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他鄙夷的看了李川一眼:
“阿川,大家都是男人,你別跟我裝,誰見到她們能心如止水?”
事實也的確如此,就連不少核心弟子,都頻頻朝那邊投去目光。
不過下一刻,陳登科就瞪大眼睛。
只見陸秋寒朝李川打了個招呼,還帶着一個溞Α�
陸秋靜撇了撇嘴,也不情不願的打了個招呼。
李川平淡的應着,沒什麼表情,卻已然成爲了全場的焦點。
陳登科咬牙切齒道:
“你他孃的,老實交代,什麼時候和這兩個絕色扯上關係的!”
他的反應就像是,哥們一直在上院接觸殷桃華,錢盈這種女人。
怎麼你就不聲不響的,到了另一個層次?
不過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爲又有個重量級的人物來了。
丹堂長老,周澤林!
“爹,你來了!”周衍的聲音比以往都大,似乎想昭示腥耍纳硎馈�
周澤林笑着應了一聲,旋即就把目光投到陸遠身上,語氣中帶着譏諷:
“陸長老來的正好,待會能看到我兒的風采。”
“說起來,他還要叫你陸伯伯呢,呵呵呵....”
周澤林面色平和,但話裏話外,都透着對周衍的自豪。
周澤林的目光在下面掃視一圈,注意到了李川的存在,又加了一句:
“那便是陸長老舉薦的人吧,眼光不錯啊,都能打殺清風劍了。”
依舊是那副聲調,但任誰都能聽出,其得意之色更甚。
畢竟,陸遠舉薦的人,連跟周衍同臺的資格都沒有。
兩人培養後人這方面,頓時高下立判。
陸遠冷笑一聲:
“清風劍怎麼來的,你別跟我說你不清楚,我都打聽清楚了,回去會跟堂主好好說道說道。”
陸遠在“說道”這兩個字上,下了重音。
上次,經過李川提醒後,他就着重調查了這方面。
果然找到了周澤林與斷嶺越盟勾結的證據,足以從側面證明,他與清風劍的出現有着不小的關係。
雖然不能讓周澤林下臺,但也能參他一本,降低其在丹堂堂主心中的地位!
周澤林乾笑一聲,面色不太好看:
“陸長老說笑了,那只是場意外。”
陸遠冷嘲一笑,心中卻也暗歎一聲。
他自然是希望,自己舉薦的李川,能夠打敗周衍的。
甚至,兩人還有着一個“約定”。
陸遠舉薦李川,李川負責在臺上把周衍打的跪下。
但......九個月前,李川還只打通了兩道正經。
他也清楚,這約定只是說笑的,實際上希望渺茫。
接下來,作爲四峯首席的餘靜也到了。
她身着黑底金紋的首席服飾,與在場的幾位罡勁道了聲好。
雖說她只是抱丹後期,但四峯首席這個身份,卻足以說明其潛力。
只要不死,罡勁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故而,這幾位罡勁也沒有託大,都回了一禮。
餘靜正準備坐下,但在見到一個身影后,又站了起來,疑惑脫口而出:
“孫長老,您怎麼來了?”
這句話,把底下核心弟子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
大家都清楚,孫長老性子冷淡,又實力高強,地位不菲。
平日裏,在宗門深居簡出,哪怕是掌門想使喚他都不太容易。
四峯大比,對於這些弟子來說,是一次難得的機遇。
可對於孫長老,這就只是小打小鬧了。
一時間,腥硕荚诓聹y孫長老前來的原因。
孫長老的目光在臺下快速掠過。
不少人的心中都有了莫名的期待。
難道......孫長老是來看自己的?
但事實讓他們都失望了,孫長老的目光最終停留在李川身上,並朝他微微點頭。
這一舉動,又讓腥艘惑@,用審視的目光重新打量着李川。
周衍的聲音恰到好處的出現,似乎在提醒腥耍�
“李師弟是搜山隊的執事,給孫長老打下手的,自然要關照一下。”
這句話,其實意在點明,讓腥瞬灰鎏酂o關的聯想。
陳登科不忿道: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周衍這麼惹人厭呢?”
