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陳元慶又嘆了口氣,也不知如何勸說了。
畢竟是給女兒找郎君,得女兒看得上纔行。
“老爺......天刀門那邊有消息了!”
一箇中年男子闖了進來。
陳元慶轉過頭去,面色變得嚴肅:
“怎麼了,慢慢說。”
中年男子想極力減緩語速,但說出來的話還是和燙嘴一樣:
“老爺你提親過的那位李川,不久前一刀敗了餘靜,如今已成了四峯的新首席!”
陳元慶皺着眉:
“這是怎麼一回事?”
按他的估計,李川起碼要兩年纔有機會登臨首席之位。
中年男子一頓解釋,這才讓陳元慶瞭然:
“不僅境界突破了,連刀法也練到了極境,倒是合理。”
陳時雨沒說話,內心卻早已湧現懊悔之情。
早知道李川能有今天,當初她一定會以最好的態度,去促成這樁婚事。
而非見了面便冷着臉不說話。
“時雨,現在你滿意了吧,爹拉下臉皮,再去給你說一次親!”
“算了.......他都拒絕過一次了,爹你再湊上去豈不是熱臉貼冷屁股?”
陳時雨有些心動,但還是拒絕了。
李川如今的條件的確讓她動心,但還不至於要舔着臉去求他娶自己。
李川那次拒絕,也讓她的心裏不太舒服,不願勉強。
“爹,還是我說的那樣,我還年輕呢,等個一兩年又如何?”
“接下來我會努力提升自己,我就不信整個三元府,沒有比他更好的人了!”
陳元慶默然,有些疲憊,但也清楚這件事的確勉強不得。
思慮再三後,他對着中年男子交待道:
“給李川備一份禮,點明爲上次賠罪。”
先不管能不能結親,起碼要保證不能得罪。
想在這風高浪急的三元府生存,沒有這份謹慎是不行的。
……
……
四峯。
“咚咚咚。”
李川的院門被叩響。
他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自他成爲首席後,便有許多人想來與他“親近親近”。
他特意昭告,若無要事不得上門擾他清修。
不知是誰這麼不識好歹?
李川將門打開,才發現來人並非四峯弟子。
而是與他同等地位的三峯首席。
李景辭!
李川將李景辭請了進去:
“不知李師兄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李景辭靦腆笑道:
“得知李師弟擊敗餘師姐,榮升首席之位,特來祝賀一番。”
他的笑容依然靦腆,彷彿見誰都那樣。
但李川卻清楚地捕捉到,其眼神與以往截然不同。
以前他也見過李景辭兩次,雖說都會打招呼,但眼神中總是帶着一份冷淡。
可現在,取而代之的是慎重,揣測之意。
李景辭靦腆笑道:
“我料想李師弟初成首席,對首席之位的諸多權益還不甚瞭解。”
“趙峯主是閒雲野鶴的性子,餘師姐自然也不可能跟你多說。”
“我便自作主張,前來叨擾一番。”
李川面色平淡,給李景辭倒了杯茶:
“李師兄說笑了,願聞其詳。”
李景辭抿了口滾燙茶水,砸吧砸吧嘴:
“李師弟,你這茶水也太寡淡了,幾兩銀子的貨色,不符合你的身份。”
“不過也無妨,待餘師姐騰出院子,你搬進去後,自然就不同了。”
李川問道:
“首席的院子,我聽說過,不知有何不同?”
李景辭笑道:
“大小乃你這處的兩倍有餘,而且不與他人連成片,乃是完全獨立的區域,沒人能擾你清修。”
“院中還有專供的練刀石,不必去那公共演武場與人同修。”
“各處裝潢皆爲上乘,所需的雜物皆由門內幫你安置好。”
“就連你喜歡喝的茶水,都會免費給你配上好的碧螺春。”
李景辭有些靦腆,但又有些傲然:
“若是首席,與這些普通弟子一樣,那還有何意義?”
李川微微頷首。
也難怪他極少在公共演武場中見到餘靜。
原來跟他們都不是一個檔次,院裏就有練刀石,根本不必與人爭搶。
而且還處在獨立僻靜之處,出行都清幽不少。
李景辭見李川也不是那等倨傲之人,談興不由多了起來:
“好處還有不少,你可以去藏經閣的四樓選一門武學。”
“那上面的,可都是天刀門珍藏的頂級武學,非首席和長老,連進都進不去。”
李景辭掰着手指頭:
“每月十天的乙級練功房,去刀碑林僅需一千兩銀子,比普通弟子節省五百兩。”
“諸如此類的好處,那都是實打實的利益。”
李川聞言也是深表贊同。
若是首席的待遇沒那麼好,也不至於讓許多人趨之若鶩。
徐客舟爲了首席之位,甚至犧牲未來潛力。
餘靜也並不想拱手讓人。
“李師弟,還有最重要的一事......”
李景辭忽然壓低聲音:
“那便是你擁有天刀大比的入場券,能夠參與首席間的比試。”
“一年後,誰能站到最後,便能取得那珍貴的地寶‘太白玄陰魄’。”
“你也是修庚金決的,若能將其融入你的真氣中,便足以在同境中取得許多優勢。”
“那雲荒劍門的韓拓,正是因爲天生雙脈,都隱隱有了三元府第一人的氣象。”
“真氣強橫的重要性,想必也不用我多說。”
李川點點頭:
“自然是,真氣乃力之起始,習武之根本,重要性不言而喻。”
太白玄陰魄有多重要,多強橫,他比其他人都清楚。
畢竟,他親眼在刀碑林中見到過,融合的過程。
也見到了,兩股真氣陰陽相融後的強大。
李景辭輕聲道:
“實話說,天刀大比的獎賞之豐厚,哪怕連萬靈師姐都極爲動心。”
“就連沉寂的程修戈師兄,也不甘就此放棄。”
“就這段時間,程師兄便打通了十道正經,緊追萬靈師姐。”
“我們二人勢單力薄,當互通有無纔是。”
李川贊同道:
“自是如此,往後我們可以多多交流,分享見聞。”
他很清楚,李景辭來找他自然不是單純的道賀。
而是起了聯合共抗的心思。
李景辭滿意一笑:
“李師弟明白我的心意便好。”
念及至此,李川忽的想到石崇嶽被請去武館當供奉,月俸一千兩銀子。
“李師兄,不知你們是如何賺取銀兩的?”
李景辭靦腆一笑:
“李師弟你這個問題問的好,我們武夫練武,練的是銀子,是資源。”
“窮文富武,沒有銀子是萬萬練不成的。”
李景辭抿了口茶:
“不過你不必擔心,成了首席,能賺錢的地方不會少。”
“像萬靈師姐,接幾個勢力的供奉之職,都盆滿銤M。”
“我們雖沒有萬靈師姐那三元六傑的名頭,但找我們的人也不會少。”
李景辭指了指自己:
“像我,便有勢力開價二千五百兩,僅需要掛個名,偶爾露個面即可。”
“李師弟你也不必着急,現在估計就有些勢力對你蠢蠢欲動了。”
“你只需要在院中等待,自會有人上門。”
兩人又交談了一陣,李景辭正欲起身離去。
李川的院門便被敲響。
“敢問李首席可在院中,在下鐵器行梁家,想詳談聘請李首席當供奉一事。”
李景辭笑道:
上一篇:从五禽功开始肉身成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