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一旦被纏實,哪怕是抱丹境武者的護體真氣也會在幾秒鐘內被絞出細密的裂紋,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響!
可就在蝕骨玉鱗蟒想進攻時,一抹幽光閃動,李川的身影瞬間出現。
一記藏鋒七衝打出,蝕骨玉鱗蟒的蛇頭就被打爆!
“搜山祕錄大成的我,豈會不知你的存在?”
李川輕笑一聲,採集完採集完白玉液沙後,就飛快地離去了。
整個過程,耗時一個時辰!
李川很快就下了山,把任務交給趙清晗:
“一千兩銀子,拿來吧!”
本來這個任務應該交給孫長老,但李川懶得跑一趟,索性就轉交給趙清晗。
讓趙清晗交給孫長老,自己從她身上拿錢就好了。
趙清晗對他這副甩手掌櫃的態度早已習慣。
可對李川如此快速的完成任務,她卻很訝異。
“這一千兩銀子,你一個時辰就賺到了?!”
“今日你是不是撞了什麼大撸俊�
? 第161章 誰不想巴結他?!
李川淡笑一聲,沒有過多解釋。
往後的日子,這樣的事情,發生的頻率不會低。
拿了一千兩銀票後,李川就轉頭去了藥堂。
他打手一揮,直接買了一瓶洗鉛丹。
一瓶內裝有十顆,總價三千兩銀子。
這番折騰下來,存款變成了五千兩。
雖說總數變少了,但李川反倒沒有之前那麼心慌。
明確了自己有一定的賺錢本領後,哪怕身上一兩銀子都沒有,也不至於陷入險境。
拿着白玉丹瓶,李川正欲打道回府,卻被一人驀然叫住。
來人長相還算俊俏,只是模樣略顯滄桑。
赫然是鍾子吟。
鍾子吟笑着開口道:
“李師弟,徐客舟師兄打算開一場慶功宴,廣邀所有抱丹中期的師兄弟。”
“你身爲四道正經的魁首,怎麼能不來?”
鍾子吟已經打通了六道正經,在整個四峯也算得上是翹楚。
但其說話的語氣,方式,並沒有常見的倨傲,反倒是很平易近人。
這也讓見慣了驕縱之人的李川,感到有些意外。
“既然所有師兄弟都到了,我自然也不能缺席。”李川淡笑着回應。
即便他並沒有很多參與交際的興趣,但所有抱丹中期都會去,那他也不必要特立獨行。
反正去了,也不會少塊肉,待個把時辰就回來了。
藉着這個機會,也能對其他人有更深的瞭解。
“那自然好,未時二刻,飲風宴廳。”鍾子吟提醒道。
李川抱拳道:
“鍾師兄,我清楚了,會準時到的。”
李川與鍾子吟分別後,先回四峯把洗鉛丹放了。
回去後片刻,陳登科就上門來了。
“不抓緊煉化你那壺‘地湧氣水’,怎麼得閒來找我。”李川打趣道。
陳登科撓了撓頭:
“還是多虧了你的指點,不然哪能有機會奪魁?”
李川笑道:
“那也是依賴你平日的積累,我不過起了個點撥之功。”
陳登科擺擺手:
“你小子還不跟我說實話,明明是圓滿的天河刀法。”
“一度讓我對大成的天河刀法,抱有莫名其妙的憧憬。”
“可看了周衍他們的打鬥,我才發現大成比圓滿還差得多!”
李川喫了塊桂花糕: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陳登科苦笑一聲:
“還能有什麼打算,儘快突破到抱丹中期吧。”
李川點點頭:
“不會很久了,你的根骨和悟性都很不錯,恐怕又會是四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李川又與陳登科聊了幾句後,看了眼時辰。
差不多到未時,該出門了。
陳登科見他準備起身,問道:
“你這是要去哪?”