李川倒是顯得平淡許多:
“無妨,你等會兒好好看擂臺就行了。”
陳登科暫時沒明白李川的意思,只當他是讓自己不要關注其他人。
又過了片刻,身着灰色道袍的趙辭遠來了。
說是灰色道袍,但已經洗得發白。
不像陸遠,周澤林等人,穿的都是上好的布料,讓人一眼就清楚地顯赫身份。
但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來,對着趙辭遠施了一禮。
就連孫長老也不例外,開口喊了句師伯。
趙辭遠捋着花白的鬍鬚,笑眯眯的坐在主位上:
“餘靜啊,這場大比就由你來主持吧,我老了得多休息。”
餘靜有些無奈。
您老人家都是罡勁了,怎麼可能連這點精力都沒有,明顯就是想偷懶。
餘靜轉頭看向臺下的腥耍樕謴土死淠�
“四峯大比,旨在考校你們的修煉成果,所設獎勵也只是激勵作用。”
“此次比試,只分勝負,不分生死。”
“若是清楚,那大比即刻便開始。”
腥硕箭R聲應是。
餘靜冷漠道:
“未打通正經者,未得到舉薦者,沒有資格參加此次大比。”
此話一出,場下有兩人的臉色頓時黯然下去。
“先由打通一條正經者,上臺抽籤決定對手。”
臺下,兩個弟子面面相覷:
“餘師姐,只有我們兩個人。”
整個四峯,共三十三個核心弟子,有時的確湊不夠四個人。
餘靜面色不變:
“那就你們兩個上臺比試。”
兩個弟子得到指示,也不敢磨嚕芸炀蜕狭死夼_。
比拼數十招後,一個斷眉弟子抓住機會,一刀將對手給挑下了臺。
“衛子昂,勝,獎勵爲一顆龍瑤果,待大比結束後來找我領取。”
衛子昂臉上露出喜色:“多謝餘師姐!”
一顆龍瑤果,就價值三千兩銀子!
李川也是有些感慨:
“只需要比鬥一場,就得了三千兩銀子,難怪大家都對四峯大比這麼上心。”
除了名聲外,更多的是被巨大的利益所驅使。
“打通兩條正經者,上臺抽籤決定對手。”
李川拍了拍陳登科的肩膀:
“還記得我跟你說的嗎,把刀當做你手臂的延伸,不要刻意去感知它。”
陳登科有些忐忑,但被李川這麼一安慰,心態平穩了不少。
他認真道:
“謝謝阿川,我記住了。”
打通兩條正經的人,明顯比打通一道正經的人多。
足足有四個,湊了兩組對手。
其中,陳登科的對手赫然是殷桃華!
殷桃華知道是陳登科後,頓時鬆了口氣,朝周衍投去個“放心”的目光。
她認爲,這是個不錯的籤。
陳登科平日裏聲名不顯,出身和根骨都算不上頂級。
周衍輕聲道:
“保二爭一了,放心吧。”
不過很快,殷桃華就會後悔這輪抽籤。
陳登科的悟性還可以,而且真氣打磨的也紮實。
前幾日得到李川指點,更是在天河刀法上有了明顯的突破。
上臺後,僅是八刀,就擊敗了殷桃華。
“陳登科,勝。”
聽到餘靜冷漠的宣告聲,殷桃華都還是有些失神。
李川強就算了,怎麼天天跟他打交道的陳登科也這麼強?
反觀跟着周衍的自己和蘇漾,反倒是落後了。
周衍安慰道:
“無妨,陳登科也就是邭夂昧诵貌坏降谝坏摹!�
但下一場比試的結果,又把周衍的臉打的啪啪作響。
陳登科上臺後,開始的確有些頹勢。
上一篇:从五禽功开始肉身成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