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這......就是她的師尊。
江湖人稱“神算子”的晏知秋!
身爲神算子的師傅,又怎麼會錯呢?
……
……
丹堂,周府。
“蒙書,天刀門那個李川,你找機會去查探一番,小心些,不要驚動。”
周澤林朝着一個矮瘦漢子交代道。
“周長老,我打算再帶兩個人一同,聽說這李川實力驚人,一人恐怕容易有失。”
周澤林沉吟片刻:
“可以,記住此行不是爲了得罪人,僅是看看他與周衍的死有無關係。”
蒙書略一拱手,隨後離去。
一個美婦人從屏風後走出,輕聲道:
“老爺,這李川可是天刀門當紅的首席。”
“此舉雖說是試探,但被他發現,興許會當成歹人。”
“蒙書和那兩人是你的得力干將,若是傷了,誰給你辦事?”
周澤林笑了笑:
“傷了?”
“蒙書他們三人皆貫通了十一道正經,配合之下,抱丹圓滿也難以傷其分毫。”
美婦人猶豫道:
“衍兒的死的確要查,但蒙書他們若被發現,就算沒打起來。”
“可也將這李川得罪了......不若再考量一番?”
身爲天刀門首席之首,如今已位列三元六傑的李川,不再是能隨意查探,侵犯之人。
周澤林冷笑一聲:
“得罪便得罪了。”
“我乃丹堂長老,得罪了,他也得受着!”
“莫說是他,就算是天刀門長老親至又能如何!”
……
……
一位衣着光鮮亮麗的中年男子,來到了天刀門。
他隨便找了位魁梧的弟子,臉上掛着溫和笑容:
“這位小兄弟,在下府城布行秦家家主,敢問李首席可在院中?”
這魁梧男子,身材碩大,還有一個鋥亮的光頭。
一看就實力不凡,與李川大抵也有幾分交情。
問他,估摸着能有幾分收穫!
“小兄弟?”一道清麗的聲音響起。
光頭緩緩轉過身子,用冰冷的眼光看着秦家家主。
秦家家主嚇了一跳,四處張望:
“哪來的女子聲音?”
餘靜語氣更冷了:
“不才,小女子在此!”
秦家家主臉上笑容一僵,不可思議的看着餘靜的光頭。
如虯龍般的筋肉。
還有......那碩大的胸肌!
秦家家主賠笑道:
“是在下看錯了,望姑娘莫怪,莫怪!”
餘靜伸手一指:
“李首席,在那邊。”
秦家家主走上前去,拍了拍“李首席”的肩膀:
“李首席,聽說你......”
這位李首席疑惑的轉過頭來。
秦家家主心中一驚:
“景辭兄弟,怎麼是你?”
李景辭心思活絡,看了眼餘靜臉色的得意笑容。
又看了眼秦家家主,並未置氣,只是靦腆一笑:
“秦家主是想找李川師弟吧,我去叫他過來。”
秦家主連連擺手:
“李首席如此身份,我親自登門拜訪便好。”
李景辭微微頷首:
“我帶秦家主去吧。”
三人交談的聲音,並未刻意壓制,很快就吸引了許多弟子的目光。
“這不是上次那個給景辭師兄送綾羅,送銀子的人嗎?”
“對,就是他!府城織行秦家家主!”
“以前幾年才能見他一次,怎麼又來了?”
“嗐,李師兄登臨三元六傑,他怎敢不來,天刀門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去看看去!”
烏泱泱的一羣弟子,頓時跟在三人後面,來到李川的院落前。
“李師弟,秦家主找你!”李景辭喊道。
無人回應。
秦家主臉上笑容一僵。
李景辭雙指輕叩門扉,敲到第三下時。
吱呀一聲,李川開門了。
秦家主暗鬆口氣,迎了上去:
“秦某聽聞李首席榮登三元六傑,故代表織行秦家來此道賀。”
“王二,上賀禮!”
秦家主話音落下,一個憨厚漢子便走上前來,朝李川遞過一個布袋子。
王二遞的時候,雙手有些哆嗦,餘光控制不住的向上瞥去。
想看看這位三元六傑,到底是長了四隻眼睛,還是兩張嘴,如此威風?
但眼皮纔剛抬起來,又陡然垂了下去,不敢張望。
李川乃是三元六傑,豈能容他亂瞥?
若是惹得不喜,都不消這李首席說什麼,秦家主便要家法伺候了!
秦家主笑道:
“李首席,布袋裏裝着的是我秦家專門定做的‘潛鱗黑袍’。”
“烏金火浣絲做主料,幽海玄蛇脂做封層,裏頭走的是錯骨倒鱗的散溫暗絡。”
“水潑不進,火燒不熔!”
“唯有這樣的袍子,能配得上李首席的地位!”
不少弟子驚呼一聲!
“烏金火浣絲,幽海玄蛇脂!這可都是價錢上千兩的寶材!”
“這潛鱗黑袍我聽說過,化勁武夫的攻擊,一打上去就被消弭的乾淨!”
“對抱丹初期的攻擊,也有些許作用!”
“你們懂什麼,李師兄還用得着這袍子防身?”
“這袍子主要象徵地位,整個三元府秦家也只出產過三件!其餘都送的是罡勁長老,就這一件送給李師兄!”
李川接過布袋,將潛鱗黑袍拿在手上。
摩挲起來很光滑,外表烏黑髮亮,質感極強。
“多謝秦家主。”李川抱拳道。
這一件潛鱗黑袍的原材料,估計都要三千兩銀子。
更別提其背後的意味。
他可是記得很清楚,上次李景辭登臨三元六傑,秦家都沒送這袍子。
秦家主面上帶笑:
“李首席喜歡便好。”
可心中卻是隱隱滴着血。
這袍子他本來也不想送的!
但不久前剛送給李景辭十匹綾羅,銀票二千兩。
李川乃是打敗李景辭上位,聲望更強。
他若再送那等禮物,反倒顯得不夠尊敬了。
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送個好的!
“秦家主,沒想到被你搶先一步?”
一個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朗笑着踏出。
他朝李川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
“在下府城高家酒莊家主,特攜一罐異獸赤華虎所釀的虎骨酒來賀!”
“聽聞李首席橫練功夫也驚人,虎骨酒對強壯體魄最是有用!”
李川淡淡一笑,拱手道:
“多謝高家主。”
接着,又有幾個與天刀門連接緊密的家族來送上賀禮。
保底也是二千兩銀票,加起來起碼上萬兩銀票。
算上虎骨酒和這潛鱗黑袍,已比上次李景辭收的東西多多了。
李景辭看着被行桥踉碌睦畲ǎ龅穆撓肫饚讉月前,自己纔是其中的主角。
但現如今,卻已沒人搭理他了。
李景辭苦澀一笑。
他本以爲自己潛心向武,根本不在意被他人簇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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