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離武聖! 第239章

作者:倒掛黃河

  “到那時,你的兩道真氣,便能和平共存,只待另一道真氣轉變,即可融合。”

  李川有些疑惑。

  宗門大比他之前聽過,也清楚的確有一份地寶。

  但他隱約記得,好像不是太白玄陰魄?

  不過趙辭遠乃是四峯峯主,他這麼說了,肯定不會有假。

  李川也就不疑有他,恭聲道:

  “多謝趙峯主傳道,不知可曾有人走通過這條道路?”

  他要確保,自己耗費大力氣尋得的兩份地寶,能夠真正有用。

  若實在不行,他也只能忍痛將另外一道庚金真氣給散掉了。

  不然,到後面可是在體內埋了個定時炸彈。

  趙辭遠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放心,祖師天刀上人,就通過此法練得‘先天太白真罡’。”

  “若你真能成,莫說三元府,就是整個平沙州,同境之中都絕屬上流!”

  哪怕平靜如李川,聽到這句話時,內心都不由激盪起來。

  不僅是天刀門,整個平沙州中,同境都難有敵手,這是何等氣魄?

  要知道,三元府僅是平沙州下轄的其中一府罷了。

  整個平沙州,攏共統率一十六府,不可謂不強大!

  念及至此,李川抱拳道:

  “多謝趙峯主,那弟子就不打擾了。”

  趙辭遠揮了揮手:

  “去吧。”

  待李川走後,四峯主殿再次陷入了寂靜,唯有沙沙的樹葉聲不斷傳響。

  趙辭遠就這麼在太師椅上躺着,似乎陷入了假寐。

  良久,他才緩緩起身,手書了一封信。

  能看見。

  “致門主。”

  “宗門大比表現最出色的首席,獎賞改爲‘太白玄陰魄’。”

  在他寫完後,一隻信鴿撲棱着飛了下來,將信銜走。

  趙辭遠望着窗邊的爬牆虎,怔怔無言。

  ……

  ……

  從主殿中走出後,李川目光灼灼。

  當年那位橫壓三元府的天刀上人,兩刀將雲荒劍門的門主給斬了,一舉奠定天刀門的霸主地位。

  五十六城稅收,獨佔十九城。

  這般強橫的人物,竟然也是通過陰陽融合的方式,將兩道真氣合二爲一。

  “太白玄陰魄,先天太白真罡.......”

  李川默唸這兩個名字。

  一年半後的天刀大比,他不會讓任何人從自己手中,將太白玄陰魄奪走。

  “但在此之前,還得先獲得‘首席’身份這個入場券啊!”

  “先獲得首席身份,得丹火花洗髓,再敗其他三峯首席!”

  想清楚往後的規劃後,李川起身回到院中。

  不過在路上,他卻看到幾個面色興奮的弟子,興致勃勃的低聲討論着。

  “武鬥會的約戰中,石崇嶽大發神威,九刀敗徐客舟,將其一臂打斷!”

  “石師兄還揚言,杜既明的雙臂不能白斷,先讓徐客舟還一條,剩下一條待李川打通七道正經時,再親自討要!”

  此時,李川正巧從他們身邊走過。

  這幾人好似認出李川的身份,臉上帶着畏懼,賠笑道:

  “李師兄好!”

  李川淡笑着回應,眼中沒有絲毫慌亂。

  對於石崇嶽的叫囂,他並不擔心。

  莫說七道正經,哪怕現在,他對上石崇嶽,都未必落敗。

  待到七道正經時,敗他何須九刀?

  李川回到院中後,享受着難得的安寧時光。

  七日後。

  李川的院門被敲響。

  一名女弟子,低眉順眼道:

  “李師兄,白師姐有請。”

  說話間,她不時用眼角餘光瞧着李川。

  眼中,帶着些仰慕之意。

  敗杜既明前,李川的名聲只在四峯傳響,外面鮮有人聞。

  畢竟整個天刀門出彩的弟子那麼多,李川除了“四品根骨”,並沒有值得記憶的點。

  但現在,他可是位列五十強榜第十九。

  偌大的天刀門中,他也算得上“有頭有臉”了!

  李川微微頷首:

  “我很快過去。”

  女弟子卻並沒有離去的心思,反而在門口躊躇着。

  半晌,她紅着臉憋出一句話:

  “李師兄,在下孟琳,可否與李師兄結識一番?”

  對於羞澀的少女而言,這番話已是很大膽了。

  李川抬起頭,目光在孟琳姣好的臉頰停留一瞬。

  心中,並無波瀾。

  孟琳見狀,明亮的眸子不由暗淡下去:

  “謝過李師兄,師妹就先告辭了。”

  李川望着孟琳離去的背影,面色如常。

  他並非無情無慾,也是個正常人。

  但如今在天刀門內都未站穩腳跟。

  所謂的榜上第十九強,對常人而言已是難以觸及的高天。

  但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

  甚至,四峯首席,天刀門最強弟子,這些頭銜對他而言也不算什麼。

  既得混元玉籙這等神物,誰能不憧憬登臨至高?

  兒女情長,終究不是目前該考慮之物。

  李川收回心緒,換了身衣服後,便朝着聽風樓踏步而去。

  ……

  ……

  聽風樓。

  李川報上自己的名號後,並未受到阻攔,很輕鬆的便上了三樓。

  白昭見其到來,笑着迎上前:

  “李師弟,太給我面子了,你來的最早。”

  “坐,其他師兄師姐也在路上,不用等多久。”

  李川被招呼着坐下後,發現自己來的確實挺早的。

  場內除了他和白昭,再無一人。

  不過很快,就有腳步響起。

  右手纏着繃帶,打着石膏的徐客舟,就陰沉着臉上來了。

  見到白昭後,他臉上的陰沉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一抹熱絡:

  “白師妹,不必擔心,我的手用了上好的藥,很快就好!”

  白昭神色明顯一怔,嘴脣張了又合,最終化爲一句:

  “那太好了,徐師兄,你先落座。”

  得到一句關心,徐客舟心底美滋滋的,覺得右手都不怎麼痛了。

  李川見他這副模樣,心底暗笑。

  這徐客舟,怎麼跟被下了降頭似的。

  只要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白昭本來沒有關心他的意思。

  也就是徐客舟自以爲是,先將這層意思點出來,才讓白昭“被迫”關心他。

  “看不出來,徐客舟還有舔狗的屬性啊。”

  但在落座時,徐客舟的眼神精準地鎖定在李川身上。

  一看到李川,他先前的美好心情瞬間化爲烏有。

  甚至就連牙根,都有些發癢。

  就是李川,讓他捱了石崇嶽的一頓毒打!

  要不然,這條右臂也不會斷掉!

  想到這,徐客舟就一陣氣結。

  自顧自地坐到遠離李川的一角,也不與他打招呼。

  按他的想法,他不主動找李川的茬,都算是發了善心了!

  李川本也沒有與徐客舟交談的想法,自然是樂得清閒。

  很快,又有一道腳步聲響起。

  這道腳步聲,聽起來很是沉重。

  李川未抬眼望去,心中都能猜出來人。

  除了餘靜,還有誰會有這副動靜?

  “餘師姐,這邊請!”

  白昭臉上笑容更甚,親自將餘靜送到桌旁。

  這是李川和徐客舟都沒有的待遇。

  “餘師姐。”李川打了個招呼。

  餘靜淡淡點頭,算是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