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不過,李川捕捉到,餘靜在看向徐客舟那條斷臂時,臉上露出些許笑意。
徐客舟平日裏在四峯,行事乖張,人緣並不算好。
四峯其他人礙於他的實力地位,不敢嘲笑。
但餘靜可沒有這個擔憂。
徐客舟面露尷尬之色,低下頭去。
接下來,三峯的首席來了。
“三峯的首席我上次見過,喚作李景辭,看起來很是靦腆內向,對餘靜的禮數做的很足。”
李川心中閃過關於這位最年輕、也是最快突破的首席的相關信息。
哪怕當上首席已經不短的時日,但李景辭看着還是很靦腆。
見到餘靜,他更是主動走上前來問好。
一口一句“餘師姐”,禮數做的很足。
不過面對李川和徐客舟時,他的態度明顯沒有那麼熱絡,只是簡單的打了個招呼。
下一個,便是二峯的首席。
二峯的首席,是整個天刀門第二個突破抱丹後期的。
在械茏拥恼J知中,他的實力也排位第二,僅次於一峯那位。
他一來,餘靜和李景辭都站起身來問好:
“程師兄,來我這邊。”
程修戈朝二人點頭:
“餘師妹,李師弟。”
但他卻並未立刻落座,而是扭頭看向白昭:
“白師妹,我的凳子是否有清洗過?”
白昭笑道:
“那是自然,知曉程師兄要來,我特意交代聽風樓的執事,用上好的藥草,將桌凳都給清潔過了。”
程修戈目露滿意之色,並未回應李景辭期盼的目光,而是選擇走到餘靜身旁。
李景辭是公認的四位首席中最弱之人,在程修戈心中的分量,沒有餘靜重。
餘靜見狀,起身幫程修戈拉開凳子:
“程師兄,請坐。”
程修戈卻並未領這份情,反倒是皺起眉頭,面色陡然僵了下去。
餘靜意識到什麼,歉意道:
“抱歉,程師兄,忘記你愛乾淨了。”
程修戈搖了搖頭:
“不礙事。”
但卻從懷中掏出一個潔白的手帕,仔仔細細地擦拭着餘靜先前觸碰過的地方。
連帶着,整張椅子,還有桌子上他能觸碰到的地方,都被仔細擦拭了一遍。
餘靜神色有些尷尬,也不再說話。
白昭見場面冷了下來,連忙道:
“按萬靈師姐的說法,她很快就來了,大家再稍等片刻,萬靈師姐來了後,便開始上菜。”
聽到萬靈這兩個字後,哪怕是程修戈,面色都不由凝重起來。
餘靜,李景辭二人,更是如臨大敵般。
李川見狀,心中閃過關於萬靈的消息。
一峯首席。
是整個天刀門公認的最強之人。
最早突破抱丹後期不說,如今更是已經打通了十道正經。
在與其他四門的較量中,萬靈是天刀門的絕對核心。
也正是靠着萬靈,天刀門纔能有一份尚存的顏面。
更是得到門主的讚譽,言稱萬靈恐怕是最早突破罡勁的首席。
這種種頭銜加在萬靈身上。
哪怕同爲首席,也得到了三人的尊敬。
只不過,隨着時間流逝,聽風樓卻還是沒有響起其他人的腳步。
白昭盡力活躍着氣氛,讓整個場子不冷下來。
但時間推移,腥硕疾煊X到了不對勁,話也越來越少。
不過很快,腳步聲就響起。
腥瞬患s而同的看向樓道口。
可讓腥耸氖牵ど蟻淼膩K非女子的倩影。
而是一個魁梧男人的身形。
石崇嶽!
