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離武聖! 第203章

作者:倒掛黃河

  只是悟性強的話,還不足以上她的“名單”。

  至於爲人不錯......

  只有強者才配談好壞。

  ……

  李川從飲風宴廳走出來後,頓時感到渾身輕鬆。

  回到上院後,還碰見了在外面的陳登科。

  陳登科羨慕道:

  “阿川,怎麼樣,是不是結識了挺多師兄的?”

  李川想到徐客舟等人的漠然,笑了笑:

  “我結識了他們,他們結不結識我就不清楚了。”

  陳登科愣了一瞬:

  “什麼意思?”

  李川把先前的事情簡述給陳登科,這才讓他明白。

  陳登科怒道:

  “豈有此理!”

  “這番作爲,顯得你纔是失敗者,周衍贏了一樣。”

  陳登科喋喋不休,頗有股要爲李川出頭的意思。

  李川倒是覺得很正常。

  大多數人還是以利交,不以情往。

  或者說,有利纔有情。

  自己這個條件,看起來就不能給他們提供什麼利益,反而還有可能得罪徐客舟。

  李川拍了拍陳登科的肩膀:

  “沒什麼事,你回去好好修煉吧。”

  將陳登科送走後,李川進到院子裏,把白玉丹瓶的瓶塞撥開。

  十顆玄青色的洗鉛丹就靜靜的躺在裏面。

? 第162章 三元府中嶄露頭角!

  李川盤膝坐在石牀上,仰頭吞下一枚洗鉛丹。

  他立刻閉上雙眼,體內《庚金訣》轟然咿D起來。

  丹藥入腹,並未化作溫和暖流。

  而是散作無數細微砂礫,瞬間融入浩蕩的真氣中。

  經脈傳來輕微刺痛,像是有無數把小銼刀在打磨。

  李川眉頭微挑,心中卻陡然生出一種通透的爽快感。

  “當初抱丹初期,我服用金髓湯來溫養真氣。”

  “那感覺就像泡在溫泉裏,真氣被滋養得十分壯大。”

  “但真氣量大卻顯得臃腫,不夠純粹。”

  “衝擊正經壁壘時,就像用一根粗鈍的木棍去頂石頭。”

  “力道發散,進境極其緩慢。”

  “而這洗鉛丹,截然不同!它是在做精準的減法。”

  李川內視丹田,感受着藥力帶來的奇妙變化。

  粗糲的藥力如同最上等的磨刀石。

  不斷颳去真氣中因前期破境而留下的虛浮與雜質。

  雖然有一絲痛楚,但完全在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

  相反,每剝離掉一絲雜質,他體內的力量感就凝實一分!

  原本龐大的庚金真氣,正在肉眼可見地緩緩縮水。

  體積變小了,但質地卻變得前所未有的凝練和沉重。

  如同粗鐵被褪去僞裝,千錘百煉成了一柄鋒銳長刀。

  那股透體而出的鋒銳之意,甚至在石牀上切出絲絲白痕。

  “好純粹的鋒芒,就是現在!”

  李川猛地睜開雙眼,調集起這股凝練到極致的全新真氣。

  真氣如同拉滿弦的重弓,狠狠撞向體內堵塞的手少陰心經。

  這一次,根本沒有老牛拉破車般的滯澀感與憋屈。

  只聽體內隱隱傳出“錚”的一聲,猶如利劍悍然出匣!

  極度精純的真氣化作一把尖刀,狠狠斬入厚重的經脈壁壘。

  “噗”的一聲悶響,猶如熱刀切牛油。

  最外層的那一小截頑固關竅,被這股鋒芒瞬間斬碎!

  雖然這隻打通了整條正經的冰山一角。

  卻讓原本死水一潭的經脈,瞬間通暢了一分。

  李川長長吐出一口渾濁的廢氣,渾身毛孔舒展。

  沒有任何疲憊,只覺得酣暢淋漓,渾身充滿了幹勁。

  “好鋒利的真氣!這一枚丹藥雖只能推進一小段。”

  “但只要照這個進度穩紮穩打地磨下去。”

  “最多隻需四個月,第五道正經必能被我徹底貫通!”

