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離武聖! 第269章

作者:倒掛黃河

  陳元慶又嘆了口氣,也不知如何勸說了。

  畢竟是給女兒找郎君,得女兒看得上纔行。

  “老爺......天刀門那邊有消息了!”

  一箇中年男子闖了進來。

  陳元慶轉過頭去,面色變得嚴肅:

  “怎麼了,慢慢說。”

  中年男子想極力減緩語速,但說出來的話還是和燙嘴一樣:

  “老爺你提親過的那位李川,不久前一刀敗了餘靜,如今已成了四峯的新首席!”

  陳元慶皺着眉:

  “這是怎麼一回事?”

  按他的估計,李川起碼要兩年纔有機會登臨首席之位。

  中年男子一頓解釋,這才讓陳元慶瞭然:

  “不僅境界突破了,連刀法也練到了極境,倒是合理。”

  陳時雨沒說話,內心卻早已湧現懊悔之情。

  早知道李川能有今天,當初她一定會以最好的態度,去促成這樁婚事。

  而非見了面便冷着臉不說話。

  “時雨,現在你滿意了吧,爹拉下臉皮,再去給你說一次親!”

  “算了.......他都拒絕過一次了,爹你再湊上去豈不是熱臉貼冷屁股?”

  陳時雨有些心動,但還是拒絕了。

  李川如今的條件的確讓她動心,但還不至於要舔着臉去求他娶自己。

  李川那次拒絕,也讓她的心裏不太舒服,不願勉強。

  “爹,還是我說的那樣,我還年輕呢,等個一兩年又如何?”

  “接下來我會努力提升自己,我就不信整個三元府,沒有比他更好的人了!”

  陳元慶默然,有些疲憊,但也清楚這件事的確勉強不得。

  思慮再三後,他對着中年男子交待道:

  “給李川備一份禮,點明爲上次賠罪。”

  先不管能不能結親,起碼要保證不能得罪。

  想在這風高浪急的三元府生存,沒有這份謹慎是不行的。

  ……

  ……

  四峯。

  “咚咚咚。”

  李川的院門被叩響。

  他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自他成爲首席後,便有許多人想來與他“親近親近”。

  他特意昭告,若無要事不得上門擾他清修。

  不知是誰這麼不識好歹?

  李川將門打開,才發現來人並非四峯弟子。

  而是與他同等地位的三峯首席。

  李景辭!

  李川將李景辭請了進去:

  “不知李師兄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李景辭靦腆笑道:

  “得知李師弟擊敗餘師姐,榮升首席之位,特來祝賀一番。”

  他的笑容依然靦腆,彷彿見誰都那樣。

  但李川卻清楚地捕捉到,其眼神與以往截然不同。

  以前他也見過李景辭兩次,雖說都會打招呼,但眼神中總是帶着一份冷淡。

  可現在,取而代之的是慎重,揣測之意。

  李景辭靦腆笑道:

  “我料想李師弟初成首席,對首席之位的諸多權益還不甚瞭解。”

  “趙峯主是閒雲野鶴的性子,餘師姐自然也不可能跟你多說。”

  “我便自作主張,前來叨擾一番。”

  李川面色平淡,給李景辭倒了杯茶:

  “李師兄說笑了,願聞其詳。”

  李景辭抿了口滾燙茶水,砸吧砸吧嘴:

  “李師弟,你這茶水也太寡淡了,幾兩銀子的貨色,不符合你的身份。”

  “不過也無妨,待餘師姐騰出院子,你搬進去後,自然就不同了。”

  李川問道:

  “首席的院子,我聽說過,不知有何不同?”

  李景辭笑道:

  “大小乃你這處的兩倍有餘,而且不與他人連成片,乃是完全獨立的區域,沒人能擾你清修。”

  “院中還有專供的練刀石,不必去那公共演武場與人同修。”

  “各處裝潢皆爲上乘,所需的雜物皆由門內幫你安置好。”

  “就連你喜歡喝的茶水,都會免費給你配上好的碧螺春。”

  李景辭有些靦腆,但又有些傲然:

  “若是首席,與這些普通弟子一樣,那還有何意義?”

  李川微微頷首。

  也難怪他極少在公共演武場中見到餘靜。

  原來跟他們都不是一個檔次,院裏就有練刀石,根本不必與人爭搶。

  而且還處在獨立僻靜之處,出行都清幽不少。

  李景辭見李川也不是那等倨傲之人,談興不由多了起來:

  “好處還有不少,你可以去藏經閣的四樓選一門武學。”

  “那上面的,可都是天刀門珍藏的頂級武學,非首席和長老,連進都進不去。”

  李景辭掰着手指頭:

  “每月十天的乙級練功房,去刀碑林僅需一千兩銀子,比普通弟子節省五百兩。”

  “諸如此類的好處,那都是實打實的利益。”

  李川聞言也是深表贊同。

  若是首席的待遇沒那麼好,也不至於讓許多人趨之若鶩。

  徐客舟爲了首席之位,甚至犧牲未來潛力。

  餘靜也並不想拱手讓人。

  “李師弟,還有最重要的一事......”

  李景辭忽然壓低聲音:

  “那便是你擁有天刀大比的入場券,能夠參與首席間的比試。”

  “一年後,誰能站到最後,便能取得那珍貴的地寶‘太白玄陰魄’。”

  “你也是修庚金決的,若能將其融入你的真氣中,便足以在同境中取得許多優勢。”

  “那雲荒劍門的韓拓,正是因爲天生雙脈,都隱隱有了三元府第一人的氣象。”

  “真氣強橫的重要性,想必也不用我多說。”

  李川點點頭:

  “自然是,真氣乃力之起始,習武之根本,重要性不言而喻。”

  太白玄陰魄有多重要,多強橫,他比其他人都清楚。

  畢竟,他親眼在刀碑林中見到過,融合的過程。

  也見到了,兩股真氣陰陽相融後的強大。

  李景辭輕聲道:

  “實話說,天刀大比的獎賞之豐厚,哪怕連萬靈師姐都極爲動心。”

  “就連沉寂的程修戈師兄,也不甘就此放棄。”

  “就這段時間,程師兄便打通了十道正經,緊追萬靈師姐。”

  “我們二人勢單力薄,當互通有無纔是。”

  李川贊同道:

  “自是如此,往後我們可以多多交流,分享見聞。”

  他很清楚,李景辭來找他自然不是單純的道賀。

  而是起了聯合共抗的心思。

  李景辭滿意一笑:

  “李師弟明白我的心意便好。”

  念及至此,李川忽的想到石崇嶽被請去武館當供奉,月俸一千兩銀子。

  “李師兄,不知你們是如何賺取銀兩的?”

  李景辭靦腆一笑:

  “李師弟你這個問題問的好,我們武夫練武,練的是銀子,是資源。”

  “窮文富武,沒有銀子是萬萬練不成的。”

  李景辭抿了口茶:

  “不過你不必擔心,成了首席,能賺錢的地方不會少。”

  “像萬靈師姐,接幾個勢力的供奉之職,都盆滿銤M。”

  “我們雖沒有萬靈師姐那三元六傑的名頭,但找我們的人也不會少。”

  李景辭指了指自己:

  “像我,便有勢力開價二千五百兩,僅需要掛個名,偶爾露個面即可。”

  “李師弟你也不必着急,現在估計就有些勢力對你蠢蠢欲動了。”

  “你只需要在院中等待,自會有人上門。”

  兩人又交談了一陣,李景辭正欲起身離去。

  李川的院門便被敲響。

  “敢問李首席可在院中,在下鐵器行梁家,想詳談聘請李首席當供奉一事。”

  李景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