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離武聖! 第240章

作者:倒掛黃河

  不過,李川捕捉到,餘靜在看向徐客舟那條斷臂時,臉上露出些許笑意。

  徐客舟平日裏在四峯,行事乖張,人緣並不算好。

  四峯其他人礙於他的實力地位,不敢嘲笑。

  但餘靜可沒有這個擔憂。

  徐客舟面露尷尬之色,低下頭去。

  接下來,三峯的首席來了。

  “三峯的首席我上次見過,喚作李景辭,看起來很是靦腆內向,對餘靜的禮數做的很足。”

  李川心中閃過關於這位最年輕、也是最快突破的首席的相關信息。

  哪怕當上首席已經不短的時日,但李景辭看着還是很靦腆。

  見到餘靜,他更是主動走上前來問好。

  一口一句“餘師姐”,禮數做的很足。

  不過面對李川和徐客舟時,他的態度明顯沒有那麼熱絡,只是簡單的打了個招呼。

  下一個,便是二峯的首席。

  二峯的首席,是整個天刀門第二個突破抱丹後期的。

  在械茏拥恼J知中,他的實力也排位第二,僅次於一峯那位。

  他一來,餘靜和李景辭都站起身來問好:

  “程師兄,來我這邊。”

  程修戈朝二人點頭:

  “餘師妹,李師弟。”

  但他卻並未立刻落座,而是扭頭看向白昭:

  “白師妹,我的凳子是否有清洗過?”

  白昭笑道:

  “那是自然,知曉程師兄要來,我特意交代聽風樓的執事,用上好的藥草,將桌凳都給清潔過了。”

  程修戈目露滿意之色,並未回應李景辭期盼的目光,而是選擇走到餘靜身旁。

  李景辭是公認的四位首席中最弱之人,在程修戈心中的分量,沒有餘靜重。

  餘靜見狀,起身幫程修戈拉開凳子:

  “程師兄,請坐。”

  程修戈卻並未領這份情,反倒是皺起眉頭,面色陡然僵了下去。

  餘靜意識到什麼,歉意道:

  “抱歉,程師兄,忘記你愛乾淨了。”

  程修戈搖了搖頭:

  “不礙事。”

  但卻從懷中掏出一個潔白的手帕,仔仔細細地擦拭着餘靜先前觸碰過的地方。

  連帶着,整張椅子,還有桌子上他能觸碰到的地方,都被仔細擦拭了一遍。

  餘靜神色有些尷尬,也不再說話。

  白昭見場面冷了下來,連忙道:

  “按萬靈師姐的說法,她很快就來了,大家再稍等片刻,萬靈師姐來了後,便開始上菜。”

  聽到萬靈這兩個字後,哪怕是程修戈,面色都不由凝重起來。

  餘靜,李景辭二人,更是如臨大敵般。

  李川見狀,心中閃過關於萬靈的消息。

  一峯首席。

  是整個天刀門公認的最強之人。

  最早突破抱丹後期不說,如今更是已經打通了十道正經。

  在與其他四門的較量中,萬靈是天刀門的絕對核心。

  也正是靠着萬靈,天刀門纔能有一份尚存的顏面。

  更是得到門主的讚譽,言稱萬靈恐怕是最早突破罡勁的首席。

  這種種頭銜加在萬靈身上。

  哪怕同爲首席,也得到了三人的尊敬。

  只不過,隨着時間流逝,聽風樓卻還是沒有響起其他人的腳步。

  白昭盡力活躍着氣氛,讓整個場子不冷下來。

  但時間推移,腥硕疾煊X到了不對勁,話也越來越少。

  不過很快,腳步聲就響起。

  腥瞬患s而同的看向樓道口。

  可讓腥耸氖牵ど蟻淼膩K非女子的倩影。

  而是一個魁梧男人的身形。

  石崇嶽!