石崇嶽歉意道:
“萬靈師姐突然有事,不能前來,讓我來與大家一敘。”
見狀,李川對這位一峯首席的性子,有了更深的瞭解。
若用一個字概括,那便是“傲”。
來的最晚不說,哪怕放了白昭的鴿子,也沒有一句道歉的話語。
但偏偏,無論是程修戈,還是餘靜,亦或者李景辭,都沒有表示絲毫的異議。
或者說有,但是都不敢說出口。
“這就是......實力帶來的影響啊。”
李川有些感慨。
哪怕萬靈不來,他們又能如何呢?
在階級分明的天刀門,實力就是最大的話語權。
不知什麼時候,他也能有這份待遇。
“石師兄,來坐。”白昭率先打破僵局,招呼着石崇嶽落座。
場上的情況很有趣。
只有李川身邊,和徐客舟身邊有着空位。
石崇嶽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掃視着。
? 第181章 孫長老的看重,滋養體魄!
白昭的眼神瞬間變得怪異起來。
連帶着,整個場上的氣氛都有些微妙。
最近,在天刀門內,武鬥會的事情可謂鬧得滿門風雨。
李川與杜既明,徐客舟與石崇嶽,乃是整個風波的當事人。
而今天,風波的主角竟然齊聚一堂。
更讓腥似诖氖牵鐜[到底會如何選擇。
明面上來看,李川和徐客舟都是他的“敵人”。
石崇嶽揚言要爲杜既明討個公道,徐客舟已經付出了代價。
可李川,卻因爲六道正經的實力,暫時躲過這場風暴。
白昭悄然打量着即將面臨選擇的二人。
徐客舟雖然面色冷漠的直着脖子,毫無畏懼之色。
但其打着石膏的右臂,以及微微顫動的身體,都足以說明他的內心,並非表現出來的這麼平靜。
而反觀李川,就真的是面色平淡,坐在那邊像老僧入定一般。
哪怕石崇嶽的目光,在他和徐客舟之間來回掃動,甚至更多時候停留在他身上。
他也仍舊是那副模樣。
好似白昭自認識李川起,他就一直是這樣淡然。
彷彿所有事情都置身事外,難以牽動他的心緒。
想到這,白昭有些自得。
唯有面對自己時,李川纔會撕下那層拙劣的僞裝,坦露悸動的少年情思。
“咳!”徐客舟假裝咳嗽一聲,引起白昭的注意。
見白昭將目光投在他身上時,徐客舟立馬與白昭對視着。
哪怕什麼也沒說,什麼表情也沒做,但白昭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請求白昭爲他解個圍,不要讓石崇嶽坐到他身邊。
白昭還未回應,石崇嶽就已經先一步做出了選擇。
只見他笑道:
“徐師弟我打過不少交道,倒是李師弟我還不甚瞭解。”
見狀,徐客舟面色依舊冷漠,但內心卻是鬆了口氣。
這狗日的石崇嶽,要是坐到他旁邊,那真是要了他的老命。
罵也不敢罵,打也打不過,只能任由其耀武揚威。
石崇嶽走了兩步,本想從李川面上看到些驚慌之色。
可結果卻並不如他所願。
李川面色平淡,右手頗有禮節的虛引道:
“石師兄,請坐。”
石崇嶽仔細打量了李川幾眼,發現他並非強裝鎮定,而是真的不怕自己。
心中納悶之餘,也清楚想讓李川丟人恐怕是難了。
當下,就有些鬱悶道:
“不了,我還是與徐師弟多交流交流吧!”
本來還感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徐客舟,頓時傻了眼。
他正打算看李川笑話,看他也遭到石崇嶽的“特別關照”。
甚至,都已經開始幸災樂禍了。
沒想到,石崇嶽卻突然搞這麼一出。
石崇嶽大大咧咧的走到徐客舟旁邊,拉開椅子坐下。
他忽視徐客舟陰沉的臉色,笑眯眯的關心道:
“徐師弟,右手恢復的怎麼樣了,我那天刻意收手了,沒有讓你很痛苦吧?”
徐客舟冷哼一聲:
“那可真要感謝石師兄‘手下留情’了!”
上一篇:从五禽功开始肉身成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