衛兄弟這‘師姐殺手’的外號果然不虛啊!這是看上我們問劍宗的哪位師姐了?準備投其所好?”

  “去去去!瞎說什麼!我這叫未雨綢繆!方便以後給你們問劍宗送禮!”

  “要說實在的,劍者愛劍,送柄好劍自然最佳,其他的沒什麼用,而且越是高手也就越簡單,並不需要多餘的東西。”

  日頭西斜時分,連綿的丘陵地貌逐漸被鬱鬱蔥蔥的山嶺取代,空氣也變得溼潤,帶着草木特有的清新。

  車隊抵達了霧州地界。

  衛凌風向呂劍生等人拱手告辭:

  “呂兄,諸位,我們還有些公務,就不和你們隨行了。”

  “好,前面就是北霧城了,我們就暫且別過!若有需要,儘管來城中‘青鋒閣’尋我!那是我們問劍宗的分舵,咱們開山會應該還能遇見。”

  別過問劍宗腥耍l凌風、白翎、葉晚棠三人轉頭小路策馬轉向,直奔霧州北部最大的城池——北霧城。

  三人策馬入城。

  這北霧城依山而建,風格迥異於中原。

  青石鋪就的街道略顯狹窄,兩旁吊腳樓林立,掛着竹篾燈缓蜕术r豔的染布。

  城中往來行人大多穿着色彩斑斕的短衫長褲或長裙,佩戴着些許銀飾,叮噹作響。

  更有不少攜刀佩劍風塵僕僕的江湖客,顯然都是被即將召開的開山會吸引而來。

  衛凌風偷偷取出懷中那份卷宗,沉聲道:

  “卷宗上說,霧州近月屢有‘蠱毒殺人,邪蟲屠村’的慘案,尋常州縣衙門束手無策,事情透着邪乎。”

  葉晚棠看着這龍蛇混雜的景象,低聲問道:

  “凌風,你不去霧州天刑司亮明身份?你有聖旨在手,他們總該配合你查案。”

  一旁的白翎比較有經驗,搖頭道:

  “此地天高皇帝遠,誰知道那天刑司裏是不是被合歡宗或者本地蠱毒派滲透成了篩子?貿然前去,說不定打草驚蛇,反陷自身於險地。”

  衛凌風四下打量道:

  “翎兒說得對。雲州那邊有根基,天刑司尚可信賴。霧州這種邊陲之地,又是合歡宗與蠱毒派的地盤。我準備先微服私訪,摸清情況再說。”

  他目光在街道兩旁琳琅滿目的苗疆特色店鋪掃過,嘴角一揚:

  “安全起見嘛,咱們先換身皮!”

  “換衣服?”

  衛凌風卻已興致勃勃地拉着她們走進一家頗具規模的苗疆服飾店。

  片刻之後,當兩位絕色佳人從店內走出時,饒是見慣了她們美貌的衛凌風,眼中也毫不掩飾地掠過驚豔之色。

  翎兒一襲靛青苗疆短打勾勒矯健身姿,銀線蝶紋在襟口袖間跳躍,百褶短裙下繃着線條利落的小腿。

  髮辮綴着細碎銀鈴隨步伐輕響,劍眉星眸與銀飾冷光相映,颯爽中透出山野精靈般的鮮活誘惑。

  晚棠姐紫紅蠟染長裙裹着熟透的豐腴身段,深紫蓮紋在行走時如暗波流淌。

  交領微敞的短衫襯着雪膩頸項,鬆鬆綰起的青絲垂落頰邊,一支紫寶石銀簪斜插雲鬢,慵懶眉眼浸透異域風情的媚態,行走間盡是撩人心魄的成熟韻致。

  衛凌風自己也換上了一套深藍色繡着鳥獸紋的苗疆男子對襟布衫和寬腿褲,腳踏麻鞋。

  衛凌風還刻意搜尋了一下店裏那些摸着手感很舒適的衣料,默默記下。

  煥然一新的三人,儼然成了三位出械拿缃畠号�

  衛凌風尋了家熱鬧的苗疆酒樓,點了一桌極具當地特色的菜餚:酸湯魚鮮香開胃,臘肉炒蕨菜風味獨特,五色糯米飯清香撲鼻,還有幾碟叫不上名字的山珍野菜。

  白翎和葉晚棠都有倒是都哭笑不得,本以爲接下來陪着凌風是緊張刺激的查案環節,沒想到竟是帶她們又逛街買衣裳又品嚐地方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