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可失去後才發現,原來那種感覺如此美妙......
“陳家家主陳元慶來了!還帶着女兒陳時雨!”
“他來做什麼,他們家族又不受天刀門管轄......”
“自然是想爲他那女兒說親,還能如何?”
“好笑的是,聽說這陳時雨眼高於頂,都給她說了好幾個首席,也瞧不上!”
“笑話!瞧不上?她難道還敢瞧不上李師兄?”
有弟子輕笑一聲:
“你猜對了,我可是聽說......她以前親口拒絕過李師兄。”
“嗯?!那可有好戲看了,嘿嘿!”
聽到這個隱祕消息,不少男弟子都發出意味莫名的笑聲。
陳元慶看着李川,有些尷尬道:
“李首席,許久未見,如今風采更甚一籌啊。”
“恭喜你榮登三元六傑,我帶着小雨前來祝賀一番。”
“也想藉此機會,問問你有沒有婚配的意思?”
“條件比起當年,翻三倍!”
當年他開的是三千兩銀子的月俸,要求李川入贅陳家。
但今時不同往日。
李川都已經是三元六傑了,身份地位遠高從前。
入贅這一件事,自然是不可能再提了。
而月俸,翻三倍則是九千兩銀子每月。
陳元慶自認爲,這個條件還算是很有吸引力。
畢竟,三元六傑也是需要銀錢購買練武資源的。
這些個家族勢力送銀錢,那也是隻是一次,不可能每個月都這麼送。
他們陳家給出的條件更爲豐厚。
月俸九千兩,每年就已經是十萬八千兩了,堪稱恐怖。
但對於三元六傑來說,又沒那麼恐怖,吸引力也沒那麼強。
所以陳元慶也很清楚,這一趟希望並不是很大。
陳元慶嘆了口氣,看了眼自家女兒。
若非陳時雨有自信,他都不想來。
只能看自家女兒的自信,到底管不管用了。
“小雨,跟李首席打個招呼。”
陳時雨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
“李川哥哥,我是小雨!”
“之前我就覺得李川哥哥頗爲不凡,日後必有一番大出息!”
“現在看來,小雨猜的很準呢!”
陳時雨臉蛋圓圓的,留的是一頭短髮,說話的聲音很是軟糯。
令不少男弟子,都眼中放光,內心也生出對李川的羨慕。
陳時雨見李川默不作聲,又走近一步,輕聲笑道:
“李川哥哥,我知道你對我是有好感的,我爹也很贊成我們兩個。”
“我在攬月樓約了一個包廂,今晚花前月下,還請李川哥哥前來一敘!”
有個男弟子看陳時雨這副模樣,直接血脈噴張,心跳加速:
“燭光火影,月掛中天,這般香豔場景,李師兄恐怕把持不住吧?”
陳時雨聽着周遭男弟子咽口水的聲音,不由暗暗得意一笑。
她還是很清楚自己魅力的,不然也不會要陳元慶帶她來。
李川年歲二十有五,卻從未與女子接觸過。
自己釋放出獨有的魅力,讓其放下過往芥蒂並非難事。
不料,李川接下來說出的話,卻是讓她面色一白。
李川疑惑道:
“你是哪位?”
“嗯?!”腥搜凵翊魷�
人家都送到門前了,你還在這裏問是哪位?
不知道也要裝知道啊!
不過李川是真有些記不清了。
他見過太多人,不重要的自然不會耗費心力去記。
更何況都過去兩年了。
陳時雨勉強一笑,以爲李川還在生她的氣:
“李川哥哥,我知道你心有不滿,沒關係,我會好好安撫你。”
“兩年前,我爹曾帶我來找過你。”
李川恍然大悟:
“原來是你,想起來了。”
陳時雨美眸瞪大,這才發現李川是真的不記得她了。
“怎麼會呢,李川哥哥,當時你明明是對我有意思的!”
