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翌日晌午。
李川在家用過午飯後,帶着李慶在門前與腥烁鎰e。
“你們多保重,不必擔心我和大哥。”
王秀梅上前幫他整理着衣角。
李川無奈笑道:
“娘,我這衣角你都整過三次了,是要相親還是怎麼樣?”
王秀梅用力拍了他一下:“你這孩子,也是時候了!”
李川舉起雙手:
“是我不該多嘴。”
臨上馬車前,李川與他們揮手道別:
“我先回武館了。”
“注意身體!”
“知道了。”
四人目視着馬車緩緩駛離。
大抵過了一里地,李川忍不住將身子探出,回頭望去。
卻發現一家人還是站在那裏。
察覺到他的目光,王秀梅驚喜地揮了揮手,很是高興。
李川卻不敢再看了。
……
馬車駛過集市時,李川讓車伕停了下來。
“怎麼了,阿川?”
李川跳下馬車:
“剛剛看到一味稀有的藥材,對我練武有用。”
雷影腿要修煉至圓滿,需要不少的藥材輔佐。
眼下這一味,就是羅記藥鋪都不常有的火龍草。
伴着冰心花一起磨成藥膏,敷在腿上,能加快修煉速度。
“叔,這火龍草怎麼賣?”
攤主是個中年男人,見到李川后賠笑道:
“這位爺,一斤三兩銀子,這裏總共兩斤,您要多少?”
李川點點頭。
兩斤也才六兩銀子,全買了也不貴。
他現在儲蓄的確還不少,倒也算是個富家翁了。
哪料,一道刺耳的聲音驀然響起:
“有多少我要多少,給我全部打包!”
李川微微側頭:
“何館主,也需要這火龍草?”
何琛嘿嘿一笑:
“需要啊,我回去燒着玩。”
李川眼底閃過冷光,笑道:
“叔,我出十兩銀子。”
攤主顯然認出了何琛的身份,眼中帶着哀求道:
“這位爺,您出多少銀子......我也賣不了。”
何琛面上閃過得色。
與他這種老牌化勁比,李川的勢力與威望顯然弱得不少。
沒人會在二人之間,選擇李川。
李川倒也沒有爲難這個無辜的中年攤販。
畢竟,賣給誰不是這個攤販能做得了主的。
何琛拿起其中一株火龍草,就馬上放在手心中揉碎成粉。
隨即輕輕灑下,嬉笑道:
“李真傳,地上有一些你要不要,我送給你。”
“何館主且好生收着吧。”
何琛眼珠子一轉,看向李慶:
“這位想必是李真傳的堂哥,李慶。”
“聽說已經一次叩關了,倒是個不錯的人才。”
“只是這習武一途,道阻且長,風高浪急,要小心危險啊!”
李川平靜道:
“那就不牢何館主費心了。”
可他的內心,殺意卻早已沸騰。
第87章 攔路虎!
回到松風武館後,李川目光冰冷。
武道界有句話,禍不及家人。
何琛此舉,無疑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探他的底線。
若是放任這麼個毒蛇在暗處遊蕩,保不齊什麼時候就會出來咬人。
毒蛇,可是會致命的。
念及至此,李川用力揉了揉眉心:
“何琛行事謹慎,除了少數身邊人,很難探聽到他的動向。”
“若他一直待在天奕武館,我拿他也沒辦法。”
“他在暗我在明,屆時將會很被動......”
想對付何琛,就必須要掌握他的出城情報。
接下來的幾天,李川都在爲這個情報奔走着。
可一來何琛在安寧縣的勢力根深蒂固,他也不敢明着打探。
二來他認識的人,基本都不是縣令和王家那一邊的。
遮遮掩掩下,兩天的時間過去,除了探聽到何琛有些好色外,一無所獲。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忽然有人叩響房門。
莊北望小心翼翼道:
“李師兄,外面有人找你。”
李川皺了皺眉頭,走出松風武館。
一個面容方正的男子,立馬上前,恭敬地遞上一封信:
“李化勁,這是劉公子給您的信。”
劉公子?
這個時間段,送信給我,是想做什麼?
李川接過信後,不動聲色地查看了一番。
確保火漆完好後,這才收下。
回到院子裏,他將信封拆開。
“李兄,見字如晤。”
“何琛在五桃村有個姘頭,每隔十日都會在子時出去一趟,寅時回來。”
“他上一次出去,正是十日前。”
“何琛的打法是撼山拳,主霸道,喜歡硬碰硬......”
下面,就是對何琛武學,出招習慣的詳細介紹。
最後落款三個大字“劉沛然”。
李川挑了挑眉。
探聽情報時,他也曾找過劉沛然。
當時劉沛然說,會盡力幫他搜尋。
李川本以爲這是句客套話。
畢竟一個老牌化勁的重要情報,哪有這麼容易蒐集。
尤其劉家又與天奕武館是明面上的對手,更是難上加難。
可沒想到,僅僅兩天,劉沛然就給出瞭如此詳細的消息。
“看來外界所傳,內城三大家被打的節節敗退,在夾縫中求存的信息也不太準確啊。”
李川目中露出思索之色。
能探聽到如此重要情報,定是有着不少後手。
當然,這些他並不關心。
起碼眼下這個情,他承了!
……
縣令府。
昏暗的燈光下,幾個身影圍坐在一張圓桌前。
“對於往生教從哪裏攻城,你們有什麼想法?”
縣令的指節無意識地敲着桌子,問道。
王文池想了想:
“從其他三大家的駐地進入吧,能最快的削減他們的戰力。”
何琛眸光閃爍,手指點在羊皮紙上的一個位置:
“從這裏進城。”
縣令將視線轉移到他身上:
“理由?”
何琛面色平靜,但聲音有些陰冷:
“我調查過了,李川的家人,就在這一塊位置。”
“反正想掌握安寧縣,都要把三大家的人給殺絕,從哪裏打都無所謂。”
“可在這裏,卻能讓李川的家人逃無可逃。”
“屆時,我要讓李川親眼看着,他家人一個個死在他面前!”
何琛幾乎變得咬牙切齒,一字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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