  石崇嶽歉意道:

  “萬靈師姐突然有事,不能前來,讓我來與大家一敘。”

  見狀,李川對這位一峯首席的性子,有了更深的瞭解。

  若用一個字概括,那便是“傲”。

  來的最晚不說,哪怕放了白昭的鴿子,也沒有一句道歉的話語。

  但偏偏,無論是程修戈,還是餘靜,亦或者李景辭,都沒有表示絲毫的異議。

  或者說有,但是都不敢說出口。

  “這就是......實力帶來的影響啊。”

  李川有些感慨。

  哪怕萬靈不來,他們又能如何呢?

  在階級分明的天刀門,實力就是最大的話語權。

  不知什麼時候,他也能有這份待遇。

  “石師兄,來坐。”白昭率先打破僵局,招呼着石崇嶽落座。

  場上的情況很有趣。

  只有李川身邊,和徐客舟身邊有着空位。

  石崇嶽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掃視着。

? 第181章 孫長老的看重,滋養體魄!

  白昭的眼神瞬間變得怪異起來。

  連帶着,整個場上的氣氛都有些微妙。

  最近,在天刀門內,武鬥會的事情可謂鬧得滿門風雨。

  李川與杜既明,徐客舟與石崇嶽,乃是整個風波的當事人。

  而今天,風波的主角竟然齊聚一堂。

  更讓腥似诖氖牵鐜[到底會如何選擇。

  明面上來看,李川和徐客舟都是他的“敵人”。

  石崇嶽揚言要爲杜既明討個公道,徐客舟已經付出了代價。

  可李川,卻因爲六道正經的實力,暫時躲過這場風暴。

  白昭悄然打量着即將面臨選擇的二人。

  徐客舟雖然面色冷漠的直着脖子,毫無畏懼之色。

  但其打着石膏的右臂,以及微微顫動的身體,都足以說明他的內心,並非表現出來的這麼平靜。

  而反觀李川,就真的是面色平淡,坐在那邊像老僧入定一般。

  哪怕石崇嶽的目光,在他和徐客舟之間來回掃動,甚至更多時候停留在他身上。

  他也仍舊是那副模樣。

  好似白昭自認識李川起,他就一直是這樣淡然。

  彷彿所有事情都置身事外,難以牽動他的心緒。

  想到這,白昭有些自得。

  唯有面對自己時,李川纔會撕下那層拙劣的僞裝,坦露悸動的少年情思。

  “咳!”徐客舟假裝咳嗽一聲,引起白昭的注意。

  見白昭將目光投在他身上時,徐客舟立馬與白昭對視着。

  哪怕什麼也沒說,什麼表情也沒做,但白昭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請求白昭爲他解個圍,不要讓石崇嶽坐到他身邊。

  白昭還未回應,石崇嶽就已經先一步做出了選擇。

  只見他笑道:

  “徐師弟我打過不少交道,倒是李師弟我還不甚瞭解。”

  見狀,徐客舟面色依舊冷漠,但內心卻是鬆了口氣。

  這狗日的石崇嶽,要是坐到他旁邊,那真是要了他的老命。

  罵也不敢罵,打也打不過,只能任由其耀武揚威。

  石崇嶽走了兩步,本想從李川面上看到些驚慌之色。

  可結果卻並不如他所願。

  李川面色平淡,右手頗有禮節的虛引道:

  “石師兄,請坐。”

  石崇嶽仔細打量了李川幾眼,發現他並非強裝鎮定,而是真的不怕自己。

  心中納悶之餘,也清楚想讓李川丟人恐怕是難了。

  當下,就有些鬱悶道:

  “不了,我還是與徐師弟多交流交流吧!”

  本來還感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徐客舟,頓時傻了眼。

  他正打算看李川笑話,看他也遭到石崇嶽的“特別關照”。

  甚至,都已經開始幸災樂禍了。

  沒想到,石崇嶽卻突然搞這麼一出。

  石崇嶽大大咧咧的走到徐客舟旁邊,拉開椅子坐下。

  他忽視徐客舟陰沉的臉色,笑眯眯的關心道:

  “徐師弟,右手恢復的怎麼樣了,我那天刻意收手了,沒有讓你很痛苦吧?”

  徐客舟冷哼一聲:

  “那可真要感謝石師兄‘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