“不然,你又怎麼會叫白昭姐姐出來爲你掩飾尷尬,我是很瞭解你的。”
陳時雨好聲好氣道:
“李川哥哥,就算真的不認識,也可以當重新開始了。”
“我爹給的九千兩月俸,對你練武的裨益很大。”
她覺得,九千兩銀子的月俸,對李川而言很有吸引力。
不會這麼輕易拒絕!
畢竟,每個月賺九千兩銀子不容易!
“陳元慶給多少,我白明出三倍!”
就在此時,一個白袍身影陡然出現。
看到那張臉,械茏颖M皆失聲,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喘。
“這......是白龍王親至?!”
“他要幹什麼,搶親?!”
? 第213章 玄冥庚金真氣!實力大增!
“翻三倍?那就是月俸二萬......二萬七千兩銀子?!”
“我的天爺,一年就是三十多萬兩啊,真的能給的起嗎?”
“你在想什麼!那可是半個三元府水路,盡歸白家門的白龍王白明!”
“聽說他的勢力囊括一十三府,甚至在平沙州都有不少人脈,知府見到他也要禮遇有加!”
許多來湊熱鬧的弟子,聽到後也暗暗咋舌。
別人說這個數他們不信,但說話的人是白明,便不得不信了。
陳元慶臉色一黑:
“白明,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剛給出一個豐厚的報酬,白明就跳出來說要翻三倍,這不是在打他的臉?
白明輕笑一聲:
“沒什麼意思,僅表示我對李川的看重。”
“希望他以後習武有成,不會覺得我狗眼看人低。”
“你!”陳元慶面露怒色,白明這相當於指着他的鼻子來罵。
就差把有眼無珠四個字,刻在他臉上!
但偏偏,他還無法反駁。
已現在的眼光來看,他當初的選擇真是蠢的不能再蠢了。
面對一個三元六傑的預備役,竟然纔開三千兩銀子的月俸,還要求入贅。
任何一個有傲氣的人,都不可能接受這等條件。
說到底,他當時也是把自己擺在上位者姿態,纔會如此。
誰能想到,僅是兩年,形式就已完全翻轉呢?
“李川哥哥......這是你的意思嗎?”陳時雨往前走了兩步,想伸手挽着李川的胳膊。
“你當初對我的好感不是假的,我們兩個真的沒有機會了嗎?”
李川將陳時雨格開,平靜道:
“陳小姐和陳家主請回吧,在下沒有結親的意願。”
“時雨妹妹,不必再糾纏了。”白昭從白明身後走出,露出一個溞Α�
“若要論資排輩,你怎能比得過我,連我都要排隊等李師弟,你莫要癡心妄想了。”
“你們兩個,甚至都不是一路人了。”
白昭的聲音很輕,語調也不重,但落在陳時雨耳中,卻像一把刺向她的尖刀。
陳元慶皺了皺眉:
“白小姐,這番話是否有些刺耳了?”
“不”,陳時雨抿着嘴角,“白昭姐姐武道境界比我高,容貌身段比我好,家世更是在我之上。”
“相比於我,她更能配得上李川哥哥。”陳時雨語氣低落。
李川渾不在意,甚至險些不記得她是誰的態度。
將她內心那抹幻想,以爲李川曾對她有好感的那抹幻想,徹底擊的粉碎。
原來......我在他眼裏,一直都是個無足輕重的人。
陳時雨拉着陳元慶走了。
走的時候,她突然很想回頭看一看,李川是什麼表情?
是對她回心轉意的嘲弄,亦或者是成功讓她丟臉的得意?
她有些不敢回頭看。
走到拐角處,她鬼使神差的回頭張望。
卻發覺自己的擔心都撲了空,李川的目光並未停留在她身上。
臉上也沒有嘲諷,洋洋得意,就是平靜而溫和的淡笑。
李川正與大名鼎鼎的白龍王談笑風生。
身旁,是一羣羣弟子,像行桥踉乱话惆阉靶l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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