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而且,我再回頭看練的這些打法,能感覺到靈感更多了些。”
李川心中思忖。
根骨往往和悟性有關。
根骨變強,悟性也會有一定的提升。
李川心念一動,試着咿D幽影步。
“唰!”
一道灰光閃動,他的身影頓時出現在院子的另外一角。
“明明還是同樣的境界,但這次習練卻發現了許多以前沒發現的問題。”
“踩幽影步時,應當更注重真氣匯聚在腳下,積蓄到一定程度後再瞬間爆發。”
“我要追求的是瞬間速度,故而不能讓真氣均勻釋放。”
一股明悟,頓時在李川腦中出現。
【習練幽影步,靈光一現,熟練度小幅增加】
李川喚出混元玉籙,才發現幽影步的熟練度陡然加了一截。
【技藝:幽影步(大成)】
【熟練度:2417→2597/3000】
李川心中一動:
“根骨提升後,再去看積累的練武過程,有了新的感悟。”
“將這些積累的過程再度消化完後,就讓我的熟練度漲了一截,幾乎相當於十數天的習練了。”
念及至此,李川又將剩下的幾門打法給全部練了一遍。
【習練金鐘罩,靈光一現,熟練度小幅增加】
【技藝:金鐘罩(小成)】
【熟練度:922→1081/1500】
【習練青蛇鏢決,靈光一現,熟練度小幅增加】
【技藝:青蛇鏢決(大成)】
【熟練度:1692→1866/3000】
【習練藏元功,靈光一現,熟練度小幅增加】
【藏元功熟練度已滿,突破至‘圓滿’】
【技藝:藏元功(圓滿)】
【熟練度:1/4000】
……
……
看着一行行文字顯現,李川的心情不由大好。
就這些提升,便已經省去了他一月多的苦功。
更別提根骨提升所帶來的悟性提升,乃是永久的。
相當於他每次習練打法,所花的時間都會比以前短。
打法乃是一身實力的具現。
打法強,實力能發揮到極致,甚至還有增幅。
他能贏餘靜,極境的天河刀法算是居功至偉。
同境之中,誰的打法強,往往就是誰更強。
“若我能將根骨再度提升,六品,七品......再配合上混元玉籙。”
李川眼中精芒閃動。
到那時,恐怕連那罕見的九品根骨,也比不過他!
“之前蕭家幫我收集了這麼久的消息,也不清楚有沒有眉目。”
“等到得閒之時,可以去問上一問。”
體會到根骨提升的好處後,他已將擢升根骨的寶材的重要性,放在了一個很高的位置。
“咚咚咚。”
李川稍作歇息後,便聽到敲門聲傳來。
“吱呀。”李川打開門,發現來人是宋亦塵。
“可是那徐客舟讓你來找我?”李川隨口問道。
前不久,宋亦塵便跟他說,徐客舟想邀請他去飲風宴廳赴會,親自賠罪。
那時他急着提升根骨,讓徐客舟多等片刻。
宋亦塵低聲道:
“李師兄,這是第一件事,徐師兄的確想問你是否得閒。”
“他已經在飲風宴廳設下酒宴,就等你過去,若是你沒時間他還可以繼續等。”
李川微微頷首:
“第二件事是什麼?”
宋亦塵湊了近些,壓低聲音:
“李景辭首席讓我向你帶句話,今夜戊時去找他,葉長老想邀四位首席商談事宜。”
說出這句話時,宋亦塵有些羨慕。
也就是兩年前,他和李川還在同一水平。
可現在,李川的交際圈都換成了首席。
“什麼時候,我也能這麼風光就好了......”
想到這,宋亦塵連忙搖了搖頭,將這份幻想掐滅。
他很清楚這不是他能覬覦的位置。
若無意外,他一輩子也沒機會站上去。
可宋亦塵心中又生出一絲野望。
若是能抱緊李川這棵亟待成長的參天大樹。
或許......還真有可能?
“給李首席回一句話,我會準時過去。”
李川平靜的聲音,打斷了宋亦塵的思緒。
“明白,我會轉告李景辭首席,那飲風宴廳的事.......?”
“我現在過去。”李川淡淡道。
……
……
飲風宴廳。
四峯上院規格最高的酒樓。
夜幕降臨,二層燈火通明。
數十名核心弟子圍坐在各處的圓桌前,推杯換盞。
伴隨着樓梯處傳來的沉穩腳步聲。
一襲黑底金紋的袍子,出現在腥搜矍啊�
原本喧鬧的宴廳,在黑袍出現的瞬間。
划拳的聲音停了。
酒碗碰撞的聲音也突兀地止住。
所有弟子,無論資歷深湥患s而同地放下了手中的碗筷,齊刷刷地站起身。
“李首席。”
人羣自發地向兩側退開。
在擁擠的宴廳中央,讓出了一條寬闊、筆直的通道。
李川面色平淡,順着通道,走到宴廳最中央主桌落座。
頭頂是明亮的八角琉璃燈。
身下的太師椅,墊着極其柔軟的猛獸皮毛。
桌上擺着價值不菲的猛獸肉。
李川沒有立刻動筷。
他不動,主桌旁站着的其他幾名資深弟子,便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雙手垂立,無人敢先坐下。
李川的目光越過人羣,看向宴廳最外側的角落。
那裏光線暗淡,桌上只有半截殘燭。
兩年前,他也曾受邀來過這裏。
那時他便坐在那個角落。
同桌無人,整個宴會的人都有意無意的忽視他。
除了鍾子吟,其餘弟子都當他是透明人,視而不見。
而現在,他是這裏的中心。
這些弟子都拼命的擠到前面來,只爲給他留個好印象。
身側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徐客舟走了過來。
這位曾經在四峯風光無兩、連正眼都不屑於看他的“四峯第二人”。
此刻卻恭敬的停在李川身側。
他微微低頭。
雙手捧起桌上的白玉酒壺,小心地替李川面前的空杯斟滿。
“李師兄,上次宴會,是我招待不周。”
徐客舟的聲音裏,沒有了以往的傲氣,只剩下被徹底擊碎驕傲後的低姿態。
“這杯酒,算是賠罪。”
李川沒有回話,也沒有端起酒杯,只是靜靜的望着。
但僅是這個細小的舉動,就讓整個飲風宴廳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他如今已經成長到,要他人來揣摩心思的地步。
徐客舟的右手端的有些發麻,但仍舊低着頭一動不動。
不知何時,一滴細密的冷汗從他額前滑落。
就在他內心彷徨躊躇時,李川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淡淡道:
“無妨,往後宋亦塵會代我處理許多事情,你多加關照。”
徐客舟對他而言,早已是無足輕重的小角色。
如今他甘願自降姿態,俯首拜上,也沒必要將其趕盡殺絕。
留着充滿恐懼的徐客舟,讓他輔佐威望不足的宋亦塵,纔是最符合自身利益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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