李川笑道:
“徐客舟打算宴請所有抱丹中期的師兄弟,我自然不好缺席。”
陳登科有些羨慕,嘖嘖出聲:
“抱丹中期就是不一樣,那我先回去了。”
陳登科離開後,李川才發現他的座位上留了個小壺。
李川揭開瓶口一看,發現是半壺“地湧氣水”。
他開始還以爲是陳登科落下的,但細想過後又明白。
這可是一千五百兩銀子,誰會不小心落下。
陳登科分明是感激他上次那番指點,想報答又擔心直接給銀票李川不要,才做出這種舉動。
李川心知他的性子,若自己不收下,他反倒不好受。
陳登科就是這樣的人,有恩一定要報。
將這半壺地湧氣水放好後,李川纔出了門。
循着鍾子吟給的路線,李川很快就來到了飲風宴廳。
“這名字聽說也有些來頭,取天刀門“刀飲長風,勢破千軍”的門訓,既合刀門武道風骨,又襯宴會雅意。”
李川心中暗笑:
“沒想到這幫子武夫,也算有些雅意。”
不過據他觀察,除了那等半路出道的野路子,可能粗俗不少。
其他名門正派之人,在習武之餘,也不會落下書香薰陶。
別的不說,“識字”是最基本的。
在這方世界,窮人甚至沒有資格閱讀。
可武夫既然要閱覽典籍,識字便是不可不學的一環。
思緒紛飛間,李川也緩步踏進了飲風宴廳。
宴廳闊達數丈,青石板鋪地,打磨得平整光潤。
中央留丈餘開闊空地,供弟子演武助興。
廳內樑柱皆爲黑檀木,漆成沉水黑,簡約大氣,無繁複雕飾。
樑柱間懸着青銅獸首長明燈,火光暖黃,焰頭穩而不晃。
在主位案几,立有兩盞鎏金燭臺,火光更盛。
坐在主位上的,自然是此次宴會的組織者,徐客舟。
其他都是打通了六道正經的核心弟子。
唯二兩個例外,便是與他相熟的白昭,周衍。
見到李川后,他抬頭看了一眼,沒點頭,但也沒什麼別的情緒。
就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
坐在他身旁的腥耍S着徐客舟的目光,將視線投到李川身上。
對於這個“三品根骨”,卻將天河刀法練到圓滿的師弟,他們自然是知曉的。
但也都同徐客舟一般,沒有主動交談的興致。
能坐到主位的人,心中都有股傲氣,不願主動去交結比自己勢弱之人。
若換作餘靜登場,那他們的態度恐怕又會不一樣了。
李川倒也沒什麼表情變化,自顧自的尋了張桌子坐了下來。
這張桌子,靠着大門。
光亮的長明燈經過重重阻隔,到達的時候已經很是暗淡了。
坐在這張桌子上,每個人臉上都顯得黑漆漆,只能通過模糊的輪廓來認人。
也是因此,除了他,只有兩個人坐在桌子上。
其中一人頗感興趣的湊上前來:
“李師弟,我叫俞杭,剛打通五道正經不久。”
“那枚洗髓果你喫過沒有,感覺怎麼樣,聽說洗脈伐髓的滋味很奇特?”
“你是怎麼把天河刀法練到圓滿的,這也太誇張了!”
俞杭看着像個話癆,一句又一句的疑問從他嘴裏說出。
李川能看出來,他在抱丹中期的弟子裏,估計也是那種受冷落的。
“俞杭,”他身旁的弟子輕輕拽住他的衣袖,示意他往主位上看看。
俞杭反應過來,被李川擊敗的正主周衍,正以座上賓的姿態,坐在徐客舟身旁。
身旁弟子低聲道:
“聽說徐師兄的父親,就是得了周長老的丹藥才痊癒的,你看周衍都被請到主位上了,什麼意思你還不明白嗎?”
俞杭嘆了口氣,有些尷尬的對着李川致歉:
“李師弟,我們去前面看看,這酒喚作‘醉斬星河’,你慢用。”
兩人有些狼狽的離開了。
哪怕徐客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要誰做什麼。
但下面的人,就是會不自主的揣摩他的心思,不願冒着觸到他黴頭的風險,來結交李川。
李川點點頭,沒說什麼,只是望着一位執事將酒端了上來。
“醉斬星河,名字倒是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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