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離武聖! 第201章

作者:倒掛黃河

  一旦被纏實,哪怕是抱丹境武者的護體真氣也會在幾秒鐘內被絞出細密的裂紋,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響!

  可就在蝕骨玉鱗蟒想進攻時,一抹幽光閃動,李川的身影瞬間出現。

  一記藏鋒七衝打出,蝕骨玉鱗蟒的蛇頭就被打爆!

  “搜山祕錄大成的我,豈會不知你的存在?”

  李川輕笑一聲,採集完採集完白玉液沙後,就飛快地離去了。

  整個過程,耗時一個時辰!

  李川很快就下了山,把任務交給趙清晗:

  “一千兩銀子,拿來吧!”

  本來這個任務應該交給孫長老,但李川懶得跑一趟,索性就轉交給趙清晗。

  讓趙清晗交給孫長老,自己從她身上拿錢就好了。

  趙清晗對他這副甩手掌櫃的態度早已習慣。

  可對李川如此快速的完成任務,她卻很訝異。

  “這一千兩銀子,你一個時辰就賺到了?!”

  “今日你是不是撞了什麼大撸俊�

? 第161章 誰不想巴結他?!

  李川淡笑一聲,沒有過多解釋。

  往後的日子,這樣的事情,發生的頻率不會低。

  拿了一千兩銀票後,李川就轉頭去了藥堂。

  他打手一揮,直接買了一瓶洗鉛丹。

  一瓶內裝有十顆,總價三千兩銀子。

  這番折騰下來,存款變成了五千兩。

  雖說總數變少了,但李川反倒沒有之前那麼心慌。

  明確了自己有一定的賺錢本領後,哪怕身上一兩銀子都沒有,也不至於陷入險境。

  拿着白玉丹瓶,李川正欲打道回府,卻被一人驀然叫住。

  來人長相還算俊俏,只是模樣略顯滄桑。

  赫然是鍾子吟。

  鍾子吟笑着開口道:

  “李師弟,徐客舟師兄打算開一場慶功宴,廣邀所有抱丹中期的師兄弟。”

  “你身爲四道正經的魁首,怎麼能不來?”

  鍾子吟已經打通了六道正經,在整個四峯也算得上是翹楚。

  但其說話的語氣,方式,並沒有常見的倨傲,反倒是很平易近人。

  這也讓見慣了驕縱之人的李川,感到有些意外。

  “既然所有師兄弟都到了,我自然也不能缺席。”李川淡笑着回應。

  即便他並沒有很多參與交際的興趣,但所有抱丹中期都會去,那他也不必要特立獨行。

  反正去了,也不會少塊肉,待個把時辰就回來了。

  藉着這個機會,也能對其他人有更深的瞭解。

  “那自然好,未時二刻,飲風宴廳。”鍾子吟提醒道。

  李川抱拳道:

  “鍾師兄,我清楚了,會準時到的。”

  李川與鍾子吟分別後,先回四峯把洗鉛丹放了。

  回去後片刻,陳登科就上門來了。

  “不抓緊煉化你那壺‘地湧氣水’,怎麼得閒來找我。”李川打趣道。

  陳登科撓了撓頭:

  “還是多虧了你的指點,不然哪能有機會奪魁?”

  李川笑道:

  “那也是依賴你平日的積累,我不過起了個點撥之功。”

  陳登科擺擺手:

  “你小子還不跟我說實話,明明是圓滿的天河刀法。”

  “一度讓我對大成的天河刀法,抱有莫名其妙的憧憬。”

  “可看了周衍他們的打鬥,我才發現大成比圓滿還差得多!”

  李川喫了塊桂花糕: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陳登科苦笑一聲:

  “還能有什麼打算,儘快突破到抱丹中期吧。”

  李川點點頭:

  “不會很久了,你的根骨和悟性都很不錯,恐怕又會是四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李川又與陳登科聊了幾句後,看了眼時辰。

  差不多到未時,該出門了。

  陳登科見他準備起身,問道:

  “你這是要去哪?”