  感受着體內如刀鋒般銳利的新真氣,他滿意地握緊雙拳。

  “不過這也是有着前提的,那就是洗鉛丹得管夠......”

  李川想了想,感覺自己需要用錢的地方還是不少。

  首先每天標配一顆洗鉛丹,這是必不可少的。

  不時還要服用一顆壯氣丹,來修煉玄元雙生訣。

  加上手上的長刀也到了該換的時候。

  一時間,李川有些懷念以前“殺人奪寶”的日子。

  還是這個來錢快啊!

  不過他也只是偶爾想一想。

  這種事情不能強求,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除非有人逼他,不然李川還是不願靠這種方式來作爲主要營生的。

  練完庚金決後,李川打算去演武場練一練刀。

  雖然天河刀法已經圓滿了,但該練的卻一點也不能少。

  即使短時間的習練,難以看到顯著的效果。

  但練武就是個日積月累的過程,需要提前謩潱镁脿懝Α�

  到需要的時候,才能讓其顯現光華,展露作用。

  搜山祕錄的積累,就印證了這個道理。

  如果沒有抓住空閒時間修讀的苦功,怎麼有一個時辰一千兩的成果?

  也就是任務有限,不然他整座北荒山都能薅凸了。

  李川快步來到演武場,練了半個時辰刀後,正在休息時,忽然看到了個熟悉身影。

  鍾子吟。

  鍾子吟見到李川,歉意道:

  “李師弟,上次酒宴真是委屈你了,讓你早早便離場。”

  李川擺了擺手:

  “鍾師兄這是哪裏的話,又沒人趕我走,我想回來練武罷了。”

  鍾子吟露出笑容:

  “李師弟的勤奮刻苦,我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不虛。”

  鍾子吟緩緩抽出長刀,正欲交談之際,就聽到幾個人驚詫的大叫着。

  “三峯首席李景辭,於今日突破抱丹後期!”

  “我的天爺......聽說他入天刀門不過五年時間吧,這個速度可是比一峯那個還快啊!”

  “聽說他本來是想通過考覈進入一峯的,結果一峯的峯主看不上他,一氣之下,他便託關係入了三峯,誓要狠狠地打一峯峯主的臉!”

  鍾子吟擦拭長刀的手霎時僵住了,神情有些苦澀:

  “李師弟......以後要叫李首席了,我認識他的時候,我才突破抱丹不久,那時他進度和我差不多。”

  “沒想到,如今他已到了抱丹後期,我纔剛打通六道正經......”

  沒有什麼事情,比身邊人的突破,更能刺激人心了。

  一向健談的鐘子吟也變得沉默,直接一口氣練了半個時辰的刀。

  直到大汗淋漓後,他的狀態纔好了些。

  鍾子吟狠狠灌了一大口水,用力擦了擦嘴角,提醒道:

  “李師弟,聽說最近孫長老又準備去剿搖光魔宗的一個據點,你要不要跟着去?”

  “聽說這次的報酬,比以往更加豐厚。”

  李川婉拒道:

  “我自知實力低微,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

  開玩笑!

  圍剿魔宗據點,豈是如此輕鬆之事?

  搖光魔宗之人,最是陰險狡詐。

  之前竟然能想出用錢良這枚暗子,去勾引天刀門的袔熜值堋�

  誰要是把圍剿當成一件肥差,那遲早要喫個大虧。

  鍾子吟笑道:

  “你就別謙虛了,你一門圓滿的天河刀法,在四道正經內就幾無敵手了。”

  “就算是五道正經,你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李川好奇道:

  “難道四道正經,與五道正經間的差距不大?”

  鍾子吟哈哈一笑:

  “對你來說,沒那麼大,對常人來說,那還是難以逾越的。”

  “抱丹中期和抱丹後期的差距很大,多打通四道正經,就多了一套循環,真氣會得到質變般的提升。”

  “但同爲抱丹中期,多打通一條正經,就沒那麼誇張了。”

  “雲荒劍門有個天生雙脈的韓拓,他剛打通四道正經不久,但依靠着兩道真氣,面對五道正經的也輕鬆能戰而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