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北荒五煞?
劉沛然略有耳聞,知道這五個都是打通了三道正經的亡命徒。
他連忙問道:
“這位師兄,那人是誰?”
弟子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這件事鬧出的動靜不小,你不清楚?”
“就是四峯的核心弟子,李川啊!”
轟!
劉沛然腦中彷彿有天雷炸響。
四峯......核心弟子......
應該就一個叫李川的吧,應該吧?!
我剛突破抱丹,你就打殺四個三道正經的人?
劉沛然默默無言,又回到了屋子裏。
沒臉去炫耀了!
……
……
其他三峯都有一些討論,四峯只會更不平靜。
消息首先傳到了周衍耳中。
他罕見的難以控制自己的臉色,驚詫道:
“李川,纔打通一道正經的李川,竟然把北荒五煞給打殺了?”
殷桃華補充道:
“聽說是已經打通了兩道正經。”
周衍摸了摸麪皮,只覺得有些發燙。
就在不久前,他還信誓旦旦的保證。
北荒五煞的惦記,肯定要讓李川睡不着覺。
起碼要很長一段時間,不敢出天刀門。
當時他以爲自己找到了一個絕佳的攻擊點,還特意去李川面前噁心了他一番。
沒想到這才幾天的時間,就傳來李川將北荒五煞全部打殺的消息。
周衍此時的心情,就像正在品嚐一鍋香甜可口的湯。
可喝到一半,卻發現裏面有一隻死掉的蒼蠅。
最恐怖的是,這隻蒼蠅已經下肚了。
哪怕吐出來,也無法緩解那種噁心感!
殷桃華見狀安慰道:
“李川具體怎麼打殺北荒五煞的過程,並未流傳出來。”
“而且據他自己所說,用的手段也不光彩。”
“說不定,是下毒之類,也有可能是請了幫手來幫忙,他只是享受了這個名聲。”
雖然殷桃華也清楚自己只是胡亂的猜測,可能性其實不高。
比如下毒哪是這麼容易的事情?
那可是四個抱丹勁,想悄無聲息的毒死他們,那比登天還難。
可先前顯得有些失神的周衍,就恰好喫這一招。
周衍彷彿找到了某種慰藉,頷首道:
“的確如此,如果他當真是強硬打殺,又豈會刻意隱瞞過程,模棱兩可?”
“震山雷丸,煙霞雷子等殺傷道具,都有可能以弱勝強。”
周衍越說越覺得就是如此。
他知道的東西比常人多不少。
有許多一次性道具,都能起到奇效。
在他看來,李川也是用了這些手段,才故意隱下不表。
而且,這個猜測也最合他的心意。
若李川真是強硬的以一敵四,悍然擊殺,那豈不是說明他有眼無珠?
故而,周衍自然愈發的堅定自己的判斷。
除非,能再次流傳出李川實戰的事蹟,而且還有人佐證,見證了全部過程。
也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的心理防線徹底被瓦解,承認自己的錯誤。
……
姜然的院中。
錢盈目瞪口呆的跟姜然彙報着這個消息。
錢盈親自去找陳登科,兩人一起去李川院中驗證,確定了這個消息的真實性。
姜然聽後,眉頭緊鎖。
不同於周衍,他與李川無仇無怨,也沒有什麼偏見。
所以也能更加理性,客觀,從一個局外人的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
“哪怕李川當真用了什麼殺傷道具,但能殺掉北荒五煞,也是種本事。”
姜然注意到了一個常人容易忽視的信息。
李川打通了第二道正經。
加起來,不過九個月的時間,他就打通了兩道正經。
按這個速度,李川甚至有可能在四峯大比的時候,突破到抱丹中期,與他爭奪那枚洗髓果。
錢盈看出姜然心中的些許不安,悄然握住他的拳頭,撫慰道:
“姜師兄,不用想太多了,李川不把具體的打鬥過程說出來,那就說明他心虛。”
“天下手段這麼多,也許就有我們不知道的,能做到這件事的。”
錢盈也持着和殷桃華,周衍同樣的觀點。
那就是李川打殺北荒五煞,有自身實力的成份在,但也絕對用了其他輔佐的東西。
甚至,這個輔佐的東西,纔是起到決定性作用。
並非李川的實力這般強大。
姜然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錢師妹你說的對,是我太過擔心了。”
“就算他突破到抱丹中期又如何,我多了一年的時間來磨鍊打法,他怎能比得過我?”
姜然與錢盈談笑幾句,心中的不安徹底消散。
李川,還沒有威脅他的可能。
不過說完話後,姜然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拳頭,從錢盈的手中抽了出來。
他裝作沒看到錢盈眼中的低落之色,自顧自的說着其他。
……
……
在四峯引起一段小波瀾的正主李川,卻顯得低調許多。
除了在演武場練刀外,其他時候都找不到他的人。
這場議論持續了兩三天,就消弭掉了。
腥硕甲龀隽祟愃频亩ㄐ裕畲ㄊ强孔拍承┨厥馐侄危抛龅竭@一步。
沒有人會認爲,他是真刀真槍的與北荒五煞幹了一場。
事實上,這也正是李川想要的效果。
這意味着,腥诉不清楚他的真實實力。
他在隱藏着自己的獠牙。
等到顯露的那一刻,恐怕會讓所有人都大喫一驚。
一個月後。
四峯早已恢復了先前的風平浪靜。
李川的事蹟,已經沒人拿來討論了。
整個三元府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他那不過是滄海一粟。
若放在捕風樓裏,可能都無法登上紙冊。
在無人注視的情況下,李川坐上了去往府城的馬車。
直指丹堂。
這一次,他要解決玄元雙生決的問題,讓自己的實力再漲一截!
? 第149章 被丹堂兩位長老在意
馬車緩緩駛出天刀門,一路來到了府城。
馬伕是個老實巴交的中年漢子,回過頭恭敬道:
“公子,府城到了。”
李川聞言,緩緩睜開眸子,輕吐一口濁氣:
“辛苦了。”
興許是先前才修煉完玄元雙生決的緣故,哪怕他刻意平復着自己的氣息。
但眼中仍舊閃過一抹銳利的淡金之色。
馬伕見狀,頓時嚇了一跳,頭顱低的更深,險些抵住下巴。
李川內心暗歎口氣。
這其實是他第二股真氣,難以保持穩定,難以收發於心的顯露。
這說明,玄元雙生決亟待突破至小成境界。
可先前他在馬車修煉玄元雙生決時,發現沒有丹藥輔佐,那進度的確慢的可怕。
若是按這個速度下去,恐怕要侵佔掉許多修煉庚金決的時間。
這也會導致,他境界突破的速度跟不上。
局面一下就陷入了兩難之中。
“獲取壯氣丹,迫在眉睫了啊。”
李川撣了撣黑袍,緩步走向府城門口。
期間有守役想攔下他,叫他交“入城費”。
李川平靜的出示天刀門的核心弟子令牌後,守役臉上的狐疑就霎時消失。
隨着咕咚的咽口水聲,神情就轉變爲了恭敬:
“這位爺,您不必排隊了,直接進城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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