  李川笑道:

  “徐客舟打算宴請所有抱丹中期的師兄弟,我自然不好缺席。”

  陳登科有些羨慕,嘖嘖出聲:

  “抱丹中期就是不一樣,那我先回去了。”

  陳登科離開後,李川才發現他的座位上留了個小壺。

  李川揭開瓶口一看,發現是半壺“地湧氣水”。

  他開始還以爲是陳登科落下的,但細想過後又明白。

  這可是一千五百兩銀子,誰會不小心落下。

  陳登科分明是感激他上次那番指點,想報答又擔心直接給銀票李川不要,才做出這種舉動。

  李川心知他的性子,若自己不收下,他反倒不好受。

  陳登科就是這樣的人,有恩一定要報。

  將這半壺地湧氣水放好後,李川纔出了門。

  循着鍾子吟給的路線,李川很快就來到了飲風宴廳。

  “這名字聽說也有些來頭,取天刀門“刀飲長風,勢破千軍”的門訓,既合刀門武道風骨,又襯宴會雅意。”

  李川心中暗笑:

  “沒想到這幫子武夫,也算有些雅意。”

  不過據他觀察,除了那等半路出道的野路子,可能粗俗不少。

  其他名門正派之人,在習武之餘,也不會落下書香薰陶。

  別的不說,“識字”是最基本的。

  在這方世界,窮人甚至沒有資格閱讀。

  可武夫既然要閱覽典籍,識字便是不可不學的一環。

  思緒紛飛間,李川也緩步踏進了飲風宴廳。

  宴廳闊達數丈,青石板鋪地,打磨得平整光潤。

  中央留丈餘開闊空地,供弟子演武助興。

  廳內樑柱皆爲黑檀木,漆成沉水黑,簡約大氣,無繁複雕飾。

  樑柱間懸着青銅獸首長明燈,火光暖黃,焰頭穩而不晃。

  在主位案几,立有兩盞鎏金燭臺,火光更盛。

  坐在主位上的,自然是此次宴會的組織者,徐客舟。

  其他都是打通了六道正經的核心弟子。

  唯二兩個例外,便是與他相熟的白昭,周衍。

  見到李川后,他抬頭看了一眼,沒點頭,但也沒什麼別的情緒。

  就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

  坐在他身旁的腥耍S着徐客舟的目光,將視線投到李川身上。

  對於這個“三品根骨”,卻將天河刀法練到圓滿的師弟,他們自然是知曉的。

  但也都同徐客舟一般,沒有主動交談的興致。

  能坐到主位的人,心中都有股傲氣,不願主動去交結比自己勢弱之人。

  若換作餘靜登場,那他們的態度恐怕又會不一樣了。

  李川倒也沒什麼表情變化,自顧自的尋了張桌子坐了下來。

  這張桌子,靠着大門。

  光亮的長明燈經過重重阻隔,到達的時候已經很是暗淡了。

  坐在這張桌子上,每個人臉上都顯得黑漆漆,只能通過模糊的輪廓來認人。

  也是因此,除了他,只有兩個人坐在桌子上。

  其中一人頗感興趣的湊上前來:

  “李師弟,我叫俞杭,剛打通五道正經不久。”

  “那枚洗髓果你喫過沒有,感覺怎麼樣,聽說洗脈伐髓的滋味很奇特?”

  “你是怎麼把天河刀法練到圓滿的,這也太誇張了!”

  俞杭看着像個話癆,一句又一句的疑問從他嘴裏說出。

  李川能看出來,他在抱丹中期的弟子裏,估計也是那種受冷落的。

  “俞杭,”他身旁的弟子輕輕拽住他的衣袖,示意他往主位上看看。

  俞杭反應過來,被李川擊敗的正主周衍,正以座上賓的姿態,坐在徐客舟身旁。

  身旁弟子低聲道:

  “聽說徐師兄的父親,就是得了周長老的丹藥才痊癒的,你看周衍都被請到主位上了,什麼意思你還不明白嗎?”

  俞杭嘆了口氣,有些尷尬的對着李川致歉:

  “李師弟,我們去前面看看,這酒喚作‘醉斬星河’,你慢用。”

  兩人有些狼狽的離開了。

  哪怕徐客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要誰做什麼。

  但下面的人,就是會不自主的揣摩他的心思,不願冒着觸到他黴頭的風險,來結交李川。

  李川點點頭,沒說什麼,只是望着一位執事將酒端了上來。

  “醉斬星河,名字倒是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