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很可惜,付出了這麼多代價,卻還是要無疾而終。”
楚汐清冷的臉上,出現一抹不加掩飾的笑容。
接着,她也不靠近,就這麼環抱雙臂。
遠遠的看着沈嫣然,與崩山牛纏鬥。
顯然,是抱着坐山觀虎鬥,在關鍵時刻再下場撿便宜的想法。
沈嫣然冷哼一聲:
“豈能如你所願!”
她身形一閃,竟直接往楚汐那邊跑去。
楚汐面色一怔,不過並沒有多少畏懼之色。
區區崩山牛罷了。
“錚!”
面對迎面而來的崩山牛,楚汐出劍了。
孤月劍法!
剎那間,似乎有一道月牙閃過。
“哞!”
崩山牛喫痛大吼,身軀不停的抖動着。
它的背部,不知何時去掉了一大塊血肉。
切口,光滑如鏡!
見狀,沈嫣然眼中露出凝重之色。
就這一劍,便能看出楚汐年輕一輩第二人的功底。
崩山牛出械姆蓝R,堅韌的石皮,對她來說就像沒有一樣。
接下來,三人便混做一團。
楚汐想直接斬殺崩山牛,但沈嫣然不斷的干擾她,不讓其得逞。
雖說干擾的確有效,但崩山牛的傷勢也不斷的累加着。
不多時,崩山牛便奄奄一息起來。
越打,沈嫣然的心就越沉。
按這樣來說,崩山牛的最後一擊,一定是被楚汐收下。
自己沒有搶奪成功的希望。
李川......還能趕來嗎?
“叮!”
楚汐抓住機會,格開沈嫣然放出的細針。
接着劃出一道劍光,把沈嫣然逼退戰場!
在這一瞬間,她便完全的與崩山牛兩兩相對,沒有人能夠阻礙!
勝利,近在咫尺!
楚汐淡笑一聲:
“嫣然妹妹,信錯了人,這便是代價。”
看着傷痕累累,有些奄奄一息的崩山牛,楚汐面色冷淡。
只需要再出一劍,勝利便會被她收入囊中。
兩個三元六傑,第四加第五。
又如何?
就像她對韓拓說的。
“無妨,我自一劍當之。”
這是曾經年輕一輩第一人的傲氣。
她以前,便是旁人不可仰望的高天。
現在,依舊是這樣!
孤月劍法!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楚汐瞳孔驟然收縮。
李川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近前。
也不見他有什麼拔刀的動作。
可......
莫名的威壓,如水銀般瀉開,徽炙闹堋�
楚汐心頭震動,怎麼回事?
爲什麼,眼前的一切都變慢了?
不對,是刀勢!
下一刻,一抹幽藍的刀光閃過。
崩山牛的碩大牛頭,便瞬間落地!
? 第230章 消息傳出,三門派皆驚!
“轟!!!”
楚汐腦中,似有驚雷炸響!
一時之間,她的面色完全怔住,手中長劍斜指。
卻再也沒有出劍的目標了。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太快。
從即將擊殺崩山牛,獲取勝利,以一敵二奪得九陽木。
轉瞬之間,就......敗了?
這個男人從陰影中踏出,以一個所有人都沒有意料的速度出刀。
對......刀。
還有先前那種古怪的感覺,彷彿整個世界都變慢了。
刀勢!
這兩個字,在楚汐腦中驀地蹦出。
“這不是天河刀勢,是絕影刀法?”
“刀勢名爲無痕?”
楚汐看向李川,詢問道。
見李川微微頷首,她的眼神有些久違的訝異。
“同時掌握兩個刀勢......所有人都小瞧你了,包括我。”
楚汐自己,也是不久前纔將兩門劍法練至極境。
李川比她習武的時間晚,卻和她掌握兩個勢之力的時間相差無幾。
“你很不錯。”楚汐看向李川,目光真铡�
她是帶着真心的讚揚,而非陰陽怪氣。
她深知,要做到這一步,並不容易。
從此,李川獲得了她的認可。
在她心中的地位,從一個難以往她項背的人物,變成了潛在的競爭對手。
“你們贏了,願賭服輸。”經歷過開始的震驚,訝異後,楚汐表現的很坦然。
雖說是沈嫣然加李川二人,擊敗了她一人。
而且,也沒有像打擂臺那樣的正面對決。
但輸了就是輸了。
楚汐將長劍收起,率先朝雲荒劍門走去。
“李兄......”沈嫣然的面色有些複雜,“這便是,你一直以來隱藏的實力麼?”
“二十六歲,卻已將兩門頂尖刀法練至了極境。”
沈嫣然深深的看了李川一眼:
“你藏的可真有夠深的,我和你認識快一年,直到今天才知曉你的底細。”
沈嫣然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有一種終於揭開謎團的暢快之感。
李川到底有多強,這個問題讓她好奇了整整一年!
如今,答案終於揭曉了!
沈嫣然挑了挑眉毛。
再度看向李川,只覺這個男人在她眼中沒有任何祕密。
看着李川依舊平淡的面色,沈嫣然心中不由暗笑。
還裝?
“九陽木你怎麼帶回去,還有我的上等寶甲,何時交付?”
李川淡淡問道。
上等寶甲是說好要交給他的,已經是屬於他的東西了。
自然沒有什麼不好意思問的。
沈嫣然上前一步,絲線從指尖射出,將九陽木纏住。
接着,她手腕翻動,絲線根根繃直。
“噗!”
大片黑泥被濺起,這一小株九陽木,竟被她連根拔起!
就這麼吊在空中,也不用什麼東西套着。
看着李川疑惑的目光,沈嫣然笑道:
“九陽木雖然珍貴,但並非像其他寶材那般脆弱。”
“能在吞骨黑澤中長存,生命力極其旺盛,不要損傷到即可。”
“至於上等寶甲,回去後,我親自上門給你送去。”
李川微微頷首:
“的確,若是這九陽木不能暴露在外,你也不可能用來做機關傀儡。”
至於上等寶甲,他沒有問。
也不需要問。
雖說珍貴,但此事關山,宋清歡都清楚,不可能貪墨掉此物。
而且沈嫣然是個聰明的女人。
清楚這麼做,會帶來什麼後果。
兩人並肩向前走着,卻心思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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